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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前两天是疯了才会听你的鬼话!什么到此为止,什么两清,文承希,你转头就能跟裴永熙那伪君子搂搂抱抱,还收他的花?让他亲你?”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文承希的额头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这认知让他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我没有……”文承希试图辩驳,却发现言语在此刻如此苍白。 他和裴永熙之间那种扭曲的拉扯,连他自己都理不清,又如何向姜银赫说明白?
第73章 入侵 “没有什么?没有收他的花?还是没有让他亲你?”姜银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身上都是他的味道,难闻死了。” 文承希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和谁见面,收谁的东西,都和你没有关系了,姜银赫,我们之前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我反悔了。”姜银赫斩钉截铁,灰蓝色的瞳孔紧缩,像锁定猎物的野兽,“看到你和别人站在一起,我就他妈后悔了!你想跟我一刀两断撇清关系和别人在一起?想都别想!” 他俯下身,气息喷在文承希的脸上,“我告诉你文承希,就算你讨厌我,恨我,这辈子你也别想甩开我。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听懂没有?” 文承希的下颌被捏得生疼,他看着姜银赫眼底翻涌的暴戾,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将他笼罩。 “你总是这样……”文承希的声音因被钳制而断断续续,眼底却燃起一簇冰冷的火焰,“永远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永远不顾别人的意愿,我跟你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暴力?”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和愤怒,“对,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你呢?文承希,难道裴永熙那种笑面虎就比我好到哪里去了?他亲你的时候,问过你愿不愿意了吗?”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文承希的额头上,那里仿佛还烙印着另一个人的痕迹。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他猛地低头,两人鼻尖相碰,呼吸交错,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颤动。 “是这里吧。”姜银赫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我是不是该把它覆盖掉?” 文承希猛地挣扎起来,“姜银赫,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姜银赫低吼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人更紧地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就在姜银赫的唇即将落下时,文承希偏过头,那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最终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温热的、带着薄荷与烟草气息的触感一触即分,却让文承希浑身僵硬。 “滚开!”文承希抬起膝盖想要顶开对方,却被姜银赫早有预料地用腿抵住,彻底困在他的身体与墙壁之间。 “你就这么讨厌我?”姜银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更加旺盛,“裴永熙碰你就可以?” “我和裴永熙之间,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那他刚才那样算什么?礼貌性的问候?文承希,你他妈当我三岁小孩?” “我根本不知道他会那样做!” “那你怎么不推开他?怎么不给他一巴掌?啊?”姜银赫的质问一声高过一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撞击出回响,“对着我的时候浑身是刺,对着他就乖顺得像只猫?文承希,你他妈是不是就吃他那一套虚情假意?” “你胡说八道!”文承希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强迫和占有?” “对!我就是只想占有!”姜银赫毫不避讳地承认,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文承希脸上,“我想把你锁起来,让谁都看不见你,碰不到你,让你这双眼睛里只能看到我一个人!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他话语里的偏执和疯狂让文承希心底发寒。他看着姜银赫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滚着浓烈的、未加掩饰的欲望和毁灭欲,如此直白,如此骇人。 “你……简直无可救药……”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疯子?”姜银赫眼底的疯狂让文承希心惊,可他此时却避无可避。 “你应该好好记住你到底属于谁。” 随着他的话音一同落下的是他炽热的体温,姜银赫如同野兽一般在文承希颈肩亲吻啃咬,力度大到文承希有种要被他咬断喉咙的错觉。 他的吻毫无章法,更像是一种标记和惩罚,滚烫的唇舌带着烟草的气息在文承希颈间肆虐,留下阵阵刺痛和湿漉的触感。 “放开……姜银赫!”文承希偏头躲闪,双手被他反剪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徒劳地顶撞着他坚实的胸膛。 “文承希,你告诉我,你他妈就那么喜欢裴永熙?喜欢他装模作样地送你花,假惺惺地关心你?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有喜欢他!”文承希终于忍不住反驳,声音因激动而拔高,“我都说了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开门声。 “大周末的吵什么!让不让休息了?” 姜银赫的动作猛地顿住,文承希也浑身僵直着没有再动。 脚步声响起时,姜银赫凑到文承希耳边轻语,“再不开门,我不介意当着其他人的面亲你。” 脚步声伴随着邻居不满的嘟囔声逐渐靠近,文承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咬紧牙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就在邻居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的前一刻,文承希猛地推开姜银赫,迅速打开房门闪身而入。 