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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共度/无垢佛,蛊中仙》作者:影月疏 简介: 他是梵音寺百年不遇的佛子,悲悯众生,不染尘埃。 他是蛊宗神秘莫测的“圣女”,身负无垢净体,男生女相,清冷妩媚,一身驭盖之术通神。 墨挽棠身为蛊宗“圣女”,却自幼男扮女装,不敢以本相见人,只因蛊宗圣子与长老视其为炉 鼎,只待圣子得到贵似传承,便让他与圣子双修,成为圣子飞开之道上的一块踏脚石。甚至 长老们在他10 岁那年,为他和蓬莱仙岛的首席弟子定下了婚约 启来,蓬莱仙岛首席弟子金丹破碎,修为跌落至金丹初期,若无莫大机缘,此生大道就此断 绝,长老们便又为他解除婚约。 不曾想却有个佛心破碎的妖曾找上门。那妖僧开口便是他对他一见倾心,佛心破碎,要与他 结为道侣,完成这一世的姻缘因果。 之后的日子,那妖僧谢清宴便缠上了他,处处都有阴湿男鬼的窥视。 墨挽棠被逼无亲,只能收拾行李离开蛊宗,踏上精彩纷呈的修仙界,以此来躲避蛊宗众人 只是身后一直跟着那个妖僧。
第1章 佛子入红尘 氤氲着药草与蛊虫特有腥甜的暖阁内,墨挽棠对镜而坐。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清冷绝艳的脸。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一双琉璃似的眸子淡漠地映着世间万物,却又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心。长发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松松挽住,几缕发丝垂落颈侧,平添几分脆弱的妩媚。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沾了点嫣红的胭脂,极其熟练地均匀点在苍白的唇上。镜中那张本就昳丽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鲜活,也更加……不像一个男子。 这便是蛊宗百年难遇的“圣女”,身负无垢净体,男生女相。 “圣女,长老让您过去一趟。”门外传来侍女恭敬却毫无感情的声音。 墨挽棠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即恢复平静。他站起身,繁复华丽的圣女裙裾如同绽放的黑色曼陀罗,曳地而行。裙摆下的双脚,并未如寻常女子般穿着绣鞋,而是套着一双素白罗袜——这是他无声的、微弱的反抗,也是他仅能保留的一点真实。 穿过曲折的回廊,空气中蛊虫的嗡鸣声越来越密集。议事厅内,几位气息阴沉的长老端坐上首,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圣子——赫连决,正用一种混合着贪婪与评估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绝世法宝。 “挽棠来了。”大长老声音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三日后,圣子将进入‘万蛊窟’接受最终传承。在此期间,你需斋戒沐浴,静心凝神,以备……日后之需。” 日后之需。墨挽棠心中冷笑。说得冠冕堂皇,不过是等他亲爱的“圣子”师兄成功出来,便将他这具无垢净体当作最上乘的炉鼎,吸干榨净,助其登临大道。 他从十岁起便知晓自己的命运。也是在那一年,他被当作一件珍贵的礼物,与蓬莱仙岛那位惊才绝艳的首席弟子定下婚约,为蛊宗换取蓬莱的支持。如今,那位首席金丹破碎,沦为半废之人,蛊宗便毫不犹豫地单方面解除了婚约,生怕被沾上一丝晦气。 真是现实得可笑。 “挽棠明白。”他垂下眼睫,遮住眸底深处翻涌的屈辱与冰冷。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而温和,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破碎感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蛊宗上空!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清越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意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小僧谢清宴,求见蛊宗圣女,墨挽棠。” 整个议事厅瞬间寂静。长老们面面相觑,赫连决皱紧了眉头。谢清宴?梵音寺那个百年不遇的佛子?他怎么会来蛊宗这种地方?还指名道姓要见“圣女”? 墨挽棠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 蛊宗山门外,所有弟子皆如临大敌。 一个年轻的僧人立于山门前的空地上。他身着素白僧袍,却并未披袈裟,墨发如云,仅用一根菩提子串随意束着。他的容貌极俊美,眉眼间却再无佛家应有的慈悲与空明,反而氤氲着一层化不开的偏执与痴妄。周身佛光与魔气交织缠绕,呈现出一种极不稳定的状态。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本该洞察世情的佛眼,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向墨挽棠走来的方向,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滚着炽热到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情感。 “圣女……”他看着墨挽棠,唇角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声音低沉而缱绻,“小僧对你,一见倾心。” 一语既出,满场皆惊! 梵音寺佛子,对一个蛊宗“圣女”,说……一见倾心?! 墨挽棠浑身僵硬,感觉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自己身上,如同无数根针刺。他强作镇定,冷声道:“大师慎言!此乃蛊宗,非是你胡言乱语之地!” 谢清宴却仿佛听不见任何反对的声音,他向前一步,周身那股破碎与痴狂的气息更重:“非是胡言。自那日遥遥一见,小僧佛心已碎,禅台已崩。此生若不能与圣女结为道侣,了却这段因果,小僧便永堕无间,不得超生。”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和决绝。 “荒谬!”赫连决厉声喝道,“佛子还请自重!挽棠乃我蛊宗圣女,岂容你如此亵渎!” 谢清宴终于将目光从墨挽棠身上移开,淡淡地扫了赫连决一眼。只一眼,赫连决便感觉如坠冰窟,仿佛被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盯上,连体内本命蛊都发出了恐惧的嘶鸣。 “她不属于这里。”