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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猎户娇宠俏夫郎》作者:种枇杷 文案: 何云闲是村里人见人夸的乖巧哥儿,模样好,性子也温顺。 可他那个抠搜后爹,为了给亲儿子凑足媳妇本,竟要逼他嫁给邻村那个凶悍的傻汉子。 他不愿嫁,亲娘却拿他亡父遗物相逼,声声泣泪要他顾全哥哥的大事。他心灰意冷,彻底死心。 花轿摇摇晃晃抬进那间破败土屋,他攥紧衣袖,怕极了,肚子也因为一天没吃饭饿得咕咕叫。 谁知那高大骇人的汉子,非但没有凶他,反而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笨拙地递来一个热腾腾的馒头:“饿了吧?你吃。” 何云闲怔住了。 * 何云闲慢慢发现,这汉子与传闻中截然不同。 某晚他不过随口说了句想养鸡鸭,天还没亮,汉子就不见了踪影。 早上一出门,就见那高大身影蹲在篱笆边,正小心翼翼给把几只叽叽喳喳的鸡崽鸭崽喂食。 见他出来,汉子眼睛一亮,满手是泥地跑过来,像讨赏的大狗:“喜欢吗?” 何云闲看着他被露水打湿的衣角和满是期待的眼神,鼻头一酸:“嗯,喜欢。” 人心都是肉长的,何云闲心头的委屈,渐渐被这傻汉子一点点捂热了。 他们将吃不完的山货猎物拿去卖,一文文攒钱。渐渐的,破土屋补好了漏,鸡鸭也越养越多,从前漏风的破土屋,慢慢也改建成了结实亮堂的青砖房。 * 何云闲被后爹逼着嫁给凶名在外的傻汉子时,全村人都觉得他这辈子算是毁了。 不想今儿听说谢冬鹤天天给夫郎买肉吃,明儿听说谢家盖新房了,没过多久就抱了两个娃娃,日子过得红火。 谢家新屋落成那日,全村人都来看热闹。 曾经可怜何云闲跳火坑的村民们,如今都盯着那气派的新房移不开眼,羡慕他命里有福。 【阅读须知】 *纯土著普通过日子,不搞科举不暴富,正文无生子,番外生子养崽。 *禁拆禁逆禁梦禁代。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种田文 古代幻想 日常 先婚后爱 主角:何云闲 谢冬鹤 其它:先婚后爱,美食治愈 一句话简介:先婚后爱的宠夫日常,赚钱过日子 立意:爱能治愈灵魂。
第1章 他是外人 天色将亮,章山村各家各户飘起了炊烟,开灶准备今日的饭食。 村子因临章丘山而得名,山上不少山珍野货,有些村民也时常上山砍柴,谢家就是村里的猎户,家里一个汉子一个姑娘,条件还算不错。 然而谢冬鹤十二岁那年山上闹了狼灾,他爹被咬伤没撑多久就死了,妹妹也受惊生病成了药罐子,家里便一贫如洗。章丘山出了人命,也渐渐没什么人敢上去了。 等到谢冬鹤十五岁开始接手爹生前的活,慢慢攒下一笔钱,他娘林莲花就急急忙忙给他张罗了婚事。 何云闲就这么嫁到了谢家,他是红溪村的人,和章山村隔了两个村子,说近不算近,说远也不算远。 他已经进门好几天了,林莲花便带着他去村里中心那口大水井边浣衣。 目的倒不是为了多一个人帮忙,而是让他和村里人熟悉一下。章丘山和红溪村不同,村里没有河流,所以村民都是在村子中心那口大水井里取水的。 妇人们都喜欢上午去水井边取水浣衣,和相熟的人聊天取乐。 何云闲拿着放衣服的木盆,远远就看见五六个村民蹲在水井边,三两成群,都是妇人或哥儿。 只有一个年轻的妇人单独蹲在离井最远的位置。 走近了,就看见她抿着唇闷闷不乐,眼角稍带水光,转瞬就压下去了。 何云闲便看出来了,她这是在被其他辈分老的妇人欺负。村子里这种情况倒不少见,虽说都是邻里,但一个村里的人多少都沾亲带故,辈分高大把辈分小的压一头,要是外村来的媳妇,那就更融不进去了。 何云闲觉得自己大约也是不受待见的那类,正要往后面退。林莲花拉着他直接走到水井边上。 “这是我家夫郎,又乖巧又能干。”林莲花脸上笑开了花。 李婶也跟着笑了,连忙招呼他,抓着何云闲的手,一脸乐呵呵的,“哎呦,莲花你可算把你家夫郎带出来了,我可早就想见他了。” “叫我李婶就好,你别拘谨,大家都热情得很,绝不会把你当外人!” 其余人也都一脸欢喜,连忙应声。 林莲花放下木盆拿着木锤捣衣,和那些妇人谈天。何云闲并不主动说话,一边浣衣一边默默听着他们之间的称呼,暗暗记下来。 他刚刚见到的那个年轻妇人,他们叫她沈妹子,沈妹子是邻村来的,年纪又最小,她家男人也没什么本事,性子又老实。她在这些妇人里大约是地位最低的,谁来了都能踩她一头。 虽说村里离得不远,可一些风俗倒不太相同。 就比如在章山村,年纪比较大的妇人要叫婶子,哥儿要叫阿叔,而他们那边不是这样叫的。这些何云闲也都记下来了,免得往后说错话招人笑话了也不知道。 何云闲不小心把皂角掉在地上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哥儿捡起来递给他。 何云闲看了看他,约摸着三四十的年纪,想起方才婆婆似乎提过一句姓张,便学着村里人的叫法,叫了声“谢谢张阿叔”。 林莲花衣服洗了大半,数了数,才发现少了两件,也不知道是在家里忘了拿,还是掉半路上了。 农村人衣服可金贵,一件粗布衣服缝缝补补能穿七八年。 