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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想中的冰冷撞击。 >滚烫的臂膀穿过膝弯和后背,将他凌空托起!视野天旋地转,只看到汗湿的下颌线和剧烈起伏的喉结。 >“让开!”江野的低吼震得耳膜发麻。 >风声呼啸掠过耳边,颠簸中侧脸被迫贴上汗湿的球衣,擂鼓般的心跳声野蛮地撞进耳蜗。 >“抓住我!别松手!” >手机镜头疯狂闪烁,定格了篮球场到医务室三百米狂奔:江野绷紧的下颌,怀中林屿苍白的脸,和那只无意识攥住他衣襟的、骨节泛白的手。 A大建筑系模型制作室,空气里常年漂浮着木屑、胶水和丙烯颜料的混合气味,此刻却混入了一丝更加尖锐、令人不适的甜腥。下午三点,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将室内本就不甚明亮的自然光吞噬殆尽,只剩下几排惨白的日光灯管,在挑高的空间里投下冰冷而缺乏层次的光影。 林屿站在巨大的工作台前,微微佝偻着背脊。连续熬了两个通宵修改校庆主舞台的结构图纸,此刻那些精确的线条和复杂的几何体在他视野里开始模糊、扭曲、晃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滴落在摊开的硫酸图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胃里空荡荡的,却翻搅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酸涩感。每一次呼吸,消毒水(大概是隔壁清洁间飘来的)混合着木屑粉尘的浓烈气味,都像细小的针,尖锐地刺入他昏沉的意识。 他试图集中精神,指尖捏着一支绘图针管笔,悬停在图纸上方,想要标注一个关键的承重节点。但那支笔仿佛有千斤重,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视野里的日光灯管开始旋转、拉长,扭曲成一道道惨白的光晕,地板也如同暴风雨中的甲板,起伏晃动。 “屿哥?” 旁边正在切割泡沫板的室友张浩察觉到了不对劲,放下手中的美工刀,凑近了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传来,模糊而遥远,“你……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跟纸似的!没事吧?” 林屿想摇头,想说自己没事,只是有点累。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一阵强烈的眩晕如同黑色的潮水,轰然冲垮了他勉力维持的最后一丝清明。指尖一松。 那支昂贵的绘图针管笔掉落在图纸上,滚了几圈,停在复杂的结构线之间。 紧接着,他手中紧攥的那卷沉重的、标注着最终定稿字样的图纸,也从他无力的指间滑脱,像一片失去生命的巨大叶子,无声地飘落,散开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 身体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视野彻底陷入一片旋转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预想中后脑撞击地面的冰冷和剧痛似乎近在咫尺……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和剧痛并未降临。 就在他身体后仰、即将与坚硬地面亲密接触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滚烫而强悍的力量,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猛地从侧面袭来! 一条肌肉虬结、汗湿滚烫的臂膀,如同钢铁支架般,迅疾无比地穿过他的膝弯!同时,另一条同样灼热有力的手臂,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稳稳地托住了他向后倾倒的后背! 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托离地面! 视野天旋地转!失重的眩晕感混合着强烈的恶心感瞬间将他淹没。在混乱颠倒的视野碎片里,他只捕捉到一片快速晃动的、被汗水浸透的深蓝色球衣布料,一道紧绷的、汗珠正沿着锋利线条滚落的麦色下颌线,还有一个剧烈起伏着的、带着原始生命力的喉结。 “操!林屿!” 一声低沉、沙哑、带着惊怒和某种不容置疑的焦灼吼声,如同炸雷般,近距离地轰击在林屿的耳膜上,震得他混沌的意识都为之刺痛了一瞬。 “都他妈给我让开!!!” 江野的咆哮在瞬间死寂的模型室里炸开!如同猛兽的怒吼,带着骇人的戾气和不容违抗的威压。围拢过来的几个同学被他吼得下意识地猛退几步,惊恐地让开一条通道。 没有半分迟疑! 江野双臂猛地收拢,将怀中那具轻得惊人、冰冷而僵直的身体更紧、更稳地抱在胸前!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姿势,也顾不上怀里的林屿是否舒适,腰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蹬地转身! 如同离弦之箭! 他抱着林屿,如同抱着一个易碎的、却又无比沉重的战利品,朝着模型室洞开的大门,发足狂奔! 剧烈的风声呼啸着掠过林屿的耳边!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江野脚掌重重踏在地面的冲击,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他身上。侧脸被迫紧紧贴在江野汗湿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球衣胸口。那布料粗糙而湿润,紧贴着他冰凉的脸颊,带来一种极其陌生又极具侵略性的触感。更可怕的是,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他耳廓的,是江野胸腔里那颗如同失控引擎般疯狂擂动的心脏! 砰!砰!砰! 那心跳声沉重、有力、野蛮!带着奔跑时血液奔流的狂野节奏,如同远古的战鼓,毫无遮拦地、霸道无比地撞进林屿混沌的耳蜗!每一次搏动,都震得他耳膜发麻,震得他残存的意识更加混乱!这心跳声,比风声更响,比颠簸更令人晕眩,蛮横地宣告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与他体内冰冷的虚弱感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抓紧我!别他妈的松手!” 江野的低吼声混在粗重的喘息和呼啸的风声中,断断续续地砸下来。他奔跑的速度快得惊人,抱着一个人的重量,脚步却依旧沉重而迅疾,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他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地禁锢着林屿,防止他在剧烈的颠簸中被甩脱。