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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珩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一下,给苏秋池让出一条路。他故意等着苏秋池放完酒,一起出包间。 陆珩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慢悠悠地跟在苏秋池身后。 走廊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盯着苏秋池头顶那两根不安分的呆毛,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像某种小动物竖起的耳朵,在暖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柔软。 苏秋池的衬衫后摆不知何时跑出来一小截,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若隐若现。陆珩盯着那一抹晃动的白色布料,突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兔子尾巴。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即将碰到时被转角突然出现的服务生打断。 “小心台阶。”陆珩突然出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温柔。他看见苏秋池受惊似的缩了缩脖子,那两根呆毛也跟着抖了抖。藏在衬衫下摆的腰线随着抬腿的动作绷出好看的弧度,让陆珩想起刚才扶着他手背时,触到的纤细腕骨。 电梯门映出两人模糊的倒影。陆珩看着镜面里苏秋池发顶翘起的弧度,突然很想伸手压一压那撮不听话的头发。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下,随即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却意外看见电梯门上的倒影里,自己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上扬,其实嘛,他觉得苏秋池蛮可爱的,养着玩玩也不错。 毕竟是小地方来的,给点好处,肯定都会感动哭的。 苏秋池抿了抿嘴,修长的手指按了一下电梯。 “几楼?”苏秋池站在按键旁边,抬眸看了一眼陆珩。 陆珩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目光像融化的蜜糖,黏稠而温软地包裹着苏秋池的每一寸轮廓。他微微垂着眼睑,平日里锋利的丹凤眼此刻弯成温柔的弧度,眼尾漾开浅浅的笑纹。漆黑的瞳孔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流转着细碎的金色光点。 “顶楼。”陆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裹了一层蜂蜜。他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尖几乎要碰到苏秋池的帆布鞋,电梯里的空间顿时变得逼仄起来。 苏秋池的手指悬在按键上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度。 陆珩的呼吸轻轻拂过他耳后的碎发,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气。 电梯缓缓上升的嗡鸣声中,陆珩的目光描摹着苏秋池的侧脸轮廓,他看着对方睫毛在顶灯照射下投下的扇形阴影,连脸上的小绒毛在灯光下都清晰可见,那张粉红的唇因为紧张而轻轻咬住。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时带进一阵风。苏秋池正要迈步,却突然被陆珩握住了手腕。 他的拇指在苏秋池脉搏处轻轻摩挲,声音带着笑意,“走错了,这是23楼。” 电梯门再次合上时,两人的倒影清晰地映在金属门上。陆珩看着镜面里苏秋池泛红的耳尖,指尖在西装裤缝处轻轻摩挲,克制着想要伸手的冲动。他想象着将眼前人拥入怀中的触感,肯定是软乎乎的,香香的。 “到了。”苏秋池眨眼看着他。 陆珩想的愣神,他抿抿嘴,调整好自己情绪出了电梯,随后又拿出手机给苏秋池发信息,“晚上跟我回家。” 苏秋池看了一眼消息,把手机揣进了包里,跟陆珩回家?想的倒是挺美,他可是不会忘记陆珩残暴对他的时候。 苏秋池来到了26楼,刚出电梯,就撞见了朱煜燃,“小朱哥....” “嗯。18号包间卫生需要打扫一下,你去看看。”朱煜燃吩咐完之后,拿着酒去了20号包间。 苏秋池点了点头,26楼的走廊像一条永无尽头的蛇,蜿蜒盘旋在他的脚下。水晶吊灯投下的光线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切割出锐利的阴影,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抽象画作,扭曲的线条仿佛在嘲笑他的迷失。 “18号...应该是这边...”苏秋池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作服口袋里的万能房卡。 这才来几天,他对这座号称城中最高端的私人会所仍不熟悉,尤其是26楼,只对特定会员开放的VIP区域。 拐角处的监控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红色的光点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陆珩坐在办公室手里拿着平板,看着监控里苏秋池的动向。他眉头微微蹙起,“这家伙搁那转悠啥呢?” 苏秋池来到了18号包厢门前,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 陆珩的指节抵在下颌,监控画面里苏秋池的身影在18号包厢门口停顿了三秒。这个时长足够普通人读完门牌号两次,他撇撇嘴,手指滑拉着屏幕,苏秋池这行动速度也太慢了吧。 苏秋池推开18号包厢的门,扑面而来的烟酒味让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包厢内灯光昏沉,茶几上散落着空酒瓶、果盘和几个歪倒的酒杯,地板上还溅着几滴未干的酒液,显然客人刚离开不久。 苏秋池戴上略显宽大的橡胶手套,指尖在手套末端空出一小截,显得动作格外笨拙。他弯腰收拾酒瓶时,手腕不自然地绷着,瓶口在回收箱边缘磕碰出清脆的声响。果皮残渣被他用抹布胡乱扫进垃圾桶,几片橙皮粘在桶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擦拭茶几,湿抹布在玻璃表面拖出蜿蜒的水痕。沙发缝隙里的瓜子壳让他犯了难,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几次打滑,最后不得不摘下一只手套,用指甲仔细地抠出来。 就在他专注于清理沙发时,一缕青烟从角落的垃圾桶缝隙中悄然溢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难以察觉。