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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轰鸣声在他的耳旁响起,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弄着的金色发丝。 林东晴嘴角噙着笑, 看着心情很愉悦。 “帮我吹头有这么开心吗?”詹星从镜子里观察他, 奇怪地问。 “嗯,我想这么干很久了。”林东晴说。 头发吹干过后, 詹星转过去一脸狐疑问林东晴:“你该不会还兼职做理发师吧?” 林东晴笑着轻捻了一下他快要及肩的发尾, “怎么可能, 我是觉得你的头发很好看。” 詹星怔了一下,“你觉得我头发好看?因为颜色吗?你喜欢金色啊。” “嗯,像太阳一样。” 詹星古怪地看着他,奇怪的人。怪不得之前老是催我要吹头, 合着是总想帮我吹头。 “我妈之前还说我头发像詹富贵来着。”他想到就无语,詹富贵明明是一头的卷毛,哪里像了。 林东晴低低的笑着,“那詹富贵肯定也好看。” 詹星垂下眼,才发现他似乎换了一套衣服,于是问:“你洗过澡了吗?” “嗯,我回隔壁房间洗的。” “那你动作还真快。”詹星嘟哝了一句。 他的面前就是林东晴的胸口,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细微的振动,“难道不是你在里面待太久了吗?”他的语气带着打趣的笑意,耐人寻味。 “我洗澡比较久,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东晴挑了下眉,“我想的哪有?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詹星无言起身走到床边,然后上了床,坐在白色被单上盘着腿,“睡觉。” 然后看着林东晴,拍了拍床,示意人过来。 林东晴笑着走过去,坐到床边,凑上前去想要亲床上的人,但对方偏头躲了一下。 “嗯?”林东晴疑惑地看他。 “只是睡觉。”詹星睨了他一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侧躺着背对他。 “行吧。”林东晴无奈地转身拍掉了床头的开关,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詹星已经两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而林东晴昨天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没休息,昨晚到现在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也挺累的。于是两人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一闭上眼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悄然流淌,他们足足睡去了几个小时。 詹星一觉无梦,醒来时,他和枕边人四目相对。 枕边人……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从有记忆以来,一直都是一个人睡的,怎么会有枕边人。 在詹星睡醒前,借着窗帘遮不住的光,林东晴正在用手指一点点地虚空临摹着他的五官线条。 他感慨着身边这张睡颜,怎么会生得这样好看。 他的手指拨开了詹星额前的金发,那颜色衬得他皮肤更白皙,扫过他纤长的睫毛,因为这两天睡眠不足,眼下还透着一点青灰,随后从直挺的鼻梁滑下去,再去勾勒他的唇形。 他一动不动地看了詹星许久,可能有半个小时,也可能有一个小时,直到对方缓缓睁开了眼。 “你醒了。”林东晴的声音很轻。 “嗯。”詹星感觉眼睛很酸,他抬手盖住眼睛。 “我在做梦吗?”他瓮声瓮气地说。 林东晴笑了笑,“可能是吧。” 他知道不是,梦里的林东晴会说话,但是自己不会说话。 “看来你经常梦到我啊。”林东晴来了兴致,“说说看,我之前在你梦的里都干了些什么?” 詹星放下覆在眼前的手,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他眨了眨眼,意识还没清醒,眼神有些木然。 过了一会,他几近呢喃:“还能干什么。” 已然明了。 “那梦里的我,有这样对你吗......” 林东晴的另一只手原本就在被子里,他悄然顺着詹星的衣摆钻了进去,食指弯起的指节轻轻刮过腹肌,慢慢往下探去,一直到裤腰边。 詹星整个人倏地凝固了,下意识地去找他的手,然后抓住手腕不放。 “你怎么一睡醒就来这个?”他满脸诧异地问。 “你不喜欢?” 詹星没回答,只是微微蹙起眉,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你要是不喜欢这样,那我下次就......” 林东晴的话被打断了。 因为詹星拉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往下按去,手上灼热的温度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没说不喜欢。” 林东晴看着他蹙起的眉心,紧咬的下唇,还有倔强的眼神,心脏不受控地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詹星的呼吸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起了变幻,牙也越咬越紧。 他的大脑已经宕机了,陷入了一片空白茫然。但是他觉得自己得想点什么来分心。 