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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太害怕你出事了。”杨月瑛随即道歉,轻轻拂过萧熠安的脸蛋,替他磕伤擦破皮的地上上药。 夫人和儿子都失踪,那些村民把萧汌灌醉后也觉得索然无味,把饭桌上的东西全吃后大家散伙。 张尺把烂醉如泥的萧汌送回来,送回来的时候萧熠安已经把程淡安顿在自己床上,本来程淡想回去的,但杨月瑛说什么都不让。 因为程淡现在的状况很危险,她是医护人员,可以照顾好这孩子一晚,第二天她打算送他去镇上的医院照个光。 萧汌完全失去意识,瘫软如泥,嘴里呢喃着说还要喝,他被张尺丢在沙发上,忽然整个人又失去支撑的倒地。 此时的杨月瑛在厨房给两个孩子下面条吃,她差不多要把程淡当自己孩子了,看着萧熠安和程淡两人,就在幻想如果程淡真是萧熠安的弟弟那该多好。 “萧夫人,程淡在你这边吗?”张尺靠在厨房门框上,抽了支烟。 房间内通风系统不好有些闷,外面风大所以杨月瑛把窗户全关了起来。 张尺的烟味很快进入杨月瑛鼻腔,很快蔓延至整个房间,让她忍不住咳嗽几声,那烟味是有侵蚀性的,让杨月瑛很不舒服。 “那孩子出了车祸,让他待一个晚上再走吧,不管怎么说,毕竟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孩,有时候还是别太苛刻。”杨月瑛淡淡地说。 张尺不语,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轻勾起一抹笑,他把烟蒂摁在昨天刚清理好的大理石台面上,留下黑黑的痕迹。 “我希望你们别太关注村子里的人或事情,好好专注你的老公和孩子,和你孩子也说一声。”张尺撂下狠话,却在说话的时候勾起嘴角善意的微笑。 杨月瑛被警告的后背有些发毛,总算能体会到萧熠安所说张尺是笑面虎的感觉,仅仅才过两天这村子的影响人的能力也太强了,杨月瑛觉得这其中就像有股魔力一般,把人性的最坏的恶给调动出。 在异地她懒得和别人争,微笑地把下好的面条从锅里捞了出来。 “好,我不就想着,两个孩子年龄差不多。”杨月瑛卖弄出一副深宅大院不懂人情世故的女人模样。 “嗯,项目一完成,我会立刻让你们走人。”张尺说。 他手里还提着一塑料袋的东西,是从那个饭桌上打包来的一些剩饭剩菜,村长说那女人和孩子都没吃上欢迎宴,特意让张尺打包送到府上。 张尺把“特意”两个字眼拉的很长,咬得格外清晰,再次似有似无地给杨月瑛敲响警钟,就好像是这一家三口触犯了这里的什么天条般,而程淡像是他们刻意在隐藏的秘密 身后的萧汌完全不知晓此事,不知道自己太太被人威胁。 等到张尺走后,杨月瑛的情绪终于没能忍住,她和萧汌生活那么久一直很累,刻意的在伪装大家闺秀的端庄,时刻配合着搞科研工作的丈夫。 她也没自己父母发过牢骚,但她父母说,小萧工作过的过去,又能养活你们一大家子,靠着你那几个歪瓜裂枣,女人家工作稳定就可以了,最终不还是得靠男人养家。 你得懂的感恩,萧汌已经算可以的了,要知足。 但真的是这样吗? 杨月瑛把面条分成两碗,唾弃地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打包盒,然后生气地把盒子丢进垃圾桶中。 她来到萧汌面前,此时无能的丈夫具象化了。 跟着萧汌过来理应是来享受生活度假的,可这才两天就压的杨月瑛有些透不过气。 沙发上的人如同个死人,砸吧个嘴沉沉睡了过去。 杨月瑛扯过萧汌腰间的皮带,昔日温柔的模样瞬间被一股力量夺去,抄起皮带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萧汌身上,她还是气不过整个人跨在萧汌身上一拳拳重重捶在他脸上。 所有的一切被萧熠安看在眼中,他倒是不意外,反而觉得杨月瑛早就应该爆发了。 自己床上躺了个程淡,在等待面条出锅时候已经睡了过去,他这一觉睡得安稳,是萧熠安的到来让他能够暂时离开那样的环境。 只是这张床过于狭窄,程淡占据了大半,萧熠安正在那发愁,响起敲门声。 杨月瑛给两个孩子煮好面条,配了青菜和西红柿。 “程淡睡着了。”萧熠安小声说。 “叫他起来吧,不能不吃东西。”杨月瑛道。 好不容易睡个踏实觉,程淡的梦境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不用担心在睡梦中挨揍,拖下床后又淋上一盆冷水,村长是个很矛盾的人,总说他们两人是赔钱货,第二天又给他们煮上饭,让他们吃饱干活。 明明这个村子应该是自己的家,现在的程淡却像是被收留的动物,安心睡在新主人的家里,导致萧熠安推了他好几下才缓缓睁开眼睛。 别墅里的窗帘不太遮光,窗外的月光可以透射进来,撒在程淡脸上再配上他那金色的发丝活脱脱像个洋娃娃。 萧熠安轻轻推了两下见叫不醒,便安静地坐在床边,他轻轻掀起程淡刘海,额头上的伤被贴上胶布。 细微的触碰,被程淡察觉,他皱了皱眉头微微侧去脸庞。 见两个孩子左右叫不过来,杨月瑛等的桌上的面都快坨了,实在没忍住推门而入,就见自己儿子莫名其妙摸着另一个男孩子的脸,满眼之间还流露深情款款。 她有些看不懂,稍微愣过神后重重地又拍了两下门。 “出来,吃饭!” 程淡从床上给拖起来,他洗过澡后身上散发着和萧熠安一样的味道,临时暂住也没身换洗衣服,就借了萧熠安的睡衣,好在两人的骨架差不多。 见两孩子一口接着一口吃着自己做的食物,杨月瑛也心满意足地托腮,刚才糟糕的情绪被眼前一幕治愈,抛掷脑后。 萧熠安把汤喝完,斜眼看了下沙发,上面变得空荡荡的,只剩空气中还残留的酒味。 他没说话,抬下巴指了指那边。 杨月瑛也没有说话,默默看了下房间。 程淡没法加入这场母子默剧中,只能默默自己吃着面条,像是裱花一般摆弄碗里的番茄。 “今晚你和熠安睡吧,这沙发我得收拾一下,都男孩,没事。”杨月瑛说话安慰着程淡,她本意是想让这孩子在这放松一下,可忽然转念她有些后悔说出这话,明显自己儿子对人家是有所企图。
