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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权圣真既然能找到这里,并且如此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必然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宋容禹的庇护似乎也变得遥远起来。 “权圣真!你凭什么——” 权圣真轻易地制住了他徒劳的反抗,手臂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反而就着挣扎的力道,将文承希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凭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属于我。”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文承希气得浑身发抖,偏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我们早就结束了!你听不懂吗?滚出我的房子!” 权圣真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低低地嗤笑一声。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捏住文承希的下颌,强迫他转过脸来与自己对视。 昏暗的光线下,文承希眼中燃烧着明亮的怒火,苍白的脸颊因激动染上薄红,比两年前更加成熟,也更加……诱人。 “我说过了,我要带你回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文承希的声音因绝望而颤抖,“过去的折磨还不够吗?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只想平静地生活!” 权圣真猛地将他转过身,面对面地直视着他,那双墨黑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流,“你的平静,建立在我的缺席之上。文承希,这公平吗?” “你跟我谈公平?”文承希几乎要笑出来,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你把我当成物品一样掌控的时候,怎么不谈公平?你明明知道南相训的事却冷眼旁观,用线索吊着我强迫我的时候,怎么不谈公平?!” 积压了两年的愤怒、委屈和后怕在此刻汹涌而出,文承希用力推搡着他,“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尊重!你只是个彻头彻尾只懂得占有和掠夺的疯子!” “疯子?”权圣真重复着这个他早已熟悉的指控,眼神骤然变得幽深可怖,“好,那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疯子是什么样子!” 他话音未落,便猛地低下头,吻住文承希因激动而微张的唇瓣。 “唔……放——” 文承希拼命扭动头部,双手被权圣真轻易地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他的后颈,让他无处可逃。窒息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泪水终于决堤。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不知是谁的嘴唇被咬破。权圣真却仿佛被这血腥味刺激,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疯狂,像是要将这两年的分离,将文承希所有的抗拒和逃离都通过这个吻彻底碾碎。 就在文承希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时,权圣真才稍稍退开。两人唇舌分离,文承希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泛着水光,眼角绯红,泪水蜿蜒而下。 权圣真看着他这副脆弱又诱人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更加浓郁,他的指腹摩挲着文承希微微颤抖的唇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 “游戏该结束了。这次,没有条件,没有交易,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你做梦!”文承希用力甩开他的手,眼底燃着屈辱和决绝的火焰。 “权圣真,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你这种只会用强制和囚禁的疯子,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爱?”权圣真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词,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我不需要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这就够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将文承希打横抱起,不顾他的惊呼和踢打,径直走向卧室。 “权圣真!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文承希惊恐万状,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 他将文承希放在柔软的被褥上,身体随之覆下,将他困在方寸之间。阴影笼罩下来,文承希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能。”权圣真一字一顿,“而且,只有我能。” “你这是犯罪!” 权圣真扔下自己的大衣,扯开衬衫上的纽扣,“在你身上行使我的所有权,算什么犯罪?” “我不是你的!我从来都不是!”文承希声嘶力竭地反驳,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 权圣真眼神一暗,不再与他多言。他粗暴地扯开文承希身上的针织衫,纽扣崩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文承希猛地一颤,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权圣真!”他哭喊着,双腿乱蹬,却被权圣真用膝盖轻易地压制。 感受到他的变化,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文承希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不要……求你.....权圣真……不要这样……” 他的哀求如同催化剂,反而激起了权圣真更深的暴戾。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刚才在客厅那般带着宣告意味的强势,而是充满了惩罚性和占有欲的啃咬,沿着文承希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清晰而刺目的红痕。 “放开我……” 文承希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泪水汹涌而出,浸湿了鬓角。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无法与权圣真抗衡,那种令人绝望的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 当撕裂般的痛楚传来时,文承希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紧缩。 