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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您这双手可是签上亿合同的手。别被砸坏了....” “你放心吧,小张他在我这里上班,没有人敢觊觎。” 饶文松开了他,下颚绷成一条凌冽的直线,“今日的损失,你自己联系小柯。” 陆珩抬眸瞄了他一眼,喉结滚动,“你要不要去看看小张。”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陆珩伸手拍了拍饶文的肩,“他现在应该在休息室,找他好好聊聊吧。” “有误会,说开不就好了。” 饶文冷着脸没说话,今天晚上这事确实也怪他,对张允贺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他阴沉着脸,从西装内袋摸出鎏金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他咬着新点的烟,猩红火光映得他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的弧线。 烟丝燃烧的细碎声响中,他忽然想起三小时前,自己把酒杯砸在张允贺脚边时,那人镜片上溅到的红酒渍,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当时说了什么来着?好像是“你是有多渴望爱啊?!分开不到三个月就背着老子有新欢了,别人亲你就可以,老子就不行.....他妈的.....” 烟突然呛进气管,他偏头剧烈咳嗽,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早知道不嚷嚷着让张允贺亲他了。 对待张允贺本就不能来硬的,这下全完了。估计又会冷暴力他几个月。 饶文的指尖夹着半截香烟,一想到张允贺嫌弃他的嘴脸,胸口的堵得慌,拧灭烟头站起身,迈着步子朝大门去。 他得去休息室看看张允贺,都是砸东西,也不知道受伤没有。 饶文站在休息室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就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张允贺的嗓音有些哑,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没事,小伤。” 朱煜燃立刻接上,语气心疼得要命,“都划出血了还说没事?我帮你消毒。” 饶文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他认得这个声音,指节抵在门板上,无意识掐出几道白痕。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朱煜燃还在絮絮叨叨,“你别动啊...我轻点...” 张允贺突然嘶了一声,像是吃痛,又像带着纵容的叹息。 饶文猛地推门而入,目光死死盯在张允贺鲜血淋漓的掌心,那道伤口狰狞地横贯整个手掌,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滴,在地板上溅开刺目的红。 他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去,一把挥开朱煜燃手里的棉签。玻璃瓶砸在地上清脆炸裂,酒精味猛地窜上来。 张允贺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突然悬空,“啊....” 饶文的手臂铁箍般勒住他的腰背,西装前襟蹭上斑驳血渍。 “放我下来!你又想打架是吧!”张允贺挣扎着去推饶文的肩膀,却被抱得更紧。 “闭嘴!”饶文额角青筋暴起,踹开休息室大门的力道让整个走廊都在震。 他抱着人往电梯狂奔,声音哑得不成样,“玻璃渣要是留在里面....” 电梯镜面映出他猩红的眼睛,“那就完了....” 朱煜燃追出来时,只看到电梯门缝里,饶文黑着一张脸,眸光森然。 电梯下降,张允贺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你先放我下来,我是手受伤了,不是腿,我自己能走....” 饶文垂眸,眼神狠得像头护食的狼,手臂肌肉绷得发硬,将人死死扣在怀里。 “不。”他咬肌绷紧,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带着不容反抗的决绝。 电梯到达一楼,他大步跨出,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又重又急。张允贺的挣扎让他眉心拧得更紧,突然低头逼近,鼻尖几乎撞上对方的鼻尖。 “再动一下!”他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这句话不像威胁,倒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宣誓,灼热的呼吸里混着血腥气和雪茄的苦味。 站在前台的一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开始忙忙碌碌找事做。 张允贺被他带去了医院。 急诊室的荧光灯下,医生清理伤口时镊子每次碰到皮肉,饶文太阳穴就跟着跳一下。 当酒精棉触到最深的那道伤口时,张允贺下意识缩手,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处置台上。 “忍着点....实在痛你就咬我。”他声音哑得厉害,拇指摩挲着对方突起的腕骨,递出了另一只手。 张允贺咬了咬牙,盯着眼前结实的手臂,一股子无名火窜了上来,突然低头,咬住了饶文递到嘴边的手臂,我今天不咬死你! 今天不给你留个终身难忘的牙印,我张允贺三个字倒着写! 咬得越狠,他越能感觉到饶文手臂肌肉绷紧的颤动。这王八蛋居然一声不吭?张允贺更来气了,齿尖又往里嵌了几分,恨不得把这两年受的窝囊气都发泄在这一口上。 可是下一秒,他咬合力道突然就松了,猛的松开嘴,看见那个深深的牙印还在渗血,突然有些后悔了,万一饶文讹上他了怎么办? 果不其然,等他处理完伤口后,饶文就跟老赖一样,赖着他,“我这都流血了,你等我让医生处理一下。” 饶文拉住了张允贺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 医生抬眸,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了一下,怎么还牵手了呢?这两人的关系.... 医生嘴角微微上扬,她手里拿着镊子,夹起医用棉花沾上碘伏涂抹在了饶文手臂上,“以后可不能咬这么狠了,会留印子的。” 张允贺板着一张脸,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是他自己让我咬的....受伤了也是活该。 处理完后,饶文伸手推了一下眼眶,小心翼翼地托着张允贺缠满绷带的手,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低头凑近,镜片后的眼睛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么漂亮的手....