第8章 杨月瑛不是那种思想封闭的家长,她挺能接受这种恋爱的存在,但绝不能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 “你刚刚摸程淡的脸了?” 所以她也不想憋着不断地去猜测,而是直接询问了萧熠安。 “嗯,程淡长的好看,我刚刚在看他额头会不会留下疤,我身边还没遇见过外国的小伙伴呢。”萧熠安眼都没眨一下的回答。 杨月瑛点了点头,这才安心,是她自己想的太多。 对于萧汌、张尺的事情两人都闭口不谈,毕竟还有个外人在,当下也不是交心的好时候。 程淡起身收拾好碗筷,自顾自地去水池的洗碗。本来杨月瑛想让他放那的,怎么好意思让个刚出过车祸的人做事,但他拗不过程淡,只能叹了口气。 “明天起来我带你们去医院。”杨月瑛说。 杨月瑛不管他们了,收拾好自己就回房间去,剩下两个孩子面面相觑。 萧熠安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汽水,用起子打开递给程淡一瓶。 到这里程淡终于忍不住开口:“阿姨也是个厉害人物啊。” 萧熠安蹙眉:“你刚装睡?” 他忽然意识到刚才张尺来的事情,杨月瑛对萧汌做的那些事情,全都被程淡听见,那么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萧熠安开始一个劲的喝汽水,末了把程淡丢在厨房一个劲地回房间睡觉去。 村子里给配备的是张单人床,萧熠安裹紧被子蜷缩在一侧,他背对着门外,闭上双眼却毫无睡意。 两个少年的心思其实全暴露的七七八八,但萧熠安想装作不知道,从来他是处理不来这种感情的,还记得高中收到过女生情书,那会的萧熠安也是如此白白净净,学习成绩平平从来不惹事也算是半个乖学生。 但后来他是怎么拒绝的,躺在床上的萧熠安在想,好像自己直接无视了告白,再后来时常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身边没个朋友,什么兴趣爱好性格全都打听不到,再后来自己就变成不合群的怪人。 萧熠安无所谓这种议论,他生来似乎比同龄人成熟的多,他总觉得人生不仅是这种情情爱爱。 如今看来这些话全是屁话,说到底是没遇上能让自己心动的人。 萧熠安把头埋在被子中,一直仔细地听着外面动静,直到外面关了灯,也没听见有人要进来的动静。 外面安静了,窗外所有所有都消失,萧熠安心里烦乱怎么样都睡不着觉,干脆坐起来看着那虚掩着的门。 门外一点光都没有,也听见程淡的动静。 次日,萧熠安被杨月瑛轻拍叫醒,他倚靠在床背上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萧熠安的睡眠很浅,几乎感觉没怎么睡,加上昨天车祸的碰撞,浑身酸痛像被人打了一顿。 破天荒的大家都在,程淡早起和杨月瑛给大家准备早餐,中式西式的都有,当程淡把最后一个碗放在桌上的时候,房间里萧氏父子两人同步从房间里打着哈欠出来。 萧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浑身也被鞭挞的全是淤青,在厕所他几乎发出尖叫,不可思议地冲出来质问杨月瑛。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萧汌喘着粗气,平时多么在意外表的一人,他简直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杨月瑛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面无表情地给孩子盛汤,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入座。 “我们儿子昨天出车祸了,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杨月瑛边说边淡定地吹着碗里的汤,等碗壁凉了一些,他把碗递到萧熠安面前。 萧汌的一个眼睛肿地像电灯泡,视线受到阻拦,侧着头去关心自己儿子的情况,从头到脚一圈看下来发现小兔崽子还没别人家小崽子伤的严重,他又收回视线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嗯,摔得,不信你问孩子们,”杨月瑛对萧汌白眼,“喝点马尿就得瑟,下次希望你直接摔死了,这样我可以拿到抚恤金和孩子,还能有好日子过。” 餐桌上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两个孩子很配合地不停点头,坐实这件事的真实,确实是萧汌自己摔的。 “张尺把你背回来,回家后就摔了个狗吃屎。”萧熠安顺着杨月瑛的话补充道。 程淡一个劲地点头,说就是这样。 萧汌挠了挠后脑勺信以为真,他今天这副样子肯定没法去研究生所上班了,只能请假说昨天喝酒喝的太猛,早上起来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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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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