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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是江野。 他放轻脚步走到工作台边,把保温桶放在不碍事的角落。看着林屿那副“人刀合一”的紧绷状态,和他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青黑,江野皱紧了眉。他没出声打扰,只是倚在旁边的材料柜上,双臂环胸,目光沉沉地锁在林屿身上,看着他专注地雕琢那片脆弱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林屿放下刻刀,长长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那片雕刻完成的、薄如蝉翼的亚克力构件,准备将它安装到主体结构上。就在这时,设计室的门“砰”地一声被用力推开! 一个身影闯了进来,是同系的陈涛。他脸色通红,眼神有些涣散,手里还拿着半罐啤酒,显然是喝多了。他大概是走错了地方,或者单纯想找点麻烦发泄情绪(据说他刚被导师毙掉了方案)。他踉踉跄跄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工作台上那座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的“玻璃塔”模型。 “哟!林大才子!还在弄你这宝贝疙瘩呢?” 陈涛打着酒嗝,语气酸溜溜的,带着明显的嫉妒和不怀好意,“啧啧,真漂亮啊……听说这就是你拿A+的杀手锏?” 林屿眼神一凛,立刻将手中那片脆弱的构件护在掌心,冷冷道:“陈涛,出去。” “出去?凭什么?” 陈涛借着酒劲,更加肆无忌惮,摇摇晃晃地就往工作台这边凑,“让我也欣赏欣赏林大才子的杰作嘛!” 他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撞上工作台边缘堆叠的几块沉重的建筑用有机玻璃板!那些板子一旦倒下,正下方就是林屿那耗费了无数心血、尚未完全固定的“玻璃塔”核心! 电光火石之间! 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风声,猛地从林屿身侧扑出! 他速度快得惊人,目标却不是撞向陈涛,而是在陈涛撞上玻璃板之前,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硬生生地撞开了那几块即将倾倒的沉重板材! “哐当!哗啦——!” 沉重的有机玻璃板被撞得向旁边滑倒,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碎屑飞溅! 而江野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和惯性,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了工作台的金属桌角上!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溢出。他下意识地用手臂护住了肋部,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额角青筋隐隐跳动。旧伤未愈的手臂和腰腹被狠狠撞到,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冒了冷汗。 “江野!” 林屿的惊呼脱口而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顾不得掌心那片脆弱的构件,猛地站起身,一把扶住江野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慌,“你怎么样?!” 陈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巨响吓得酒醒了大半,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和脸色煞白、被林屿扶着的江野,他脸色刷白,嘴唇哆嗦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语无伦次,吓得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设计室。 林屿此刻根本无暇顾及逃走的陈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野身上。他扶着江野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动作急切却异常小心。 “撞哪了?手臂?腰?” 林屿的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蹲下身,伸手想去检查江野刚才护住的肋部,却又怕弄疼他,手指悬在半空,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没……没事。” 江野咬着牙,吸着冷气,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扭曲,“就撞了一下,死不了……嘶……” 肋部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看着他强忍疼痛的样子,林屿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煎熬。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得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扫过地上狼藉的玻璃碎屑和被撞歪的工作台。当他的目光落回江野身上时,那冰层之下,是翻涌的怒火和浓浓的心疼。 “别动!” 林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快速拿出手机,拨通了苏念的电话,言简意赅,“设计室,江野受伤,带急救箱,快。” 挂断电话,他又立刻联系了校医院。 放下手机,林屿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江野肋部。他不再犹豫,动作利落地解开江野那件黑色运动外套的拉链,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里面的T恤下摆。 小麦色的紧实腰腹暴露在灯光下,线条流畅有力。然而,在左侧肋骨下方,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颜色深紫,在健康的肤色上显得格外狰狞。 林屿的呼吸猛地一窒。他伸出手指,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抖,极其轻缓地在那片淤青的边缘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唔……” 江野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压抑的痛呼从齿缝里溢出。 林屿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他看着那片刺目的淤青,看着江野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和额角的冷汗,一股强烈的自责和愤怒几乎要将他淹没!都是为了保护他,为了保护他那该死的模型!这个傻子! 就在这时,苏念和夏冉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抱着一个硕大的急救箱。 “怎么了怎么了?野哥!” 夏冉看到江野煞白的脸色和掀起的衣服下那片淤青,吓得小脸发白。 苏念则要镇定得多,她一眼扫过现场狼藉和江野的伤势,立刻明白了大概。她迅速打开急救箱,翻出冰袋和活血化瘀的药膏。 “撞到肋骨了?先冰敷!” 苏念动作麻利地用毛巾裹好冰袋,递给林屿。 林屿接过冰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蹲在江野面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小心翼翼地将冰袋覆在那片深紫色的淤青上。冰冷的触感让江野紧绷的肌肉稍微放松了一些。 “忍一下。” 林屿低声道,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温柔。他稳稳地扶着冰袋,目光专注地落在江野的伤处,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手术。 冰敷需要时间。设计室里只剩下冰袋细微的嗡鸣和几人压抑的呼吸声。林屿半跪在江野面前,维持着敷冰的姿势,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雕像。 江野靠在椅背上,疼痛让他有些脱力,但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屿。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紧抿的唇线透着一丝倔强的脆弱,而那双扶着自己冰袋的手,虽然稳定,指尖却带着微不可查的轻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疼痛,缓缓淌过江野的心间。他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被林屿一个眼神制止了。 “别说话。” 林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校医很快赶到,初步检查后确认没有骨折,是软组织挫伤和淤血,需要静养和按时用药。送走校医,苏念和夏冉也识趣地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临走前苏念把药膏塞到林屿手里,低声道:“好好照顾野哥,也……别太自责。” 设计室重新安静下来。冰敷结束,淤青的颜色看起来更加深重骇人。 林屿沉默地拧开药膏,浓郁的药草味弥漫开。他挤出一大坨深褐色的药膏在掌心,用指尖温热化开,然后看向江野,低声道:“躺下。” 江野看着林屿掌心那摊药膏,和他眼中不容拒绝的神色,难得地顺从了。他小心地在旁边一张铺着图纸的长桌上躺下。 林屿站在桌边,俯下身。他先是用指尖蘸取了一点温热的药膏,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小心翼翼的力道,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抹在那片深紫色的淤伤上。 他的指尖微凉,药膏温热。每一次触碰都极尽轻柔,仿佛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将药力缓缓揉进肌理。他专注地按压、画圈,指腹感受着皮肤下淤血的硬块,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要将所有的疼痛都揉散化开。 江野起初因为药膏的刺激和按压的痛感而微微蹙眉,但渐渐地,那轻柔而持续的力道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不仅缓解了疼痛,更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感。他放松下来,目光落在林屿近在咫尺的脸上。 林屿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鼻尖因为专注而渗出细小的汗珠。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下这片为他而受的伤上。灯光勾勒着他清冷的侧脸轮廓,此刻却柔和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专注和温柔。 江野的心跳,在疼痛的余韵和这极致的温柔抚触中,渐渐失序。他喉咙有些发干,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林屿的眉眼、鼻梁、紧抿的唇…… “还疼吗?” 林屿忽然低声问,指尖的动作依旧没停。 江野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你揉着……就不疼了。” 林屿的动作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他涂抹药膏的指尖,力道似乎又放轻了一分,带着一种更加缱绻的意味。 药膏终于均匀地覆盖了整个伤处。林屿收回手,看着那片被深褐色药膏覆盖的淤青,眼神复杂。他沉默地收拾着药膏和用过的纸巾。 江野撑着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感觉疼痛确实缓解了不少。他看向工作台,那座“玻璃塔”模型安然无恙,只是旁边一片狼藉。他咧了咧嘴,看向林屿:“看,哥的‘篮球’防守,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吧?你那‘冰疙瘩’塔,毫发无伤。” 他指的是手腕上那条篮球手链,也暗指他用身体做的屏障。 林屿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住。他转过身,看向江野。灯光下,他清冷的眸子如同深潭,里面翻涌着江野看不懂的情绪,有后怕,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种……深沉的悸动。 他一步一步走到江野面前,在江野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猛地伸出手臂,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江野的腰! 这个拥抱突如其来,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仿佛要将江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失而复得的恐慌。 江野愣住了,身体瞬间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屿身体的微颤,感受到他用力收紧的手臂,感受到他埋在自己肩窝处急促而灼热的呼吸。 林屿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紧紧地抱着他,抱了很久很久。 江野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心底那片被疼痛和药膏抚慰过的地方,此刻被另一种更滚烫、更汹涌的情绪彻底淹没。他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回抱住了林屿清瘦却异常坚定的后背。 两个身影在凌晨寂静的设计室里紧紧相拥。窗外是城市的点点灯火,窗内是劫后余生的静谧和无声流淌的、比药膏更滚烫的情愫。狼藉的工作台和那座安然无恙的“玻璃塔”模型,成为了这个拥抱最沉默也最有力的见证。 **A大校园论坛 > 情感专区 > 今日热帖** **【泪燃!毕设惊魂夜!野神の肉身护塔!屿屿の冰敷の守护与窒息拥抱!篮球の终极救赎!】** (HOT 回复:25000+ 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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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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