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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回答我呢。”林东晴说。 “你怎么还要问啊……” 没回答就是不想回答的意思!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我好奇。”林东晴说。 詹星:“不知道, 不记得了…” 林东晴无可奈何地说:“你该不会过一会就要说你不记得自己上过我了吧?” “……” 詹星又被呛到了, 咳嗽了两声,他清清嗓子:“不会的, 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开不开心,告诉我嘛,什么感觉啊?昨晚跟我做的时候开心吗?你喜欢吗?怎么一直叫我名字,平时也没看你那么爱聊天呢……” 詹星坐在一旁,听着那柔软的声音讲着露骨的话, 感觉耳朵热热的,心脏也跳得快快的,真是让人坐立不安。 他的眼神飘向一旁,看到林东晴正认真地开着车,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刚刚那些话不是从他嘴里讲出来的一样,让人打从心底发出一声感慨: “林东晴,你脸皮真厚啊…” 林东晴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昨晚还说我脸皮薄呢。” 詹星咬了咬唇,气急败坏地说:“那你脸皮有弹性!可薄可厚!吹弹可破!行了吧!” 林东晴愉快地笑着,逗一下小猫真开心。 车一路开往德钦县城,在抵达县城前的公路上,遇到了一群拦路的牦牛,它们霸道地走在路中间,挡住了前方的路。 “长得还挺可爱。”詹星看着前面的大牦牛后面跟着几只颜色不一的小牦牛,身上的毛发卷曲,憨态可掬。 车慢慢往前挪动,这些牦牛在这里生活多年,已经习惯了车流,可能是知道车会等它们先走,所以走的速度极其缓慢。 “走得好慢啊…你说,要是我叫它们的话,它们会让我吗?”詹星转头问林东晴。 林东晴说:“不好说,牦牛的脾气比羊大多了,也不爱搭理陌生人,说不好还要冲过来撞你。” 没想到这些牛看起来挺可爱,脾气竟然那么大,“这么难相处,主人也不管管啊。” “它们估计都是附近山上瞎溜达的,有时候会自己跑下来玩,主人估计是放养的,也看顾不了那么多。”林东晴说。 “那他们不怕牛被车撞?” “车更怕被它们撞,一头成年的牛可能得要好几万块,而且还重得很,大几百斤,车撞了它车也好不到哪去。” 詹星讶然:“好几万一只?!”他看着在公路上慢悠悠踱步的十几万人民币,说:“行,要是我以后在公园抢不到位置摆摊卖画,我就来这放牛了。” 林东晴听得直笑,“你要是在公园抢不到位置也没事,不还有我呢嘛,放心吧。” 詹星斜眼睨他,“你要养我啊?” “我提前去帮你占位置啊,我起得早。” “……我谢谢你啊,你对我真好。” 车开进了德钦县城,县城的建筑物和道路都很新。它坐落在雪山脚下,被群山包围,据说是云南平均海拔最高的县城。路上随处可见的是新型藏式风格的民居,且没什么人,车流也不多。 车行驶在县城的道路上,詹星看到路边有间小餐馆,于是他叫住林东晴,“我们下去吃个饭吧?” “好啊,你想吃哪家?” “刚我右手边有一家,车停前面我们走回去吧。” “行。” 现在的餐馆里面只有他们两个客人,老板很快做好了两碗米线,端到他们的面前。 林东晴用筷子夹起米线上的一块红烧牦牛肉,说:“你该不会是在报复它们吧?” “我报复谁啊?”詹星不解。 “报复刚刚挡路的牦牛啊,所以现在要过来吃碗牦牛米线泄泄愤。” “神经……” 詹星没想那么多,只是正好路边看到了这家店写着牦牛肉米线,门口也挂着许多看着挺新鲜的肉,让他对味道有些好奇罢了。 不过也不排除是刚刚在路上看到那些牛的时候,就已经对他们的味道产生好奇了。 这里得昼夜温差大,午后阳光明媚,紫外线强烈,早上还穿着的厚外套,在刚刚下车的时候就被他们搁车上了,加上现在还在餐馆里吃着热气腾腾的米线,穿着短袖都让人觉得热。 给他们做米线的老板坐到旁边的桌凳上休息,拿着本书当扇子扇风。 林东晴吃完放下了筷子,问坐在一旁的老板,“孃孃,你家的牦牛都是自己养的吗?” 老板正闲得发慌,难得有人跟自己聊天,她乐呵呵地说:“是我们家自己养的呀,放在山上养的,都是吃天然牧草呢,不喂饲料的,味道跟其他地方的牛肉不一样吧?” 詹星认同地点点头,他好奇地问:“那些牛都放山上怎么知道哪只牛是谁家的。” “认得呀!每只牛长得都不一样,颜色不一样,长相都不一样的,有的毛发会漂亮一点,有的会乱糟糟的嘛,而且它们都有自己的名字,我一叫名字它们都听得懂。” “哦,那还真厉害。”詹星说。 老板继续摇着那本书扇扇风,对他们说:“我家养的牛是黑色的最多,然后还有灰色啊花色的,还有一头白色的,唯一一头啊,白色是最珍贵的。” 詹星在脑子里想象着她在山上喊牛的样子,眼前都是五颜六色的牛。他懵懵的问:“啊,那我吃的是什么颜色的?” 老板也懵了,旋即笑得不止,“哎哟,都红烧了成那样了,我咋个能知道是哪样颜色的嘛,总之不是白色的!” 