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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灼行了个绅士礼:“当然,悉听尊便。” 时眠“嗯”了一声。 他想,那他要求陆灼陪自己玩一场“3分钟”的游戏,大概也不过分吧? 叮。 电梯停到了16楼。 一梯一户的设计,让时眠在瞬间进入了私人空间。 他深吸了口气,快步走上前,揪着陆灼的衣领就往自己这边亲。 陆灼愕然出声:“诶,等等……” 不给等。 时眠存心想一雪前耻,因此吻得格外主动。 陆灼闷哼一声,勉强提醒:“门。” 时眠唇齿缠绕间指纹解锁,轻而易举打开了门。他扯着人的衣领,尖锐的虎牙咬住对方的唇角,时呆呆在脚下兴奋的“嗷嗷”,前肢还扒拉着他们俩的脚踝。 但时眠不管不顾,趁着陆灼分心的那一瞬,压着人抵到了墙上。 灯都未开。 唯有入户处的一盏小夜灯,自动感应发出微微的亮光。 陆灼的背轻轻撞在冰冷的墙面上,他试图开口:“停、停一下……” 时眠心想,停个屁。 我就是要趁你不注意。 只要雪耻一次就好,只要让陆灼有一次短于三分钟—— 他主动诱惑,像是撒娇:“阿灼。” 陆灼瞳孔凝住。 “你说随我的。” 他低低出声,带了点细微的委屈。 陆灼瞬间分神,而时眠的右手,也摸黑翻到了兜里的东西。 “哒”的一声。 他把它扣在陆灼的手腕上。 是手铐。 外表还包裹着柔软的绒毛。 时眠想,陆灼家里的摆件都是毛绒绒的。 所以他应该会喜欢的吧? 时眠自信地亲了上去。 陆灼:…… 虽然被控制了一些行动,但他还是不得不腾出手来,把人控制在了半个身位的距离外。 时眠不满地瞪他。 陆灼终于找到空隙,开口道:“时眠。” 时眠对这称呼,更加不满了。 陆灼的呼吸有点乱,双眼却微微闭着,似有种不忍直视的怜悯:“你先回头看看。” 时眠带着满头的问号,毫无防备地转过头—— 客厅灯开了。 哦,他爸。他妈。 他哥。 他弟弟。 和一只快乐的时呆呆。 哈哈哈怎么所有人都在他家啊…… 时眠僵在角落里。 灵魂已然出走。 陆灼:“……我想提醒你的。” 但时眠太热情了,没给机会开口。 时眠: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 温恬手上抱着很大的人民币蛋糕,原本或许还摆好了庆祝的姿势,但这会儿,她的笑容还留在脸上,姿势却看起来莫名的局促。 时爸爸双眼失神,看起来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时臣的表情极度意外。 但他又比寻常看到陆灼时,脸上明显多了一丝宽容和愉悦,好像在宽慰于他弟的崛起。 至于时弟弟。 时终怀疑,时终不相信。 他目光来回巡逻了片刻,最后还是觉得,陆灼没有可能被他二哥制服。 ——大概还是某种情.趣吧。 他淡定地接受了,并低头开始打游戏。 时眠原地石化半晌。 他在收拾这“一锅粥”,和假装事情没有发生过之间,果断选择了第三条路:装晕。 “我,头好晕。” 时眠毫无演技,啪地直接倒在了陆灼的怀里。 陆灼接住了他,低声咬牙:“晕可以。钥匙呢?” 时眠装死。 他已经晕掉了,不可以再说话了。 温恬:“哈哈哈,突然想起我还要回去给家里的乌龟接产,先走了。” 时眠:…… 那乌龟不是公的吗? 时爸爸恍惚回神:“诶,我老婆怎么走了?先走了。” 时臣:“想起公司还有点事,我让他们过来一起加班了,走了。” 时眠:…… 还是当个人吧哥。 时弟弟眼看人要走完,想了两秒,平静道:“家里电脑好像炸了。” 时眠:? 时弟弟:“我回去看看,嫂子。” 陆灼颔首:“回见。” 时弟弟点点头,一边操作游戏,一边飘着离开。 等家里重新安静下来后,陆灼揉了揉时眠的耳垂,看着怀里红成了熟虾的某人,意外地问:“还不打算醒?” 时眠打死不醒。 闭着眼,眼睫毛不安分地乱晃。 很轻的一声“哒”。 陆灼解开了手铐,双手抱起了时眠。 时眠:??? 他装不下去,愕然睁眼:“你能解开?” 陆灼实话道:“有一次拍戏,玩过这个魔术道具。” 时眠:…… 好阴险!! 陆灼的眉眼却渐渐染上了笑:“小寿星,家里没人了。” 时眠:“……对。” 陆灼抱着他,稳稳当当地走入卧室:“12点也过了。” 时眠:“……” 感觉不妙。 陆灼轻笑出声:“是不是轮到我,可以和你算一算账了?” 时眠脊椎刚沾到床,立马翻身而起,拔腿就跑。 陆灼拽着他的脚踝,含笑把人扯回来。 “喜欢手铐吗?” 时眠:不喜欢。 特别不喜欢! “撒娇没用,不如试试哭出来?” 时眠:“……” 人言否? 陆灼:“公平交易。” ——“你哭出来,我放过你。”