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不断滚落,有些滴在林屿的额角,滚烫。 从建筑系模型室到校医务室,要穿过半个中心广场,绕过篮球场,再经过一小片林荫道,直线距离超过三百米。 这三百米,成为了A大当天下午最疯狂、最夺人眼球的赛道! “卧槽!快看!” “江野?!他抱着谁?!” “是林屿!林屿怎么了?!” “我的天!公主抱!是公主抱啊!” 沿途的学生被这风驰电掣、气势汹汹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那道抱着人狂奔的、如同猎豹般矫健的身影! 篮球场边,几个正在休息的体育系男生刚灌下一口水,看到江野抱着个人如同旋风般刮过,惊得水都喷了出来。 “野哥?!” “他怀里……是建筑系那个冰山?” “我靠!什么情况?!” 林荫道上,几个捧着书的女生被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惊得回头,正好看到江野抱着林屿从身边掠过。他高大的身影带着风,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麦色的脖颈上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眼神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充满了骇人的专注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焦灼。而他怀里的林屿,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头无力地靠在江野汗湿的胸口,一只骨节分明却毫无血色的手,正无意识地、死死地攥着江野胸前早已凌乱不堪的球衣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脆弱的青白色,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浮木! 咔嚓!咔嚓!咔嚓! 手机镜头疯狂闪烁!无数个角度,无数个瞬间被贪婪地捕捉! “让开!前面的人让开!” 江野的咆哮声在奔跑中不断响起,如同开路的战车。他根本无暇顾及那些镜头,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越来越快的步伐和怀中那具冰冷得让他心惊的身体上。他能感觉到林屿微弱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那气息冰凉而紊乱。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恐慌的情绪,如同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他狂奔的心脏。 医务室的白色小楼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江野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加速!抱着林屿,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医务室虚掩的玻璃门! “医生!医生!!!” 他嘶哑的咆哮声瞬间充斥了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狭小空间。 穿着白大褂的校医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怎么了?快!放这边床上!” 江野几步冲到诊室唯一的病床边,动作因为狂奔后的脱力和急切而显得有些粗鲁。他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将怀中的林屿放平在白色的床单上。直到林屿的身体完全脱离他的臂弯,接触到冰凉的床单,他才像是骤然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手撑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脸上、脖子上滚落,砸在光洁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胸口剧烈起伏,那擂鼓般的心跳声依旧清晰可闻。 校医迅速上前,检查林屿的瞳孔、脉搏。 而此刻,医务室窗外,以及随后气喘吁吁赶到门口的众人,手机镜头依旧贪婪地对准了病床的方向。 画面被迅速上传。 A大校园论坛,那个永远饥渴的灌水区,一个带着火焰标识和“爆”字的帖子,在服务器短暂的哀鸣后,如同核爆般占据了首页最顶端!发帖时间,仅仅在江野撞开医务室大门后的五分钟! **【爆】#医务室公主抱高清图!# 野神三百米生死时速!冰山融化实录!攥衣襟的手是爱情!** 发帖人ID:“显微镜女孩感动落泪”。帖子内容带着哭腔般的激动: “家!人!们!哭!了!我真的哭了!水火CP今日封神!前线记者含泪发回史诗级报道!野神三百米狂奔公主抱!英雄救美!年度巨糖!血糖飙升预警!” “建筑系模型室!高岭之花林屿!因过度劳累(划重点!为校庆熬通宵!)突发晕厥!身体后仰!危在旦夕!(图1:林屿脸色惨白如纸,图纸飘落瞬间.jpg)”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蓝色闪电!野神江野!如同天神下凡!横空出世!(动图1:江野飞身托抱慢放.gif 注意看那爆发力!那眼神!)稳稳接住坠落的高岭之花!完成教科书级公主抱!” “一句‘让开!’霸气侧漏!震碎全场!(动图2:江野怒吼开路.gif)” “然后!野神!他!抱着他的冰山!开始了!史!诗!级!狂!奔!从模型室到医务室!三百米!风雨无阻!生死时速!(动图3:全程狂奔剪辑.gif 注意看野神绷紧的下颌线!滚落的汗珠!爆起的青筋!这力量!这速度!这男友力!)” “颠簸中!林屿侧脸紧贴野神汗湿的胸膛!(高清图1:侧脸贴胸特写!)家人们!听到了吗?那是野神疯狂的心跳!为谁而狂跳?!” “最最最灵魂暴击!(高清图2:手部特写)林屿!昏迷中的林屿!他的右手!死死地!攥住了!野神的!球!衣!衣!襟!指节用力到泛白!这是无意识的依赖!是身体本能的信任!是绝境中抓住的唯一光!这是什么?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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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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