走出了餐馆,詹星看着前方县城的道路,路很长且几乎都是上坡。 路边停着随处可见的摩托车,自行车倒是一辆都见不到,看来这里的坡度是连自行车都爬不上去的。还好他们是开着车来的,在高原上一直走上坡会非常辛苦。 “县城里有什么好拍照的地方吗?”詹星问。 “有片面积不大的古城,要去看看吗?” “要去。” 车一路往前开,詹星发现这个县城的路真的特别长,好像没有尽头似的。 他问林东晴:“这个县城的地形是不是特别长一条。” “对啊,这个县城就夹在两座山中间,所以又长又窄的,我们昨晚在阳台上有看到它呀,就是那一条长长的灯带。” 詹星想起来了,雪山脚下那一条宛如银河般的璀璨光带,原来白天是长这个样子啊。 到了古城附近,他们下车步行。这里蓝天白云,风很轻,很安逸。 走到了古城门口时,詹星叫住了旁边的人,“咦,林东晴,你到家了。” “嗯?什么意思?”林东晴疑惑地问。 “你看,”詹星给他指了一下马路对面的一家餐馆,门口的招牌上写着“云关饭店”。 “今晚要不要去吃你家乡的菜。”詹星说。 林东晴很无奈,“你在云关的时候还没吃够吗?那等我们回家之后我做给你吃。” 他们在阿墩子古城里慢悠悠地走着,这是一个真正的小古城,入眼皆是居民楼房,商业化程度几乎为0,街道上走着除了他们两人,见不到其他游客,更多的是穿着藏族服饰的本地居民。 大多数的房子外观都是淡淡的米黄色,亦或是木头房子,再加上民族风格鲜明的花纹图腾。每间楼房都各有特色,能看得出来它们的主人一定很热爱生活,很用心地在打理自己的居所。 脚下是熟悉的古城专属的凹凸不平圆滑石板路,街道旁有溪流从高山往下流,水流不大,但很湍急,流水声叮咚作响,让人感到心境安宁。 詹星正在用相机拍着一座两层式的居民楼,门前攀爬着一小片的葡萄树,阴凉惬意。房子的楼顶是一片玻璃顶,能看到里面种着各式各样的植物花卉,把采光发挥到最大化。 正巧这时房子的主人从外面回来了,是一位藏族的中年妇女,看到他们站在门口,于是问他们要不要进去参观一下房子里面。 他们觉得不好打扰太多,便婉拒了邀请。房子的主人跟他们说,这里过几年就要搬走了。 德钦县城目前正在进行搬迁,有一部分居民已经迁到新的县城区了,因为这里的地质灾害多,泥石流地震高发,他们要搬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詹星看着这片静谧安宁的古城区域,愈发觉得一切人为的美好在面对自然灾难时都无能为力,无法与之相抗衡,人类的光阴显得脆弱又短暂。 从古城出来后,他们就启程回酒店了。 房间的窗帘没打开,詹星关上门后,眼睛一时未能适应环境光,陷入了黑暗之中。 饶是他在进门前已经做好了林东晴要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准备,但是当身处一片黑暗时,发现被林东晴从善如流地扯开了裤腰带子,还是惊得一颤。 詹星微偏着头,说:“....你怎么一上来就直接摸摸摸的,这么着急吗。” 林东晴的吻落在他耳下的侧颈处,“我还怕你不知道我着急呢。” 林东晴说完后,悄然在手上加了力度,让詹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詹星的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腰侧,“你不是腰疼吗?” 林东晴的指腹用力地摩挲两下,把手抽了出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在他耳畔说:“你轻一点,我就不疼。”他的牙齿轻啃着詹星的耳廓,“别像昨晚一样,那么用力。” 詹星挑了下眉,“你昨晚也没少用力咬我啊。” “断不了的。” “但是会疼!” “我都说我控制不住了,都怪你话太多,害我紧张。” 詹星轻轻地揉着林东晴的腰,“谁知道你会紧张啊,脸皮时薄时厚的。” 林东晴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知道了。” 詹星把人拉到床边,推他上了床。 林东晴坐在床上,詹星跪坐进他岔开的腿间,环住他的腰,凑近他的脸,鼻尖碰到了对方,呼吸纠缠交融。 “哥,你是想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林东晴感觉自己现在口舌干燥,忍不住咽了咽唾液。 酒店的床是实木做的,实木床都很重,质量很好,也很稳固,做大动作的晃动也不会有声响。当然,它的外观也十分好看,胡桃木的天然木纹纵横,深巧克力色,手感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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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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