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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柏刚才还一动不动的唇瓣用力碾磨上来,轻易就撬开了江絮的牙关,灼热又浓烈的气息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絮彻底懵了,对方强势的探入,勾住他羞涩躲闪的舌尖,搜刮着他嘴里每一寸,连呼吸都不放过。 羞怯和某种被强行勾出的悸动疯狂交织,冲击在江絮的神经上,脑中快速闪过几个光怪陆离的画面。 微风,酒气,吻,他看不清也抓不住,恍惚间只觉得这种感觉并不完全陌。 可在江絮的记忆中,分明没有过这样深入亲密的经历。 电流还在不断刺激着神经,江絮顾不得思考那么多,徒劳地抓住裴青柏的衣领,指尖蜷缩,唇间发出细微的呜咽,窗帘、水晶灯,视线中的一切都旋转起来。 他试图挣扎,可这时的他哪有裴青柏力气大。 察觉到江絮想退缩,裴青柏搂住他腰背的力量猛然加大,一下按在了江絮肩膀上的伤处。 江絮疼的上半身一缩,皮肉立马使劲绷住了,喉中挤出几个闷哼声。 裴青柏肆意攫取的动作瞬间停住,他太熟悉江絮的身体反应了,这分明是后背或者哪里在疼。 裴青柏松了松胳膊把人放开,却仍流连地、依依不舍地在那红肿湿润的唇上啄了一下。 微凉的新鲜空气涌进来,江絮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眸中蒙着一层湿润的水汽。 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羞赧,还是因为肩上的伤势在发作,江絮无力的垂下头,靠在裴青柏没有完全松开的手臂上。 江絮舔了下发麻的嘴唇,海外有一著名的演说家说过,没有感情的吻就像在亲死猪肉,他现在觉得这句话有失偏颇。 死猪肉可不会嗦的他嘴唇发麻。
第18章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裴青柏揽着江絮坐在沙发上,还没开口发问,看到江絮下意识的伸手抚上左肩,就知道他伤到了哪里。 两年多了,江絮还是这幅倔脾气,平时对别人温柔又关切,自己受伤了难受了从来都是默默憋着。 猎场里都是群废物,没有哪个是江絮的对手,能伤到江絮的就只有青帮了,裴青柏眼底闪过一抹凶戾,见江絮还在怔怔的红着耳朵发懵,眼神又软下来。 裴青柏伸手抹去江絮嘴角的晶莹,“现在看出来了。” 粗粝的摩擦感在嘴角一闪而逝,江絮好不容易平静了些许的心跳又突突起来,羞赧的低下头,躲开裴青柏的眼神。 心里嘀咕,什么看出来了,这人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 好在想想也能明白,裴青柏是在回答,看出来自己是在讨好他。 江絮用力按了一把胸口,抬起头,见裴青柏脸上已经没了焦躁的神情,眼神平和,看来是他的方法见效了。 江絮的心情莫名其妙跟着好了起来,温柔的笑开,“那裴州长以后会多给我机会么?” 裴青柏悠悠的抬起手,整理好被江絮抓乱的衣领,活脱脱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猫,声音透着点慵懒,“机会就在这,怎么拿自己想。”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告诉江絮,他正在被裴青柏允许进一步接近的信号。 因为这张酷似白月光的脸。 那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就应该是,裴青柏好奇他调查他,发现他的难处,然后跟他提条件,让他留在身边做个乖巧的替身。 江絮看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冲过了最开始那波强劲的阻力,后面的事就变得容易起来,江絮自然而然的帮裴青柏拿着那叠文件,照常送人下楼。 “裴州长明天还会来吗?” 裴青柏顿了顿脚,“也许吧。” 燕睿站在车边,看着那叠连他都没资格碰的机密文件在江絮手里晃悠着,啧了一声,没眼看。 裴青柏刚上车就对燕睿说,“去查,青帮里谁对江絮动过手。” 说的杀气腾腾,燕睿车钥匙一下插歪了,“江先受伤了?” “嗯。” 燕睿徐徐发动了车子,“我特地嘱咐了小刀和筷子,让他们注意点照看着江先,肯定是哪个瞎眼的擅作主张了,我一会儿就去通知他们。” 小刀和筷子是代号,是裴青柏亲自挑选,奉命混进青帮的人,之前裴青柏远在覃州东部,鞭长莫及,没办法把手伸到宛城,只好先安排人混进青帮。 “抓到人怎么处理?”燕睿从后视镜看向裴青柏。 裴青柏刚闭起的眼睛又睁了睁,“把他左胳膊废了,丢在他仇家门口吧。” 燕睿应了一声,心里默默给那个不长眼的点了只白色蜡烛。 猎场中,江絮目送裴青柏的车走远,抬手摸了摸还有些发红的嘴唇。 想到那个吻,血液就一股脑的翻涌上来,脸和耳朵烫的能煎蛋,好在猎场中灯光昏暗,没让别人发现他的异样。 只是,自从江絮回来后,就不断有目光往他身上瞟。 “裴州长这两天好像和那个保安走的很近?” “你不知道么?那位可是猎场里身手最好的,裴州长是什么身份,出来喝酒应酬肯定要人贴身保护,出了事猎场担不起啊。” “猎场周围有裴公馆的警卫暗中布控,还用得着保安?我怎么觉得不是这回事呢?” “你别说,那保安的模样还挺俊俏的。” 几句议论声飘进江絮耳中,他轻笑一声转身上楼,独自往天台走去,在他决定用这张脸得到什么时,就想到了这种情况。 无所谓,这些议论声并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他的处境已经在谷底,不会更差了。 他可以被千万人戳脊梁骨,但妈妈不能瘫痪。 