第64章 if线:高中(上) “老公,抱抱。”…… 《if线:当现在的时眠回到高中》 放学后的废弃天台。 小蝇虫在路灯边缘来来回回地相撞, 黄昏弥留着些许昏暗的光线,将两拨沉默对峙的人影,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拉得颀长。空气又湿又闷, 混杂着汗水和隐约的火药味。 沉默。漫长的沉默。 两拨人泾渭分明, 互相瞪视。 但又因为这边的“领头人”没发话, 所以双方并没有完全地吵起来,反而在紧张的对峙中, 莫名多了一丝难言的尴尬。 “哥, 什么时候开始啊?” 有人小声开口。 陆灼颇感一言难尽, 道:“……等时眠睡醒吧。” 明明是约战。 可是等他们准时上天台一看, 时眠或许是早到了许久,他半靠在水泥墙的边缘,眉眼微微蹙着, 整张脸都透出些许柔软的无害,呼吸声绵长又均匀。 ——居然是等得睡着了。 心是真的大。 “所以他什么时候醒啊?” 又有人在嘀咕。 陆灼眉心微动,抱着胳膊,在对方阵营的警惕目光中, 稍稍往时眠的方向走了几步。他的视线,似探究又似好奇地描绘着时眠的眼睫。 或许是他的动作挡住了风。 时眠眉心骤然松懈。 下一秒,他迷迷楞楞地睁开了眼。 陆灼挑眉:“哟,醒了。” 时眠揉了揉后颈,脑袋还在迷糊。 这一觉似乎睡得格外的长。他记得, 昨晚陪着陆灼折腾到天亮, 因此格外的疲累,思维也断断续续的不太清晰。因此,时眠根本没有注意到陆灼的着装—— 他只是打着哈欠,下意识地伸出手。 陆灼:? 这姿势是什么? 看不太懂。 陆灼低头, 和他朦胧的眼神对视。 “醒了吧?”陆灼扯了下嘴角,“醒了就起来……” 他正要说出一些冰冷的话语,可偏偏就是在下一秒—— 时眠歪着头:“老公。” 陆灼:????! 瞳孔地震。 一瞬间,他的大脑飞快运转。 但不管怎么搜索中华词库,他好像都找不到两个同音的字,能够用来取代普遍意义上的,这个名词所代表的意思。 难道是…… 风太大,他耳朵不好。 或许时眠说的是“老登”? 但他也不老啊! 陆灼灵魂出窍。 而在他的身后。 刚才侧身时,陆灼身影挡住了大家的视线。因此,他们没有看到时眠如何伸手,只看到双方似乎有所动作,甚至隐隐有一种要打起来的意味。 气氛逐渐紧绷。 他们提着心,紧张地等待着动静。 然后。 他们听到了时眠含混的声音,慵懒的,带着淡淡的倦意—— “老公。” 其他人:????? 其他人:……?! 幻听了吗。是的吧。 就说不能随便熬夜吧,哈哈。 陆灼声音飘飘渺渺的,神情恍惚,“嗯?” 这很显然是个充满了困惑的疑问句。 但时眠没睡醒。 所以他理解成了陈述句。 时眠又打了个哈欠,眼尾顺势带出了些许水光。 “抱抱。” 他在说。 陆灼:………… 大脑死机了。 这是一种新式的骂人话。 能够取代时眠“想要他死”的意思。 比如说“爆爆”。 ——也就是让自己爆炸死的意思 …… …… 片刻后。 时眠面无表情地得知,他好像可能穿越到了高中的“噩耗”。 也就是说。 他和陆灼现在还是死对头的关系。 时眠痛苦地吸了口气。 余光中,陆灼在旁边放空。 看起来如同失去了脑子的、坏掉的木偶。 16岁的Lux小心翼翼,试探开口:“你刚才那是梦话吗?” 时眠:…… “是。”他带着淡淡的死意,说,“一睁眼,突然有张丑脸,所以我下意识想说的是——” Lux:“啊,是什么?” 时眠顿了顿: “老公公。” 陆灼:? 气笑了。 他瞬间回神,不自觉地咧了下嘴,露着虎牙,幽幽带出一声漫长的轻嗤:“呵。比你大。” 原本只是男人间的寻常攀比。 然而,时眠错开了眼,耳根微微泛起了红。 ……不承认。 但,体验颇深。 陆灼:????? 你脸红个der啊!! 在氛围日渐滑向微妙的时候,唯有神经大条的蒋高扬,来回看看,茫然且大咧咧地问:“所以,咱还约架吗?” 说好的约战。 大家都在磨磨蹭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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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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