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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喧闹的场景秦牧笙大声喊出了这句话,此刻他的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也没有了那种害羞感,有的只是对爱人呼之欲出的感情。 风砚克制不住地按住秦牧笙的后脑勺吻住了他的唇。 秦牧笙闭上了眼睛,手紧紧的抓着风砚后背上的衣服,回应着这个吻。 周围传来一阵闹哄声,并伴随着响亮的掌声。 秦牧笙猛得睁开了眼睛,意识到了什么,他推了推风砚,示意他放开。 风砚压根没管这些,依旧专心的吻着他,掌心落在他的腰间用力捏了一下。 秦牧笙知道这下是什么意思,非常的明显,是让他专心点儿接吻,不要分心。 于是,秦牧笙没再推拒他,反正也没用,只能任由他把自己吻了个够。 伴随着周围的起哄声,秦牧笙也觉得脸皮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了,反正这些人也不认识他。 他干脆眼睛一闭认真的和风砚接吻,只要看不见就不臊了。 直到把人吻到气息不稳风砚才离开了他的唇,可环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松,依旧抱着他。 周围的人早已经散开,又恢复了刚才的状态。 秦牧笙的唇瓣被吻得殷红,他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不得不说还真是刺激。 风砚勾起他的下巴,“堂公哥……” 他又在秦牧笙的唇上轻柔的贴了贴,“堂公哥,你真好看。” 秦牧笙看着风砚含情脉脉的眼睛,脸就开始发烫。 他感觉可能是自己的功力不够,他可不是会害臊的人,怎么一到这人面前就变得这么容易害羞了。 难道这是谈恋爱的人都会有的感觉? 没经验啊。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之前高低得谈两个试试水。 秦牧笙看向风砚,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 这一瞬间,他打消了刚才产生的念头。 还是算了吧。 且不说那样的会对对方不负责任,而且他单身的这些年估计就是为了让他遇见眼前这个人。 “堂公哥……”风砚唤他。 听到他开口,秦牧笙眉头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他仔细品着这个称呼…… 嗯…… 怎么说呢。 “堂公哥……”秦牧笙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你就不能换个称呼吗?谁教你这么喊人的。” “不好听吗?”风砚耸了耸肩,“我都喊习惯了,而且你是老公哥的哥哥,就是堂公哥啊。” 秦牧笙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坚持,“算了,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一个称呼而已。 风砚勾着他的腰,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叫你老婆。” “别!”秦牧笙抬手制止,他可受不了一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喊他老婆,那可真是羞死人了。 要是私下里叫叫也就算了,但他知道,风砚这人一旦叫脱了,那就肯定是挂在嘴边儿了。 秦牧笙叹了口气,说:“你还是叫堂公哥吧。” 在别人面前他还是更能接受这个称呼。 “是,堂公哥。”风砚笑着说:“我都听我堂公哥的。” 这时,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欢呼声,惊醒了沉醉在粉红泡泡中热恋的情侣们。 天空中突兀的炸响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盛开,美得令人窒息,还来不及仔细欣赏就转瞬即逝。 仿佛是一个开场的讯号,紧接着,一声一声的“呼哧”声响起,在空中炸开,点亮了整个黑夜。 周围都是欢呼笑闹声,就仿佛他们从来没见过烟花似的,格外的激动热情。 谢泽靠在秦肆羽怀里,扬着脑袋,脸上带着明媚的灿笑。 秦肆羽偏头看着谢泽的笑容,只此一眼,便再没看烟花。 漫目星河璀璨夺目,我的眼里唯你一人。 便再也容不下其他。 烟花落幕,谢泽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困乏。 秦肆羽看着他恹恹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困了?” 谢泽点了点头,像是为了应景似的又打了个哈欠。 “回去吧。”秦肆羽说着直接将谢泽抱了起来。 谢泽被惊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搂住秦肆羽的脖子。 “我可以自己走的。”他还没困到那种地步。 “我知道。”秦肆羽看着怀里的人声音温柔得像湖水拂过,“我想抱着你。” 谢泽动了动眉头,把脸贴在了他的胸膛。 风砚和秦牧笙在身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送着两人。 风砚收回视线落在秦牧笙的脸上,见他还盯着在看,他挑了挑眉头,问,“想休息了吗?我们也回去?” 秦牧笙听到声音这才收回视线,说:“好。” 于是风砚二话不说直接把秦牧笙抱了起来,和秦肆羽抱谢泽一样的抱法。 秦牧笙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靠!你干什么?” “抱你啊,这都看不出来。” “为什么突然抱我?” “向老公哥学习。”风砚回答的理直气壮。 秦牧笙抿了抿唇,没再说话,见有人看他们,他连忙扯着风砚胸前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的脸。 但风砚只穿了一件衬衫,除非他把头插进去,再要不然就把衬衫薅下来包住自己的头,否则很难办到。 于是,他只能作罢。 看就看吧,反正也没人认识他们,有什么好害臊的。
