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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别罚了,暗卫受不住》作者:不燕堂 简介: 【双男主+双洁+虐身虐心+he+失忆死遁】 前期腹黑冷漠后期追妻火葬场攻X前期忠犬后期霸王受 新帝登基,九皇子时久被废为庶人,成了燕王晏迟封府里的一名暗卫。 燕王权倾朝野,与新帝势如水火,连带着也厌恶上了被自己兄长送过来当暗卫的时久。 所以他对他百般刁难,多加试探,更是为了解毒,骗时久自己心悦他。 可渐渐的,他却慢慢发现了对方埋藏在心底,对他那深不可查的爱意。 然而就在两人敞开心扉之时,一场意外,时久得知晏迟封骗他的真相。 心灰意冷,时久只想离开。 …… 大炎人人皆知,在大炎宁惹陛下也别惹太子,宁惹太子也别惹太子妃。 而太子妃,最宝贝的便是她的弟弟,慕容久安。 慕容家的小侯爷,金尊玉贵,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玉食珍馐,从没吃过一点苦头。 金风玉露一相逢,纵马遥遥一见,晏迟封险些坠于马下。 那个小侯爷…… 为何长得那般像他的阿久。
第1章 受刑 “七十六!” 一鞭子抽下。 时久跪在地上,阴冷的地牢充斥着血腥味,作为燕王府的暗卫十九,不同于其他暗卫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无论他做的好不好,哪怕是如这次一样圆满完成任务,他也依旧要被带到地牢里接受燕王晏迟封亲自给他制定的惩罚。 而原因,整个燕王府都很清楚。 他,时久,或者如今该叫他十九,是新皇赐给燕王,这位大梁唯一的异姓王的暗卫。 燕王手握兵权,权倾朝野,作为皇帝自然不容许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时久说是对燕王得胜归来的赏赐,倒不如说是光明正大的在燕王府埋了一颗钉子。 哪怕时久至今从来没有向皇宫传递过任何消息,晏迟封对他的猜疑也一点也没有减少。 “七十七!” 又是一鞭子落下,时久痛的闷哼一声,掌刑的人冷笑:“受罚还敢走神?” 受罚时走神,在燕王给他单独定的那些规矩里,是重罪。 时久忙道:“属下不敢。” 他的确不敢,只不过刚刚出任务回来,身上还有旧伤,一时之间才没有忍住。 “啪!” 鞭梢撕裂空气,再次精准地抽打在时久早已血肉模糊的背脊上。 他猛地绷紧了身体,牙关紧咬,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痛哼死死咽了回去。 掌刑的人显然对他的“不敢”嗤之以鼻,又或者作为燕王府的人,他也本能的讨厌这个新皇明晃晃派来的细作,力道又加重了不少。 时久的意识有些模糊,地牢里潮湿的霉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他不由得想起几个时辰前,他刚刚完成的那项任务——捉拿那个齐国埋在大梁的细作。 那人很厉害,带着从兵部偷出来的机密已经快逃出京城,为了活捉他,时久左臂甚至被他刺穿,但他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便赶回王府复命。 结果,等待他的依旧不是论功行赏,而是这熟悉的地牢和鞭刑。 理由?他是皇帝送来的人。 这个烙印从他踏入燕王府的第一天起,就从未消失过。 “七十九!” 鞭影再次落下。 就在这时,地牢沉重的铁门发出了“嘎吱”一声轻响,有人走了进来。 掌刑的人动作一顿,慌忙收起鞭子,躬身退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时久低垂着头,视线里只能看到一双玄色锦靴停在了他面前不远处,靴面上用金线绣着精致的云纹,一尘不染,与这肮脏血腥的环境格格不入。 是燕王,晏迟封。 “王爷。”时久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他依着规矩,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晏迟封没有立刻叫他起身,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那目光如有实质,冰冷地刮过时久袒露的、伤痕累累的背部,像是在欣赏一件残破的物品。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多少了?” 掌刑的人连忙道:“回王爷,七十九,还差一鞭子便打完了,但……” 晏迟封道:“但?” 掌刑的人连忙陪笑道:“十九中途走神,按规矩,得加罚。” 掌刑之人话音落下,地牢内本就凝滞的空气仿佛彻底冻结。 晏迟封的目光从时久血迹斑斑的背上缓缓移开,落在了对方的脸上,只轻飘飘的一瞥,便让后者脸上的谄笑瞬间僵住,冷汗涔涔而下。 “哦?”晏迟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按规矩?” “是……是王爷您定下的规矩,受罚不专,当……当加罚二十鞭。”掌刑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晏迟封没再看他,转而重新将视线投向跪伏于地的时久。 他踱步上前,玄色的衣摆扫过沾染了血污的地面。 他停在时久身侧,微微俯身,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莫测的意味,响在时久耳畔:“十九,他说你走神。告诉本王,你在想什么?” 时久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 他埋着头,不敢直视燕王的表情,低声道:“属下……在想自己为何没有更快完成任务。” “是么?”晏迟封挥手示意掌刑人下去。 沉重的铁门再次合上,阴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本王还以为,你还在念念不忘自己还是九皇子的日子。” 晏迟封轻笑,抬起时久的下巴:“你的好皇兄还真是狠心,竟然舍得把你送给本王。” 时久眉间一颤。 皇兄。 