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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回家后也保存这个设定? 其实这才是他这个年纪该享有的天伦之乐啊。 · 三人一起洗碗的速度只慢不快,霍鸣和霍吟一边干活一边吵,还要拉着秦景宁问“景宁哥哥,我俩谁干的好”。 鉴于霍吟是客人,还主动要求帮忙,秦景宁自然偏向她。 霍鸣都快气死了,心里对厚此薄彼的好兄弟怨念很深。 洗完碗,秦景宁终于从这对兄妹的吵闹中解放出来,耳朵都要被磨出老茧了。 “霍鸣,你过来,我问你。” 虽然霍老爹嘴上不说,但心里总归是担心儿子的,看着霍鸣被砸受伤的肩膀,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痛吗?” “嘶,您是我亲爹吗?没看到这么大一块青?能不痛?”霍鸣缩着身子,捂着肩,目光哀怨地看着亲爹。 还以为老爹开口就要骂他。 “腿呢?” “差不多不痛了,等月中就可以拆石膏。”霍鸣说着,指向陪霍吟逛家里房间的秦景宁,“多亏我兄弟天天给我熬浓缩骨汤,还监督我吃钙片,你儿子才好得这么快。” “在景宁家住没有为难人家吧?乡下环境不比城里,该收收你的少爷习惯。”霍哲道,“你睡在哪?最近这段时间还会不会头疼失眠?” “我和秦景宁睡一张床。”霍鸣道,怕老爹误会秦景宁虐待自己,又长篇大论地和他解释,“不是秦景宁不给我收拾客房,是我硬缠着要和他一起睡,因为他的床真太好睡了,一沾枕就困了,要不是秦景宁的木床是他舅舅亲自给他打的,我都想在咱家等比复刻一个。” 知道亲儿子和景宁关系好,但除了护亲妹妹之外,霍鸣还从没这么护过别人。 “景宁的床就那么大,还多躺个你,自己多大只没点数?景宁就该让你睡地板。”亲爹无情发言,“上人家床之前记得洗澡,洗干净点,听见了吗?” “哎哎哎,知道了,我都快二十了,爸,不过说来奇怪,自打和秦景宁成为舍友后,我肌肉不酸了,头不疼了,也不会被奇怪的声音吵醒了,睡眠质量嘎嘎好,感觉夜夜都被女神的光辉笼罩。”霍鸣乘胜追击,疯狂给亲爹灌输秦景宁多好的滤镜。 “……” “爸,就是我小时候就和你说过的,就是那个救过我,给我擦过血那女神,她是真实存在的,你别不信。” “……”你小子哪来的女神,明明就是景宁。 也真是委屈景宁那孩子,天天被这臭小子当成女神在嘴边念叨,多亏了那孩子性格宽和成熟,不然换一般男人,还真受不了他儿子这副死样子。 见老爹长时间盯着自己受伤的肩,霍鸣还以为他在生气,他又赶紧道:“我这肩……不是故意打架伤的,是为了正义!而且就一点点痛,没大碍,不影响我的未来发展,你别怪景宁。” 他怪景宁?怎么可能。 他儿子霍鸣这辈子能碰上秦景宁,都是祖上烧三辈子高香的福气。 “没怪你们,小子,这次干得不错,总算是有点人样。”霍哲语气难得温和,带着欣慰肯定的笑意,“有进步,值得鼓励。” 霍鸣有些意外,他难得被亲爹夸了?真是稀罕事。 霍鸣根本藏不住笑。 霍哲又蹂躏了一番儿子扎手的短发:“今天晚饭也是你做的?和家里的阿姨一个味道。” 霍鸣赶紧骄傲邀功:“你儿子为讨媳妇学了八成精髓,是不是很好吃?第一次吃儿子做的饭菜,惊不惊喜?爹,你也算沾了景宁的光了,不然还吃不上呢。” “……”霍哲莫名心梗。 不孝子,不会说话能不能少说点,明明干的是好事却那么欠揍。 “行了,你厚脸皮赖在景宁家,多干点活是应该的,帮忙人家洗衣做饭擦地,千万别懒,也别犯你那大少爷病,听见了吗?”霍哲嘱咐道。 霍鸣如果是女儿,是该以身相许嫁过去的。 “那还用说。” 霍老爹没再多说什么,算上生日礼物的份,霍鸣卡里当晚就多了七位数的转账。 “爸,那四个欺负景宁舅舅混混您打算如何处理?” 霍哲意味深长地说:“你爹又不是法官,还能如何处理?” 霍鸣听了这话,一下就放心了。 “对了,爸,我给你看个宝贝,你别跟别人说。”霍鸣神秘兮兮道。 “啥宝贝?”霍哲成功被勾起好奇心。 霍董事长话音刚落,一双崭新的球鞋鞋底就怼到他的脸上,还嚣张地晃了晃:“……” “你闻闻看,那种新鞋的香气,上不上头,你再摸摸看,这手感——” 霍鸣给老爹看了两秒,然后又鸡贼地抱回怀里,像抚摸婴儿一样抚摸着质感高级的鞋面:“唉,这是景宁送我的生日礼物~成套限定的,我没抢到的~他懂我~” “……我知道了,你们俩关系真好,哈哈。”霍哲嘴角抽搐地给寿星面子。 忍住,别打,是亲生的。 他儿子都抢不到的球鞋必然价格不菲,秦景宁这孩子,被他外婆教得太懂事了,是在给霍鸣回礼呢。 这不是霍哲想看到的,但孩子们之间的交际,他这个长辈不好多插手。 “他不仅送了鞋,还有这个,我的心头好。”霍鸣又把一个精致的木盒盖子推开,小心翼翼地给父亲展示里面的雕刻八音盒,“好看吗?是不是无敌了?就是这另一个小孩丑了点。” 两个可爱的男孩躺在八音盒屋顶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个霍哲知道,景宁给他发过视频,霍鸣这几天傻小子一边夸八音盒好看,一边损过去的自己,给亲爹笑的,助理秘书还以为他赚了几个亿。 