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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秦肆羽直起身，在黑暗中和他对视着，“还是紧张？” 谢泽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一张一合轻颤着说不出话来。 秦肆羽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俯身，声音带着蛊惑说：“不是你让我别走吗？嗯？” 谢泽一听，以为他又要走，立马抓住了他的胳膊，“……别走。” 秦肆羽唇角挑起一个阴晦的笑容，轻声说：“只要你乖，我就不走。” 说着他再次低头在谢泽颈窝处舔吻着，宽大的手掌在他身上游移着。 谢泽顿了一下，伸出胳膊攀住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轻声回道：“我乖……我会乖。” 秦肆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里闪动着一种终于驯服了猎物的暗喜。 他的吻开始变得很重，仿佛要把人拆骨入腹，吞噬殆尽。 暗黑的房间里，隐约能看见大床上的人影在纠缠着、摇晃着，时不时发出一些不言而喻的声音。 夜，才刚刚开始…… … 清晨，谢泽躺在床上还没醒来，被子盖在他的胸膛以下，细白圆润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映着暧昧的红痕为他增添了一抹艳丽的装饰。 终于，谢泽微微皱了皱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大脑迟钝了一秒，又开始慢慢恢复。 谢泽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转头就掉入了那深渊般的眸中。 秦肆羽斜支着脑袋侧躺着，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醒了？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 谢泽抿了抿唇，点点头。 他记得，不光脑子里记得，他的身体也记得。 他一醒来就感觉到了身体传来那熟悉的酸软感，一点儿都不觉得陌生。 毕竟昨晚……他也不是被强迫的。 谢泽闭了闭眼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轻声开口道：“我饿了。” 秦肆羽俯身过去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然后下了床，边穿衣服边问他，“想在这里吃还是下去吃？” 谢泽不想继续躺在床上，挣扎着往起坐，直接道：“下去吃。” 秦肆羽看着他艰难的动作，挑眉问道：“你确定能下床？没问题吗？” 谢泽脸颊微微发烫，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就觉得臊得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声音，“…嗯。” 秦肆羽轻笑一声，点点头，“好，那先去洗漱。” 谢泽准备下床去洗手间，秦肆羽直接走到他面前，随手捞过一件衬衫套在了他身上，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低头看了他一眼，“我帮你。” 谢泽眨着眼睛看着他，没拒绝。 此时被抱在怀里谢泽只觉得心里一阵心安，这种可以真实依靠的温暖怀抱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即便……这个人是秦肆羽。 想到昨天经历的那种恐慌和在黑暗中的极度恐惧，谢泽就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秦肆羽以为是把他捏痛了，或是……其他地方疼，低头询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谢泽头死死地贴着他的胸膛，恨不得钻进去。 听到秦肆羽问他，轻轻摇了摇头。 到了洗手间，秦肆羽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坐着，拿过牙刷挤好牙膏，就要替他刷牙，“张嘴。” 谢泽看着他手里的牙刷又看看秦肆羽，眨了眨眼睛。 他这是要帮自己刷牙？ 从小到大只被人伺候的大少爷，竟然要帮他刷牙。 谢泽想想就觉得很不习惯，小声开口道：“我自己来就好。”说着伸出手准备从他手上接过牙刷。 秦肆羽手一偏躲开了，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直接命令道：“张嘴。” 谢泽被他的手卡着下巴，被迫张开嘴，接受着秦肆羽为自己刷牙。 说实话，他很不习惯，但他也没再坚持，顺从地配合着张嘴。 秦肆羽显然也没什么经验，力道控制得实在不怎么样，好几次把他的牙龈刷痛了。 谢泽没吭声，这点疼也不是不能忍。 秦肆羽帮他刷完牙又伺候他洗脸，刮胡子，把他捯饬好了之后，自己才去洗漱了。 谢泽就这么坐在洗手台上静静地看着他。 这时看着这个人，他的心里竟有种被填充的感觉，不至于太空荡荡。 其实，就这样也挺好的…… 谢泽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能生出这样的想法。 这六年来自己都是一个人过来的，虽然当年秦肆羽对他的表白把他吓到了，他选择了不告而别。 但这六年里，他还是经常会想起他，想起两个人一起上下学，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在父母刚去世的那一年里，他经常会梦到当时的车祸现场，半夜吓得醒来一个人偷偷哭，他不知道秦肆羽是怎么知道的，那一年里每天晚上秦肆羽都会来陪他聊天玩耍，分散他的注意力…… 在法国的那六年，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身后总是空荡荡的，往后靠没有一点实感，只有靠着想象才会让他觉得生活是美好的。 他没有朋友，没有兄弟，没有爱人，也没有……父母，只有自己一个人。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脑中第一时间浮现的就是秦肆羽的脸，他忍不住去想这个人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忘记他，伴随着一个个的问题在不知不觉中入睡。 但他又不敢，不敢面对他，那时候秦肆羽的表白他是真的没想到，也确实吓到他了。 他当时脑中的第一想法不是觉得奇怪，或是恶心，而是下意识的不能接受。 这人是他弟弟？ 谢泽忍不住笑了一下，都不叫他哥哥了，还算哪门子的弟弟。 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秦肆羽洗好了，听到谢泽突然发出的笑声，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把他困在自己面前，问道：“你笑什么？这么乐。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啊。”
