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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松罗:知道了,师兄可以删了吗?】 【Demon:真想让我删掉?】 【宁松罗:求你.jpg。】 景邵没有继续打字,而是发了一段语音过来,“自己来删。”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宁松罗揉了揉耳朵,感觉今天的景邵有些奇怪。 来不及细究哪里奇怪,宁松罗赶紧换衣服往景邵家跑。 跑到宿舍楼下,宿管大叔正在关门,见宁松罗这么晚还要出去,好心提醒道:“你这会儿出去,晚上可就回不来了。” 宁松罗下楼时特意带上了身份证,实在是没地方住,他可以去酒店。 “我知道了,谢谢叔。” 急匆匆跑出学校,宁松罗打车到了景邵家。 按照记忆找到景邵家门,他气喘吁吁的按响了门铃。 给宁松罗开门的是贝贝,贝贝拱着宁松罗的小腿,撒娇似的欢喜。 宁松罗顾不上和贝贝玩,急忙换鞋去找景邵。 景邵这会儿正在客厅喝酒看纪录片,纪录片讲的是数学相关的研究,专业性很强,是那种听几句就会困到睁不开眼的无趣。 他拿着红酒杯,坐在毛绒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 “来了,还挺快。” 茶几上还有一个空的高脚杯,景邵给他倒酒,宁松罗席地而坐,心里还惦记着照片的事,“现在我能删了吗?” “把它喝了,我考虑一下。”景邵将高脚杯推到宁松罗面前,幽邃眼眸盯着他。 宁松罗看着没有动,心里却被景邵盯得发毛。 他几乎不喝酒,不是因为不爱喝,而是酒量不太好,酒品也不咋地。 还记得刚成年的时候,沈云帆拉着他一起去庆祝成年,成年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喝酒,还没有人管。 那次吃的是烧烤,喝的是啤酒。 宁松罗喝了一罐啤酒便醉的不省人事,他的记忆版本是睡着了,而沈云帆的记忆版本,却是宁松罗化身黑暗小淘气,作天作地的画面。 沈云帆甚至语重心长的对宁松罗说:“宁宝儿,以后别喝酒了,容易丢脸,我差点嫌弃的不要你了,主要是同学情谊捆绑住了我。” 宁松罗这才知道,他喝酒会变身,和表现出来的性格,完全不同,甚至还有些过于大胆了。 这么多年,宁松罗一直谨记沈云帆的话,所以很少喝酒。 只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宁松罗拿着红酒杯,刚要喝,景邵又像是反悔似的按住杯口。 他整个人突然凑近宁松罗,红葡萄酒的果香萦绕在宁松罗鼻尖。 景邵注视着他的眼睛,压迫感十足,“就这么想让我删除?” 宁松罗微微后仰,与景邵拉开距离,这才点了点头,谁想留着自己的黑历史在老板手里。 景邵慢慢坐直身子,眼睛依然注视着他,眼底暗藏汹涌的情绪,稍后他自嘲的笑了笑,抢过宁松罗的红酒杯喝光,语气压低一些说:“自己删。” 手机就在茶几上,宁松罗拿起来,眼巴巴的望着景邵,“师兄密码多少?” 景邵没有说话,把手递了过来,意思很明显,自己弄。 宁松罗握住景邵的手,找到大拇指,按在屏幕上,很快手机解锁,屏幕跳出他戴着腿链的照片。 白嫩的大腿汗毛很轻,几乎看不出来这是男孩子的腿。 黑色腿链,链条垂着,黑玫瑰点缀的恰到好处,看上去十分纯欲。 就算是知道那是自己的大腿,宁松罗还是吓了一跳,心想,景邵不仅看了,还欣赏了很久? 这种念头一旦在脑袋里炸开,宁松罗便浑身不自在的开始紧张。 宁松罗心跳加快的删除照片,删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突然间留意到照片状态不对,查看原图这个标识怎么没有了? 一般要下载照片都会点击查看原图,然后才会保存,这样保存的照片清晰度最高。 这么一想,宁松罗又退出聊天框,找到了相册。 看见相册的刹那,宁松罗傻眼了。 里面都是他的照片,睡着的,工作的,吃饭的,还有那几张戴着腿链的照片,整个相册都是他。 照片多到宁松罗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很快他意识到一点,景邵偷拍他。 景邵确实有保存腿链的照片,宁松罗只得到景邵删除腿链的许可,并未同意删除其他照片,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放下手机询问是怎么回事。 “Demon,你怎么偷拍我?”再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叫景邵师兄,宁松罗下意识的与景邵拉开距离。 他脑海里炸开一种奇怪的想法,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想到与景邵这段时间的相处,如果加深这个念头,好像一切都说的通了。 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景邵明明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人,怎么就会突然看上他了? 他可是景邵弟弟的男朋友啊。 称呼上发生变化,景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连师兄都不叫了,这是要和我疏远了?” 宁松罗假装不懂道:“Demon,我能把照片都删除吗?” 删除照片只是一种态度,他知道景邵懂,有些话并不需要说的太清楚,成年人要保留体面。 景邵提醒,“小宁老师,这是我的手机。” “可照片里的人是许唯的男朋友。” 景邵挑眉看向他,语气加重了一些,“你再提醒我什么?