江絮胳膊撑在栏杆上,两眼虚虚的看向远处,舌头还在发麻。 那个吻总是遏制不住的浮上心头,挥之不去,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到家,躺在床上的。 “阿絮,帮我拿下盘子。” 客厅里,陈启手忙脚乱的捧着一只叫花鸡,邦邦两拳把最外层的土壳敲开,露出里面浸了油的荷叶,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弥漫出来,熏得人味蕾直跳。 陈启吹了吹手,扒开荷叶,抬头见江絮还坐在沙发上发呆,抬脚踢在他小腿上,“诶诶,想什么呢?” 江絮猛地回过神来,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都中午了?他用力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亲了一下,怎么魂都亲没了。 陈启起身去厨房拿出两个盘子,开始拆桌上的叫花鸡,时不时狐疑的瞟上江絮一眼,“阿絮,你不对劲。” “我可听说了,裴青柏最近每天往猎场跑,到那也不让别人跟着,身边只留一个保安,让我猜猜,那个保安该不会姓江名絮吧?” 江絮尴尬的抓了把头发,“还是你消息灵通。” 陈启抬起鼻孔哼了一声,“那不然呢,我是谁,怪不得你之前说裴青柏可能不喜欢女人,你和他是不是有点啥?” 该说陈启不愧是记者么,嗅觉够敏锐的,江絮无奈的叹了口气,“嗯,我大概长得很像裴青柏那位白月光。” 江絮把他在裴青柏怀表里看到的那搓褐色卷毛,张招的话,包括他的计划大概和陈启交代了一遍。 陈启听得目瞪口呆,连鸡都不拆了,两个眼珠子探照灯似的照在江絮脸上。 “阿姨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早说我们一起想想招啊,你就这么把自己搭进去了?” 这么大个新闻摆在眼前,陈启最担心的却是自己,江絮心中暖呼呼的。 “真要算起来也是我骗他,等我妈康复我们就回覃南,不会再跟他有别的瓜葛。” 陈启越想越觉得不妥,“万一裴青柏抓着你不放呢?他是覃州的土皇帝,到时候你还跑得了吗?我这两年是没赚什么钱,大不了我回家跟我爸道个歉服个软,怎么也不能让我的好兄弟出卖自个儿啊!” 在覃南小镇,陈启家也算有钱,陈启爸爸有个纺织厂和粮油厂,产的都是活必需品,做意颇有诚心口碑不错。 在毕业那年,陈启不知道和家里闹了什么矛盾,严重到几乎父子决裂,问他也不说,一气之下独自跑来宛城。 就像随风飘零的蒲公英,离开家就不再回去,幸好还有江絮在这,陈启也不至于逢年过节都孤零零的。 江絮拍了陈启肩膀一把,“你是该回去跟你好好爸妈聊聊,但不能是因为我的事,你也不用把我想的那么惨,就冲裴青柏那副皮囊,我也不吃亏。” 陈启愣在那大半天,才叹了口气继续去拆那只叫花鸡,他知道江絮的倔脾气,决定的事别人劝不了的。 “褐色卷毛……除了你,我在宛城还真没见过哪个褐色卷毛,又年轻还长得帅的。”陈启把拆好的一部分叫花鸡端给江絮。 这件事江絮也没想明白,都说裴青柏刚回到宛城就去猎场找那位白月光,可他每天待在猎场,完全没见过那么一个人。 难道是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恰好错过了? 接下来,裴青柏虽然嘴上说着不确定,可每天七点还是会出现在猎场,拿着不同的文件,仿佛就是换了个地方办公。 江絮干脆也不去吃猎场的小厨房了,点好菜就陪裴青柏待在包厢,他还特意准备了各式各样的小零嘴,免得裴青柏烟瘾上来又不舒服。 裴青柏没有再刁难过他,菜式逐渐换成了江絮喜欢的,他慢慢发现,裴青柏也不是那么喜欢吃甜食,反而吃到辣的东西时能看出些许开心的神情。 奇怪的是,裴青柏每天都会多点一道骨头汤或者鱼汤,也不喝,最后全都喂进江絮的肚子里,以致于他肩上的伤也恢复得快了些。 江絮吃饱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像个漂亮的吉祥物,静静的陪在裴青柏身边。 裴青柏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低领衬衫,领口随意系着一条细细的同色真丝带,上面隐隐的金色光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冷峻中又扑散出几分浪漫的气息,不像是覃州军的少帅,倒像是哪家的贵公子。 手中捏着几分文件专注的看着,侧脸被灯光雕得分明,睫毛垂下,遮不住沉在眼底的漆黑。 江絮看的出神,深觉书上写的没错,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 只是,他的白月光计划突然卡住了。 这几天,裴青柏自然而然接受着他的讨好,却没有进行下一步,没有去调查他,也没有和他谈条件。 这跟书上写的不一样啊。 江絮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裴青柏肯为他戒烟,就证明裴青柏对他这张脸有所触动,到底是哪个环节不对…… 见裴青柏处理完文件就准备走人,江絮连忙跟着起身,帮裴青柏拿好东西送人下楼。 江絮的脑子里想着事情,心不在焉的跟着裴青柏送到车前,冷不防撞在了裴青柏的背上。 他揉揉额头,习惯性的问,“裴州长明天还会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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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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