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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郁元唯一拿得出手,可以傍身的东西,像耀眼的珠宝一样挂在身上,不容任何人污蔑的和觊觎。 郁元要的从来都不多,已经得到了虞新故,剩下的是从来没有失去的热爱,他要好好保护。 他语气很轻松,没有着急:“如果我的孩子被欺负,我却要等着别人救我,不就是很废物了吗?所以这件事,拜托让我自己解决吧。” 周一一早,郁元给恬雅姐带来解决方案。 “我要直播做蛋糕。” 原因很简单,Cindy的所有视频郁元都看过,并承担过包括剪辑、策划和出境等一系列工作。 他起身指着屏幕上几个圈出来的点:“这里不是他本人,他的手指内侧,有个小纹身。” 视频里只有极少数的镜头会露出双手,但并没有纹身。 同事闻言盛赞:“我跟他共事两年都没发现,你有这资质怎么不去当侦探?” 郁元尴尬一笑。 “你到底怎么发现的?” 郁元把新买回来的折叠餐桌放好,一边问旁边提着大包小包进来的人:“虞侦探,请你发言。” 先前的资料里连Cindy纹身的来源都写清楚了,虞新故没说,开始组装支架:“露营时见过他。这东西到底怎么装?” 郁元一看,一个简单的手机支架竟然差点废在虞新故手上,赶紧拿过来。 虞新故不需要动手的任何事情上都表现得非常优秀,但动手能力和初中生不相上下。 为了不让虞新故继续捣乱,郁元打发他去屋子里和小宝玩。 没过多久,就听到虞新故叫他。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进屋,虞新故脸色阴沉地看着手机,跟要吃人似的,小宝叼着球无措地坐着,连尾巴都耷拉下来。 “怎么了?” 郁元拿过手机一看,一组明显是暗中拍摄的隐蔽照片赫然被发布出来。 虞新故的全是背影,而自己的正面却有大半都露了出来,姿势一看就是在接吻。 郁元脑袋像被人来了一拳,愣了好久,虞新故一摸他手心,冰凉冰凉的。 次日虞新故往何承基那跑了一趟,当时贝琳也在。 她没给虞新故好脸色,指着人骂:“你到底还要给郁元带来多少麻烦?晦气!” 何承基拉着人让她冷静,虞新故一怔:“你们怎么在一块?” 贝琳拿起他办公桌上自己的背包,眼不见为净似的走了。 虞新故这才看到办公桌上的合照,一言难尽地望着何承基。 “已经立案诉讼了,不过我是托的人,以灵境的名义,你知道的,咱们的关系摆在这,我不好直接做。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往下压热度。” 虞新故当然明白:“需要多少钱?” “不是钱不钱的事,”何承基说,“通稿传得太快,连证件照都被扒出来了,光凭一个视频博主,能有这么大本事吗?” 虞新故在楼下徘徊。 被人把隐私照放在往上的羞耻感对常人来说都难以接受,更何况他家这位,是个连在外面拉手都要犹豫很久的。 也很少见郁元拍照,手机里总是猫猫狗狗。 上次自己手机壁纸被他发现,郁元都求他换了。 “我要是好看一点,不这么土就好了。” 昨天郁元嘴上说着没事,手机支架也安错了,糖浆也没做好,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虞新故用下巴贴他额头,都是冷汗。 他给郁元带来很多流言蜚语,现在又无能为力,看他自己顶着,又心疼又生气,气Cindy,也气自己现在废物。 他都想把Cindy那货揪出来教训一顿了,正要给李川川打电话,郁元的电话就打来了。 “你怎么还不上来?要不要给你送张床去楼下?” 抬头一看,楼上窗边露出个圆咕隆咚的脑袋,把虞新故吓一跳,一边往楼上跑,一边说:“你别站窗户边上!” 昨天买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拍摄仪器。 奶油色的揉面垫,各种处理后的食材,还有料理机一应俱全。 “别站着了,”郁元回头朝他冲他笑笑,“快去收拾下,等会儿我要直播。” 虞新故愣住:“今天?” “对,”郁元调整了下摄像头的位置,确保不会拍到身后室内的景象,“想了下,逃避也不是办法。” 从小到大,遇到问题都是当鸵鸟,以前有父母,后来有元斯年,再后来有虞新故。 所以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骗钱,到现在Cindy欺负到他头上。 他从来都不甘心。 “但是这次你要和我一起,不用露脸。”郁元用肩膀碰了下他。 虞新故用纸巾擦手:“为什么?” “你都出柜了,我就一起呗。”郁元弯起的眼睛里带着很少见的狡黠,“我们做蛋糕而已,又没犯法。” 那场直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首先正面硬刚,直播间甚至有郁元的粉丝让Cindy上线直接PK,或者有本事也开直播。 郁元挤奶油的手很稳,专心致志地抹平:“我想我没有任何对不起这位同事的地方,菜就多练,一边找人替自己出镜,一边给对手泼脏水,不太好吧?” 这话一出,直播间直接炸锅,又恰好有人将Cindy本人出镜的告状视频找出来逐帧对比发现破绽,因此直播间热度大涨。 其次是公开出柜。 两人都只戴了口罩,露了半张脸,刚出镜时都紧张得不行,郁元说:“这是我,男朋友。” 虞新故手一抖,打碎了一个鸡蛋。 