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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肯定是有的,毕竟三年的时间,养条狗都有感情了,何况是一个活的人。但难过远远抵不上愤怒,尤其在知道那人就是苏易的白月光舍友后,这种愤怒简直达到了顶峰。 方程耳咬了咬牙,开口声音却很平静:“对,下一个更好,我们边吃边商量一下怎么拿到石锤证据。” 林逸晨见方程耳脸色似乎并不太难过,也放了一半心,一边吃饭,一边骂苏易王八蛋,后来又开始积极地献计献策。 在林逸晨提供了绑架白月光,跟踪苏易,偷手机等等一堆不靠谱的建议后,陈川揉了揉眉心,实在是听不下去自己男朋友的可爱脑洞了,一把捂住林逸晨的喋喋不休的嘴,简洁道:“不是出轨么?最有力的证据无非捉奸在床。” 林逸晨终于扒下了陈川的手,“妙啊!” 方程耳皱了皱眉:“我怎么知道他俩什么时间在床上?我要是贸然去跟踪,很容易被发现。苏易的手机我现在也解不了锁,没法知道他俩在哪里约。” 林逸晨一听,又转头巴巴地去问陈川:“对啊,他怎么知道?” 陈川蹙眉思考了片刻,而后给出了一个方案:“不是在卧室发现了用过的t吗?证明他俩会去苏易那边,那你就在卧室隐蔽处安个摄像头,然后和苏易说你要出差半个月,等他们在卧室做的时候,直接杀过去。” 方程耳被说服了,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万一我过去的时候,他们做完了呢?” 三个人顿时都陷入了思考。 几分钟后,林逸晨激动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晃了几晃,飞溅出几滴茶水。 “我知道了!你就住在苏易室友卧室!第一时间杀过去!”说完,他又顿了顿,不确定地问:“会撞上苏易那王八蛋吗?” 方程耳略犹豫了下,主卧阳台冰箱卫间开放式厨房一应俱全,基本不需要出卧室门,这也是为什么他三年也没跟对方见过几次,“......撞倒不会撞上。就是......” 林逸晨打断了他,“那还就是什么呀!做都做了,还在乎一起住几天,大不了多做几次,反正他人帅活好,你也不吃亏。拿证据要紧啊。” 方程耳思索了一会,最终咬了咬牙,“行,我这就申请调休半个月,回去路上就去买摄像头,一回去就和他借住。” 方程耳的假攒了不少,说完直接在手机上申请了调休。 “对了嘛!完美!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提前庆祝一下!干杯~~” 林逸晨东一句西一句,全是喝酒的理由,方程耳不知不觉就喝得有点多,虽然没上脸,但头也晕晕乎乎的。 送走已经醉得说胡话的林逸晨和将他拖上车的陈川,方程耳径直打了个车。 他坐在出租车后座,总觉得自己似乎原本要买什么东西,但脑子晕晕乎乎的,死活想不起来。 他带着醉意推开门。 一之水的香水味几乎溢满整个客厅,像是直接洒了半瓶在身上。 苏易回来了。 方程耳酒醒了大半。
第6章 偷腥 方程耳站在门边,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这不是中午么?苏易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他也终于想起自己忘记买什么了,是摄像头。 他几乎想拔腿就跑,但就在他脚动的那一刻,苏易从卧室出来看到了他。苏易表情也十分惊讶:“程耳?我以为你回去了?” 方程耳把脚收了回来,还向前走了一步,关上了门,沉下脸不悦道:“我那么大一个包放那,你没看到?” 苏易往后扭头看了一眼,略有些尴尬:“咳,我没注意。”说完又皱起了眉头:“我也是刚回来,你包又没放在显眼的地方,没注意到也正常。你有什么好气的。” 方程耳翻了他一个白眼,呵,跟别人上床回来还这么嚣张。 方程耳虽说要拿到证据,但也实在做不到好声好气和苏易说话,索性擦过苏易的肩膀,进卧室拿了包“Duang”重重放在餐桌上,自顾自拿出电脑准备申请“在线”部门需要的资料。 苏易见状,也冷哼了一声,径直进了浴室。 方程耳觉得苏易这人简直欠揍。 不是说出轨的人因为心虚回家后会加倍对另一半好么,好家伙,苏易这是变本加厉啊,连他一句气的话都接受不了了。 方程耳“啧”了一下,看来那位白月光童童表现出来的是个温柔的美人了,惯得苏易连句难听的话都听不得了。 他又轻嗅了一下满客厅的香水味,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位童童表现出来的和实际上不太一样啊。 他倒是想看看,这位童童究竟长了个什么样子? 想到这,方程耳皱了下眉,苏易在的话,他今天就没法安摄像头了,但如果今晚回去的话,按现在这进度,怕是苏易明天就把客厅门上的密码换了,那时候安摄像头就更难了。 反正调休已经批了,他干脆再在这恶心地方凑合一晚,明天等苏易走后火速安好摄像头,然后就假装出差。 至于蹭住主卧... 方程耳看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他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那人看起来也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还是算了吧,大不了他直接录监控算了。 明面上在和苏易气,方程耳正好也不想和苏易多说话,索性就借着这个由头准备资料。 晚饭时,点外卖本来只点了自己的那份,但考虑到他今晚还得留一晚上,又忍辱负重地给苏易也点了一份。 苏易把这份外卖当成了求和的信号,边吃边跟方程耳详细的说了自己这一天半上课的经历,还埋怨原来的老师说病就病,害得他大周末还得加班。 方程耳心里冷笑,说的跟真的似的,简直就差把“我真的是去代课了,没有去别的地方”这句话说出来了。