林莲花怕真是掉路上了,怕被人捡了去,连忙放下木盆,和何云闲说了一声就急急忙忙原路返回,找衣服去了。 李婶见他婆婆走远了,立马就冷下脸不吭声了,往手里的衣服抹了把皂角,仔细搓洗。 水井边方才还热热闹闹的,转眼就冷清了,谁也不说话。 村妇们只互相和亲近的人低头接耳,然而这会儿唯一不与他们亲近的只剩何云闲。 沈妹子那边偶尔有人和她说话,不过也没人和她在一块。 这要是换别人来了,多少会有些手足无措,在新环境下不适应,又被这里的人排挤。然而何云闲只是愣了一下,就默默捡起婆婆的木盆,也开始浣衣。 他在家里被后爹排挤的时候多了,还怕这个? 何云闲娘亲是二嫁进的何家,何家自家就有个汉子,当然不会待见他这个拖油瓶,平日里就对他不管不顾。 他亲爹是个文弱书生,也姓何,和何大伟是表亲,连何玉杰的名字都是当时何大伟请他起的。他带着一家子去考乡试,结果路上遇到土匪拦路,为了保护妻儿被一刀砍个半死,只留下一些书和盘缠,死了有七八年了,他爹将死时把妻儿托付给了何大伟,恰好何大伟也刚丧妻一年多,两人就一起搭伙过日子了。 何玉杰是何大伟跟第一个媳妇生的,宠得厉害,也是为了有人能照顾他才给他找了个娘。 打小何玉杰就不待见他那个后娘,尤其是她带来的那个小拖油瓶何云闲。 他小时候没少欺负何云闲,经常给他饭里丢虫子,见他被恶心得吐了哈哈大笑,害得何云闲好几天都不敢吃一口饭。 不小心打碎了家里的碗,就说是何云闲摔的。 何大伟也不管,到底何玉杰才是他儿子,说什么都是对。何云闲又不是亲生的,打骂两句也就了事。 这种事儿张霜花管不了,张霜花一张嘴,只要不顺着何玉杰的心意,他就哭着跑去村里,大声嚎哭,骂他后娘要打死他! 张霜花一个外村人本就不顺村民的眼,又一听何家的小子哭嚎,难免有些闲言碎语,她这个后娘实在难当。 何云闲知道了这件事,才八九岁的小毛头,鼓着脸气冲冲地去找何玉杰讨说法,要证明娘亲的清白。 糯的猫儿似的声音,说话却像个老夫子一样一本正经,看得旁边的大人都乐了。 张霜花一听说这事儿,立马跑来训斥何云闲,顺手就在他屁股上打了几下,学着何大伟的话训了他两句,嘴里护着何玉杰。 这一拍就把何云闲拍委屈了,默默哭了好半晌。 农村里谁不打孩子,因此谁也没当回事,看到那么精致的小娃娃哭着倒怪心疼,嘴里劝了两句,回去就和家里的汉子念叨,说何家小子那个后娘人不错,护着何小子,连亲儿子都舍得打。 这之后何云闲就乖了,被何玉杰推了也不哭,饭里放了虫子就挑出来吃,活似个受气包。 * “你俩都是新媳妇,年纪轻,说得上话。沈妹子,去,和闲哥儿一块说说话。”李婶对沈妹子使了个眼色。 沈妹子见李婶和她说话,脸上的悲苦转瞬就消失了,眼中满是欣喜的神情,熬了大半年,她也总算熬出头了! 她上前几步,端着盆走到何云闲身侧。 “闲哥儿,你是红溪村来的吧?”沈妹子险些压抑不住嘴角的笑,连忙抿唇,“真是难为你了,嫁给了我们村最凶的汉子,他人高马大的,脾气又不好,这几天肯定折腾坏你了。” “该不会还打你了吧?他看着就像是会打夫郎的人,闲哥儿要是受了委屈千万别忍着,只管和我说!我定饶不了他!” 何云闲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眼沈妹子。 思索了一下便弄清了,沈妹子原先是这些妇人里地位最低的媳妇,可何云闲来了,她就不是人人都能欺负的新妇了。 她如今也能踩别人一头了! 换做别人,大约会选择忍气吞声,等到章山村再来了新媳妇,这些婶子们就不会专盯着他打压了。 正如当时的沈妹子。 可何云闲不愿意这样,在家里忍气吞声那些年的教训他已经吃够了。 何云闲放下捣衣的木锤站起身,稍稍偏过头对着沈妹子,学着她惯用的表情,抿唇轻笑。 “不劳沈姐操心,我家男人不打人。” 沈妹子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被戳中心事也不委屈,也不拉着她抱怨哭诉,脸色顿时就变了。 “我见他那么彪悍,听说他还徒手打死过一头狼!嫁给这种人,闲哥儿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关于谢冬鹤的传闻,何云闲没嫁过来前也有所耳闻。 谢家那个傻汉子在这方圆百里外可是个名人。 人长得又高又壮,眼神也狠,见了人不爱说话,死死盯着,活似要吃人的恶狼,三四十的壮年汉子见了他都害怕。 何云闲和同村的妇人去溪边浣衣时,就常听她们说,有算命的说谢家那个傻汉子是灾星,克死了他亲爹,还有说谢冬鹤是恶狼转世的,一到冬天就躲到山上吃人。 何云闲自然不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可谢冬鹤是个凶狠的性子却应该不假,他若是嫁过去,被打了骂了都没处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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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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