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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他还有点东西。”休息间隙,张之洲拿毛巾擦着汗,遗憾地对安霖说,“看来不能帮你虐他了。” “不用。”安霖说,“要虐我会自己虐。” 张之洲笑着说:“也是。” 打了两盘下来,李宇哲一滴汗都没出。 他优哉游哉地唱着自己的歌:“爱情让人拼尽全力~” 秦遇凭实力赢了一盘,心情还不错,被李宇哲调侃也没在意,安排道:“下盘你再蹲低点。” 李宇哲无语:“我坐着得了。” 第三盘,决胜盘。 秦遇还是用刚才的打法,到了第三盘,黑皮的跑动更弱,毕竟双方的体力都已告竭,但—— 安霖出手了。 秦遇吊小球,安霖啪地给他扇回来;秦遇打斜线,安霖就跟门神似的,球压根打不过去。 连续丢掉好几局,秦遇火大地不行,对安霖说:“你能不能收着点?” 安霖反应平平地说:“我凭什么。” 又说:“黑皮才是我队友。” 回头和黑皮拍了下手。 秦遇嗖地看向李宇哲,李宇哲事不关己地耸了耸肩,意思很明白:你指望我帮你拖住安霖,你在想屁吃。 又是一局love game,对面的安霖和黑皮已经聊起了待会儿去吃什么,李宇哲则是拍了拍秦遇的肩,继续说着风凉话:“小伙子,这就是爱情游戏。” 秦遇皱眉:“滚。” 最后自然是安霖和张之洲赢下第三盘。 两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吃火锅,李宇哲有事要走——其实是戏看够了该回去工作了,而秦遇自然不想跟黑皮一起吃饭,对安霖说中午的菜还没吃完,于是张之洲就这么知道了安霖和秦遇“同居”的事。 安霖知道秦遇是故意的,也懒得搭理他,扔下一句“你自己回去吃吧”,和张之洲来到了常去的那家火锅店。 这次两人坐的是包间,点菜已经不需要询问对方,一分钟搞定。 张之洲给两人倒上啤酒,不等他开口,安霖便主动说:“没有同居,是暂住。” “怪不得你说你懂。”张之洲说,“看来你也有很多故事。” 这段时间安霖和张之洲聊得挺多,从张之洲的感情问题拓展到了网球比赛、日常工作等等,安霖拿下热血男二还给张之洲知会了一声。 不过他还是抗拒聊秦遇的事,只说:“我已经放下了。” “我看他好像还没有放下。”张之洲说。 安霖不置可否。 他其实不想揣测秦遇在想什么,他的态度就是不关心,不在意,该干什么干什么。 却听张之洲又说:“你应该也没完全放下吧。” 安霖微微一愣:“什么?” 张之洲说:“整场球打下来,你的视线大部分时间都在他身上。” 安霖说:“因为他在对面。” “我觉得不是,你们之间有种外人插不进去的氛围。”张之洲朝安霖举起酒杯,提前道歉,“我说错了的话你别介意。” “不会。”安霖也有些好奇张之洲的看法,和他碰了下杯,“你继续。” “秦遇给我的感觉,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张之洲放下酒杯,徐徐道来,“他应该不是拎不清那种人,明知你没那个意思,还单方面跟你搞暧昧。这有点廉价,你懂吗?虽然我跟他不熟,但他看上去不会这么做。除非你有给他回应,让他觉得这事可以继续,他才会明目张胆地向我宣誓他对你的所有权。” 说到这里,张之洲总结:“这事是相互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安霖垂着眼眸烫食材,模棱两可地“嗯”了一声。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张之洲的分析很准。 “更别说你们现在还住在一起。”张之洲又说,“如果他还住我那里,我是没法跟他断干净的。” 他口中的“他”自然是指他的戒断对象。 安霖放下筷子,不甘心地强调道:“我没想跟他在一起。” 张之洲一针见血地说:“但你习惯待在他身边。” 安霖没法反驳。 他很难说清自己心里的想法。 可以明确的是,他讨厌独自一个人待着,极度渴望身边有人陪伴。 只是现阶段秦遇刚好是唯一走进在他房间里的人,如果他非要有人陪着,那除了秦遇外也没别人了。 他自然知道秦遇不是个合适的选择,也没想跟秦遇继续发展。 但有一种将个烂就的心理,就像温水中的青蛙,没有受到特别的刺激,就很难离开这个环境。 更别说现在他和秦遇之间是他掌握着主动权,就像任何上位者一样,没道理平白无故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 但安霖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他本身就不喜欢界限模糊,不可能永远和秦遇这么不明不白。 张之洲应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问:“你想彻底放下吗?” “想。”安霖说。 “我追你吧。”张之洲突然说。 安霖愣住:“什么?” “我也想放下,你也放下,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张之洲说,“我感觉戒断的最好方法还是转移注意力。” 安霖沉默着想了想,说:“好。” - 吃完火锅,时间还早,张之洲问安霖要不要去看个电影什么的,安霖并不抗拒,奈何他第二天就要进组,还得回去收拾行李,只好作罢。 回家时天还没黑,安霖换了拖鞋便径直朝卧室走去,却被坐在客厅沙发的秦遇叫住:“你给我过来。” 这气势汹汹的语气显然是要找安霖算账了。 如果没和张之洲聊那些,安霖多半会像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做的那样,故意戳秦遇,问他有什么立场管那么多。 