你是许唯的男朋友又怎样?” 宁松罗深吸一口气,突然没了和景邵对峙的勇气,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却像是心虚似的人,没勇气大声发脾气,只能灰溜溜的跑掉当一只小鸵鸟。 * 宁松罗在酒店失眠到天亮,一早退房又回到了宿舍。 沈云帆中午才过来搬东西,宁松罗上午补了一觉,中午简单吃了点面包牛奶,便起床帮忙搬东西。 从宿舍楼上搬上车,又从车上搬到楼上。 好在沈云帆那边租的是电梯房,不用搬东西爬楼梯。 搬完最后一箱,宁松罗直接累的歪倒在沙发上,沈云帆家的沙发好舒服,躺下就不想动了。 沈云帆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宁松罗道:“怎么样,腿链试了吗?” 提起昨晚的尴尬,宁松罗不自觉脸红,他矢口否认道:“没有。” “没试,你脸红什么?”沈云帆笑着调侃,“宁宝,你这孩子最不会撒谎了,一撒谎就脸红。” “快说说怎么样,许唯是不是很喜欢?如果喜欢的话,我给你一些进阶福利。” 许唯喜不喜欢宁松罗不知道,他只知道景邵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保存在相册里,更不会欣赏很久。 宁松罗没有回答沈云帆的问话,而是询问道:“云帆哥,你能想办法帮我把镯子摘下来吗?” 他想还给景邵,这手镯他是坚决不能要了。 沈云帆抓住宁松罗的手腕看,“摘下来做什么,戴着挺好看的。” “我想还给别人。” 沈云帆一副了然的模样,“现在我说话你信了吧?那个人绝对没安好心,在这套路你呢。” 昨晚沈云帆提起这事,宁松罗坚定说不可能,现在自己打自己脸,还是沈云帆会看人。 沈云帆说着走去卧室,很快又拿着润滑油出来,他坐在宁松罗身边,往他手里倒,“我跟你说越是有钱人越是抠门,斤斤计较的很,哪里能那么大方,几万块的镯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还丢垃圾桶,怎么可能?他完全可以退了啊,新的都没用过,就算退不了,卖二手也值不少钱。” 润滑油冰冰凉凉,宁松罗也是第一次知道这玩应还有这用处。 涂抹在手腕和掌心手背,手变得滑不溜秋,这时沈云帆开始帮他弄手镯。 沈云帆叮嘱道:“还有你少刷短视频,去有钱人那捡垃圾那都是段子,当不得真。” “如果真能捡到真金白银,那么你连有钱人的垃圾都看不见,网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烧香拜佛要是有用的话,你连庙门都找不到,就是这个道理。” 沈云帆比宁松罗大了几个月,他比宁松罗看的透彻,也比宁松罗更懂人心。 手镯摘下来,宁松罗将它揣进口袋里,说:“我知道了。” 下午的时候,宁松罗帮沈云帆收拾房子,摆放物品,整理货物。 沈云帆真是要做大做强,房子里存了很多库存,只是这些东西过于大胆,宁松罗看着不适应。 吃完晚饭,沈云帆和宁松罗说:“宁宝,等会儿和我一起去一趟不夜酒吧,我要去送货。” 沈云帆不仅有网店,还在干外卖,有人在平台订了一批情趣衣服和小玩具,地址就是不夜酒吧,客户要的着急,于是沈云帆想着自己亲自送过去,这样还能多赚个跑腿费。 一听不夜酒吧宁松罗有些抗拒,秦式是景邵的朋友,他不太想见。 但见沈云帆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宁松罗于心不忍,还是决定帮忙。 打车到不夜酒吧,这会儿酒吧还未营业,酒吧街稍显冷清。 他们进去的时候,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将他们领去了老板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秦式最先注意到宁松罗,他朝着宁松罗挥手,热情的打招呼,“小学弟,你怎么来了?” 宁松罗笑着打招呼,“学长好。” 沈云帆回头看了一眼宁松罗,主动开口说:“你好,我们是来送货的。” “什么货?” 沈云帆拿出订单给秦式看,“这是您在我店购买的各类情趣用品,请您签收。” 秦式看着订单以及清单列表,直皱眉,“这是哪个王八蛋又在闹我?给我买这些东西做什么?我一个单身汉,用得上?” 搞不好就是整蛊游戏。 沈云帆显然是有经验了,直接帮客户排忧解难,“东西已经购买成功,不能退货,您看不如这样,您签收一下,然后我把东西给您丢了,可以吗?” 他笑得人畜无害,心里却盘算着,一会儿到了外面在扛回去,客户不要,点了签收他就能交差,至于不要的东西,他也可以自由处理。 沈云帆美滋滋的想,这单赚大发了。 要是碰到普通人这招肯定行,可沈云帆碰见的是抠抠搜搜的秦式,自然不会让他如愿。 秦式笑沈云帆鸡贼,“你小子还挺会玩,货物是你的,你在带回去,这单纯挣是吧,二八分,我八你二,我可以考虑一下,让你带走。” 沈云帆:“……?” 看吧,他说的没错,有钱人就是抠门,哪里能大方让别人占便宜。 两个人就具体分成争论一番,最后以五五分达成一致。 沈云帆昏头昏脑给秦式转完钱,才觉得自己好像被忽悠了,他为什么要花钱把卖出去的货物买回来? 他要是不买的话,秦式也没有销售渠道,肯定是要丢掉的话,就算不丢跟他也没关系,他为什么要让秦式赚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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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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