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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很清楚,被律英开除,失去律英学生的身份,你会很难再触及金宇成过去的事。到时候宋会长会立刻把你带回去吧?那你还有能力继续调查金宇成的事了吗?” 后颈的伤口在按压下传来清晰的刺痛,但更让文承希感到冰冷的是裴永熙的话。 他精准地捏住了自己的七寸,对真相的执着,以及宋容禹可能会采取的干预。 见文承希沉默,裴永熙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放缓了语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跟我在一起,你依然可以继续你的调查,甚至能得到比我之前给你的更多帮助。你不是喜欢我对你温柔体贴的样子吗?我之后也会继续那样对你的。” 他在文承希的后颈的手微微用力,不等文承希痛呼,便再次吻上了文承希的嘴唇。 裴永熙的吻带着强势的掌控欲,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一种烙印。 文承希的嘴唇被他紧紧封住,冰冷与灼热交织,屈辱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他死死咬着牙关,拒绝对方的深入。而裴永熙似乎并不急于一时,他耐心研磨着文承希的唇瓣,直到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才稍稍退开些许。 他看着文承希被蹂躏得愈发红肿的嘴唇,镜片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看,你总是让我失控。”他的声音低哑,“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我就总是会想起吻你时的感觉,抚摸你身体时的触感,和你熟睡时的模样。看到你对我如此疏远,我甚至都在后悔那天因为心软放过你。” 文承希猛地偏开头,大口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裴永熙的发言在他耳中只觉得是种侮辱。 “承希,顺从一些,对你我都好。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裴永熙,用这种手段逼迫,得到的东西有意义吗?” “意义?”裴永熙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对我来说,‘得到’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过程如何,并不重要,结果是你属于我就够了。” “裴永熙,你做梦。” 文承希一字一句说完后,猛的仰头直直向裴永熙砸去。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档案室里响起。 文承希用了十足的力气,额头狠狠撞在裴永熙的鼻梁上。他听到了一声压抑的痛哼,钳制着他手腕的力量骤然一松。 裴永熙猝不及防,被撞得向后踉跄了一步,鼻梁处传来一阵剧痛和酸涩,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鼻子,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后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文承希趁此机会,猛地挣脱了他的束缚,向后退开,后背重重撞在档案柜上,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顶撞的地方也传来阵阵疼痛。 殷红的血液从裴永熙的指缝间渗出,滴落在他一丝不苟的制服前襟,晕开一小片暗色。他缓缓放下手,看着掌心的血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文承希。”裴永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 他看着文承希,无视了仍在流血的鼻子,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比刚才更甚,那是一种被彻底激怒后,撕去所有温和伪装的危险气息。 文承希顾不上额头的剧痛和晕眩,也顾不上散落一地的文件,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冲出了档案室。他甚至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向前跑,脚步声在空旷的行政楼走廊里激起凌乱的回响,如同他此刻失控的心跳。 “文承希!”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裴永熙追赶的脚步声,不疾不徐,仿佛笃定他无处可逃。那脚步声像是催命的鼓点,一声声敲击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必须离开这里!不能被裴永熙抓住! 文承希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冲向楼梯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下跑去,膝盖在慌乱中磕碰到了冰冷的金属扶手,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他顾不上了。 就在文承希即将冲到一楼大厅,眼看出口的光亮近在眼前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厅连接走廊的转角处,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文承希猝不及防,直直地撞入了来人的怀中。 “呃!” 预想中撞上墙壁的疼痛并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实而冰冷的触感,一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文承希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权圣真。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黑色律英制服,身姿挺拔如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完美雕塑。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单手扶住了因撞击而身形不稳的文承希,墨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文承希那双因恐惧和奔跑而水汽氤氲的眼睛,最后定格在他因急促喘息而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上。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仿佛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文承希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前有权圣真,后有裴永熙,他像是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进退维谷。 “你应该知道,”权圣真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如果不是你,有人敢这样扑过来,早就被我踹开了。” 文承希不敢停留,但权圣真抓着他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快放开我!” “看来,你遇到了点麻烦。” 这时,裴永熙的身影也出现在楼梯口。他用手帕捂着鼻子,原本一丝不苟的制服前襟沾染了血污,脸色阴沉得可怕。 当他看到挡在文承希面前的权圣真时,脚步顿住了,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权圣真?”裴永熙的声音因鼻梁受创而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其中的冷意丝毫不减,“你怎么在这里?” 权圣真面无表情地回视着他,“裴会长似乎很忙。”他的目光在裴永熙狼狈的脸上和文承希惊恐的神情之间扫过,意思不言而喻。 裴永熙放下捂着鼻子的手帕,露出阴沉的眼神,“权圣真,这是我和承希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是吗?”权圣真淡淡反问,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拂过文承希红肿渗血的额角,那里刚刚撞击过裴永熙,此刻正火辣辣地疼。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文承希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权圣真用指尖轻轻固定住下巴。 “他看起来可不像自愿和你待在一起的样子。”权圣真的指尖冰凉,“裴永熙,强迫可不是什么体面的行为。” “权圣真,”裴永熙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语气中满是压抑的怒火,“我说了,这是我和承希之间的事,你放开他。” 权圣真连眼风都未曾扫向裴永熙,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文承希脸上。 “文承希,这是最后的机会。”权圣真的眼神如同深渊,要将他的灵魂吸入,“跟我走,我可以给你庇护,让你避开裴永熙的指控,让你有机会继续调查金宇成的真相。那本《奥赛罗》,以及他最后说的话,我也会告诉你。” 他微微偏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后方脸色阴沉的裴永熙,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面对裴永熙的威胁,或者极力反抗后随之而来的,调查中止,甚至被驱逐出律英的结局。我想,那位关心你的宋会长,会很乐意借此机会将你彻底带离这个漩涡,至于金宇成的真相……恐怕将永远石沉大海。” 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文承希的心上。那不是在询问,而是在下达最后通牒。 文承希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还能有什么选择? 裴永熙手握他违反校规的把柄,威胁要将他的调查之路彻底断绝。 姜银赫,那个他曾有过片刻动摇,甚至在他怀中寻求过短暂安宁的人,竟然是伤害宇成的元凶之一。 南相训,他以为是金宇成朋友,曾心生怜惜的“弟弟”,撕下面具后是比任何人都要扭曲疯狂的恶魔。 而眼前的权圣真,看似给出了选择,实则步步紧逼,将他所有退路都封死。 “我……”文承希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裴永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厉声道:“承希!不要被他蛊惑!我没有真的想检举你,跟我回去,我们可以好好谈……” “我答应你。” 文承希的声音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睁开眼,看向权圣真,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我跟你走。” 这句话落下,大厅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文承希!”裴永熙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权圣真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满意。他扣住文承希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像是宣告所有权般,将人更往自己身后带了一步。 “很好。”权圣真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然后终于将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裴永熙,“裴永熙,你听到了。现在,他归我。” 他不再看楼梯口的裴永熙,揽在文承希腰间的手臂收紧,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带着他转身,走向行政楼的另一个出口。 裴永熙看着文承希那副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任由权圣真牵引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鼻梁的疼痛和此刻的挫败感交织成一股暴戾的怒火。 “权圣真!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他声音拔高,失去了平日里的那份从容,“文承希,你选择他一定会后悔的!” 权圣真的脚步依旧未停,甚至连步伐的频率都没有改变。文承希被他半拥在怀里,机械地迈着步子,大脑一片空白。 “文承希,现在,你是我的了。”
第100章 证明 走出行政楼,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拂在脸上,文承希才仿佛找回了一丝呼吸的能力。他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脱离权圣真的掌控。 权圣真垂眸看了他一眼,手臂的力道并未放松,反而将他往自己身侧更带近了一些,几乎是将他圈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 “我没有反悔。”文承希的声音低哑,带着疲惫,“只是……你要带我去哪里?” 权圣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文承希红肿的额头和破损的嘴唇上,眉头轻蹙了一下。 “跟我回家。” 一辆低调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到他们面前停下。司机下车,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 权圣真松开揽着文承希的手,示意他上车。 文承希站在车门前,最后一丝犹豫在夜风中飘摇。他知道,踏上这辆车,就意味着他正式接受了权圣真的交易,将自己置于他的牢笼之下。 “上车。”权圣真的命令简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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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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