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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270度环绕的观景落地玻璃的套房,詹星愣住了,他转头问:“这叫将就吗?” 林东晴笑问他:“你喜欢吗?” 詹星点点头。 林东晴抬起下巴凑上去:“那你亲亲我。” 詹星低下头靠近他,在嘴唇即将要碰到的时候突然刹住车,“不行。” 林东晴满脸疑惑:“嗯?” “这里是不是很贵?”詹星问。 “有钱,别管了。”他催促道,“亲我嘛。” 詹星喃喃道:“你有钱,你给我订酒店,你让我亲你,”他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随后幡然醒悟,难以置信:“我是你包养的年轻男大啊?!” 林东晴心愿未达成,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他看着詹星,这是又整哪样。 林东晴伸手摸着詹星的脸,“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男大,我养那么一个两个的还不是问题。” 詹星瞬间抓住他的手腕,震惊道:“两个?!” “嘶,”林东晴挣脱开自己的手。还说高反呢,比牛都有劲。 “我开玩笑呢。”他转着自己的手腕说,“你都叫我老婆了,我给自己年轻的老公花点钱算什么。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你也可以给我当老婆,我会更乐意的。” 詹星听了额角猛然一跳,满脸嫌弃地看着他:“你大白天的发什么梦呢,我什么时候这样叫过你了。” “嗯?你翻脸不认人啊。”林东晴抬眼,笑容在脸上荡开,“那我帮你复习一下。” 他拿出手机,翻出相册,打开录像。 香格里拉的酒吧光线昏暗,但是詹星一眼就能认出屏幕上面的主角是他自己。 林东晴的声音从手机的话筒里面传出来,可能是他那时喝了酒,也可能是在电子设备的影响下,他的声音听起来更绵柔,说着蛊惑人心的引导性话语:“詹星,再说一遍,说林东晴是你的谁?” 屏幕里的詹星垂着头,换成一个路人可能看不出来他有多醉,但是詹星完全没有这段记忆,他知道自己肯定醉得意识不清。 屏幕里林东晴伸过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向镜头。 林东晴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詹星,你怎么不理我啊。” 詹星眨了一下眼,带着酒气的眼神特别清亮,但是目光涣散,没有焦点,他说:“林东晴是我的....” 屏幕外的詹星手速极快地抢过了他的手机,并且按下了暂停。 “诶?”林东晴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想收回手机,但詹星握着手机的手举过了头顶。 他踮起脚想拿回来,但是够....够不到!? 靠! 他气得脸都白了。 “我要删掉。”詹星冷着脸说。 林东晴呵了一声,放下手,“你删啊,我早就备份了。” 詹星咬着牙,皱起脸,耳廓上晕染出了一圈粉色。 他把手机塞回去给林东晴,然后坐到床上喘气。 闹一下累死了,头又开始晕了。 詹星直接躺倒在床上,用力呼吸的胸膛上下起伏。 林东晴坐到他旁边,摸着他的脑袋,“没事吧,怎么气成这样了?” 詹星捂住对方的嘴,“别说话。” 林东晴拿下詹星的手,握着捏了捏,“要用制氧机吗?” “不用,我睡会,有点晕。” “好,那你躺进被子里。”林东晴把掖在床垫里面的背角抽出来。 “我要换衣服,帮我拿套干净的衣服出来吧。”詹星说。 “好。”林东晴转身去帮他找衣服。 “你会陪我一起睡觉吗?” 林东晴听到詹星闷声说话的声音,转头望过去。他看到詹星躺在床上,虽然詹星是在跟自己说话,但脸却是朝着另一边的。 林东晴笑了一下,“会的。” 詹星躺在他的怀里,林东晴用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抚着詹星的背脊。 “我睡不着啊,要不你给我唱首歌吧。” 林东晴低下头,撞上詹星仰起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盛着光,好像映着星子的湖面。因为詹星长得更高一些,林东晴很少能看到这个角度的他,平日里傲气的眼神只剩下清澈明亮。 他看着詹星,喉结不由上下滚动一下,“你想听什么?” 詹星想了想,“你会唱你们彝语的歌吗?” 林东晴说:“我好多年没听过了,忘记怎么唱了。” “那你现学一个?” “哪能学得那么快呢。” “一小段也行啊。” “唔,那你亲我一下。” 詹星在他怀里,对他勾了勾手指。 林东晴低下头,接受着他换来的这个带着温热气息的吻。 “好了。”林东晴点到为止,拍拍他的头。 林东晴伸长了手去拿手机和耳机,打开了音乐软件搜索着彝族歌曲。 点开列表的第一首,是汉语混着彝语的歌,清亮的女声,曲调听起来很悠长,跟他印象中在小时候听到的彝语歌有点像。于是他循环着播放最后一段彝语,听了好几遍。 “会了。”林东晴摘下耳机对詹星说。 “嗯?这么快?” “只学了一小段。” 詹星期待地看着他。 林东晴有些无奈:“你这样看着我,我都有点紧张了....” “那我不看你。”詹星把脸埋了下去。 詹星听到缓和而清朗的歌声从头顶的方向流淌而下,像是来自大山深处的空灵回响,但却不会让人感到厚重深沉,因为那座山上开满了索玛花,随风摇曳,簌簌作响。 林东晴随着歌曲的节奏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脊,但拍完后一段时间后,詹星还是没有反应。 “你睡着了?”