看着栩栩如生的的小吱吱木雕,霍哲不禁心下一软,想伸手碰一碰那圆嘟嘟的包子脸,却被霍鸣迅速抽回盒子。 “只能看,不能碰。”只听霍鸣小气吧啦地说,“亲爹也不例外。” “……”霍哲两眼一黑,迟早要因为高血压被气死。 这孩子小时候确实又软又萌,不像现在,黢黑发亮的,这十几年来他忍着没把霍鸣丢到垃圾站,也多亏过去的吱吱给亲爹留的美好印象。 “还有景宁舅舅送我的黄花梨拐杖,也是他亲手雕的。”霍鸣还在和亲爹炫耀。 看着这根龙头拐,霍老爹竟真有些心动,下至三岁,上到百岁,没有男人能拒绝一根帅气的木棍,霍老爹道:“做工确实很妙,用龙拐你的年纪还太嫩,等你腿好了,就把它交给爹,我帮你保管吧。” 霍鸣始终如一地小气:“不要,这是舅舅给我的生日礼物,想要它,等您哪天腿不行了走不动道再说吧。” 孽子。霍哲平静地骂道。 现在看来,秦舅舅的木雕功底确实很强,霍哲这次来,还特意让助理带了几份企划书,想问问秦舅舅有没有意愿和霍家合作。 可以和公司签约直播,让秦舅舅每天直播个一两小时木雕,收入绝对可观,也可以帮忙推广商业高端订制的销路,他们也就抽个一成,还可以多攒点作品,将来开艺术展,反正一切按秦舅舅想法来。 也算多尽一份他的感激之情。 · 天窗外,屋顶的青瓦还保留着烈日的余温,坐在上面屁股都暖烘烘的。 远处的山峦如同剪影,轮廓渐渐模糊在暮色里。 屋顶亮着一盏暖色小灯,昏黄的光晕吸来不少夏天的蚊蚋。 秦景宁旁边点着蚊香,手里慢悠悠扇着蒲扇,目光静静地注视霍叔叔的车载着霍吟越行越远。 小姑娘不愿意走,想留下来住,可惜家里没有女眷不方便。 为此兄妹俩又吵了许久。 想想当年和外婆去京城玩时,霍吟才一岁半,自己还抱过她。 当时的霍吟比吱吱还小。 现在也都长大了。 “啵~” “啵~” 忽然,一声声气泡破裂的清脆响声在耳边响起。 秦景宁好奇地扭过头,只见刚洗完澡的霍鸣拖着伤腿艰难爬上屋顶,他身上带着和秦景宁同款的香皂味,让人觉得很亲切舒服。 英俊的霍校草正板着一张臭脸,薄唇一下一下轻轻开合颤动,不断发出可爱又搞怪的声音。 “吱吱,你在干什么?”秦景宁被他勾引到,想去戳他的脸颊,被霍鸣躲开,秦景宁坚持不懈地伸手,霍鸣只好不情不愿地让他得手。 他现在是寄人篱下,总得给主人家三分薄面。 秦景宁戳完霍鸣的脸,火速收回手,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不许卖萌了。” “……?”霍鸣不承认,卖萌这个词,和霍哥整体冷酷霸道拽的气质没有半点搭边。 “喂,秦景宁,我在生气,你别看远方了,看我。”霍鸣皱着眉,直白要求道。 秦景宁看向他,问道:“你生谁的气?” “你。今天我和霍吟吵的时候,你都站在我妹那边,她背后说我坏话,我听见你居然还应和她。”霍鸣闷闷不乐道,“而且你……呼,算了。” 霍鸣的腿很长,刚好能够到下方瓦片生长的多肉,他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捻着多肉,不小心掰掉一片叶子,赶忙心虚地把叶子踢开,当做没发生。 阵阵凉风吹过,掀起秦景宁单薄的衣摆,似有若无地露出流畅的后腰线。 见秦景宁望着远方发呆,迟迟没有回答自己,霍鸣追问道:“是不是我惹你生气,所以你站在她那边?昨晚的事你要是真的反感,我和你道歉,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 “别道歉了。”秦景宁没想到看似大大咧咧的霍鸣还在纠结这个,他好笑地解释道,“因为你妹妹是家里的客人,就来坐几个小时,你成天都在我旁边,还把自己当客人吗?” 说实话他早就不气了,在看到霍鸣主动炒完菜后,哪还气得上来。 不仅不气,而且看着和父亲妹妹炫耀生日礼物的幼稚吱,秦景宁心里甚至有一种暗暗的欣喜,只要霍鸣喜欢就好。 “你是说……霍吟是你的客人,而且我不是?” “嗯,你是客人吗?”秦景宁语气轻盈地反问道,“你明明是我的受害方。” 又一阵凉风吹过,秦景宁的衣角在风中舞动,有好几下碰到了霍鸣的手背。 霍鸣悄然把手往他那边挪了挪,让秦景宁的衣服多蹭几下。 嘶,他感觉自己最脆弱、最敏感心脏深处像是被秦景宁的手指轻轻搔过,心跳一时蹦哒得飞快。 “还有呢,你不是有个‘而且’没说完吗?”秦景宁道。 “而且,而且你对她太温柔了,对我就比之前凶……好了好了,我不生气了,没事了。”霍鸣心里反复砸吧回味着那句“她是客人”,自己就哄好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秦景宁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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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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