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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你是知道我的,我想做的事没什么是办不到的,只不过是给你换一套Omega的腺体,这对于我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裴司辰眼底透着疯狂,似乎已经想象到江若白怀着他的孩子,孱弱的依靠在自己身边的模样。 江若白明白裴司辰不是吓唬他,他是真的能做到。 眼泪如发了洪的湖水,压制不住心中的悲愤与苦涩,他抓住裴司辰的手臂,就像捏住了救命稻草,颤声地哀求道:“裴司辰,我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求你,别这么对我,别那么做。” 看到被吓得浑身颤抖,哭惨了的江若白,裴司辰满意地笑了,轻拍着他的背,将他抱在怀里柔声安抚道:“别哭,宝贝。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不会那么做的,毕竟……你这样的身份,现在也没资格怀上我的孩子,不是吗?” 裴司辰作为裴氏唯一的继承人,理所当然的,他的孩子也将会是裴氏下一个主人,以江若白这样的身份是绝不可能被他的家族认同的,更不会有孕育裴氏继承人的资格。 “那就好,那就好。”江若白小声喃喃道。 这听起来像是羞辱的话,对于江若白而言却是最好不过的消息,他不能接受被改造成一个Omega,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如果真的被那样做,他会死的。 他似一个如蒙大赦的罪人,拥有了获释的资格,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可这份庆幸,很快就被现实狠狠打碎。 “不过……你要是再敢跑,我会亲手把你变成一个Omega,再把你的腿打断,锁在我精心为你打造的笼子里。要是怀孕了,你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当着你的面……掐死他。” 江若白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司辰,一再被他的冷漠暴虐所震惊。 可裴司辰却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不妥,骨肉亲情在他这里屁都不是,他要的是只是一个听话的江若白,至于那从出生起就注定被放弃的的孩子,他完全不介意把他当作要挟江若白的筹码。 “别这么看我,宝贝。我愿意真心疼爱你,前提是,你要足够听话。” 这样软硬兼施的态度,根本不是江若白这种普通人能够对付来的,他与裴司辰的较量,从一开始就处在劣势。 妄图以蚍蜉撼树,这注定是场悲剧。 江若白仿佛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垂下眼睛,无力的妥协道:“我听话,我会听话的。” 面对江若白的妥协,裴司辰却忽然恶劣地开始发难。 “可是怎么办呢?现在的你脏了,我有些嫌弃。” 这样一句话轻飘飘地话却深深刺痛了江若白,脑海里那些不堪的回忆,被刻意压下的痛苦,一股脑的涌了上来,逼得他发疯。 理智崩塌,溃不成军,脆弱的神经经不起任何摧残,被恶魔唤起的痛苦,让他淹没在痛苦的海水里,而讽刺的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寻求帮助的,却是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 他像是海上的遇难者抓住最后的浮木,拉着裴司辰的手臂,哀求道:“不是的,不是的,这不是我愿意的!你帮帮我,我不想,我不想的!” 裴司辰紧紧抱住江若白,柔和的眼神却在看不到的地方,变得冷若冰霜。 “没关系,我来帮你洗干净。” …… 腺体再次被咬出血,大量的信息素被强制注入那具排斥的身体,江若白瞳孔散开,被一步步逼向更深的黑暗里。 接连几天的折磨,让江若白直接生了一场大病,管家连夜去请来医生治疗。 医生在检查完后,一连叹了好几次气,但碍于裴司辰的气压威胁,最后什么也没敢说,只是开了药,又给江若白打上了点滴。 江若白被烧得迷迷糊糊地,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裴司辰在江若白身边躺着,默默地看着江若白的睡颜。 江若白好像瘦了,本来就算不上强壮的身体,现在瘦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不过没关系,裴司辰相信他能把江若白养回来,他虽然没养过宠物,但他相信只要饲料贵,不愁养不好。 裴司辰原本是想这么安安静静陪江若白睡一晚的,但他实在是小看了江若白磨人的程度。 在第六次给江若白把踢飞的被子盖回他身上的时候,裴司辰黑着脸,没忍住踹了江若白一脚,但这不重的一脚不仅没起到威慑作用,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江若白折腾地更起劲了。 身体在床上来回翻滚,一边滚一边说梦话,说自己是个汤圆,火太大,他要被煮熟了。 裴司辰担心他折腾手腕脱针,用被子给他裹住,又把四个被角塞好防止他乱动,结果没安省一会儿,他就是开始哭。 哭着对裴司辰喊妈,还说自己热,要裴司辰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裴司辰看着烧得神志不清的江若白,忍了又忍,然后转过身子,没准备搭理他。 从没伺候过人的大少爷,自然没有照顾一个病人的自觉,他想只要烧不死,随着他折腾好了。 但裴司辰显然低估了一个病人的情绪有多么的脆弱,裴司辰不理他,江若白就一直哭,哑着嗓子在裴司辰耳边呜咽,仿佛对面是什么冷面无情的大恶人。 裴司辰被江若白哭的心烦,猛地起身,他在想:要不要把江若白直接扔出去。 在思想进行了一番缠斗后,裴司辰深吸一口气,看着床上脸被烧得通红得江若白,气愤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然后……一下下地给江若白当起了人力电风扇。 “江若白,你明天最好记得你今晚的荒唐事,不然……我就把你扔进江里!”裴司辰咬牙切齿地说道。 活了这二十几年的大少爷第一次这么体贴的照顾人,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是疯了。 而作为另一位当事人的江若白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陷入沉沉的梦中。