第30章 我不跑了 谢泽看着眼前这张完美到挑不出一点毛病的脸，注视片刻后，他轻声问道：“肆羽，可以再叫我一声哥哥吗？” 秦肆羽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瞳孔漆黑如深渊一般凝视着他。 谢泽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头，知道自己是听不到了，他还是在抗拒这个身份。 “算了，当我没说，你不想叫……就不叫吧。” 秦肆羽盯着他的头顶，良久，他沉声道：“喜欢这个称呼？” 谢泽缓缓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点点头，“嗯。”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没有什么朋友，直到遇见秦肆羽，听到秦肆羽的那声“哥哥”，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有朋友有兄弟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是真的把秦肆羽当亲弟弟看待的，努力扮演着一个哥哥的角色，他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兄弟。 只是没想到秦肆羽竟然会对他生出这种想法…… 秦肆羽又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这个称呼？ 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本来也没什么，却让这成为束缚他感情的枷锁。 既然这样，那就便丢弃了吧，脱掉这层“枷锁”他们之间就是陌生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同学，也可以是……爱人。 只要他们不是兄弟，他们就可以是任何关系。 感情可以毫无保留，也不必在乎世俗的看法。 谢泽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愣住了。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就因为他曾把秦肆羽当做亲弟弟，所以他喜欢听秦肆羽追着他叫哥哥，但现在他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吗？ 即便回到从前，他们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扮演好亲兄弟吗？ 太迟了…… 一切都已经迟了。 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谢泽苦笑了一声，说道：“因为我想知道我还能不能当你的哥哥了。”他收起笑意，眼里铺满暗淡一片，“看来，我注定是逃不掉了。” 秦肆羽看着他没说话。 “我不跑了。”谢泽突然轻声说：“秦肆羽，我不会再跑了，我答应留在你身边。” 秦肆羽闻言眯了眯眼睛，显然对他的话有些怀疑，“真的？” 谢泽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真的。” 他眼里透着一股真诚，毫无波澜，有一种认命般的死寂感。 秦肆羽有些意外，“怎么突然想通了。” “与其痛苦的纠缠，不如认真的开始。” 秦肆羽笑了，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一口，“你能这么想最好，不然受苦的只能是你。” 谢泽也是这么想的，但有一件事他必须问清楚。 他盯着秦肆羽的眼睛，咬了咬嘴唇，问道：“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秦肆羽用力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朵上轻咬了一下，“你说呢？” 谢泽呼吸一紧，但还是开口道：“我要听你说。” “是。”秦肆羽非常肯定的说道：“不管是六年前还是现在，我都是认真的想要你、喜欢你，不是你就不行，也唯有你。” 谢泽听后也慢慢的回抱住了他，这番话对他来说不是不触动。 当年拒绝他，第一是因为太突然了，第二是因为这个人……是他弟弟。 现在两人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秦肆羽又不放过他，他也逃不了，为何不能换一种角度去对待呢。 秦肆羽感觉到谢泽的胳膊轻轻在他腰上环着，他心里暗喜，也问道：“那你呢？对我是什么感觉。” 谢泽听到这个问题，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现在答应秦肆羽留下是妥协吗？还是其他什么？ 对秦肆羽的感觉是什么，他只能说不讨厌。 从前不讨厌，现在……也讨厌不起来。 秦肆羽是他长这么大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是朋友亦是兄弟，是第一个也是目前最后一个。 这么多年，他也遇到不少人，却再也没有遇见第二个可以和秦肆羽相提并论的人。 他对他的包容和信任，所有的情感，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想……他是喜欢秦肆羽的，只是一直碍于诸多因素而不愿意承认。 现在，也许是上天终于看不过去了，再给他往外说的机会。 谢泽收紧放在他腰上的手臂，额头抵住他的肩膀，闷声道：“不讨厌。” 秦肆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样，笑了笑道：“足够了。” 两人穿戴好之后，秦肆羽坚持要抱着谢泽下楼，谢泽推拒了一下，也不再坚持。 爱抱抱吧，反正他腰腿都酸痛得难受，也省得他自己走了。 到了餐厅秦肆羽也没把他放在椅子上，而是把他抱在了怀里坐着。 谢泽不自在的看了一眼端菜的保姆，还有站在远处不起眼角落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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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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