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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江若白的指控,裴司辰选择的方式并不是妥协和放弃,而是用一种堪称赤裸地坦荡,摊开他的底牌。 他不去辩解过去对江若白的伤害,也不再继续伪装温情,而是直接将“权势”和“地位”这两样他最引以为傲、也认为无人能抗拒的东西,摆在了江若白面前。 “宝贝,既然你不爱我,那就试着爱上我的权势如何?”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笃定的残忍。 “等到你爱上它们的那一刻,你会自己主动走进我怀里,求着我……别放开你。” 江若白脸色不屑,却不自觉握紧了手指,心底一片阴寒。 “裴司辰,你别做梦了!”江若白尖锐地讽刺道,“你给的所有东西,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 面对江若白歇斯底里的拒绝和反抗,裴司辰却是笑而不语,他沉默着将目光投向远处。 但他揽在江若白轮椅扶手上的手,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知道,他或许能永远囚禁着江若白的人,可这也并非裴司辰真正想要的。 他曾亲眼目睹裴崧青和祖母之间那道跨不过去的鸿沟,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痛楚和挣扎,他曾在裴崧青的眼里看到过无数遍。 裴枫烨的无情逼得他母亲发疯,而她做的就是用最惨烈的方式毁了自己。 他继承了来自母亲的这份深入骨髓的固执与疯狂,宁愿死也不会选择放手,这份偏执却得不到回应的爱,最后摧毁的,不仅是自己,更是江若白。 他做不到放手,更不想重复裴崧青和他母亲的悲剧,所以他费劲心思,精心布置了一个又一个陷阱,目的就是——他要江若白爱上自己。 他的宝贝现在不接受也没有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和自信去改变江若白的想法。 他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中断过,它在有序且稳步的进行着。 不到最后一刻的钟声响起,他绝不会妥协! 乌镇那个碍眼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估计已经出发到京市了,要不要让他的宝贝和他见一面呢?或许只有见过了,他的宝贝才会看清楚,只有自己才是他唯一所能依靠和爱的。 想到这里,裴司辰不受控制地想要扬起唇角。 他丝毫不在意两人刚才的唇枪舌战,俯下身以一种虔诚而热烈的方式,狠狠吻住了江若白。 他一只手扶住江若白的后颈,不容他闪躲,另一只手则撑着轮椅上,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姿态让江若白无法拒绝。 朗姆酒气息瞬间蔓延,如它的主人一样,霸道强势地拉出空气里隐藏的薄荷气息,然后死死缠绕在一起。 江若白身体骤然僵硬,震惊过后,是更深的屈辱和无力。 他想要偏过头拒绝裴司辰的亲近,却被对方的大手死死扣住,最后只能呜咽着接受裴司辰带给他的风雨。 直到快因缺氧昏过去,裴司辰才放开对他的钳制。 江若白斜过身体,趴在轮椅上,剧烈地喘息着,他胸腔起伏得厉害,难受得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用那双泪星点点却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裴司辰。 而裴司辰,在那双恨意昭彰的眼睛里,病态地笑了出来。 “宝贝,你的发热期还没结束,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在他轻声开口的瞬间,却是让江若白的脸上骤然散去了所有的血色。
第68章 被绑架了 裴司辰抱着江若白回到了房间,一直到晚上两人都再没出来过,管家把屋子里的仆人都赶到了院子里修剪花枝,一直忙到院子里的绿植都秃了,房间里的两位还没结束。 没办法,管家只好提前给他们放了假,只留下三两个来负责做饭和打扫。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管家还是让他们先待在了主楼旁的一座小型公寓里,暂时不要打扰裴司辰和江若白。 只是管家没想到,裴司辰和江若白这一进去就整整待了七天,期间要不是送上去的饭菜被动过了,他真觉得他们两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七天后,裴司辰终于从房间里出来了,虽然看起来头发凌乱,但是却满面红光,一副吃饱喝足的模样。 反观,江若白却是一直没有出现过。 裴司辰穿戴整齐后便出门去了公司,只吩咐管家做好饭菜后给江若白送上去。 等到中午,管家刚端上饭菜准备敲卧室的门,就被匆匆赶回来的裴司辰吓了一跳。 “先生,您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取吗?”管家快速收起自己脸上惊愕的表情,询问裴司辰的情况。 裴司辰淡定地拿走了管家手里准备好的饭菜,语气认真道:“我正好饿了,这些东西我拿进去和他一起吃,你去后山把那些猫喂一喂。” 管家愣了一瞬后,瞬间回过神来,“……好的,先生。” 说完,管家便听从裴司辰的安排,安心地当起了猫咪饲养员,至于房间里的小江先生,自然是交给裴少爷亲自照顾了。 酒意浓郁的房间里,床上的人,颓靡地像是深渊里开出的一支花,嫩白的手腕上此刻缠上了一圈青紫色的淤痕,点点艳色从脖颈一直顺延到被子里,布满随意可见的春色。 江若白双眼迷离的躺在床上,感受到裴司辰的信息素,身体生理性小幅度颤抖。 “宝贝,饿了吗?”裴司辰把饭菜端到桌子上,一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的顺着发丝向下抚摸。 江若白已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他语气断断续续,眼睛里布满着水雾,像是不堪一折的枝丫,“……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仔细听,那声音里甚至带着沙哑的哭腔。 