姜银赫反应极快,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伸手抵住了门板。 “滚出去!”文承希用力推着门,压抑着音量。 “你觉得可能吗?”姜银赫的手臂肌肉绷紧,轻而易举地推开门挤了进来。 老旧的公寓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邻居好奇的视线。玄关狭窄的空间里,两人对峙着,呼吸都有些急促。 “现在没人打扰了。”姜银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文承希被他禁锢在门板与胸膛之间,背后是冰冷的木门,身前是姜银赫滚烫的身体。 “你到底想怎么样?” “当然是继续做刚才的事。” 话音刚落,文承希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姜银赫打横抱起。 姜银赫强劲的双臂不容他乱动,不等文承希挣扎,他就已经被扔到了卧室的床上。 文承希的身体陷入略显单薄的床垫,弹起又落下,一阵眩晕。他立刻手肘撑床想要起身,姜银赫却已单膝压上床沿,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下来,膝盖强硬的顶开他的双腿,一只手轻易地攥住他两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 “我想怎么样?“姜银赫俯视着他,灰蓝色的眼底藏着十级风暴,“我想让你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能碰你的人是谁!” 他猛地低头,再次吻上文承希的脖颈,这一次不再是惩罚性的啃咬,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缠绵。文承希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被死死固定,只能用身体徒劳地扭动,试图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禁锢。 “姜银赫!” “我在呢。” 姜银赫撑起身体,他的唇再次落下,这次目标明确地覆上了文承希紧抿的唇瓣。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蛮横地撬开齿关,深入,纠缠,掠夺着所剩无几的氧气。 文承希的呼吸被彻底剥夺,大脑因缺氧而阵阵发晕。他呜咽着,挣扎着,努力挣脱的那只手胡乱地推拒着姜银赫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文承希以为自己会室息时,姜银赫终于稍稍退开些许,他粗重地喘息着,眼睛死死盯着身下之人。 “告诉我,文承希,你和他到什么地步了?也这样碰过你吗?嗯?” 他的手掌探入文承希的衣摆,滚烫的掌心贴上腰侧细腻的皮肤,那过于直接的触感让文承希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没有!”文承希用力推拒他的肩膀,“我说了没有!” 这个答案似乎取悦了姜银赫,他眼底的风暴稍霁,但那份强烈的占有欲却丝毫未减。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文承希的额头,呼吸炽热地交融。 “对,只有我能碰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唇几乎贴着文承希的皮肤游移,从额头到眼角,再到脸颊,最后停留在唇角,若即若离,气息灼人,“全都是我的。” 他的手沿着文承希清瘦的脊背向上,那触感既陌生又危险,带着燎原的火势。 “你是我的。”姜银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只能是我的。” 文承希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他想反驳,想嘶吼,想将身上这个人狠狠推开,但力量的悬殊和此刻诡异的气氛让他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缠绕得越紧。 “别碰我!姜银赫.....你敢!“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的水汽终于凝结成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那滴眼泪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姜银赫动作一顿。 他撑着身体,看着身下的人。文承希的脸色苍白,只有眼尾和嘴唇是红的,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衣领大开,露出锁骨和颈间斑驳的红痕,整个人像一只被暴雨摧折后、濒临破碎的蝶。 姜银赫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股毁天灭地的怒火奇异地凝滞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和.....无措。 他想要这个人,想得发疯。想把他揉进骨血里,想让他彻底属于自己,想抹去所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迹。但他从未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文承希露出这样的表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狭小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哭什么?”良久,姜银赫的声音响起,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还没把你怎么样。” 文承希偏过头,用力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软弱的迹象泄露。他不想在姜银赫面前露出这种姿态,可生理性的泪水却不受控制,越是压抑,眼眶越是酸涩。 见他沉默,姜银赫松开钳制文承希手腕的手,转而用指腹有些粗鲁地擦过文承希的眼角,抹去那点湿意。 “别哭了。”他命令道,语气却比刚才生硬的气势软了不少,甚至带着点别扭,“……老子又没真干什么。” 文承希重获自由立刻蜷缩起身子,向床内侧躲去,拉过被扯得凌乱的薄被掩住自己。他的背脊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后竭力保护自己的小兽。 姜银赫看着文承希蜷缩的背影,那截露在被子外的脖颈白皙得晃眼,上面还留着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痕迹。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银色的发丝被揉得更乱。 “……” 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紧。道歉吗?他姜银赫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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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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