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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猫咪也粘人得很。” 慕老爷子将它单手抱起来,从沙发上拿了盖腿的羊毛毯,轻轻地盖在睡着的两个人身上。 阳光柔和的洒在两人的身上,在两人的周围覆上一层金边。 两人的呼吸同频,封佑呼吸时微微起伏的胸口贴着小孩的侧脸,陆屿白呼吸时灼热的温度打在妈咪的胸口。 彼此肌肤相亲时,他们都能从对方身上获得最大程度的安全感。 两人在慕家老宅待了些时日,有几位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上门询问。 “您好,这次事件已经转变为刑事事件,由我们立案调查。” “Alpha向未被标记的Omega强行使用信息素是犯罪行为,特别是在公共场所下,所以我们已经将陆正铭逮捕了,您不用担心。” 警察仅存的疑点就是封佑的反击行为,虽然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这个奇迹叫妈妈”,但警察查案还是需要确定的证据。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Alpha信息素的影响下仍然有力气反击,当时的情况太紧急了,我没想这么多。” 封佑老实地交代完当时的情况,没有隐瞒也没有春秋笔法。 警察将封佑的讲述详细记录下来,并将一个名片交给了他。 “实不相瞒,陆正铭正在以您的伤害行为为由尝试反抗,这是慕景逸托我交给您的律师名片。” “如果之后有这个电话给你打过来,还拜托您留意。” 封佑点点头,又问了一些目前的情况。 无论如何,陆正铭用自己的Alpha信息素攻击他,并且让Beta保镖趁虚而入这件事板上钉钉,只是重判和轻判的区别罢了。 “他喝药之后释放大量信息素,这件事本身就是重罪了。” “喝药?什么药?” 记录的警察眼前一亮,立刻追问道。 “看起来是能让Alpha信息素更加强烈的药水。” 封佑回答。 信息素相关的药水是严格受到管控的,抑制剂只需要等级,而催发类的药水是限制使用的处方药。 听封佑的描述,陆正铭使用的多半是禁药。 警察激动地握握封佑的双手,语气急促兴奋。 他们查案的进度又有了突破性进展,这个社会关注度极高的案子终于可以送交法院了。 “这位是我们的医生,可能需要您的血液样本进行检查。” “放心,出于未成年人和Omega保护,您和小孩都不用出庭作证,我们会将录音的声音处理之后在法庭上公布。” 封佑配合着他们的工作,将他们送走。 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地,封佑之前还在担心自己对Beta保镖下手过重,会有故意伤害的风险。 现在看来,所有矛头都对准了陆正铭,遗弃、绑架、禁药、催未被标记的omega强制发/情…… 这些罪状够让他在接下来的一生都在监狱里度过了。 陆屿白的生命里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人,这是封佑所能争取来的胜利。 案件的突破性进展出现在网络上,蓝底白字在模糊陆屿白和封佑的名字情况下,将陆正铭的罪行一项一项列了出来。 网络上甚至出现了普法律师账号发布“陆氏集团老总会被判几年”的预测,要么是死刑,要么是终身监禁。 封佑很满意这个结果,他和小孩也算是苦尽甘来。 警局寄了一份详细的Omega信息素检测报告过来,在办案之余顺带给封佑做了一个更全面细致的信息素数据检测。 报告意料之中的没有检测到Omega信息素的味道,但又多了一个新的数据——“信息素抗性”。 一个未被标记的成年Omega应该对任何一种Alpha信息素都没有抗性,随意一种Alpha信息素都能诱导他发/情。 封佑完全不一样,他很难对Alpha信息素相应,呈现出只有被标记的Omega才能显示的超高抗心。 但同时,他的身体里没有检测出任何被标记的情况,也没有Alpha信息素的存在。 封佑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结于自己的金毛犬基因。 工厂的Omega或多或少都有信息素和腺体问题,融合手术导致的信息素感知障碍和过于敏感,都是小动物Omega们常见的病症。 “没关系,你以后找个牙口好的Alpha就好了。” 慕老爷子得知这件事,安慰道。 封佑笑着回应长辈的关心,表示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还要找什么Alpha。 他没有经历过发/情期,自从认识陆屿白后,信息素更是稳定得不像话。 不需要Alpha信息素维持生活需求,又当爹又当妈的封佑也没把自己当作Omega用。 只是关于“牙口好”的形容…… 封佑默默看向了和小猫咪一起玩的小孩。 案件进入了漫长的审判期,社会关注的热度也随着陆氏集团改名和被收购慢慢减弱。 慕景逸偶尔会来老宅向封佑汇报情况,再了解一下小屿白的情况。 陆屿白说话越来越利索了,正如当初的杜时维医生预测的那样,这孩子突破了开口发出声音这个坎,开朗活波的性子让他格外吵闹。 特别是喊“妈咪”这件事,小屿白整天这样喊着,不管什么事都要先问一遍妈咪。 “我给小孩请个家教吧,再长大一些,屿白就该去上小学了。”慕景逸建议道。 封佑同意,紧接着说道: “屿白没去过幼儿园,我担心他在小学很难融入集体,我想先让他去上个学前班。” 