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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嘴里说的,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 文承希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底的寒意却越来越重。南相训的逻辑是扭曲的,自成一派,带着一种孩童般的残忍和理所当然。 “那就是囚笼。” 南相训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文承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的甜美糖衣褪去后,露出底下冰冷而坚硬的实质。 “囚笼么……”他低喃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便当盒的边缘,“承希哥总是这样,把别人的好意想得那么糟糕。” 他慢慢站起身,站直后,比坐着的文承希高出一截,投下的阴影恰好将文承希笼罩其中。 “可是承希哥有没有想过,你现在所处的环境,难道就不是一个更大的囚笼吗?那些流言蜚语,不怀好意的目光,银赫哥的霸道强硬,圣真哥的步步紧逼……早上那场闹剧不就是在证明这些都是将你困住的东西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长椅的靠背上,将文承希困在他的臂弯和座椅之间,草莓香氛变得极具侵略性,几乎堵塞了文承希的呼吸。 “而我说的‘保护’,只是想为承希哥打造一个更小、更安全、只属于你我的空间而已。” 他贴在文承希的脸侧,说话的声音近乎耳语,热气拂过文承希的耳廓,“在那里,没有这些烦人的事情,没有那些伤害你的人。只有我,会好好照顾承希哥,只对承希哥一个人好。这样……难道不比现在这样日夜提心吊胆更好吗?” 南相训的逻辑偏执而危险,像沼泽一样带着一种将人拖入深渊的黏着力。 “那样的‘好’,我承受不起。”
第64章 脸颊 南相训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近距离地凝视着文承希,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阴影下显得格外幽深,仿佛要将文承希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吸入其中。 “承受不起?”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承希哥,你总是这样,把所有的路都堵死,宁愿一个人在荆棘里走,也不肯接受别人为你搭好的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文承希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却让文承希脊背窜起一股寒意。文承希猛地偏头避开,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长椅靠背。 “别碰我。” 南相训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文承希的侧颊。 “为什么?”他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文承希的皮肤上,“为什么银赫哥可以,圣真哥也可以,他们都可以碰你……唯独我不行?” “没有谁可以。”文承希的声音冷硬,他抬起手臂,格开南相训不断逼近的身体,“我和他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同样,我和你之间,也应该保持应有的距离。” “距离?”南相训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他非但没有被推开,反而就着文承希格挡的力道,顺势将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膝盖抵在长椅边缘,将文承希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承希哥,你告诉我,什么样的距离才是‘应有的’?是像现在这样,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还是像排练话剧时,可以理所当然地牵着你的手,抱住你的肩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甜腻,却又隐隐透出尖锐的棱角。 “或者……是像银赫哥那样,可以随便对你发脾气,强迫你,甚至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文承希的衣领,那里曾遮掩着姜银赫留下的咬痕。 “回答我呀,承希哥。”南相训的声音依旧软糯,“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唯独我不行?是我哪里不够好吗?还是说……”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文承希紧绷的下颌线,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承希哥其实……是喜欢那种更粗暴的方式?” 文承希猛地挥开他的手,胸腔因愤怒和一种被冒犯的恶心感而剧烈起伏。他试图站起来,但南相训看似纤瘦的身体却异常沉重,将他牢牢困在长椅上。 “南相训,让开!” “我不。”南相训固执地摇头,浅栗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甚至得寸进尺地伸出双臂,虚虚地环住了文承希的肩膀,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像一个寻求安慰的孩子,姿态却充满了占有欲。 “除非承希哥答应我,不再推开我。”他闷闷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文承希敏感的颈侧,“我只是想离承希哥近一点,这有什么错?” 文承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此刻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南相训甜美外表下那股扭曲的执念。 “你想靠近,不代表我必须要接受。” “接受与否,真的那么重要吗?”南相训的声音贴着文承希的耳廓,“就像园丁照顾花朵,难道还需要问花朵愿不愿意被浇水吗?我靠近承希哥,对承希哥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呀。” 文承希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南相训。” “那就让我成为承希哥的所有物好不好?”南相训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这个依赖般的动作与他话语里的偏执形成骇人的反差,“承希哥可以随便对待我,我的一切都属于哥。” “闭嘴。”文承希只觉得跟他对话头疼得很,“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而我也不是可能你。” 南相训抬起头,浅褐色的瞳孔在近距离下像透明的琉璃,清晰地映出文承希紧绷的脸,“承希哥可真好看。” 