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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睡不了一天,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用不着你这小屁孩关心。” 他翻了个身,继续说道:“好好实习啊,乖崽,我等你回来吃饭。” 久违的称呼,配上封佑未睡醒时黏糊的语调,听起来更温柔了。 陆屿白连连答应,硬是学着金毛妈咪以前的样子,给他盖了被子才出门。 少年离开家的时候也是带着笑的,开心得像一只热爱生活的阳光小狗。 封佑迷迷糊糊地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清醒了一会儿,便开始消灭昨晚的“罪证”。 被单上隐约还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已经洗干净,在阳光下烘烤过的味道。 但上面却有一块已经干涸掉的痕迹,浅浅的呈现出浑浊的白色。 封佑把被单放在水里泡了很久,才用强效的衣领净搓掉了被单上的污渍。 他记得自己在陆屿白很小的时候给小孩洗过床单,也在陆屿白青春期的时候笑着帮少年消灭第二天一早关于青春的痕迹。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他竟然会在某一天,亲手洗掉自己一晚上觊觎少年的证据。 还是在陆屿白不知道的情况下。 极高的道德感让封佑的脸上发烫,泛起一阵阵红晕。 这种偷偷摸摸洗去“罪证”的行为,放在他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身上,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坏家长。 即使封佑心中已经决心跨过这条本就不该存在的道德坎,他与陆屿白一起长大的点点滴滴,仍然在某种程度上成为了无法抹去的心结。 只是以前,这个心结让他拒绝了陆屿白的表白,而现在,这个心结成为了他和的陆屿白之间,永恒的兴奋剂。 仅仅是其他小情侣之间无比平常的事,放在他俩身上也会变成非常刺/激的互动。 封佑想想也觉得不对。 普通情侣之间,也不会把“妈妈”叫得这么顺口吧! 洗被单的过程也没有让他平静下来,他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和身体,感觉一切都在莫名其妙脱离他的控制。 借着下午的阳光,封佑把洗好的被子晾晒到了阳台上。 上面已经没有了封佑熟悉的味道,只剩下洗衣液淡淡的皂香。 这个味道清新平淡,闻起来很干净,以前是封佑最喜欢的味道。 但现在,他站在晾好的衣服前,闻着这个干净味道,却感觉很不满足了。 阳光照在被单上,封佑便在半湿润的被子旁边多等了一会儿,潜意识在等被子晾干,然后有昨晚那样舒服的味道。 虽然不会那么浓烈,但淡淡的味道,足以让他感觉到安心。 他挠了挠自己的手背,上面那层软软的绒毛好像更显眼了。 “好烦……” 封佑没来由的烦躁,用手挠了挠手背,将那块皮肤抓得一片红。 窗台还是太热了,这个夏天没有空调真的很难过下去。 封佑扯了扯领口,才发现胸口的汗水早已打湿了薄薄的打底T,一层透色的布料就这样贴在他的身上,隐约能看见两块红肿的颜色。 那种热并非是燥热的天气,烦闷也并非来自于夏日的蝉鸣,一切都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带着令人抓狂的心痒难耐。 封佑的目光变得迷离,眼前的一切也因为滚滚的热浪变得虚无。 脚步深一步浅一步的,头重脚轻让他随时都有摔倒的风险。 “该死……” 封佑捂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严重怀疑自己是因为在阳台站太久了,有点中暑。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胸口晕开的衣服,混着汗水传来阳光和花果甜美的味道。 封佑凭借着本能去翻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封脏衣篓里陆屿白的衣服,床头柜上陆屿白睡衣,还有床头上的金毛犬玩偶…… 很多很多东西,都被他堆在床中间,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巢穴”。 他干脆脱到了被汗水打湿的打底衣,赤/身躺在了衣服堆里,将自己裹了起来。 心底的焦虑和空虚好像并没有被衣服缓解,但封佑好像除了这么做,也想不到什么其他办法了。 他的潜意识里还在告诫自己要在陆屿白回来之前将一切恢复原状,手上却将陆屿白衬衫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这样的行为在ABO的世界里,已经是足够亲密的行为了。 但是,还不够,一点都不够。 即使身体已经淹没在衣服里,那些淡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要很努力地呼吸才能闻到,根本起不到安抚的作用。 身体好像坏掉了一样需要着什么,一切行为和思考都逐渐脱离了封佑的控制。 封佑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主动地经历过Omega的发-期,以至于对应付它的经验更是少得可怜。 “咳……屿白……” 他只是因为念叨起陆屿白的名字,心理便因此产生了强力的共鸣,让他的眼前闪过一瞬间的白光。 “好孩子……靠近一点……” 被衬衫遮盖住的声音变得没有那么清晰,发软的音调却比平常的任何一个时候还要动听。 封佑知道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家,声音和行为都比昨晚躺在陆屿白身边要过分。 他低念着一些不可能在陆屿白身边说得出口的言语,将一件陆屿白的衣服胡乱捂住了杯子。 呼吸变得急促且困难,埋在衣服堆里久了,隐约有种令人兴奋的窒息感。 他的手自虐似地对付着可怜的杯子,直到许久才终于解放紧张的意识。 信息素的味道好像更浓了一些,封佑严重怀疑是自己的幻觉。 