郁元低着头,稍微瞥了眼屏幕,和虞新故说:“先去洗,洗手。” 毕竟直播间很多的言论,郁元早就耳熟能详。 可虞新故没有。 郁元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视着摄像头。 “我们上学时就在一起了,感情很稳定,没有他鼓励我,可能我不会继续做甜品视频。”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结巴,话是说给直播间的,也是说给王森、元斯年和每一个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我没有乱搞,没有骗婚,没有抄袭,从宠物零食到现在的蛋糕复刻,都是自己亲手制作,不存在任何抄袭行为,并且不觉得性向能决定我的人品,技能,或、或者任何东西。” 等虞新故去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听到郁元说:“我当然很爱他。” 因为戴着口罩,还有些瓮声瓮气的,见到虞新故,耳朵顿时红了。 虞新故没忍住,直接凑过去和他接了个口罩吻:“我也是。” 直播间直接炸了,祝99和各种爱心淹没了所有不好的评论。 那场直播以超高的热度结束,郁元再次来到灵境时,恬雅姐春风满面,脸上带着姨母笑,贝琳一副大白菜被猪拱了的可惜表情。 “你太冲动了!” “果然让我嗑到真的了!” 两人同时开口,贝琳扶额:“还好这次直播效果好,不然老娘真要把Cindy和虞新故一起宰了。” 恬雅:“小姑娘动不动打打杀杀,你真该学学何律师。” 贝琳骂骂咧咧地去接凉水降火。 “诉讼函都发出去了,”恬雅姐拉着郁元坐下,“你真要感谢贝琳,现在Cindy的公司大概正发愁怎么打赢名誉权和肖像权的官司。” 郁元很少见地没给Cindy求情:“活该。” “这次粉丝量可是翻了好几倍,好几家广告商都找过来了,一会儿你看看邮箱,要不要合作。” 而在家的小娇夫虞新故则搂着小宝一起看视频回放。 无限反复品尝郁元说的那句“我爱你”,连李景的电话都没接到。 郁元正琢磨是接广还是继续用自己惯用的奶油时,冷不丁看到楼下停着的车,脚步一顿,随后赶紧跑上楼。 他家门隔音没多好,郁元刚掏出钥匙,里面声音就传了出来。 “这么多钱,去哪里找?” 门一打开,客厅里站着争执的两人默契地噤声了。 虞新故和李景诡异地对视一眼,随即便要把话题略过去:“怎么今天这么早,我还想去接你。”他又转向李景,“留下吃饭吗?” “不用……” “留在这吃吧,”郁元把菜往桌子上一放,和虞新故说,“你去,洗菜。” 水流哗啦啦冲洗着嫩绿的菜杆儿,虞新故竖起耳朵,还是听不到玻璃门外的说话声。 他抬抬脚,让小宝把屁股挪开:“去,听听你爸跟干爹说什么呢。” 狗专心看着流理台上的炸鸡,一动不动。 “傻狗。” 一顿饭吃完,虞新故下去送李景,问他:“说什么了?” 李景双手插兜:“也没什么,问你家里的态度。” 这倒是郁元的风格。 虞新故在和不在时,郁元对于食物和生活方式的处理都有很大不同,床品要柔肤的,食物要新鲜的,餐餐都要营养搭配。 他当然知道,郁元生怕他过得不好。 “我姐没事就好,剩下的你多帮我留意。” 李景拍拍他肩膀:“鱼快上钩了,你再忍忍。” “这可不是忍,这叫享受。” 虞新故从口袋里翻出个毛线口罩带上,显摆似的,一脸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满足,李景都想打他。 “你老婆可问那笔钱的事了,肯定是听见什么了。” 虞新故一下子站直了。 钱的数目当然不小,包含了虞秋的份,周转了数次,才能充当鱼饵的作用。 没这笔钱,孙烨磊就不可能总往澳门跑,更不可能把虞寄也带上。 虞寄自然是看准了商机,但赌场生意又不是正经买卖,自然需要更多的钱。 于是虞新故瞄准时机被家里提了出来,方便虞寄用中连的钱。 合法的不够,再去动非法的。 当然,这都是虞新故被赶出家门后,虞秋才和他讲的。 “你没告诉他吧?” “我又不傻,他知道了把你赶出去怎么办。” 李景一脸“你放心”。 虞新故这颗心刚要落地,就听李景说:“我跟他讲,“你做生意失败了,”他手指头这么凭空一捻,“赔了这个数。” 虞新故把李景揍了一顿,在楼下晃悠半天没想到怎么解释,索性编了逻辑并不太严密的谎言。 就说自己想出人头地,干过虞寄,也想能有钱给郁元开家蛋糕店,所以去做生意。 这样或许能博得郁元一点点同情, 编完以后,他上楼了。 客厅里没人,狗都不在,虞新故心提到嗓子眼:“元元?” 没人应答。 肯定是生气了,虞新故一拍脑袋,只恨刚才没把李景揍趴下。 心一横,往卧室走,郁元要是不原谅他,他就跪滑道歉。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郁元眼眶红红的,手里拿着个包,身后跟着小宝,失魂落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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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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