他拇指轻轻摩挲着绷带边缘没被包裹的指尖。 一滴温热的液体突然砸在绷带上,晕开小小的深色痕迹。饶文猛地别过脸,喉结剧烈滚动,却还是没藏住那声哽咽,“对不起.....” 张允贺先是一愣,随后手腕轻轻一挣,从饶文掌心抽了回来。他别过脸,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你又抽什么....风啊....我可没时间陪你闹,我得、得回去了。” 绷带包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蜷了蜷,他盯着急诊室墙上的挂钟,就是不肯看饶文的脸。 饶文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张允贺的手,“跟我回去。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我说过的话....” 张允贺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外走,医院里这么多人呐,饶文说那些肉麻的话是一点也不害臊。自己都觉得丢人。他耳尖却悄悄红了,连带着后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出了医院大门,张允贺松了一口气,甩开饶文的手,傲娇的扬起下巴,“你走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气氛有些冷。 饶文没说话,目光毫不避讳的盯着他。 似乎是目光过于灼热,张允贺不自在的眨了眨眼,喉结重重的滚动一下,缓缓开口道,“医药费我会给你的。” “我不要。”饶文的目光死死锁在他身上,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连呼吸都放轻了,“我不要钱,我就只要你。只要你跟我回家。” 张允贺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也掩盖了他一瞬间的动摇。 “那不是我的家。”他别过脸,声音刻意放得冷淡,“我们早就....”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喉结重重滚动,像是把什么情绪硬生生咽了回去,从他得知饶文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开始,他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饶文突然上前一步,皮鞋尖几乎抵上他的鞋后跟。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在路灯下投落的阴影,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相同的消毒水味。 “早就什么?”饶文声音哑得厉害,抬手想碰他的脸,却在半空停住,“你说完.....” 张允贺盯着他悬在半空的手,突然想起三年前这人也是这样,在雨夜里举着伞等他回头。 他猛地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声音发飘,“早就分手了....”可尾音却轻得几乎听不见,像片雪花,还没落地就化了。 “我不同意!”饶文的声音骤然拔高,在空旷的医院门口炸开,甚至把周围路过的人都吓一跳。 张允贺的瞳孔猛的一缩,身子明显僵住了,他忽然伸手推了一把饶文,嘴角微微下撇,“不是,你又在这里抽什么风....” 话音未落,饶文突然一把扣住张允贺的腰,像扛麻袋似的直接把人甩上肩头。张允贺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粗暴地塞进了车里。 “饶文你他妈....”他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咔嗒一声锁在了车里。 饶文单手撑在车顶,俯身逼近,眼底烧着骇人的暗火,“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你张允贺只能是我 一个人的。” 车门被摔得震天响,饶文绕到驾驶座时扯松了领带,脖颈上青筋暴起。他发动引擎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钥匙拧断,侧脸在路灯下绷成一道锋利的剪影,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回到家就把张允贺关起来,每天就只能见他一个人,跟一个人说话。 张允贺坐在后排,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像是已经习惯一般,他缓缓开口道,“饶文你就是个疯子!”
第17章 小家伙不见了 饶文双手把着方向盘,指节因用力泛白,的确,张允贺说的没错,他就是一个疯子,快要疯掉的疯子。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 突然饶文冷笑道,“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疯子,连分手都不敢承认的疯子。” 张允贺冷着脸,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侧躺着,受伤的手随意搭在腰侧,眼神呆滞的看向窗外一瞬而过的风景,和饶文在一起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他们在一起五年,最后换来的是隐瞒,饶文居然背着他去跟别的女人相亲! 张允贺越想越气,干脆直接卷被子走人,他没想到的是,换了一个城市,换了一份工作,饶文还能找到他,这就很操蛋了! 从他去陆珩那里上班开始,总能见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直到这一个月,饶文出现在他眼前,他才发现自己一直被监视着。 张允贺用力的捶了一下座椅靠背,咬了咬牙,眼珠瞪得溜圆,看了一眼饶文的侧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要把我带去哪?” “我现在是上班时间,被扣的工资你得给我补上!” “回家。”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从饶文口中说出来份量很重。 张允贺朝他翻了一个白眼,目光看向窗外,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猛地直起身子,整个人几乎贴到车窗上,“苏秋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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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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