第189章 他还能走吗? 本来他们是想待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的,但天不遂人愿。 第二天,大清早的,谢泽睡得正香,结果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他困得要死,听到声音烦躁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拿被子把头遮住捂着耳朵继续睡了。 秦肆羽也被吵醒了,是他的电话,摸过手机正准备挂断,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他接通了电话。 担心吵到谢泽,他拿着手机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关上的时候,谢泽把被子从头上拿了下来,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真是讨厌啊,睡意都被惊没了,睡不着了。 没过多久秦肆羽从卫生间出来了,看样子是打完了。 谢泽把视线移到他的身上,一脸哀怨的看着他向自己走来。 “不睡了?”秦肆羽在床边坐下,用手捏了捏谢泽的脸。 谢泽能闻到秦肆羽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他刚才应该已经洗漱过了。 “还不是被你的电话吵醒了。”谢泽不满的撇了撇嘴,“是谁呀,一大清早就打电话。” 秦肆羽安抚的揉了揉谢泽柔软的头发,眼神有些暗淡,轻声说:“我们要回京城了,你去洗漱一下,收拾好我们就走,上了飞机再睡吧。” 谢泽顿了一下,眼睛盯着秦肆羽像是睡懵了一样。 下一秒,他就从床上翻身坐起,没问什么,直接去洗漱了。 谢泽刷着牙脑子里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秦肆羽手机看到的短信。 他当时就觉得他们应该马上回去解决,结果秦肆羽说没事,让他不用担心,还陪他在这里游玩。 所以,是出事了吗? 究竟到什么程度了,让秦肆羽不得不回去了。 谢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混乱得很,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来思考什么。 他飞快的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秦肆羽已经穿戴整齐。 他们这次过来也没带什么东西,就简单的带了点随身物品,出来玩的时候该带的也都带着,所以也不用回风砚家再拿一趟东西了。 秦肆羽看谢泽出来了,直接拿过衣服开始替他穿。 谢泽配合着他抬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电话是谁打来的?” “咱爸。” 谢泽用了两秒反应这个回答,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字。 他还以为是苏亦哲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了,没想到竟然是秦父。 谢泽皱了皱眉,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 什么样的事能让秦肆羽接完电话就决定推掉接下来的行程,选择回京城。 秦肆羽替他扣着衬衫扣子,语气无波无澜,平铺直述,“老爷子进医院了。” 谢泽喉咙一紧,瞬间觉得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动了动嘴唇,话在嘴里滚了两圈,他才听到自己说:“是什么病?” “不是病。” 谢泽看他,眼神带着疑惑,不是病怎么进医院了,难不成是中了什么邪术? 可是这也太玄乎了吧。 他听说过什么诅咒和巫蛊之术一类的东西,只要讨厌一个人就把他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然后做法就可以把那人搞死。 可是这实在是没有科学依据,他也不是很信这种邪乎的东西。 秦肆羽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些好笑的问,“你们写文的脑洞都开这么大?” 谢泽眨了眨眼睛,认真的想了想,“写文没点脑洞还怎么写啊,哪有那么多真实有趣的故事可写呢。” 秦肆羽无奈的摇了摇头,“总之,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不知道,但应该能猜得到。” 接下来,不用秦肆羽再说了,谢泽也猜到了。 他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只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人各有命,无法改变。 收拾好东西正准备走,谢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拉住秦肆羽的胳膊,问道:“秦牧笙不用一起回去吗?” 既然老爷子出事了,那秦牧笙身为秦家人也应该一道回去吧。 秦父通知了秦肆羽,想来秦景川也会给秦牧笙打电话的。 秦肆羽眸色幽深,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最后,他说:“去叫他一起走吧。” 风砚和秦牧笙的房间就在他们的隔壁,谢泽在门外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谢泽看了一眼秦肆羽,再次敲了敲门,还是没什么动静。 没人吗? 这一大早的能去哪儿,据谢泽对秦牧笙的了解,这人应该和他差不多,是个爱睡懒觉的。 风砚的话,看他那样应该也差不多,毕竟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赖床。 但这也睡得太死了吧。 谢泽狠拍了几下房门,再不醒就说不过去了。 门里面依旧没听到什么声音,这睡眠程度大概是到了昏迷的境界了。 秦肆羽的耐心被耗没了,他把谢泽拉到身后,直接对着房门抬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谢泽直接看傻眼了。 看了一眼房门又看了一眼秦肆羽,有些犹豫道:“我们……这样不好吧。” 万一进去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那多尴尬啊。 秦肆羽完全不在意,“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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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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