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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诏樾笑着说:“洋甘菊多好啊,我就喜欢洋甘菊,喜欢你的信息素。” 陆鱼抬头瞪他:“洋甘菊不行,弱不拉几的,像路边的野花。玫瑰花才好,美丽高贵,还有自我保护能力的刺,玫瑰花最好。” “好好好,玫瑰花最好,我以后都送你玫瑰。”喝醉的人是不讲道理的,梁诏樾识时务地不跟他辩论。 陆鱼一直都是冷静强大、理性坚韧的形象,梁诏樾第一次见这样软乎乎的陆鱼,心里暖暖柔柔的,像是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一点点的温度都会让它融化。 “不行了,头好晕,我得去洗澡睡觉了。”陆鱼把花递给梁诏樾,叮嘱他:“你把我的玫瑰花放好,小心点,少一片花瓣我拔你一根头发。” 梁诏樾接过花,陆鱼刚迈出一步就踉跄了下,梁诏樾赶紧扶好他:“哎,你都醉成这样了怎么洗,等会儿我帮你洗。” 陆鱼警觉地瞪他:“屁的帮我洗,收起你的肮脏心思!” “放心吧小鱼宝贝,你都醉成这样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真的只是帮你洗澡。” 陆鱼一把猛甩开他的手,大喝一声:“给老子爬!” 梁诏樾愣了愣,笑得眼泪都飙出来。 陆鱼洗完澡出来就倒床上睡了,梁诏樾也去冲了个澡爬上床。 陆鱼睡得很沉,浓密微卷的睫毛在下眼睑倒下一小块阴影,小麦色脸颊上驮着两团红云,嘴巴张开小小的一条缝,呼出的热气里酿着酒香和洋甘菊味。 梁诏樾上周被他大哥抓出去出了趟差,周末没能来见陆鱼,给他焦躁得每分每秒都想跟他大哥干架。他从来没有谈过这么聚少离多的恋爱,也从来没有因为哪个伴侣这么劳累自己,可他从不曾有一刻感到厌烦,反而乐在其中,每天和陆鱼发信息打视频是他消解烦恼的良药,每个周末来见陆鱼成了他工作最大的动力。 “小鱼,你说我怎么能这么喜欢你呢。” 他双手捧着陆鱼的脸捏了捏,又搓扁揉圆,看到陆鱼因为自己双手挤压脸颊肉而被迫张开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小寸软舌。梁诏樾心弦异动,忍不住俯身亲他。 睡梦中的陆鱼本能地抬手驱赶骚扰犯,晃了晃脑袋,呓语嗫嚅道:“老公,别闹。” 梁诏樾猛地一愣,怔怔地看着陆鱼。 在过分安静的环境里,生理所给出的信号就会变得过于清晰。比如他急促的呼吸声,激烈的心跳声,将他脑子塞得满满当当。 好一会儿,他才紧涩地开口:“小鱼,你,你叫我什么。” 他听清了。 又好像没有听清。 也许是想再听一次。 可房间里除了他压不住的激烈心跳,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响起。 梁诏樾动作很轻地碰了碰陆鱼的脸,又碰了碰他嘴唇。感觉自己脸烫得很厉害,好像发烧了,也像要来易感期了。 可他的易感期还有二十来天才到,陆鱼也没有刻意释放信息素引诱他。 不对,陆鱼有引诱他。 梁诏樾收回手,直勾勾盯着陆鱼的脸。 “陆鱼。你,你怎么这样。把人撩拨得不能睡了,自己却睡这么香。” 满满的一句埋怨,眼睛亮得出奇,嘴角高居不下。 梁诏樾平躺下来,关了灯,双手捂着自己心脏处。 实在跳得太快了,快到好像要跳出来。 他偏头看向陆鱼,感觉自己嗓子憋得有点痛,很想要大声喊几句什么话,但又不敢出声打扰到陆鱼。 他抱着陆鱼一只胳膊,脑袋歪在他肩窝,自娱自乐了会儿,抬高下巴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老婆。” 梁诏樾压不住的笑容在黑暗里亮若明辉。 - 陆鱼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脑袋被人灌进了水泥,重得他的脊柱都要被压断了。头盖骨像是裂了缝一样的疼痛,全身软绵绵的抬一根手指都费力。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翻个身,用爬的姿势把身体撑起来,背靠着床头软包,继续发呆。 也是,昨晚红的白的黄的都喝了一圈,怎么可能不醉呢。他自以为的酒量好,不过是酒精的报复延迟了一小段时间。 陆鱼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尽快清醒一些。揉着揉着,记忆也慢慢清晰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又仔细判断声音——梁诏樾呢? 陆鱼拿过手机想问梁诏樾去哪儿了,却发现梁诏樾凌晨五点给他留了几条信息。 【梁诏樾】:小鱼,我先回去上班了 【梁诏樾】:早上醒了让客服给你送杯蜂蜜水喝 【梁诏樾】:回来的时候跟我说,我来接你 【梁诏樾】:爱你 [亲亲] 陆鱼退出微信,看到主屏幕上显示的时间,1月29日,星期三,10:21。 他仓促地赶来这里呆几个小时,就只是为了庆祝自己新剧杀青? 陆鱼觉得心情有些怪异地不舒服。 他跟梁诏樾回了信息说自己起来了,梁诏樾立马打了视频过来。陆鱼迟疑几秒,接通。 梁诏樾一开口就问他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有没有让客服送蜂蜜水,巴拉巴拉一连串关心的问题。