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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自然是起不来的,甚至一直睡到了中午。多安迷迷糊糊地有意识,脑海里挣扎了无数次说起床了起床了。但是身体充耳不闻,大脑指挥了半天,指挥了个寂寞,权当自己已经处理完了,也一起睡了过去。 醒了的时候都中午11点了,多安顶着睡翘的头发,一脸呆萌相。 再反观某个神清气爽的人,多安很不甘,愤恨地咬被角,“饿。” 真饿,饿得前胸贴后背。 盛满表情有点欠揍,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起来,“起床咯,小懒虫,起床下楼吃午饭去。” 多安看了看外面的天光,脸无力地垂下,“脸都丢光了,我不下去。” 第一次和男朋友正式上门,他睡到了日晒三竿,这能不让人浮想联翩吗?! “没事,”盛满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安慰,“他们早上都各有各的事,我爸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我妈早上也出门了,爷爷钓鱼去了,奶奶打理她的花园和菜园。放心哈,没有人盯着我们起床的,你自然点。” 多安接过盛满递来的牙刷,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 事实证明在这种事上相信盛满,那绝对是脑袋进了水的。 卧室是有阿姨打扫的,但是把这种战况留给阿姨打扫,多安显然是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两人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把卧室收拾了一遍,弄脏的床单通通像蚂蚁搬家一样搬到洗衣房,泼上饮料,自欺欺人搞定。 卧室里不该存在的东西通通扔进垃圾筒,盛满拍拍手,请老婆大人检查。 多安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之后松了口气,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下楼吃饭。 然后在盛满的胳膊上报复性地拼命掐出痕迹,他浑身都酸,骨头像散了架,这明明是经历了一场酷刑好吧! 一天相安无事,多安做贼心虚的心终于落了地。 晚上,两人抱在一起,单纯的只是睡觉。 多安很喜欢这种感觉,不带欲望的,只是亲昵的磨蹭,相互依靠。 手指勾着手指,脚心蹬着脚背,气息相融,再也没有比盛满怀抱更让他觉得舒服的睡窝了。 他喜欢盛满抚着他的背,手指穿过他的发,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有皮肤焦渴症,盛满给他拍背的时候,他会满足地叹息。 像猫那样,满足地眯起眼,往盛满的怀里再靠一靠,再靠一靠。 两人的双休日休完返程后,张妈笑嘻嘻地站在朱琳琳身侧,“夫人,要不要给少爷换张床啊?” 朱琳琳不解,盛满的床都是最好的实木,“为什么呀?” 张妈老脸难得有点红,带着朱琳琳上了楼,只见床垫什么的已经掀开了,露出里面的床板。 实木的床板上有两道清晰的裂痕,从头一直裂到尾,裂了个彻底。 张妈指了指角落,地板上有非常明显的床脚印,颜色比其它地方的地板浅了一些。 “这?”这么厚重的实木床已经移了位! “少爷…我上来打扫卫生发现的呀,然后就照例晒一下被子,被子都晒了我就想着把床板也吹吹,毕竟…年轻人腰力好,易出汗…” 朱琳琳一脸似笑非笑的尴尬表情,用了全力试图抬起床的一边,最后,愤然放弃。 “这难道就是年轻的公狗腰?” 于是,来自亲妈的吐槽落地有声地在盛家大宅里默默传了开来,盛满“一战成名”。 … 不久后,由多安从中牵线,盛家人乘私人飞机落地天英城。 据说,多国推了一天的事务亲自接待。 据说,多国和盛鸿途书房密谈,两人再次出来,相见甚欢。 据说,不仅多国,就连多民、多和夫妻都出席了,除了还在某个深矿里还未归家的多泰,皇室的兄弟、兄妹们聚在了一起。 据说,盛满当天吃了很多记眼刀。 据说,多安因为开心贪了杯,被盛满抱回去的时候,多国差点把杯子捏碎。 据说,当天晚上起床给多安倒水的盛满听了个墙角,楼上的会客厅烛火明亮,是特地赶回来的多泰,盛满听到了让人兴奋的好消息。 … 多英国已经很久没有为皇室举行过婚礼了,除了很多年前出嫁的多和,更远的就是已经去世的老国王的婚礼还能让民众们拿出来乐道乐道。 这次结婚的是最小的王子,那个颜值在四兄弟中最高的,脾气在四兄弟中最温和的,奶乎乎的四王子! 民众们纷纷调侃,皇室兄弟们的婚礼都是倒着来,最小的最着急,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多民了? 调侃归调侃,全国上下关于四王子结婚对象是个男的这一现实,全部都是既包容又祝福。 多英是个腐国,人们崇尚爱情自由,只要没有伤害别人,真心相爱的都应该得到祝福。 人们想得都很明白,比起同婚伤害伴侣的事情,敢于认清自己性取向的人们更可爱,每个人都生而不同,爱的人自然也不同。 只是出于国内的人口出生率,有关部门提倡腐这件事情还是应该低调点,毕竟是小众。 小众的幸福,在四王子身上破了例。 因为四王子解决了他们的饮食问题,吃饭不再变得困难,家家都买得起菜和肉。就算真有困难户,四王子还会免费救济。 他长相温和又迷人,笑起来蓝宝石的眼睛弯啊弯,全国老小都是这可爱又勤劳的四王子粉丝。 更何况,要与他结为伴侣的男人,是盛主播。 盛主播啊,何许人也,那是举国轰动的外国人。 不,现在不算外国人了,多英国的国民们自动自发地将盛主播归为了自己人。 