这几天的发热期,裴司辰真切的让他感受到什么叫做一念天堂和一念地狱,他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连求饶的力气被一点点碾碎在无尽的情海里。 裴司辰却是心满意足地笑了,他俯下身,带着宠溺地语气道:“乖,这次不折腾你,是真的吃饭。” 江若白艰难地睁开眼睛的一条缝隙,却又很快合上,语气里带着浓烈的疲倦,“我不想吃。” 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裴司辰却没不想让他空着肚子睡,直接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像抱下小孩子一样,把江若白抱了起来。 “唔。 江若白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裴司辰的怀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裴司辰把人抱到餐桌前,拿了把椅子坐了上去,又把江若白抱在怀里。 他端起一碗鱼汤,拿起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才递到江若白的嘴边。 “喝点鱼汤。” 江若白不敢拒绝,强打着精神,把那勺鱼汤咽了下去,嗓子此时红肿说不出来话,连吞咽这类的动作,对于现在的江若白而言都是件很痛苦的事。 裴司辰却担心江若白身体受不住,所以一直把整碗鱼汤都让江若白喝下去,才堪堪作罢。 江若白被折腾的吃完了这顿饭,又被裴司辰抱着回到了床上,这一次,裴司辰倒是没再折腾他,两人拥抱着度过了安静地一晚。 这次的发热期后,仿佛让江若白对裴司辰的恐惧又加深了一步,原本,他还能正常的和裴司辰在一张餐桌上吃饭,后来,凡是裴司辰出现的时间,江若白都尽量避免了他见面,就连吃饭他都是躲着等裴司辰吃饭,他才简单的随便吃两口结束。 裴司辰发现后,二话没说,直接又抱着挣扎地江若白回了卧室,这次进去待了两天,再出来后,江若白就不敢再继续躲着裴司辰了。 在家里,裴司辰对江若白看管得很严,但在外面,他对江若白却给予了很大的自由。 为了方便江若白散心,裴司辰特意给江若白买了一辆代步车,又给他配备了两名司机,记得江若白想去工作,裴司辰大手一挥直接送给了江若白一家新能源公司。 江若白起初并不想接受,但裴司辰威胁的眼神,又让他觉得畏惧,他已经被前后关在卧室里九天了,如果再来一次,他真的害怕自己会死在床上,所以,他只能答应。 原本,江若白很担心自己没有能力打理好公司的事务,可裴司辰早已给他安排好了一切,公司的一切都有专人替他打理,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享受裴司辰给予他的权势和地位。 每次出门,他都会被裴司辰精心打扮一番,出入的所有场所,受到的是对方无比尊重的态度和卑微的示好。 江若白知道,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是裴司辰计划中的一环。 可他并不想也无意屈服在这种虚假的繁荣里,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那些人讨好和巴结的对象从来都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站着的裴司辰,而裴司辰的目的也就昭然若揭——他是要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这种高高在上的生活,一旦习惯这样的生活,他就再也离不开裴司辰了。 因为清楚,所以他从来都不会让自己沉溺在假象中,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再一次落入了裴司辰精心设好的圈套。 接到盛明华的电话时,江若白整个人都是错愕的。可当盛明华在电话里声音颤抖着和自己说明他来电的缘由时,江若白只觉得五雷轰顶。 ——盛澄被人绑架了! 绑架他的不是别人,而是王德海——那个被盛澄教训的流氓的父亲。 王德海的儿子在医院里因抢救无效,前几天死了。 原本盛明华因担心盛澄耿耿于怀江若白的事,于是就让他去京市散心,谁知道,这一去就是半个月没有消息。 等到再接到盛澄消息的时候,就是一张他被人殴打,囚禁的照片。 这张照片是王德海邮寄给他的,目的就是揪出伤害他儿子的罪魁祸首。 王德海知道,盛澄不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小兵,真正操控这一切的真凶,是谋划这一切的那个位高权重的神秘人。 王德海调查不出那人的身份,就只能从盛澄下手。 盛明华收到侄子被折磨的照片,走投无路下,只好拨通了江若白临行前留给他的手机号码。 “江楠,我并非有意打扰你的生活,但为了盛澄,我也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盛明华的语气里饱含着无奈和无助,却让江若白更加愧疚。 原本此事就是因他而起,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盛明华和盛澄根本不用经历这样的事。 “你别这样说,明华哥。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的错才对,你放心盛澄的事,我一定会帮你的。”江若白握紧手机,语气里满是对盛明华的歉疚。 电话那头的盛明华沉默了几秒,声音里透出几分苦涩,“江楠,虽然不清楚你当初为什么来乌镇,来到我们这个小小的浅水湾,但我能感觉到,你经历了很多很痛苦的事,比起道歉,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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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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