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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文承希低下头。 “文承希,你昨天被那几个杂碎围堵,怎么不告诉我?”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姜银赫的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文承希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他的掌心低些,细腻得让人心头发紧,“我不是说了,你归我管。” 文承希想反驳,话到嘴边却被姜银赫的眼神堵了回去,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了往日的暴戾,反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我不需要谁来管。”文承希的声音带着一丝固执,“之前的事谢谢你,但之后……” “之后也一样。”姜银赫打断他,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文承希,你别想着甩开我。徐洪秀那几个杂碎只是开始,你以为躲着我、靠着裴永熙或者权圣真,就能安安稳稳查金宇成的事?” “你到底要怎样?”文承希感到不耐烦,“姜银赫,之前在江边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跟你计较,你非要这么纠缠我吗?” 姜银赫的动作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惯有的暴躁覆盖。 “算账?算什么账?我咬你亲你怎么了?你是权圣真的人,还是裴永熙的人?我碰不得?” “你!”面对他的无赖文承希是真的无可奈何,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姜银赫,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既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也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道理?”姜银赫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得更厉害,桌上的餐具被他的动作带得轻轻晃动,“在你眼里,我姜银赫就是个不懂道理的疯子?” 姜银赫的指节微微用力,攥得文承希手腕发疼,“文承希,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以为裴永熙是真心帮你?他要是真想护着你,徐洪秀那群人怎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堵你?” “还有权圣真,”姜银赫的声音压得更低,“他给你开的条件有多诱人?让你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他那种人,连自己的影子都嫌脏,凭什么对你‘特殊’?你真以为他是想帮你查金宇成的事?他只是想把你圈在身边,当件新鲜玩意儿摆弄!” 文承希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块没动过的鱼肉。 姜银赫见他不吭声,心里的烦躁又冒了上来,却没再像往常一样发脾气,语气软了下来,“我又不是不让你查,只是让你别跟权圣真、裴永熙走太近。他们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跟他们搅在一起,迟早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我能跟谁走?跟你吗?”文承希抬眼,眼底带着一丝自嘲,“之前的事我觉得我们已经互不相欠了,但跟你在一起,除了吵架和被你强迫,我还能得到什么?” 姜银赫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他攥着文承希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灰蓝色的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受伤和暴怒。 “互不相欠?”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低哑得可怕,“文承希,你他妈再说一遍?” 文承希迎上他骇人的目光,毫不退缩,“我说,我们之间早就两清了。围巾的事,器材室的事,还有你帮我处理那箱垃圾的人情——我都记着。但这不是你一次次越界的理由。” “越界?”姜银赫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俯身逼近,双手撑在桌面上,将文承希困在座椅和他的阴影之间,“你觉得我做的这些,就只是为了让你‘欠’我?” 他的呼吸粗重,额角那块纱布下的皮肤微微泛红,“你知不知道昨天刹车失灵的时候,老子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 文承希的心脏莫名一紧,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我他妈在想——”姜银赫的声音压抑着某种剧烈的情感,“要是我就这么死了,你这条没良心的小瘸狗,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文承希心上。他怔怔地看着姜银赫,看着对方眼底那抹不正常的赤红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笨拙又暴戾的在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姜银赫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猛地直起身,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银色的发丝被他揉得凌乱。他别开脸,下颌线绷得死紧,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算了。”他最终吐出两个字,声音疲惫,“跟你这种油盐不进的石头说不通。” 餐厅里的钢琴曲换了首舒缓的曲子,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像道无形的屏障。 “先吃饭。” 文承希抽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他低头用勺子舀起一勺粥,温热的米粥滑过喉咙,才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烦躁,“粥要凉了。” 姜银赫盯着他垂落的睫毛看了几秒,忽然嗤笑一声,也没再开口,拿起筷子继续往他碟子里夹菜。 文承希看着堆得满满的碟子,没再拒绝,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眼,总能撞见姜银赫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像带着钩子,缠得人发紧。 吃完饭文承希要回家,姜银赫说自己会送他回去便强硬的拉他上车。 因为刚才在餐厅里发生的事,两个人上车后都没再说话,文承希和姜银赫单独相处时从来没这样安静过,这种尴尬的气氛反倒更令人窒息。 “这两天你还遇到过之前那种情况吗?”姜银赫打破沉默。 被他一问文承希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男人,“昨天我回家的时候见到了一个跟你之前形容的很像的人,穿着连帽衫,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艹,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姜银赫的声音陡然拔高,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瞬间绷紧,连带着车身都轻微晃了一下,他猛地侧过头,“在哪见的?