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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郁元露出宛如听说班里同学上了哈佛一般的震惊表情,元斯年微扬下巴,炫耀告诉这个蠢货:“今年还会再涨。” 好歹郁元在中连待过一年,不是不知道中连的评级速度,虞新故想要组建自己的团队都困难重重,元斯年毫无背景,怎么可能一年连跳三级?甚至住到虞家内部的疗养院? 可没等他问出心中疑惑,口袋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 他匆忙走到一边,元斯年瞥了眼他的屏幕,插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 电话那边虞新故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家里出了点事情。” 他说话的音节不太正常,郁元心头一紧:“你、你的怎么了?” “我没事。” “你嘴、嘴巴,是受伤了吗?” “这能听出来?”虞新故笑了,接着又“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不小心磕到了,没事。” 郁元“哦”了声,抬头环视四周,看到前方的药店标牌,于是拿着手机走去。 “我今天来、看舅妈,她换了疗养院,之前你买的保健品,我拿来,给她了。我妈说要,要多住些日子,甜品视频我就自,自己录了。红薯芝士很好吃,后天下班我带给你。” 他和虞新故念叨着,对方也认真听,只是电话那头有人在叫虞总,郁元隐约听到“媒体”、“孙家”等字眼,人声噪杂。 “你先忙。” 郁元选好了药膏,两只,一只给虞新故送过去放在公司,一只留在家里备用。 大概是真忙,虞新故说了好,没挂电话,等了几秒,和郁元讲:“元元,你最近能不能,先别看新闻?” 扫描枪扫过药膏的条形码,发出“叮”一声。 郁元举着电话,立刻紧张起来:“到、到底出了什么事?” 虞新故似乎叹息了一声,刚说出个“我”字,就又有人找他。 “我之后再和你说,你相信我。” 郁元按在玻璃板上的手指头发白,迟疑地说“好”,电话很快就被挂断了。 绞尽脑汁能想出虞新故有需要隐瞒他的事也只有一件。 元丁香的话回荡在脑海,郁元恍惚地拿着药膏走,被元斯年叫住才想起来没结账。 和元丁香汇合后,一个下午几人都陪着陈玲。 酒店高级套间式的病房,单独配备的两名护理师父,两名医生。 “这一个月要大几万吧?” 临走时,元丁香悄悄问元斯年。 “公司给了优惠,没那么贵。” 外面已经快黑了,几人走出来,路过保安室时,看到有人摘了口罩对着摄像头低下去。 “我们不用录面容吗?” 元斯年停下来和护理人员问. 对方露出训练过的完美笑容:“虞总给您开了特殊权限,无须人脸识别,如果其他亲属有探视需要,可以提前登记。” 元斯年稍微站直了些:“好的,谢谢。” 一旁郁元往后方的大屏幕上看,元斯年瞥了他一眼,故意多问一句:“今天你们屏幕怎么不开?” 医护人员只说:“下午上级统一通知需要关掉。” 回家路上,元丁香去附近的市场买菜,元斯年和郁元跟在后面。 见郁元手上只提了包,没有手机,元斯年露出个轻蔑的笑:“他不让你看新闻,你就真不看?真够听话。” 郁元攥紧了包带,皱着眉偏过头。 圆眼睛可怜又期待地望着人,想从元斯年口中听到什么,又害怕,像在没人的马路上看到两百元还不敢捡的小孩。 元斯年刚要大发慈悲地给他看报道的机场斗殴事件照片有多丢人现眼,却见郁元抿着嘴唇将头转到一边。 忍不住漏出的情绪收敛了,郁元把袋子换了个位置,重新提在手上。 “因为我相信他。”他重新看向元斯年,眼中有种不容置喙的肯定和蔑视,“你这种人,不、不会懂的。” 仿佛外衣被扯掉,露出赤裸不堪的内里,元斯年脸色登时阴郁下来,一把扯过郁元的胳膊,塑料袋里的果子骨碌碌掉了一地。 “那你等着,看下一个关于虞新故的新闻,是订婚,还是被逐出中连。” 他狠狠把郁元往后一推,转身离开,皮鞋把地上的浆果踩得粉碎。 整整一周,郁元几乎没有点开新闻软件。 虞新故那没有消息,三个电话有两个都是助理接,红薯芝士还是助理来灵境写字楼下面取的。 郁元把药膏给了助理,对方急匆匆又要走,郁元没忍住还是喊住人,拉着对方走到一边,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讲,我,我不说的。” 助理欲言又止:“郁先生,您别为难我了,这事情上头吩咐过不能流出去,会影响公司声誉的。” 下午郁元专心工作,把Cindy留下来的没完成的方案赶了出来,交给恬雅姐。 团建回来没多久,Cindy便提了离职。 团队人不多,他一走,剩下的人让恬雅姐重新调度,在一次会议之后,几人都表示愿意支持和郁元成立短视频队伍,主攻甜品制作视频。 “只要你点头,队伍就能成立。” 恬雅姐的语气很让人安心:“我只是不希望一个有天分的人因为资源而瞻前顾后,导致失去机会。如果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别有压力。” 郁元当时腾地站了起来,脸憋得通红,拼命点头:“我,我想试试!谢谢恬雅姐。” 当时恬雅以为他快哭了,他一直在说谢谢。 