慕景逸答应下来,反应迅速地托人了解附近最好的学前班。 陆屿白抱着小金毛犬,亮亮的眼睛看向封佑。 “妈咪妈咪,学前班是什么呀?” “可以让我们屿白学会好多东西的地方。” 封佑回答道。 小孩倍感新奇,缠着封佑讲什么是学前班,什么是小学,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一眼问来问去。 封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耐心解答,即使他自己也没有上过学前班,即使小孩子的问题很多是没有营养的车轱辘话。 “妈咪,我想去学前班,我要学怎么写,‘陆屿白’。” 陆屿白认真地说道。 “学前班会学更多高深的知识,妈咪现在就可以教小宝学写‘陆屿白’。” 封佑握着陆屿白的手,在白纸上写“陆屿白”这三个字。 大手握着小手在纸张上写下歪歪扭扭的笔画,根本看不出扭曲的笔画呈现的文字是“陆屿白”。 妈咪握着小孩的手写了很多遍,最后终于能勉强看出文字的雏形。 陆屿白拿出捏着小金毛犬玩偶的耳朵,对着上面精细的刺绣,对比纸张上歪歪扭扭、抖得厉害的文字。 这也不像啊…… 小孩苦恼地挠挠头。 “小宝要驯服笔的话,需要经常练习。” 封佑在空白的纸张上工整地写上陆屿白的名字,比刺绣上放大了很多倍,每一个横平竖直的笔画都很清晰。 他指着这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这就是小宝的名字,陆,屿,白。” 陆屿白高兴地拍拍手,跟着念了几遍。 “妈咪的,妈咪的名字也要学!” “好,那我写给小宝看。” 封佑在纸张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教陆屿白念了几遍。 “小宝慢慢练,我去做晚饭。” 陆屿白开始在纸张上画两个人的名字,五个字在白纸上画了一遍又一遍。 他握不稳笔,每一个笔画都是颤抖的毛毛虫,但他很尽力地将笔画叠在了一起,勉强能看出雏形。 小孩对写名字这件事执着得要命,将白纸写满了一张又一张。 等封佑做好了晚饭,桌子上已经堆了厚厚一叠画满了笔画的白纸。 陆屿白没停,就算手已经写得很酸了依旧没停,还在专心致志地写着封佑和自己的名字。 路过的慕老爷子又给小孩送来一叠白纸,让他尽情在纸上挥洒自己的书法大作。 “小宝,来吃饭了!” 陆屿白停下笔,念念不舍地从茶几旁走开。 “你这学习热情真浓厚啊,我们小宝是要当学霸吗?” 封佑将写满文字的纸叠成厚厚一叠,垒在桌子一角。 “要学!” 陆屿白回答道。 小孩这样废寝忘食地练了好一阵,写满的纸一打又一打。 就连慕老爷子都说,他那个学霸乖孙慕景逸小时候都没这么爱学习。 陆屿白终于能将自己的名字写成型了,拿着记号笔就跑到封佑的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妈咪!名字!快过来!” 他急切地说着,上扬的语调是满满的兴奋。 封佑停下手中的事,好奇地蹲下来,温柔地询问道: “小宝要干什么呀?” “要写名字!” 陆屿白靠过来,一只手垫在封佑的金毛犬耳朵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握着黑色记号笔。 他在纸上已经演练了无数遍,但到了最终检测学习结果的时候,还是会紧张得小手发抖。 本就笨拙的笔画变得更抖了,再加上金毛犬毛的干扰,黑色的污渍扭成一团,几乎很难看出笔画的形状。 陆屿白很着急,越急越写不好,写完的名字像是糊在金毛犬大耳朵上的一团黑色。 “怎,怎么……” 小孩急得眼眶发红,想把那一团黑色蹭掉重新写,却发现记号笔的颜色干成块,只能蹭得他的手指黑黑的,根本擦不掉。 “妈咪……妈咪,对不起……” 他低下头,双手握着记号笔,手足无措地搓搓笔身。 “我有好好练,我在纸上写得很好……” 封佑对着镜子看看耳朵上的一团黑色的色块,将头转来转去欣赏小孩的“杰作”。 他从一叠纸中翻出小孩一开始写的那一张,比在脸边对照。 “小宝你看,至少现在比第一次写好,我已经能看出一点轮廓了。” 他摸摸小孩的脸,又轻轻捏了捏肉肉的脸颊肉。 “所以不要气馁,妈咪相信小宝会越写越好的。” 陆屿白重新抬起头,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封佑,认真地问道: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妈咪不会骗小孩。” 封佑蹭了蹭耳朵上的黑色结块,手指蹭了些颜色。 “所以小宝你为什么要在妈咪的耳朵上写名字呀?” “因为妈咪的耳朵是我的!小金毛犬的耳朵上也有。” 陆屿白握住封佑的手,急切地说道。 “妈咪忘记了吗?生日,生日的时候,妈咪说了要把耳朵送给我的呀。” 封佑当然没忘,只是没把生日的事情和小孩在他的耳朵上写名字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他总算知道小孩为什么执着于练习写名字了,原来是惦记着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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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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