什么时候?你跟他说话了吗?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灼。文承希被他突然的反应惊得一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就在我家附近的便利店门口,昨天傍晚。我没跟他说话,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便利店?哪个位置?他有没有跟你说话?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姜银赫连珠炮似的追问,语气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脚下不自觉地踩了油门,车速瞬间快了几分。 “姜银赫,你慢点开。”文承希连忙提醒,不禁攥紧了安全带,“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只是觉得身形和穿着很像。他没跟我说话,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就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好像在看我。” “看你?”姜银赫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怒火,“他还敢盯着你看?”他猛地打了个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路边,引擎还在微微震动。 他解开安全带,身体完全转向文承希,双手撑在座椅靠背两侧,将人牢牢困在座位上,“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比如身高、体型,或者有没有露出过手、鞋子之类的?” 文承希努力回忆着昨天的画面,“他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身高大概跟我差不多,体型偏瘦,只看到他很快就拐进了旁边的胡同。” “胡同?哪个胡同?是你家后面那条窄巷,还是便利店旁边那条?”姜银赫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文承希的眼睛。”
第59章 强硬 “是便利店旁边那条。”文承希努力在脑海中还原当时的场景,“那条胡同很窄,里面堆了不少废弃的纸箱和旧家具,平时没什么人走。我追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他的背影一闪而过,再往里跑就什么都没有了。” 姜银赫的指节在座椅靠背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轻响,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晦暗的光。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帮我查一下文承希家附近便利店旁那条窄巷的监控,对,就是昨天傍晚六点到七点之间的。重点查一个穿黑色连帽衫、戴口罩的男人,身高和文承希差不多,体型偏瘦。另外,把巷口前后五百米范围内的监控都调出来,我要知道他是怎么进去、又是从哪出来的。” 挂断电话,他将手机扔在中控台上,指腹摩挲着下巴,眉头依旧紧锁。 “那条巷子里的监控大概率是坏的,或者被人动过手脚。”他低声自语,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但只要他从巷子里出来,就不可能完全避开周围的监控,总能找到点痕迹。” 文承希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心里忽然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姜银赫的目光重新落在文承希脸上,语气强硬,“以后再看到这种可疑的人,不准自己追上去,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文承希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焦灼,忍不住反驳,“我当时只是想确认他是不是……” “确认什么?确认他是不是冲着你来的?”姜银赫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烦躁,“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万一他手里有刀,或者有同伙怎么办?你这条命要是没了,还怎么查金宇成的事?”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文承希瞬间清醒。他确实只想着抓住线索,却忘了自己可能面临的危险,昨天那种冲动,现在想来确实有些鲁莽。 “我知道了,”他低声应道,避开姜银赫的视线,“以后不会了。” 姜银赫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是真的听进去了,脸色才稍稍缓和。 “文承希,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不是第一次跟踪你?之前在你家门口听到的刮擦声,应该是他干的。” 文承希猛然想起昨夜那种被窥视的感觉,那缕若有似无的草莓香气,还有那些莫名出现在家门口的诡异事件,让他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我不确定……但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尤其是晚上,总觉得窗外有动静。” “你怎么不早说?”姜银赫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文承希,你他妈是哑巴啊?什么都不说,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那人对你做了什么,你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 “我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文承希的声音低了些,“而且我检查过门窗,都锁得好好的,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没发现不代表没有,”姜银赫的手指重重敲了下方向盘,“这种人最擅长藏在暗处,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下手。从今天起,你不准一个人走那条小路,晚上也别随便出门,就算要下楼买东西,也必须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不用这么麻烦,”文承希下意识拒绝,“我自己可以——” “可以个屁!”姜银赫粗暴的打断他,“你要是再跟我废话我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文承希被这句话噎得瞬间失语,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姜银赫,对方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反而透着一种“说到做到”的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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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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