烟味混着塑料烧焦的刺鼻气息渐渐弥漫开来,但苏秋池只是皱了皱鼻子,继续低头擦拭着沙发扶手。 垃圾桶内的火苗悄悄窜起,映红了塑料内壁。一片烧焦的纸灰被热浪托起,在空中打了个旋,最终落在苏秋池的鞋尖上。他这才若有所觉,茫然地抬头四顾,目光最终落在角落的垃圾桶上,此时火苗已经舔上了桶沿,将塑料烧得微微变形。 “着...着火了!”他惊慌失措地后退两步,但反应极快,抄起桌上半杯未喝完的冰水,直接浇了下去。 冰水浇进垃圾桶的瞬间,白烟猛地腾起,但火苗却倔强地又窜了一下。苏秋池正要松口气,警报器却响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淋头突然咔哒一声启动,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了下来。 冰凉的水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苏秋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滚落,滑过脖颈,钻进衣领。单薄的工作服瞬间被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精瘦的腰线。水珠在他睫毛上颤动,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滚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 他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手腕滑进袖口。湿透的布料变得沉重,苏秋池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已经完全贴在身上,连口袋里的物品轮廓都清晰可见。 警报声尖锐地撕破空气,走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第14章 不怀好意 陆珩听到警报声,心猛地一紧,他立刻起身,朝着18号包厢冲去。 朱煜燃比他先到一步,推开包厢门,苏秋池正站在一片狼藉中,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里满是慌乱。 “不、不....是我.....”苏秋池结结巴巴想解释.... 朱煜燃有些错愕的看着他,“就让你打扫一下卫生,怎么还把消防喷头给干开了?” 陈鑫雨也有些发愣,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护着苏秋池,“没事, 你先去换身衣裳我来处理。”他的手刚搭在苏秋池身上。 “怎么回事?”陆珩冷冽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站在门口,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个人,最后钉在苏秋池身上。 苏秋池像只落汤鸡般站在水洼中央。湿透的刘海黏在额前,水珠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他的工作服紧贴着身体,隐约可见单薄布料下微微发抖的轮廓。 陈鑫雨的手僵在半空。包厢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消防喷头残余的水滴,滴、嗒砸在地上的声音。 苏秋池低着头,湿发遮住了眼睛。 陆珩走上前,一把扣着苏秋池湿漉漉的手腕,声音压的极低,“怎么回事?” “珩哥....”陈鑫雨刚开口,就被陆珩那锋利的眼神瞪了回去。 “刚刚...着火了....”苏秋池弱弱的解释道。 陆珩拽着他的手腕,动作看似粗暴,指腹却在苏秋池腕骨上轻轻摩挲着,“跟我来。” 苏秋池踉跄着被他拽出包厢,水珠在走廊地砖上拖出一道蜿蜒的痕迹。经过拐角时,陆珩突然脱下西装外套罩在他肩上,藏青色的布料瞬间被浸透成墨色。 更衣室里,陆珩反手锁门的声音惊得苏秋池肩膀一颤。储物柜门被猛地拉开,一套干燥的制服扔过来时带起细微的风声。 “快点换上,感冒了可不算工伤。”陆珩倚靠在铁皮柜上,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他刻意偏过头不去看对方,却从镜面反光里捕捉着苏秋池每一个动作。 苏秋池背对着他,湿透的衬衫黏在后背,隐约透出蝴蝶骨的轮廓。他解扣子的手指微微发抖,水珠顺着腰线滑进裤腰。陆珩突然掐灭了烟,喉结滚动了一下。 “磨蹭什么?”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苏秋池慌乱中碰倒了置物架,毛巾散落一地。他弯腰去捡时,后颈露出一小片苍白的皮肤,上面沾着未干的水痕。陆珩突然大步上前,捡起最近的一条毛巾甩在他头上。 “擦干。”命令式的语气里藏着别的什么。隔着毛巾,他感觉到苏秋池的呼吸扑在自己手腕内侧,温热潮湿。 苏秋池扬起脸看着他,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也是红红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我...我打扫的时候,我...” “先把衣服换了。”陆珩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等会感冒。” 陆珩的指尖捏住苏秋池身前的衬衫纽扣,纽扣在他指腹间泛着冷光,沾着未干的水汽。 苏秋池呼吸一滞,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转动纽扣,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他没想到陆珩居然没有骂他,还对他这么温柔。 “我自己......”苏秋池刚要抬手,就被陆珩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别动。”陆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苏秋池的锁骨,在解开第三颗纽扣时,指甲不经意刮过那道浅浅的凹陷。 湿透的衬衫从肩头滑落,在腰间堆叠成皱巴巴的一团。苏秋池下意识环抱住自己,却被陆珩握住手腕拉开。 “躲什么?都大老爷们害羞啥啊!”陆珩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掠过他裸露的肌肤。从锁骨到腰际,每一处都留下灼热的轨迹。 不就为了这一刻嘛,多看两眼,陆珩也觉得值了。 陆珩拿起干燥的制服衬衫,布料擦过苏秋池发红的耳尖时,突然停顿,“抬手。” 苏秋池像个提线木偶般乖乖抬手,任由陆珩将衬衫套上他的肩膀。 陆珩的动作很轻,系扣子时指尖却总是若有似无地蹭到他的皮肤。系到最上面那颗时,指节蹭过喉结,苏秋池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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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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