他不再挣扎,也不再哭喊,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直到口中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 权圣真似乎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手擦去文承希眼角的泪水。 文承希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所有正在发生的耻辱。 “看着我。”权圣真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 文承希缓缓睁开眼,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灰败的死寂灰败和刺骨的恨意。 “你这个疯子……只会用这种最低级的方式来表达你那扭曲的占有欲,你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权圣真的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他不再顾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反驳文承希的话。 文承希疼得额角渗出冷汗,但他依旧固执地看着权圣真,嘴角扯出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 “那你听好了,”文承希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无论你对我做什么……囚禁我,强迫我……哪怕把我锁在身边一辈子,我也永远……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了权圣真的心脏。他撑起身体,死死地盯着文承希。 那双墨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是愤怒,是被挑衅的权威,还有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类似于恐慌的情绪。 “闭嘴!“他低吼道,伸手捏住文承希的下巴。 文承希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用那种空洞而嘲弄的眼神看着他。 “好,你非要惹怒我是吧?” 权圣真心中的暴戾被彻底点燃。他像是要将文承希彻底碾碎,将那句“永远不会喜欢你”连同他的倔强一起,从他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这场单方面的暴行持续了很久。 直到文承希再也支撑不住,意识陷入昏暗,权圣真才停了下来将人牢牢抱在怀中。 “我的,文承希,你永远都是我的……” R国深秋的寒意,被厚重的窗帘隔绝在外。主卧室内,只余下中央一盏昏黄的壁灯,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圈微弱的光晕。 文承希醒了。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如同被拆解重组般的酸痛便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感受到腰间手臂沉重的禁锢感,他没有动,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药膏气息,混杂着属于权圣真的冷冽雪松香,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权圣真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手臂横亘在他腰间。 文承希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轻微的动静似乎惊醒了身后的人。权圣真的手臂收得更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唇贴在他后颈的皮肤上,留下一个轻吻。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魇足的慵懒。 文承希闭上眼,拒绝回应。 权圣真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反而将他转过来,面对自己。他的目光在文承希苍白疲惫的脸上扫视,指尖拂过他红肿未消的唇和锁骨上斑驳的痕迹,眼神深沉。 “真漂亮。”他摩挲着文承希的脖颈。 “满意了就滚出去。”文承希没理会他的夸赞,一个眼神都不吝于给他,毫不留情的赶他。 空气瞬间凝滞。 权圣真眼底那点慵懒瞬间消失,他捏住文承希的下巴,迫使他转回头,“我说过,你哪里也去不了。” “所以呢?你想囚禁我?” 权圣真紧紧盯着他,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对,我会让你学乖的。” R国的深秋寒意刺骨,如同文承希此刻的心境。 自那夜之后,他仿佛成了一具被抽空灵魂的精致人偶,被权圣真彻底囚禁在了这栋僻静的庄园里。庄园戒备森严,如同一个华丽的牢笼,隔绝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权圣真似乎将所有的公务都搬到了这里处理。他不再像初来时那般粗暴地强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常态”。 他规定文承希的作息,安排他的饮食,甚至挑选他阅读的书籍。他依旧沉默寡言,掌控着一切,试图用他的方式“修复”或者说“重塑”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会带来昂贵的衣物、精致的食物、文承希曾经感兴趣的艺术书籍,甚至是他随口提过的一句R国当地小吃。他像是在扮演一个体贴的“伴侣”,如果忽略这体贴是建立在强制囚禁的基础之上。 起初,文承希试过激烈的反抗。绝食、打碎东西、用最刻薄的语言攻击权圣真。但所有的挣扎都像是石沉大海。权圣真用绝对的武力和控制力,轻易地镇压了他的一切反抗。 他不吃,会有医生来给他输营养液,权圣真会强行给他灌食。 他打碎东西,很快会有佣人默默收拾干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言语攻击,权圣真大多时候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偶尔会被激怒,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强势的侵占和惩罚,仿佛要通过身体的征服来验证他那可笑的“所有权”。 渐渐地,文承希沉默了。 他不再试图沟通,不再浪费力气反抗。他像一尊精致的人偶,被动地接受着一切。吃饭,睡觉,看着窗外,日复一日。 每一天,都像是在重复上演一场无声的默剧。 清晨,权圣真亲自端着早餐进来,他会坐在床边,看着文承希机械地进食。文承希吃得很少,往往只是动几筷子便放下。权圣真不会像以前那样强迫,只是用那双黑眸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文承希承受不住那无声的压力,再多喝几口杏仁露或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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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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