谢清宴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奇异的平静,却更令人毛骨悚然,“她是我的劫,亦是我的缘。小僧……是来带她走的。” “狂妄!”大长老怒极出手,一只漆黑如墨的巨手凭空出现,带着腐蚀一切的毒息,抓向谢清宴。 然而,谢清宴不闪不避,只是抬手结了一个简单的佛印。那佛印却非金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混沌的灰白之色。巨手与佛印相撞,无声无息地,两者同时湮灭。 众人骇然。这谢清宴,佛心破碎,修为竟似乎更加深不可测了! “小僧今日并非为争斗而来。”谢清宴再次看向墨挽棠,眼神偏执而温柔,“只是来告知圣女,以及诸位。从此,谢清宴之心,系于挽棠一身。她在何处,小僧便在何处。” 他没有强闯,也没有再动手,只是深深地看了墨挽棠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然后,他转身,身影渐渐淡化在蛊宗外围的迷雾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留下的那句话,那眼神,却如同最阴湿的诅咒,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尤其是墨挽棠。 他从那眼神中,看到的不仅是疯狂的占有欲,还有一种……一种仿佛寻觅了千百年,终于得见的、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这感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寒意。一个佛心破碎的妖僧,其行事根本无法以常理度之。他说的“她在何处,小僧便在何处”,绝非戏言。 回到自己的暖阁,墨挽棠发现案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枝带着露水的、含苞待放的优昙婆罗花。花茎上,缠绕着一缕极细的、属于谢清宴的破碎佛息。 他猛地回头,窗外夜色深沉,树影摇曳,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无数障碍,贪婪地、一刻不离地注视着他。 无处不在的窥视感,如影随形。 墨挽棠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蛊宗是囚笼,外面的世界,难道就不是了吗?赫连决与长老们是明晃晃的刀刃,而这谢清宴,则是隐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扑上来将他彻底吞噬的毒蛇。 不能再等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其留在这里等待被当作炉鼎的命运,或者被那个妖僧纠缠至死,不如……主动踏入那未知的洪流。 他需要力量,需要自由,需要摆脱这一切! 是夜,墨挽棠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了简单的行囊,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将长发高高束起,洗去了唇上嫣红的胭脂。镜中,终于显现出一张属于少年的、清俊而冷冽的面容。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他十几年的地方,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融入了蛊宗外围的护山大阵缝隙之中。 他并不知道前路在何方,只知道,必须离开。 而他亦不知,在他身影消失于迷雾中的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带着破碎佛息的身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方才站立的地方。谢清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翻滚着痴迷与势在必得。 “终于……找到你了。”他低声呢喃,如同情人间的絮语,“这一次,不会再让你走丢了。” 他的棠棠,终于,又回到他的视线里了。
第2章 传承与炉鼎 墨挽棠的身影在蛊宗错综复杂的回廊与毒瘴间穿梭,如同夜色中的一缕幽魂。他必须赶在天亮前,穿过护山大阵最薄弱的西南角——那里是巡夜蛊虫交替的间隙,也是他多年来暗中观察到的唯一生路。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预定点时,一阵强烈的空间波动伴随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自蛊宗禁地“万蛊窟”的方向传来。 他身形一顿,下意识地隐入一片巨大的、散发着腐殖质气味的毒蕈阴影之下。 只见远处夜空被诡异的绿芒照亮,无数蛊虫的虚影在空中凝聚、翻飞,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那是万蛊窟开启的征兆,赫连决,要提前进入接受蛊仙传承了! 几乎是同时,两道熟悉而令人厌恶的气息迅速靠近了他藏身之所附近。 是大长老和赫连决!他们似乎正要前往万蛊窟,在此短暂停留。 “……决儿,此次传承,关乎我蛊宗未来千载兴衰,你定要全力以赴。”大长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师尊放心,弟子必不负所托。”赫连决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野心,但随即,他话音一转,带上了一丝阴冷,“只是……墨挽棠那边,不会出什么岔子吧?那个莫名其妙的妖僧……” “哼,谢清宴虽强,但佛心已碎,行事癫狂,不足为虑。他若敢硬闯,我宗千年底蕴,未必留不下他一个堕落的佛子。”大长老冷哼一声,“至于墨挽棠……他才是你此次传承能否成功的关键。” 阴影下的墨挽棠,呼吸骤然一窒。 关键?他一个待宰的炉鼎,能有什么关键? 赫连决显然也有同样的疑问:“师尊,您的意思是?” 大长老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残酷的秘辛意味:“你以为,‘蛊仙传承’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吗?万蛊窟深处,留存的是上古蛊仙的一缕本源蛊精与毕生感悟。那力量至阴至邪,霸道无比,寻常体质,哪怕是你的‘万蛊毒体’,强行吸纳也必遭反噬,爆体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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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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