可无论怎么努力,他的脑子里都只能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陷入了另一个人的掌心。 而且这个人是林东晴。 林东晴是他刚确认关系的男朋友。 他盯着眼前那咬到泛白的唇,直接吻了上去,让詹星不得不松懈开来。 他们吻了许久,詹星推开他半寸,声音既轻又急,“纸。” “不用。” “……快点。” 他催促,他快要疯了。 对方没听他的,并且真的不打算去拿。 他们对峙了一会,林东晴贴上去,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詹星,……” 那炽热的呼吸落在他耳旁,加上这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让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声,林东晴用毛巾擦了手后走出来,看到詹星心不在焉地坐在床上。 林东晴坐了过去,在他旁边,用指节刮了刮他的鼻梁,“我技术怎么样?” “不怎么样。”詹星嫌弃地偏过脸。 “我不信。” 詹星一脸不爽地看着他,你给我等着...... 他笑了笑,站起来揉詹星的脑袋,“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 “抽根烟,一起吗?” “好,你等我洗个澡。” 民宿是一整栋别墅,不像他们之前住的都有露天院子。 于是他们只能走出别墅大门,门口一旁有木桌和造型独特的长木椅。 这边依旧在别墅的范围内,旁边的铁丝网上攀着绿植,看着生机盎然。 他们坐了上去,这长木椅竟然还能左右摇摆,詹星好奇地动了几下。 林东晴坐在上面被他晃得手抖。 他放下打火机,拿下唇间的烟,很无奈地说:“等一下再玩,先让我点着烟。” “哦。”詹星稳住了长椅,觉得自己有些幼稚得好笑。 终于把烟给点着了,他报复性地深吸了一口,缓缓呼出一阵白烟。 詹星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冷薄荷味,他看向林东晴的手,白色的细烟夹在指间,手指修长瞩目,手背皮肤有点薄,透出青筋。 詹星的喉结悄然滚动了一下。 “给我试试。” 林东晴看向他,“嗯?你试什么。” 詹星对着他的那只手抬了抬下巴。 林东晴举起那只拿烟的手,“想试这个?”他自己吸了一口,然后说:“不行,学生抽什么烟。” 詹星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我是大学生,不是中学生。” “那也不行。你坐过去远点,二手烟更别吸。”他换了只手,将烟拿远了,然后手在空气中挥了挥,把烟雾挥散。 詹星嗤笑了一声,“这时候就想起我是学生了,那你刚刚怎么能对学生干那种事?” 嘶,这次说不过他。林东晴抬手用力揉了一下他的头顶,“我就干。” 听说,猫被抓住了后颈就会老老实实地不动了。于是他决定试一下。手抚着头发滑下去,在詹星的后颈处轻轻捏住。 但是他忘了这招只适用于小猫,成年大猫只会觉得他这个人老动手动脚的。 詹星半阖着眼皮睨他,拿下了后颈的那只手。 他们在椅子上坐一会,这里天气很好,有阳光但是晒不到他们,温暖和煦,不炎热,还有湖风轻拂。 他们计划明天去香格里拉,所以林东晴在看路线规划。詹星回房间拿了水彩和本子出来,他正在看今天拍的照片,想挑一张用来做照片写生。严格来说这不叫写生,不过他之前参加集训时的说法是这样。上了大学后,学院的老师说这叫“抄照片。” “你们好呀!” 他们闻声看过去,看到了早上在湖上遇到的女生。她正好从外面回别墅经过门口小院,拉着旁边的男友走了过去,男友看着有些不情愿,“我刚想找民宿管家帮我把照片发给你们呢,就遇到你们了。” 詹星和女生互换了照片,他收到了自己和林东晴的合照。有好几张,其中一张是他们正好看着对方在说话,金色的晨曦洒在身上,他很喜欢。 日出时的泸沽湖,怎么拍都好看。 要不画这张吗?算了。 他合上笔记本,“我们还是出去逛逛吧。” 林东晴抬起头疑惑道:“不画了吗?” “不画了。”詹星收起了水彩,把刚装上的用来稀释颜料的水倒掉。 -------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改了改了。。第一次写,好难把握[可怜]我很老实的不要锁我了
第28章 摩梭往事 他们登上尼赛村的格姆女神山。 泸沽湖是云南九大湖中水质最好的湖, 远眺碧蓝湖水像一块透亮的琉璃,倒映着天光云影,被峰峦叠翠环抱, 仿佛空灵之境。 他们走过象征着自由和平等婚恋观念的走婚桥, 看草海的水下微观森林。 最后在傍晚时分, 来到了摩梭人博物馆。在馆里工作的年轻女孩央金接待了他们, 博物馆的馆长是她的舅舅,馆长没空时,她便会到博物馆帮忙接待客人, 担任讲解员。 央金热情洋溢, 一路给他们讲解博物馆的馆藏, 介绍摩梭人的习俗。 她带着他们参观馆藏里的“母屋”。母屋是家神之意, 摩梭人认为母屋可以庇佑整个家族, 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他们都会在母屋的见证下度过,包括出生、结婚、死亡。 央金邀请他们坐在火塘旁,她说:“我们摩梭人是以母亲一脉相承的,孩子都跟着妈妈的家庭生活, 包括我自己的家庭也是。不了解的人, 会误以为我们的“走婚”习俗是一夜情,其实不是的。我们摩梭人决定结为伴侣便是决定了要携手相伴一生, 不忠贞会遭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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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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