新皇时修瑾,的确是他的亲皇兄,而他原本,应当是先帝的九皇子。 只可惜这一切,在时修瑾登基之后便不是了,新皇登基第一道诏书,就是废九皇子时久为庶人,同时,赐天影阁暗卫十九给燕王。 “属下……”时久闭眸,喘了口气:“没有皇兄,也不是什么九皇子。” 晏迟封的手指并未松开,反而稍稍收紧,迫使时久抬起更多的脸,露出苍白失血却依旧难掩清俊轮廓的面容。 “没有皇兄?也不是九皇子?”晏迟封重复着他的话,低沉的嗓音里含着一种玩味的残忍,“说得对。你现在只是本王的十九,一条……被主人丢弃,又被新主人捡回来的狗。” “是。”时久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生理性的疼痛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着,声音却竭力维持着平稳,“属下是王爷的狗。” 他膝行几步,捡起地上掉落的鞭子,高高举起:“王爷是要亲自惩戒属下吗?” 晏迟封没动。 时久的手臂因脱力和伤痛而微微颤抖,地牢里死寂一片,只有他自己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然而,晏迟封却没有去接那根鞭子,反而俯下身,冰凉的手指再次触碰到时久左臂那处被粗暴扯开包扎的伤口边缘。 时久身体一僵,却不敢躲闪。 “疼吗?” 晏迟封的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平缓,听不出关切,更像是一种审视。 “……疼。” 晏迟封这是怎么了?他从前从不会问他这些。 “知道疼就好。”晏迟封的指尖在那狰狞的伤口周围缓缓划动,带来一阵阵战栗,“知道疼,才会长记性。” “鞭子先记着。”晏迟封终于直起身,仿佛失去了兴趣,“本王今日没兴致打你。”
第2章 罚跪 时久有些茫然。 他已经跪在晏迟封门外一晚上了。 自晏迟封说他没兴致打他之后,他就被勒令跪在这,好好反省自己的错误。 但他这次,真的不知道晏迟封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错了。 是陛下做了什么吗? 陛下与王爷关系势如水火,而他……却谁都不愿意伤害,又或者说,谁都无法伤害。 忠于陛下,可他的兄长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他实在不确定等待他的究竟会是哥哥的原谅还是兔死狗烹的灭口。 忠于王爷……哪怕他想,晏迟封又何曾给过他一点机会。 更何况,他也无法做到全心全意为王爷,十年前的那场火灾里他便答应了哲思皇后,要好好保护哥哥的。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晏迟封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一身墨色常服,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看不出丝毫一夜未眠的痕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台阶下的时久,眼神如同深潭,不起波澜。 “起来。” 时久猛地抬眼,似乎没听清这简单的两个字。 跪了一夜的膝盖早已麻木刺痛,身体也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僵硬。 茫然之下,他甚至忘了反应,只是怔怔地望着门口那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晏迟封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需要本王说第二遍?” 时久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 他强忍着膝盖传来的酸麻和背部伤口的撕扯,用手撑地,极为艰难地、摇晃着试图站起身。 “十九。”晏迟封忽然开口:“以你的武功,若要逃出王府应当也不难吧。” 时久心下一惊,险些又跪下:“王爷!属下没有要叛离王府的意思!” 时久的武功放在整个王府,恐怕也只有晏迟封敌的过他。 晏迟封只是疑惑:“本王知道,你皇兄对你并不好,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听他的留在王府。” 他顿了顿:“你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糊弄本王,本王待你如何,本王心中亦清楚,恐怕你心里最恨的便是本王。” 时久浑身一颤,藏在袖中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冠冕堂皇吗? 可他说的从不是冠冕堂皇的空话,他对晏迟封……恐怕晏迟封自己都不会相信,他被送来他身边,除去陛下的命令之外,他心中下意识也是愿意的。 那些晦涩难言的情感他无法宣之于口,他害怕若是被晏迟封知道他那肮脏龌龊的心思,他连留在这当个暗卫都做不到。 时久垂眸:“哲思皇后对属下有救命之恩。” 哲思皇后是时修瑾的生母,十年前在大火中为了救时久崩逝。 也是因此,时修瑾才这样憎恨时久。 这些事情晏迟封也有所耳闻,听起来倒是十分合理。 “你留在这也得不到你皇兄想要的东西。”晏迟封道:“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想离开,本王现在就可以放你走,对外便说你已经暴毙。” 晏迟封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时久耳边炸开。 “你若是想离开,本王现在就可以放你走,对外便说你已经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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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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