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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叫到名字的詹星愣了一下,他们中间隔着林东晴,詹星望向她:“什么?” “怎,怎么了吗?”女生也很懵。 詹星皱起眉,“你不是在叫我吗?” 女生先是诧异地瞪大了眼睛,“啊?你叫詹星吗?”,随后尴尬得一阵手忙脚乱,“太不好意思了,我刚刚看着那条朋友圈,下意识就念出来了。” 詹星不明所以,林东晴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给他。他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林东晴发了朋友圈,是昨夜拍的满天星河,文案上写着“瞻星”。 他的朋友圈里囊括了他生活的组成部分,现在又多了一样。 詹星有些诧异,他这段时间认识了不少林东晴的朋友和亲戚,他们都知道他的名字。那不就相当于宣告他们两人的关系了吗。 “这样没事吗?”詹星眼中的讶然还未褪去。 “你介意吗?”林东晴问。 “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那就没事。” 他们围了桌子一圈在玩游戏,大部分桌游的詹星还是擅长的,他玩游戏时脑子就比较灵活,加上在学校还有和朋友聚会的时候都会玩。 但是余光里看到对面的人总时不时地往自己这边自己瞟,看得他心烦,但是碍于人多和央金的面子,又不好当场发作。 夜幕降临了。 又一局游戏中场结束过后,詹星起身往洗手间走去,他走出去时,发现林东晴就在门口等他。 洗手间在一楼走廊的尽头,这里灯光昏暗,廊顶挂着个黄色的灯泡,两只飞蛾在光下缠绵。 詹星向他走过去,还没等他开口,林东晴伸手拉过他,将他拉向自己。 詹星比他身高要高,于是他微仰起头,手压在詹星的脑后,垂着眼皮,吻了上去。 他们的胸膛靠在一起,心跳蓦然加速了频率。 愕然间,詹星看到走廊远处站着一个身影,看不清脸,那身形僵硬地站在那,反应过来后逃跑似的仓惶离开了。 因为环境限制,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林东晴放开了他,然后用指腹擦了擦他的唇。 “这是干嘛?”詹星看着林东晴在黑暗中的眼睛,很清亮。他这段时间发现,云南少数民族很多人都有个特点,就是眼睛特别亮,像一潭泉水纯净透明。 “吓吓他,他今晚老是看你。” 詹星愣怔了好一会,“你不会是故意亲给人看的吧?” “是我想亲你,只是他倒霉正好站在那。”他抓起詹星的手,亲他的手腕,脉搏在细薄的皮肤下不停跳动,“虽然我们阿星确实很好看,但是怎么都不知道收敛一下呢?”
第29章 母氏氏族 翌日清晨刚过, 他们从别墅退房后便驱车来到央金家里。 昨晚和央金约好了今天过来画画,画一幅她和拉玛的双人写生。 本来央金今天也是要去博物馆帮忙的,但她的弟弟听说詹星和林东晴今天还要来民宿这边, 主动请缨, 早早地就去了博物馆。可能是昨晚不小心撞到的场面让他心有余悸。 今日天朗气清, 庭院采光极佳, 写生画光影应该会很漂亮。 但是詹星手中只有一套在束河买的水彩,那张A3的画纸还是央金带着他一起在杂物房里翻了好久才找出来的。因为太长时间没用,画纸有些泛黄了, 不再是那么洁白, 但也不影响使用。 他们的家庭虽然也是依照“走婚”的形式在生活, 但相比起最传统的方式习俗, 现在有了不少新的变化。 这栋房子是他们家族老房子, 之前翻新过。而房子的主人拉玛其实家族里的小妹,她的姐姐的孩子在外省结婚买了房,她也搬过去生活了,所以才会让拉玛担起重任,成为一家之主。 而央金的舅舅另起了房子, 央金和她的弟弟成年后也不再需要舅舅的照顾, 所以前几年也搬出去住,不过还是在同一个村子, 他时不时会带着自己的新家庭成员回来这边老房子团聚看望。 摩梭人的家庭制度随着和外界的连接越来越多, 也在不断地受到影响而发生改变了。 说到这, 央金也很感慨,“姨母对我很好的,小时候我甚至分不清谁是我的生母,我问她们, 她们就会跟我说‘两个都是你的阿咪’,我们摩梭人的家庭关系就是这样的紧密相连。” 母屋的其中一面墙壁上挂着很多老照片,其中挂在中间的一位目光沉静慈祥的老太太,有几张是她和拉玛的合照,能看出拉玛当时还很年轻。 央金说那是她的祖母,可惜她在央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所以没有合照。 詹星问她能不能把照片拍下来,虽然做不到能让她实现合照的心愿,但是同时出现在同一幅画上,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央金说要到仓库去找画纸得的时候,詹星提出帮助一起找。 林东晴也想要跟过去,但是拉玛叫住了他,“他们两个人去找够了,你来跟我聊聊天吧。你家里不是也开民宿嘛,有些事情想问一下你。” 詹星走下来院子的时候,看到拉玛正在和林东晴聊天,林东晴温和地点头应着。 他总是让人感觉很和煦,像阳光也像风,这样长得好看性格又好的人,谁遇上了都会喜欢他的。 