林东晴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 “没有。”詹星抬起头,眼里闪着光,“这些歌词是什么意思?” “大概意思就是,春天到了,山上的花开了,你要来看看吗?这里有个可怜的人在等你。” 詹星“嗯”了一声,抱紧他,“再唱一次吧。” 林东晴笑道:“那你再亲我一下。” 歌声时而很近,就在耳边,时而又很遥远,好像隔着一座大山。 詹星就这么伴着它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做了个梦,在梦里见到了林东晴,站在山上看着自己。 林东晴的身边开满了高山杜鹃花,就是彝族人所称的索玛花。不像在杜鹃谷时看到的那般七零八落的花瓣,而是向阳而生,开得盛大又灿烂,开得漫山遍野。 可他站在那里,看起来却很难过。他说:“詹星,你为什么不回来看我?” 詹星猛然睁开了眼,他木然地抹了一下脸,脸上全是温热湿润的液体。 入夜了,窗外的天被染成了墨蓝色,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是耳旁的手机铃声倏然响起来把他吵醒了,詹星恍惚间抓起手机点了接听,“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后,传过来一个男音:“咦?我打错电话了吗?” 詹星闻言一愣,拿下耳边的手机,才发现自己拿的是林东晴的。他们是同款机型,铃声用的也是同一个,所以他刚刚下意识以为这是他自己的。 屏幕上有来电的备注,写着“杨xx”,后面两个字詹星没看清。 他听到阳台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心想林东晴刚刚应该是在阳台上。 于是他手忙脚乱地挂掉了电话,然后赶紧钻到被子里面。 现在这幅样子要是让人看到也太尴尬了吧! 林东晴走到床边,正巧被詹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他顺手拿起来接听。 林东晴对着电话那头说话的语气听起来有点不爽:“不是说了这段时间我不方便接电话吗?” 詹星躲在被子里,愣了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东晴在外面打了快半个小时的电话,他进来的时候看到詹星坐在床上,眼神幽幽地看着他。 “林东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 林东晴没反应过来,他困惑地睁大了眼睛,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台,“外面有什么人?” “难道说,我才是你在外面的人?!” 林东晴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呢?” 他走到床边,房间依旧没有开灯,只留着詹星身旁那盏昏黄的小夜灯。 詹星仰着头。 林东晴看着他,突然双手捧起他的脸,怔然道:“你哭了?” 詹星闻言也怔住了,他以为过了半个小时,枕头都干了,应该没什么痕迹了吧。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眼眶还留着一圈红色,鼻尖处也有点泛红,看起来可怜死了。 林东晴坐在床边,伸手抱着他,抚着他的脑袋,还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哭小猫,不要难过。” 詹星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好,他现在其实一点也不想哭啊,在梦里会流泪都是无意识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林东晴仍然抱着,在他的耳边说,“刚刚你接到的电话是我的同事,他找我聊工作上的事。” “那你为什么刚才那样说,说不方便接电话。”詹星好奇地问他。 林东晴:“我不想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听到那些烦人的事,浪费我时间,所以我让他这段时间不要打电话给我。但刚才我出去抽烟没拿手机,所以也没看到他的信息,但事情又有点着急。” “哦....”詹星犹豫了一下,“你不会在做什么违法犯罪的生意吧?” 林东晴很疑惑,“什么违法犯罪?我就是写代码的啊,放心吧,都是合法收入。” 这下轮到詹星感到很疑惑,松开抱着他的手,“嗯?你是学计算机的吗?” “对啊。”林东晴说。 詹星诧异地问:“学计算机不用出去上班,还能赚那么多钱?” “还行吧。” 詹星有些懊恼,心道自己当年是不是入错行了。 林东晴看着他叹了口气,再次捧起他的脸,跟他说着对不起,然后细细地亲吻他的眼尾。 詹星该怎么跟他说自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哭呢。 他伸手搂过林东晴,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就像他拍着自己的一样。 安慰不了梦里的你,只好安慰一下现实世界的你了。 睡了一觉后詹星感觉自己好多了,又到了适应高海拔的阶段,只是不知道这次是短暂的还是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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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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