他竟然在半梦半醒中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像阳光将成熟的麦谷烘烤出一阵温暖的焦香。 他来不及多想,混沌的意识便让他晕了过去。 …… 一直在医院实习的陆屿白总是心神不宁,他昨天做了梦,梦见了妈咪浓烈的信息素,以及很漂亮的样子。 他不怀疑自己的梦,毕竟这个梦从他的青春期开始,已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里了。 别的朋友做梦对象可能是看不清脸的Alpha或者Omega,只有陆屿白从青春期开始做梦开始,对象的脸就无比清晰。 当然,这种过分的梦,他从来没敢跟封佑说。 他的妈咪连和他亲吻都要做复杂的心理斗争。 “今天已经很累了,屿白,早点回去吧,我今天晚上也不值班。” 赵医生对自己这个新来的小助手很满意,干活勤快还热情,天天对着毛孩子们的家长都是阳光的笑脸,都快成医院的活招牌了。 陆屿白今年难得没客气,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 “赵叔叔,明天见!” 陆屿白打车回家,一下车就一路狂奔。 一打开家门,浓烈到几乎窒息的信息素味道扑面而来。 他从小对封佑的信息素就比寻常人敏锐,这种强度的信息素对他而言简直是甜腻到烈日当空的程度,混杂着令人心惊的焦灼感。 “妈咪!” 陆屿白“砰”地一声砸上门,声音喊得破了音。 作者有话说: 嗯对后面都是这个风格哈 呜呜今天临时在找一份纸质材料所以晚了一点,找了一个小时发现在抽屉里,我真的没空和我这ADHD闹了
第74章 标记 陆屿白冲进卧室, 香浓的信息素味道让他全身的血液短暂凝固,又迅速沸腾起来。 昏暗的房间里,床上堆满了他的衣服, 乱七八糟地围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巢穴”。 而他熟悉的妈咪, 那个总是温柔端庄、成熟克制的封佑, 腰间只裹了一层他的衣服,将大半张脸捂在一件领带里。 蜷缩的身体陷进白色的布料里,浅小麦色的皮肤在大部分地方都泛着红, 格外显眼。 深长的呼吸让胸腔激烈起伏,中间那条明显的肌肉线条深深浅浅。 这画面极具冲击力,让陆屿白愣在原地咽了口唾沫。 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按耐住疯狂想要咬上去的冲动和狂跳的心脏,往前走了几步, 挪到了床边。 封佑侧躺着,金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床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边。 他的脸颊因为高热而泛起一层勾/人的红色,紧闭的双眸和皱着的眉头好像在经历一场磨人的梦魇。 陆屿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很快,理智战胜了本能,他发现这等令人犯罪的场景下,封佑的状态并不好, 难耐和痛苦夹带着兴奋, 让封佑陷入意识不清的昏迷之中。 陆屿白顾不上别的, 扯下了盖在封佑口鼻上的衣服, 让他呼吸顺畅一些。 “妈咪,醒醒!封佑, 封佑!” 他着急地喊着封佑的名字,却丝毫没有将封佑从昏迷中喊醒。 陆屿白上手去拽, 试图将自己的衣服从封佑身上拽走,然后将人裹好,打电话给AO信息素急救中心。 他刚刚把封佑身上的衣服拽走,对方就发出一声不悦的轻哼,略微有了反应。 “妈咪,我,我送你去急救中心,你再忍耐……” 话音未落,封佑寻着熟悉的味道和声音,猛地扑了过来。 他伸出手,环抱住了陆屿白的腰,把脸埋在陆屿白的校服上,贪婪地嗅着熟悉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扑过来的封佑将陆屿白摁倒了,他的身后也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微微拱起的后背呈现出明显的蝴蝶骨,上翘的小狗尾巴愉快地左右乱晃着。 “别走……再让我,多……感受一点……” 沙哑的声音带着重重的喘息声,是陆屿白连美梦中都无法想象的音调。 陆屿白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鼻尖的湿热让他知道自己的气血方刚表现出了很丢人的情况。 他的眼前一片金星,金毛犬妈咪教导给他的极好素养成为了他没有直接将封佑扑倒最后的一点意志力。 妈咪教导他要做一个负责任的好Alpha,不能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 他撕掉了自己后颈处的阻隔贴,很努力克制着释放安抚信息素。 但他那份少年般充满激情的Alpha信息素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向封佑,极具攻击力和占有欲,在这个危险的时候勾着封佑的神志。 埋在陆屿白怀中的人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呼吸变得更加沉重,努力地呼吸着Alpha信息素,像一只寻求安慰的狗狗。 封佑本能的依赖让陆屿白满足感爆棚,忍不住亲亲他的头顶。 “好些了吗?嗯,只要是妈咪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的。” 陆屿白小声念叨,Alpha本能的领地意识也在封佑的拥抱里得到满足。 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送医院,还是吃点什么药,或者只释放安抚信息素就可以。 封佑显然没有因为陆屿白撕掉阻隔贴就安静下来,他的鼻尖迷糊地蹭着陆屿白的小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吟声,好像比刚刚晕得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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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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