林东晴发觉詹星站在不远处,抱着手臂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阳光打在身上,金发和白皙的脸十分瞩目,整个人都闪着细碎的光,眼里蕴着笑意。 林东晴眨了一下眼,回了一个清浅的笑。 他们将木椅搬到院中,拉玛和央金并排坐在詹星对面,她们都换上了色彩斑斓的摩梭传统服饰,大盘头上吊着串珠,身上穿的是金边衣和百褶裙,脖子上挂着蜜蜡玛瑙等珠宝饰品,层层叠叠,琳琅满目。 坐了一会,央金抿起唇,小声地说:“我忍不住想笑怎么办啊?” “没事,你就笑吧。”詹星握着铅笔在画线稿,时而观察,时而描绘。他的目光在模特与画纸之间流转,笔触在纸上留下作流畅的细线,将肉眼所见描摹成像。 等线稿画好后,詹星给她们拍了张照片,之后上水彩颜色对着照片看就行。 他铺水,晕染,填充,一步步完成着画作。水彩渗入纸张的速度很快,所以要一气呵成,不像油画可以修修改改。 詹星垂眸在作画,每一笔落在纸上都显得轻柔又笃定。 林东晴则在旁边摆弄着他的相机。镜头里的詹星专注平静,像一团跃动的火焰,被移进了屋子里,不受风的惊扰,安静地燃烧。 有客人经过,站在詹星身后看他画画。拉玛有些好奇也想过去看,但央金拉住了她,“诶呀,现在还没上色呢,最后再看才有惊喜的嘛。” 但拉玛不听她的,于是詹星说,不习惯让模特看到自己画作的未成品,等他画好了再拿去给她们看。她这才作罢,随后上楼换下了服饰。 央金本以为还要等许久,但没想到他很快就上好颜色了。 因为花费的时间短,没想到这幅画成品的效果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期,她举着画惊叹不已,“天啊,我阿咪看到可能会哭。”她转头对着在餐厅忙碌的拉玛喊道:“阿咪!快出来看!” “来了来了,这么快就画好啦!”拉玛出来前洗了手,擦着手堆起满脸的笑容地走了出来。 她接过画纸,张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抬起头震惊又茫然地看着詹星,“这...” 央金在旁边笑意盈盈地揽住她的手臂,“是不是很厉害?我就说有惊喜吧!” 拉玛连连点头,喃喃道:“是,太厉害了。” 水彩画的颜色淡雅通透,三位不同辈分的摩梭女性出现在画中,笑意自眼角眉梢处流出,温暖又鲜活,仿佛能穿透画布。 她们无声诉说着母氏文化的温情和力量,如同泸沽湖一般的静谧优美,容纳百川,也像根茎驻扎在湖底的海菜花,坚韧不拔。 拉玛的眸中闪着光,拿着画纸对着光左看右看,“太好看了,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画,”她对着说:“阿星,这个画能让我买下来吗?” 詹星笑了笑,“本来就是送给你们的。” 拉玛怔忪了片刻,随后拉过他的手,“那怎么行呢!你画得那么辛苦。” “不辛苦。我有个请求,就是我要把这幅画拍下来,后续我可能会用来做毕业设计,可以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画呀。”拉玛转过去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央金递过去张纸巾,反而被拉玛嗔怪。 她笑嘻嘻地看着詹星,用眼神暗示:“你看吧,我就说她会哭的。” 他让林东晴把相机拿过来,对着不同光线拍下水彩画的照片。拍完照后,他打开相机相册去检查刚刚拍的画作,看是否有漏拍的细节。 手指在往前推着,突然他看到了自己画画时的照片,那是林东晴刚刚给他拍下的。 他继续往前推了半天,发现还是自己。 因为他刚刚在画画太专注,没注意林东晴拍了那么多张。虽然有换着各种角度,但是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不是,怎么还有二楼的视角啊?特地跑上去拍的吗? 他逐渐蹙起眉,没完没了了,这人到底拍了多少张啊。 点了缩小照片图例然后划拉上去,嗯,少说也有一百多张吧。 詹星眼神幽怨地看着他:“你干嘛呢?”左手举着相机,右手伸出食指指着相机的屏幕。 林东晴看拉玛还在低头欣赏画,趁机上手捏了一下他的脸,低声轻语,“太好看了,没忍住。” 詹星无奈地关掉相机,“那你下次忍一下。”这么多照片,今晚得删到手麻。 央金:“?” 我还看着呢!她瞪大了本来就很大的一双眼睛。 林东晴歉意地笑笑:忘了,不好意思。 他们下一站的目的地是香格里拉。 泸沽湖到香格里拉的距离,走高速大概得六个小时。今天过来得早,林东晴以为詹星没那么快画完,本打算经过丽江的时候住一晚,但现在算算时间,能在天黑前到达香格里拉,就不用再停留了。 他们在民宿吃过饭后,拉玛和央金送他们到车上。 拉玛给他们备了一大包特产,里面有各类干菌子和干茶叶等,“下次再来泸沽湖的话,就来这里住。转山节的时候来,人多热闹,让央金他们带你们上山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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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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