两位新人待会儿要沿街游行,游行的路上铺着长长的红毯,不少民众们已经把自己家种的花扔在红毯上,一朵朵皆是祝福。 更离谱的是,一颗花椰菜混在里面转悠了几下才停住,周围的人看着丧心病狂让人发指的壮汉。 壮汉被人群震慑,吼着粗嗓门说,“花椰菜也是花呀!不沾着花的名嘛!” 这场婚礼,没有嫁与娶之分,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忠诚一生的证明。 盛满穿一身白色西服,从头发到脚跟,严丝合缝、一丝不苟。 他稍长的头发涂满了发胶背在脑后,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剑眉星眸、英俊潇洒。 白色的衬衫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衬衫,别着一对蓝宝石的宝石袖扣,每走一步都是精心计算过,额角里渗出一点冷汗。 走在他身侧的两位老人欣慰地拍了拍他的手,“别紧张,你今天帅毙了。” 盛老爷子难得耍了个时髦,安慰完孙子又对盛奶奶眨了下眼放着电,风采不减当年。 盛满更是难得笑得这么委婉,他手心里都是汗,腿甚至有点发颤,从来都不知道婚礼能让人这么紧张。 周围有人在吹口哨,他都听得见,甚至能看见人群里冲他挥手的熟人。 天英城的,多巴胺的,一张张笑意张扬的脸上都在夸张地说他帅毙了。 盛满对自己的长相一向都是自信的,他最近一直在健身,倒v的身材,修长笔直的双腿,包裹在剪裁高级质地奢华的定制西服之下,再加上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脸。 今天的他,无疑是最出众的。 但是再怎么精心准备过,还是免不了紧张。他紧张地等着他的小王子现身。 同样的白色礼西服,衬着肤如凝脂暖玉的人犹如天仙,四目遥遥相对,多安颊上生起一抹绯红。 他和盛满不同,即使穿着一样的白色,盛满的帅气也带着不羁的侵略性,还有让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气息。 多安则是包容的,温柔儒雅,风度翩翩。 他是金枝玉叶,从小生活在锦绣丛中,却没被宠坏一分一毫。 他善良温和,独立自主,对谁都彬彬有礼,如沐春风;却奇特地拥有着最严苛的教养,理智而分寸感十足,温柔而不多情。 盛满有时候会想,自己以后应该还是个醋坛子,多安现在已经恢复了健康,围在他身边的只会越来越多。 就像现在,即使知道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但是姑娘们看见多安还是会惊叫。 他一张奶萌而帅气的小脸,幼态十足,可能再过个几年,到他们三十多岁了,多安还能顶着一张娃娃脸招摇过市。 即使到了古稀,他的小朋友也是最可爱的小老头,他叹息,自己的醋可能要泡一辈子。 他们越走越近,在狂欢的祝福里相对而立,怦然心跳间,周遭的一切都化为了无形,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笑意盈盈,眉目含情,爱意顺着眼角藏都藏不住,盛满低头亲密地碰着多安的鼻尖,一点都不介意让多安知道现在他有多紧张,“宝宝~” “嗯?”一样的心悸,尾音上扬,声音连着心脏的震动比蜜都甜。 挂着花环的牧师手持圣经,看向两人,“多安先生,你是否愿意和你眼前的这位先生一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两人头抵着头,多安在盛满的眼神里看到期待的光,看见浓如黑墨的眼神里闪着的星星碎碎,看见盛满因紧张而屏息。 “我愿意。”掷地有声,一直都愿意,即使是什么都忘记的七年,他的潜意识也在等候生命里的光。 牧师转向盛满,有点心虚,想起自己收到的证词,很严肃地板起了脸,“盛满先生,你是否愿意和我们多英国宝贝的四王子一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爱他敬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永远忠诚,携手一生。” 仁慈的牧师到底是没有照本宣读,给家喻户晓的盛主播留了体面。 周围观礼的人群脸上都是笑,却都默契地没有出声,留给盛主播最清静的空间。 盛满呼吸轻缓,开口时还是哑了音,“我愿意。”而又后觉得声音轻了,直接喊了出来,“我愿意,一生一世,永生永世,我都愿意!” 牧师咳了咳,很是体谅某人的亢奋,他想按照原来的流程,让两位新人互吻。 抬头再一看,盛满已经先一步吻上了红艳的唇,金童玉子在明媚的阳光下拥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第149章 关于吃醋的那些事儿 婚后第一年。 两人还是处在帝都与多英两边跑的状态,更多的时候还是住在市区的另外一套公寓里。 和府重新装修了,一切都以多安的喜好为主,五百多平方的房子耗时半年才接近尾声。 就这半年,多安心力憔悴,深刻感受到了装修是一件多么复杂的事情。 别人家装修,复杂的是装修的事儿,他们家装修,复杂的是自家浑身长满了心眼的人。 当时选装修公司的时候,盛满是一起来的,哪里都没有不妥,设计师还是他们一起订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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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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