陆鱼耐着性子回答了他,梁诏樾满意点头,又叮嘱了不少事,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忽的表情有些诡异的羞涩,说道:“老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等你回来给你看。” 陆鱼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有点呆:“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梁诏樾重复了一遍,认真问:“我第一次叫这个称呼,怎么了,听起来很生涩吗?” 陆鱼抿了下唇,感觉酒精上头的混沌又涌上来了,有些磕巴地问:“不是,你,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叫我?” “是你先叫我的啊。”梁诏樾颇有些得意地说:“你昨晚叫了我老公,虽然我对伴侣之间的亲密称呼不怎么计较,但你都这么叫了,礼尚往来我也该改称呼了嘛。” “我叫了你老公?”陆鱼迷茫坏了。 “是啊,昨晚我捏你的脸,你说‘老公,别闹’。” 陆鱼五官很轻微地聚拢了下,他抓了抓头发,一脸严肃:“你听错了,我说的是‘老哥,别闹’。” “怎么可能!”梁诏樾坚决不信,竖着眉毛:“你明明喊的‘老公’!” “真不是,你听错了。”陆鱼脑子飞快转动着找借口,不自然却又斩钉截铁:“我昨晚梦到我在拍戏,那句台词是‘老哥,别闹,我在上吊’,没说完,你误会了。” “你还切克闹呢你!”梁诏樾声音大得让陆鱼幻视自己手机屏都被震裂了,他听到梁诏樾批判自己:“陆鱼,你怎么是脱裤子随便嫖,穿裤子就不认事儿的渣男!” “……”陆鱼:“总之,就是你听错了。” 梁诏樾眯着眼气呼呼盯了他一会儿,呼出一口气后,翘着眉毛说:“行,就当你昨晚没有喊我老公,那你现在重新喊一遍。” “我为什么要重新喊?” 梁诏樾理直气壮:“因为我已经喊过你老婆了。” “我不喊,你也别这么喊我。”陆鱼停顿了一会儿,脱口而出:“我们不是能喊这两个称呼的关系。” 后一句话让梁诏樾仿佛被踩中尾巴。他瞪大眼,下半张脸和脖子红到一块,鼻翼翕动着呼吸急促,颇有掐死人的架势大喊:“陆鱼!” 陆鱼紧合着牙齿用力压了下。 话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虽然他很清晰地记录着两人之间的协议关系,但梁诏樾目前显然对他是有真心的,尤其是这人昨晚为了来给他说一声“恭喜”风尘仆仆地从京市夜半赶来,又在凌晨匆匆忙忙赶回去,短暂的几个小时内也没有要求他这个“情人”献好。即便自己睡着了,也知道那几个小时他们之间应该是充满温情的。 他不该这么直白地掀开这个不体面的事实,他在梁诏樾面前最应该充傻装楞、曲意逢迎。 但话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陆鱼只能硬着头皮顶上:“我,我要准备起了,你也去忙吧。” 他像逃跑一样心虚地挂了视频,说要起床,却盯着空气久久发愣。 怎么会,喊出了那个称呼呢。
第68章 陆鱼决定在港城多呆两天, 一方面是当做旅游,一方面是想用时间来回收自己的冲动失言。正巧憨熊也还没走,也有意在这儿玩一玩, 两人便约着一起在港城游玩了两天才离开。 梁诏樾对于陆鱼抛弃自己和别人旅游的事很是吃醋,但也没有无理取闹让他不准和憨熊一起或是立刻回京市。至于那段不愉快的对话,陆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上, 通视频时的表情语气, 看起来是翻篇了的。 新剧杀青后,晏里、柯绫和几个朋友都给他发了祝贺信息。晏里说回去要请他吃饭,庆祝他终于能演一个好角色,陆鱼答应了下来。柯绫给他打的电话,陆鱼向他的祝贺表达了感谢之意后问了他近来的情况, 柯绫忽然郑重其事地说自己要找一个更厉害的律师帮自己和现在的金主解约。 陆鱼问他怎么了,柯绫道:“再跟他过下去, 哪天你就要来给我收尸了!” 陆鱼被他的语气和言语吓到, 连忙问:“怎么了, 那人打你?” 柯绫忿忿说:“他有病你知道吗, 他有性·瘾!” 陆鱼:? 柯绫:“这才同居不到一个月, 他天天搞我, 一搞就是几个小时, 我只是个Beta啊, 哪经得起他一个精力体力内力外力都异于常人的Alpha这么搞, 再这样下去,我迟早精·尽人亡!Alpha简直不是人,我跟你说,前几天他易感期来了,我被他……” 陆鱼用一种难以下咽的表情听完了这段柯绫对他金主的控诉。 “妈的, 我怀疑他就是放心我是个Beta,所以每次都不戴·套!”柯绫骂完,用一种同病相怜的语气说:“鱼儿,你的金主也是Alpha吧,他也这么变态吗?” 陆鱼沉吟了会儿,说:“他……不变态。” “擦,为什么我这个这么变态?简直是个魔鬼,每天只睡五六个小时就精力好得不得了,跟那发了狂的公牛一样,而我是一块穆莱塔,他就各种角度往我身上撞……” 陆鱼喊了几次咔都没能让柯绫停下来,再次被迫听了段扫黄内容。 两天的旅行过得很快,陆鱼和憨熊飞往不同的城市,在安检口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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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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