郁元给出的方案没让人失望,恬雅姐让他回去剪视频素材,宣传团队结合他过去的宠物零食账号做出固粉方案,各方面的进度都井井有条。 “第一条视频发布无花果蛋糕比较好,能蹭上大师的热度,”恬雅姐看他心不在焉,眼下浅浅青黑,又体恤道,“下周末前发视频素材就行。” “不,不会太晚了吗?”郁元不解。 “你最近有些累,先好好调整。”恬雅看了看表,“视频不着急,目前复刻这款蛋糕的人也不多,今天早点下班,睡个好觉。” 好觉郁元是睡不了,照着镜子看自己,苍白的脸上两个乌眼青。 嘴里说着信虞新故,真遇到事又变成这种局面。 可告诉他很困难吗?非要把他蒙在鼓里吗?以后还要有几次? 他用力扒着水池边缘,用冷水冲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摒弃不切实际的念头。 正擦脸呢,外面元丁香便唤他:“怎么洗个脸要这么久?” 磨磨蹭蹭出去,就看到元丁香正熨衣服呢。 “你表哥说,带咱们去大饭店。”元丁香兴冲冲把裙子展示给郁元看,“你瞧瞧,妈穿这个去行不?说是有着装要求呢。” “行。”郁元接过来,帮她熨烫,“有说是为什么叫咱们去吗?” “你表哥有出息,说是昨天又涨职级了,”元丁香抱着小宝,欣慰地感叹,“你舅舅泉下有知,也能安心了。” 裙子上有道褶皱总也烫不平,郁元多熨了会儿:“跳得有点,有点太快了吧。” “说明老板重视,是好事。”元丁香不懂公司运转云云,“你啊也别不服气,有的事就该和你表哥学学。” 郁元敷衍答应,把挂烫机关了,给元丁香挂好了丝绒裙。 到了周五,郁元提前回家,元丁香接了个电话,喊上儿子往楼下去。 门口端端正正停着辆宾利。 元斯年从副驾上下来,羊绒大衣内搭西装三件套,吹了个背头,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俨然一副中产精英相。 这架势让元丁香哭笑不得,坐在车上还和元斯年问车是不是租的,元斯年不太高兴地没回答。 “这架势都赶上姓虞的了。”元丁香拍拍郁元的手,圆脸笑成肉包子,“你表哥也不比他差吧?” 副驾上元斯年没说话,微微转过头,好像等着什么。 眼镜后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后座沉闷的“嗯”了一声,他的嘴角不太明显地扬起。 菜点了不少,却没吃明白,元丁香只顾着拍视频,连装水的高脚杯也值得单独一张照片。 甚至连菜品和当初虞新故叫的都相似,还加了杏仁豆腐。 一份价格大几百,元斯年上了五份。 上菜时,元丁香去了卫生间。 “你小时候不是爱吃这个。”他把三份摆在郁元面前。 “我现在,不太吃,太甜了。” “这份甜度刚刚好哦,”侍应生推荐道,“下午来的叶小姐也点了这份,是位很注重控糖的女士。” 郁元望着满满当当的三份甜品,却不拿勺子。 “所以虞新故不知道你爱吃对吧?” 郁元终于知道自从见到元斯年后为什么有股不适感。 “你为、为什么要和他学?” “我没有。” 元斯年推了杏仁豆腐过去:“吃,一份200。” 郁元当即一阵心疼,只好乖乖吃完。 饭毕,三人穿戴好出了小包厢,路过潺潺流水的造景,元丁香正拿着手机给水池里手臂长的锦鲤拍照,忽然听到前面很轻的嗤笑声。 一回头,是两个身着貂皮大衣的妇人,妆容和头发都极为精致,看不太出年纪。 笑话她的那女人胳膊上挎的包她认识,于是把相机收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路过那女人时,元丁香瞥见她嘴角一抹笑没下去,还以手掩鼻,眉头轻皱,很嫌弃她身上味道似的。 元丁香心里疙疙瘩瘩地一阵不舒服,只想赶紧找自己儿子去,没走出多远,就听到身后有人轻唤了声“新故”。 她脚步一顿,当即转过头, 虞新故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前后从包厢走出来,女孩跟女人相貌有些相似,挽着胳膊叫妈。 接着,虞新故转向另一位妇人,也喊妈。 都见上家长了。 元丁香胸口一股火腾地起来,怒吼一声:“虞新故!” 皮鞋尖锐地嗒嗒作响,她怒目圆睁,几步就冲上前去。 虞新故下意识要后退,没等他动,头就让元丁香扔过来的皮包砸地偏过去。 皮包四角坚硬,元丁香力道可不小,疼得他头皮发麻。 “阿姨……” “啪——” 话还没说完,迎面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得他往旁边跌去。 元丁香胸口剧烈起伏,撸起袖子朝他走去:“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 元妈是有点功夫在身上的
第63章 在机场vip通道外时,李景一直在劝虞新故。 必须要冷静,孙家和虞家利益牵扯太多,私下干什么都好说,绝对不能闹到明面上。 “当初孙家帮过中连,如果起冲突,老爷子保不保你都难说。” 虞新故眼睛盯着提示牌,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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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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