但苏易忽略了他们俩的工作性质,临时加班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苏易之前也从不会解释这么多。 方程耳就像在看傻子拙劣的表演,嘴上嗯嗯啊啊的敷衍着,懒得用一些犀利的问题揭穿苏易可笑的谎言。 吃完晚饭,方程耳收拾了自己的外卖盒,进卫间洗手。 外面客厅传来苏易惊讶的声音,“你房间在那。” 随即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嗯,借下厕所,很急。” 方程耳洗手的动作一顿,这个声音他昨晚听了一晚上,是主卧那人的。 卫间的门已经被推开,苏易声音有些急:“程耳在里面洗手。” 推门的人动作并未停,只淡淡道:“没事,我在里面等一下。” 卫间的门被轻轻掩住,并未关紧,方程耳还能听到苏易的嘀咕声:“这么急么?开个门的时间都等不了...” 方程耳似有所感,眼皮微微颤了颤,随后就被人从身后整个抱住。 身后的人用手环住他,修长的手指包裹住方程耳沾满洗手液泡沫的手,放在水龙头下,一根一根冲洗干净,在那双修长的手离开的一瞬,他的耳朵被人咬住了,耳边传来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晚上我在主卧等你。” 方程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是一颤,太他tm有诱惑力了。 他转过身,那双手顺势揽住他后腰,如果苏易此时推开那扇遮掩着的门,就会发现卫间的两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面对面搂在一起。 方程耳的声音压得很轻,“你不是很急吗?”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同样低声答他:“我猜你在里面。” 回答很简洁,但方程耳懂了,不是想上厕所,而是猜到他在里面才找了借口进来的。 方程耳轻轻推了一下对方的隐藏在衣服下的胸肌,小声道:“我得出去了。” 对方抓了他的手贴在胸前,侧头亲了一下他的耳朵,“我等你。” 随后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侧身给方程耳让出路。 方程耳出来后不久,里面的人就出来了,很淡定的跟苏易道了声谢,开了主卧的门进去。 苏易并未多问,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为了遮盖身上的吻痕,方程耳只能穿上严实的长袖睡衣。 上床的时候,苏易奇怪地看了他两眼,“穿这么厚?” 方程耳一脸淡定地扯谎,“嗯,有点感冒,怕冷。” 苏易应了声,便探起身去关灯。 方程耳随便扫了一眼,目光在苏易脖子上停了一瞬,脖子后方有一个新鲜的吻痕,正巧在苏易自己看不到,但别人一眼能看到的地方。 方才吃饭的时候苏易穿着衬衫,吻痕被领子遮挡,现下换了圆领的睡衣,吻痕就清晰地暴露了出来。 方程耳突然想知道如果他对苏易说“你脖子后面好像有个吻痕,是哪里来的”,苏易会有什么慌张反应。 但转念一想,万一因为这个苏易和白月光闹掰了,他岂不是彻底拿不到证据了? 方程耳又瞥了那个吻痕一眼,有些遗憾,可惜了,拍不能拍,问不能问。 卧室陷入黑暗,旁边床往下一沉,苏易躺了下来。 不一会,一只手从旁边摸了过来。 在他胳膊上停留一瞬,就顺势摸上了腰侧,想要把手伸进去。 方程耳一把抓住了那只手,声音冷淡:“你想干吗?” 旁边苏易似乎往他这边挪了一点,用另一手隔着被子抱上他,“程耳,你都不想吗?我们很久没zuo了。” 方程耳咽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脏话,想你妈个jb。 他妈脖子上吻痕还热乎着呢,刚从那边提裤子下来,转头就想和他搞,白月光知道你这么ji渴吗? 还和老子,你他妈还石更得起来? 方程耳闭了闭眼,控制住自己一拳打死苏易的冲动,将苏易的两只手扔回去,“我感冒了,不想。” 苏易的手又摸了过来,“没事,我不怕你传染。” 传染你妈! 方程耳往旁边翻了个身,语气加了点烦躁,“我说了不做!累了,不想做。” 苏易收回了手,语气也不太好,“不做就不做,什么气。谁稀罕。” 说完也往另一边翻了身。 方程耳在黑暗中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有人稀罕,有人现在还在隔壁等着呢。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直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方程耳才动了动发麻的胳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最后还是轻手轻脚从床上起来,站在了主卧门前。 他刚要伸手敲门,主卧门就从被打开了,里面的人伸出手将方程耳猛地拉了进去,而后迅速关门落锁。 方程耳被抵在门背后,汹涌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麝香味侵略了他整个口腔。 直到绵长的一吻结束,方程耳才边喘气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我还没敲门。” 对方低头舌忝舌氏他的下chun,“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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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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