第21章 你只能呆在我身边 阳光穿透树梢,斑斓的影子打在玻璃上,空气里划过丝丝微风,挟裹着雨后泥土的芳香,湛蓝的天色预示着今天是格外明朗地一个好天气。 裴司辰睁开眼睛,抬眼就看到被晨起的阳光洒了一身的江若白。 他斜靠在窗边,无神地望向天空,身上套着一件裴司辰的衬衣,那件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大,松松垮垮的套在他身上。 大片的春色。 斑驳的青紫色痕迹 将人无端拉进那场缠绵的情欲旋涡…… 这样的江若白脆弱又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撩拨了他的心弦。 裴司辰走过去,将愣神的江若白一把抱进怀里,头窝进他的颈间,闻着从头到脚都是自己信息素的人,柔声道:“什么时候醒的?” 江若白身体僵硬,无法适应裴司辰此刻的温柔,他的喜怒无常让他觉得害怕,所以说话时都变得小心翼翼:“刚醒,裴先生呢?” 裴司辰轻吻上他的xian 体,感受他无可抑制地颤抖。 “怎么这么敏. 感?” 江若白的脸色绯红,却只是单纯觉得羞辱。 “怎么不说话?”裴司辰看他不说话,故意逗弄他道。 …… “不……不知道要怎么说。”江若白害怕的颤抖,却不敢不回答裴司辰的问题,只能如实来讲。 对于这样的回答,裴司辰显然并不满意,低头,狠狠咬住腺体的位置。 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害怕现在褪得更是不剩一点血色,跟张白纸似的,他以为是自己惹怒了裴司辰,紧张又慌忙的道歉:“对不起,裴先生。” 听到江若白颤颤巍巍地和自己道歉,裴司辰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嘴,试探性的问道:“你烧了整整三天,还记得什么?” …… 等待回答的过程,他竟有些紧张,刻意的不去看江若白的眼睛。 其实这三天对江若白而言,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里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还躺在老槐树下那张大石头上。 因为怕热,他不停的在大石头上打滚,吴妈妈看到了揪着他的耳朵骂他,他便撒泼无赖地和老妈闹了起来。 吴妈妈总是最心疼他的,没一会儿就拿着一张大竹扇在他旁边一下下的扇风,清凉的冷风吹到身上,感觉舒服极了。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很想一辈子溺在那个的梦里。 裴司辰言语中的试探让江若白隐约感觉出什么,可他又觉得那些想法委实过于荒唐了,裴司辰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照顾他。 “迷迷糊糊,什么都记不得了。”江若白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忘了,他不想惹裴司辰生气,所以选择了他认为的最安全的一种回答。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鲜少照顾了一次人,但是当事人竟然一点不记得了,这让裴司辰第一次尝到打击的味道。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裴司辰不死心地抓住江若白的胳膊问他。 “……嗯”江若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不明白裴司辰这是怎么了。 裴司辰的脸上难得出现难得有些失落,但很快这种难以发泄的失落就转为了一种愤怒,就像是千金大小姐看到变心的穷书生后的怨恨。 “是吗?你竟然忘了,好,江若白你真是好样的!”他冷哼一声,愤怒地松开江若白,无情地转身,像是要刻意留给江若白一道决绝的背影。 江若白对裴司辰这种突如其来地怒火感觉莫名其妙,但已经不想再被惩罚的他还是在下一秒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裴司辰的手。 “裴先生!” 裴司辰的身体停在原地,但依旧背对着江若白,沉声道:“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气的。”江若白低着头道歉道。 听到对方可怜巴巴的求自己原谅,心里的怒火突然消了大半,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心软的转过身。 他想:算了,他和江若白那只笨兔子较什么真,那兔子胆小又笨拙,等着他脑袋开窍,还不如期待苏嘉琛那小子浪子回头。 他伸出手去握江若白,手指却在触碰上他的瞬间被触电般的江若白直接躲过。 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判断,在面对裴司辰时恐惧和躲避已经成为一种本能。 “你在躲什么?!”裴司辰的脸彻底黑下来,目光完全散去了温情,只剩下锋利的审问。 连接着心脏和身体剧烈一颤,他恐惧地抬起头,对上那一双深潭般漆黑的眼睛,那样的一双眼睛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被抓回来的那一夜,裴司辰也是这样的一双眼睛。 “我问你,你在躲什么?”裴司辰眼神狠厉,咬牙切齿地问道。 江若白害怕地一连退了好几步,眼神警惕地盯着裴司辰。 这样的一连串的动作,让裴司辰的脸色又难看几分,他压制着怒火,冷冷说道:“过来。” 江若白怕裴司辰打他,更怕他一生气真把他送给之前那些人,根本不敢上前,眼神时不时瞥向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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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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