文承希感觉自己可能会被南相训气死,他根本不在意他都说了什么,也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有多不正常。 他开口想说什么,却见南相训的眼中的痴迷越来越深,直直落在自己的嘴唇上。此时他感到自己头皮都在发麻,身体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眼看着南相训与自己的距离在一点点缩小。 就在南相训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文承希时,文承希猛地一偏头,南相训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温热的触感落在脸颊时,文承希能清晰地感觉到南相训唇瓣的柔软,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却烫得他几乎要战栗起来。 他猛地偏头,连带着身体都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的手肘狠狠撞向南相训的肋骨,指尖抓着对方的手臂,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抗拒,“南相训,你是不是疯了!” 南相训被那下撞击弄得闷哼一声,环着他肩膀的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更紧地扣住,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他的脸上非但没有被拒绝的恼怒,反而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满足感的红晕。他看着文承希,浅褐色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亮得惊人。 “承希哥的味道……”他喃喃低语,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瓣,仿佛在回味,“和我想象中一样好。” “你!” 他埋在文承希颈窝的脸蹭了蹭,语气竟带着几分委屈的鼻音,“但是承希哥躲什么呀……只是碰了一下而已,又不会怎么样,更何况我还没得到我想要的。” 草莓香氛的甜腻气息裹着温热的呼吸,像一根根细丝缠得文承希几乎窒息。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南相训胸腔的起伏,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心跳快得有些异常,像是压抑着某种失控的情绪。他偏头躲开颈侧的触碰,声音冷得像冰,“放开我,现在,立刻。” “我不。”南相训的声音软乎乎的,他甚至微微抬起头,用鼻尖轻轻蹭过文承希泛红的耳廓,“承希哥明明知道我喜欢你的,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凶?银赫哥对你那么粗鲁,你都没这么抗拒过……” “这不是一回事。” 文承希的声音因为用力挣扎而有些发颤,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远处隐约传来学生说笑的声音,却没人注意到这片角落的异样。 南相训忽然松开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文承希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姜银赫咬过没愈合的痕迹。 文承希下意识地偏头,却被南相训用另一只手按住后脑勺,强迫他保持着抬头的姿势。 “承希哥的嘴唇,好软。”南相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早上我就想碰了,看银赫哥碰过的地方,总觉得碍眼。”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着文承希下唇的伤口,那里的皮肤还没完全愈合,细微的刺痛让文承希猛地皱眉。 南相训的眼神暗了暗,动作却没停,反而更靠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文承希的脸,“承希哥,就一次,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就像刚才那样,只是碰一下……” 文承希的心脏狂跳起来,后颈的汗毛因这过于露骨的话而根根竖起。 “就一下,承希哥。”他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保证轻轻的,之后我什么都听哥哥的,好不好?” 午后的阳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落在南相训浅褐色的瞳孔里,折射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他微微歪着头,像一只观察猎物的猫科动物,等待着文承希的回应。 那看似请求的话语里,裹挟着不容拒绝的甜蜜毒药。 长椅上坚硬的扶手棱角硌得文承希生疼,但这痛感反而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瞬。 他意识到,任何言语上的拒绝或道理,对眼前这个沉浸在自己扭曲逻辑里的南相训而言,都是无效的。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 文承希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尽管胃里依旧翻涌着不适。他垂下眼睫,避开了南相训那令人窒息的目光,声音刻意放低,带着一种疲惫的妥协,“相训,你先起来,这样……我不舒服。” 南相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脸颊贴得更近,几乎要蹭到文承希的下颌,“那承希哥是答应了吗?只要我起来,就让我亲你对吗?” “别一直压着我。”他尝试着动了动被南相训膝盖压住的腿,像是嗔怪一样,“我的腿都麻了。” 这个细微的、示弱般的动作和语气,似乎取悦了南相训。他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双手却依然撑在他的两侧,将文承希圈禁在他的领域内。 “好嘛,我起来一些。” 南相训的语气轻快,他慢吞吞地直起身,目光却依旧贪婪地流连在文承希的脸上,尤其是那双紧抿的唇,“那承希哥,现在可以了吗?” 就在他身体重心后移、支撑点变化的这一瞬间,文承希动了。 他的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和被侵犯的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冲破理智的堤坝。他的膝盖猛地向上顶撞,同时手肘狠狠击向南相训的侧腹,这一次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没有丝毫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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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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