但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有想给秦遇找不痛快的心思,只是很平静地走到秦遇面前:“我明天自己去W市,你别让门钊跟着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秦遇自然不知道安霖的心态有了变化,也没注意安霖的情绪有些微不对,只想解决当务之急,“你为什么帮着那个黑皮?” “我跟他一队,帮他有什么问题?”安霖说。 分队这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李宇哲是秦遇朋友,张之洲是安霖朋友,没道理让这两人一队。 “你明明可以不帮。”秦遇说,“就像第二盘,你让我跟他打就行了,他根本赢不了我。” 安霖懒得掰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转身要走:“我去收拾行李了。” “你站住。”秦遇说,“打球的事就不说了,我让你回家吃饭,你为什么非跟他走?” 安霖皱了皱眉,心生不悦。 虽然他没有戳秦遇,但还是那句话,秦遇有什么立场管他? 他不冷不热地说:“我爱跟谁走跟谁走。” 秦遇有些火大地站了起来,但他的火主要还是针对黑皮:“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吗?他有什么立场把你叫走?” 听到立场二字,安霖简直觉得好笑,转身看向秦遇:“我们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没有立场?” 他不想跟秦遇吵架,现在也没那个心思,但秦遇总是招他,让他轻而易举就破功。 “你听好了,秦遇。”安霖说,“他现在在追我,他比你更有立场。” 说完,安霖便要继续朝卧室走去,却被秦遇猛地拉住了手肘:“你说什么?” 秦遇火冒三丈地问:“他哪里冒出来的就要追你?他有什么资格?” 如果是新认识的人,在秦遇面前确实没什么资格。但黑皮的情况不一样,安霖说:“我跟他认识两三年了。” 言下之意,黑皮比秦遇出现得更早。 在时间上比不过,秦遇恼火地说:“他黑不溜秋的,又矮又胖,有什么好?” 张之洲不矮,和安霖差不多高,只是比秦遇矮一些。也不胖,纯粹是比较壮。 不过黑倒是真的。 安霖不喜欢秦遇就这么贬低他朋友,故意让秦遇不爽:“黑怎么了?我就喜欢吃乌鸡。” “……乌?”秦遇反应了一下,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后,怒火中烧地问,“你吃过了??” 安霖没搭理秦遇,转身要走,又一次被秦遇叫住:“安霖!!” “你他妈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安霖愣怔了一瞬,随即皱眉看向秦遇:“你说什么?” “我说我在追你。”秦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去冲到头顶的怒火,“你什么时候能不每天气我?” 安霖才是气笑了。 秦遇对他和之前并没有任何变化,时不时撩一下,毫无边界地对他动手动脚,只是自觉地不再上他的床而已。 这叫追? 这是哪门子追法?? 还是说秦遇觉得用以前那套方法就可以再次捕获安霖?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秦遇凭什么追?他才是有什么资格? 当初明明是他亲手推开安霖,现在就跟没事人的似的,什么都不交代,自顾自地开始追,他问过安霖的意见吗? 张之洲要追还知道先问一下可不可以,是不是安霖给秦遇太多好脸,让秦遇觉得他非常easy? “你就是这么追的?”安霖冷冷地问。 秦遇还在气头上:“你想让我怎么追?” 行。 我管你他妈怎么追。 “我今晚就走。”安霖说,“正好我接下来要去拍戏,你不用再每天对着我生气。” “好。”秦遇觉得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被安霖气出脑溢血,“我也受不了我自己这个鸟样了,你走吧,让我冷静一下。” 安霖面无表情地回到房间,嘭地一声关上房门,掏出手机点开微信,进入秦遇的个人资料,右上角三个点,加入黑名单。 自此,安霖的微信黑名单里有了唯一一个人。 他返回主界面,点开最近使用频繁的一个对话框,发去消息:【能帮我个忙吗?】 对方回复得很快:【说】 【安霖:收留我一晚】 【张之洲:[分享定位]】
第44章 网红主播 夜色渐深,从S市出发前往W市的航班只剩最后一班,九点出发,十一点半落地。 那么晚八点这个时间,安霖应该在机场正准备登机。 “他没改签也没退票。”机票是门钊订的,手机能看到信息,他本来好好在家待着,又被秦遇叫了过来,“你确定他说的是今晚就走吗?” “是。”秦遇烦躁地抽着烟,“箱子都拖走了。” 门钊又刷新了下app,没反应。 他瞅了眼下秦遇,只见自家老板眉头紧锁,眉间皱纹似乎都多了几道,那样子就像吞了一吨炸药,但有人皮包裹着,只能内部消化爆炸。 门钊还没见过秦遇这副模样,毕竟秦遇的人生顺风顺水,鲜有烦恼,就没什么事能让他心情奇差无比。他斟酌着问:“你俩闹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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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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