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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花想容是一般女子吗!” 林琉怒道:“这该死的花想容,为什么会突然摘了面纱!” “陈妈妈也说了,是不小心…” “绝不可能!” 林琉简直暴跳如雷:“妈的,本王居然没发现,那个女人居然那么多心思!” 他当初在瓜洲见到那个女子,就觉得奇货可居。 本想训练成了,拿来作为笼络朝臣的工具,图谋他日恢复林晋江山。 谁成想,这女子居然有自己的小心思! 林琉恨得牙痒痒。 若是花想容在眼前,他必得一口一口咬死她! 可惜的是,这人还不知道,花想容不仅有自己的小心思,还有更大的心思。 这一把,他是被自己打的雁儿,坑的死死的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咬死不认了。” 林琉叹了口气:“白师爷,立刻去把和花想容相关的证据都消灭了,决不能让季袅抓住任何把柄!” “另外,告诉陈妈妈…” 他刚要再吩咐,外面传来慌慌张张的喊声:“王爷,王爷,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禁军,把王府围起来了!”
第104章 许久不见,王爷安好 林琉猛地站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难看的和鬼一样:“什么,怎么会有禁军!” 早朝刚结束,他什么消息都没听到,怎么就来了禁军! “皇上,皇上和镇国公,来了。”来回话的下人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皇上带了好多禁军。” “季…皇上?”林琉一怔,剧烈地咳嗽起来,“快,快去,接驾。” 他一边说,一边急匆匆往外走,因为走得急了,险些摔倒,多亏一旁的仆役搀了一把,才没有扑倒在地。 来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帝王的龙辇已经停在了府门前。 季袅在龙辇中没有露面,九霖骑着马护在龙辇旁,穿着超品蟒袍,峨冠配剑,神情冷厉。 两人身后站了一队御林军,外围是密密麻麻的禁军,粗粗估计上百人。 这架势,让人很难猜测 “臣林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 林琉不敢多想,慌忙跪下行礼。 或许是因为走得急了,或许是因为心绪不对,跪下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咯出一口血来。 季袅懒洋洋地声音从龙辇里传了出来:“许久不见,王爷安好?” 他的声音温和谦逊,让林琉恍惚间有了一种季袅还是首辅,他去宫中见林斯时,季袅向他行礼的错觉。 林琉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让自己清醒一些,恭敬地跪在地上:“谢皇上关心,臣一切安好。” “王爷好便好。” 季袅轻笑了一声,撩开车帘,露出脸来。 那张绝色倾城的脸上带了三分艳色,三分魅色,四分儒雅。 就是这样的表情,让林琉觊觎了很久、惦记了很久。 可惜当年先皇对他宝贝的眼珠子一样,怎么都不肯他动。 否则,他… 他心里想着,忍不住又咳了两声。 季袅勾唇笑着,笑容温雅,眼神柔和:“王爷好,朕却不好。” “陛下这话怎么说?” 林琉大惊,抬头看着季袅,面色更难看了:“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王爷不懂?”季袅轻笑一声,声音听起来仍是柔和而慵懒,带着三分笑意。 “王爷不懂没关系,劳烦阿霁代朕告诉王爷。” 他看了九霖一眼,笑道:“让王爷死个明白。” 他的语气极其温柔,温柔到仿佛在哄爱人入睡,以至于林琉没有意识到,他说的是“死个明白”,恭敬地拱手道:“还请陛下为臣解惑。” 九霖看着林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憎恶:“靖安郡王私开赌场、妓馆,拐卖人口,容留朝臣嫖宿,祸乱朝纲,奉命查抄靖安郡王府,府上一干人众全部拘押候审。” 他冷冷地说。 林琉震惊地抬头看向季袅:“陛下!臣不服,陛下数落臣的这些罪状,臣俱不认,臣要证据!” “证据?” 季袅笑的漫不经心,从辇车中站起来,九霖立刻下马扶他。 季袅扶着九霖的手下了龙辇,和九霖并肩站在林琉面前:“朕在这里,朕就是证据。” “陛下怎能只凭自己的几句话,就定臣的罪!这岂不是没有天理王法了…咳咳,咳咳咳…” 林琉的情绪太激动,一句话说完,咳得气都喘不上来。 季袅冷笑了一声,转头看了肖散一眼。 肖散立刻心领神会,笑着上前,态度恭敬,言语谦和,说出的话却是傲慢十足:“王爷这话有意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就是天理王法。” “更何况…” 肖散躬身看着林琉的眼睛,笑的更加地温和谦逊:“更何况,检抄完王府,就什么证据都有了。您说是不是呢,王爷?” 他笑着问,看起来不带任何恶意,也没有任何嘲讽,却偏偏让林琉打了个寒颤。 “你——” 林琉只说了一个字,立刻就捂着嘴咳嗽起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肖散,你一个阉人,当初不过是先皇面前的一条狗,如今换了主人,也敢在本王面前耀武扬威!” 他怒骂,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晕上了一层病态的红色。 九霖莫名就想到了十三娘,忍不住在心底感喟了一句。 像,真他妈像。 季长烟的病秧子妆,简直和病秧子一模一样! 两人若是并排坐在一起吐血,甚至季袅更让人心疼三分! 肖散丝毫不在意被林琉骂作狗,仍是笑盈盈的:“那又如何呢,阉人也好,狗也罢,奴才有个好主子,可以活得很好,王爷可就不一定活的下来了。” “你——” “你什么啊?” 肖散嗤笑一声,拂尘一甩,声音忽然拔高:“禁军动手,查抄靖安王府!” 跟在季袅身后的禁军立刻在将领的带领下,有序的冲进靖安王府。 王府里很快传出了求饶声、惶恐地尖叫声,和东西被打翻的闷响。 还有踹门的声音、翻找的声音… 一时乱成一团。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臣——” 林琉试图垂死挣扎,抬头看着季袅。 谁知道季袅根本不搭理他,缓步踱到那跪在林琉身后的白衣老者面前。 “白师爷,朕应该没记错您吧?”季袅笑了一声,仍是温温和和的,“朕知道,林琉这些烂事儿都是经你的手做的,现在朕请问白师爷,你是想全族都能活,还是全族一起给林琉陪葬呢?” “陛下…” 白师爷浑身都在发抖,跪在地上直磕头:“草民只是王府的客卿,什么都不知道,请陛下明鉴啊。” “看来白师爷是不想活啊。” 季袅惋惜地摇了摇头,温和的声音里带上了怜惜:“朕如果没记错,白师爷的长孙才学过人,正在准备九月秋试,如无意外,这次高中三榜不在话下。可惜了,如今却要陪白师爷您一起,去酆都求学了。” “陛下!” 白师爷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季袅,一双苍老的眼睛里全是惶恐,两行浊泪就沿着沟壑纵横的老脸滚了下来:“陛下饶命啊,一切都是草民做的孽,启儿他是无辜的啊,求陛下杀了草民,饶了启儿啊陛下。”
第105章 长见识 “白师爷这话说得奇怪。” 季袅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看向白师爷:“朕说的很清楚了,你的全族想死还是想活,都看你的选择了。” “白师爷刚刚为他们选择了死路,怎么转头倒向朕求饶了。” 他的目光很是仁慈,语气也极其温柔:“想来白师爷是过于思念孙儿,说胡话了。季默,派人去白鹿书院,将白小公子请来,和白师爷祖孙团聚。” “是,陛下。” 季默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 “啊!不,不,陛下,陛下,您饶了启儿,我,草民,草民什么都说,草民…” 白师爷猛地扑过来,试图抓季袅的袍摆,被夜枭一脚踢开,哀嚎一声,趴在地上,有些语无伦次地向季袅求饶。 “夜枭,白师爷年纪大了,怎可对老人家如此无礼。” 季袅似是有些生气,瞪了夜枭一眼,低头向又跪在地上,不停地向自己磕头的白师爷道:“朕替下属向白师爷道歉,嗯?” “不,不,草民有罪,草民罪该万死。” 白师爷连连磕头:“陛下,罪人林琉开赌场、经营妓馆的黑账都在草民老家的祖宅里,藏在祠堂的香案下面。林琉指示虎丘县令设计拐骗肖家女的书信,草民藏在了四海钱庄的秘柜里。还有…” 他吞了口唾沫,努力平静下自己的心情,说话的声音都在抖:“还有林琉私藏兵马,意图谋反的证据…” “姓白的!” 林琉没想到白师爷居然如此不可靠,季袅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他就都撂了,一时怒吼一声,气急攻心,当场晕了过去。 “真没用。” 季袅瞥了林琉一眼,嘲讽的笑了一声,对季默道:“把人带走吧,难不成还留下来让朕亲自审啊?” “属下看皇上玩的开心,所以等您指示呢。” 季默嘿嘿笑了两声,招呼夜枭:“这个归你,这老头我带走了。” 他踹了晕倒在地上的林琉一脚,对夜枭道。 “我让人送你去刑部。” 夜枭过来把林琉拖起来,嫌弃地丢给跟上来的夜风夜雨:“拖去摇光楼,交给月华,手脚打断,舌头拔了,留口气就行。” 白师爷被季默拎着衣领,惊悚地抬头看向夜枭,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管怎么说,林琉都是前朝王爷,对一个王爷,居然都不需要经过问讯,就直接用刑? 这也太随意了吧? 然而很快,夜风夜雨就用实际行动让他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随意。 夜风闻讯抽刀,毫不犹豫地当着众人的面挑断了林琉的四肢筋脉。 林琉惨叫一声,痛醒又痛晕过去,夜风却没放过他,捏住他的下巴。 白师爷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手,林琉的舌头就已经被夜风丢在了地上。 白师爷瑟瑟发抖,年纪一大把的老爷子了,身下流下一滩黄色液体,骚臭难闻。 季默嫌弃地皱了皱眉,声音冷漠中带着残忍:“白师爷,趁着还来得及,好好想想还有什么可以交代的。毕竟,你也不想你孙子和他一样吧?” 他说,勾起一个笑容,讥诮、残忍。 “不敢,不敢,草民,草民知无不言,草民什么都交代。” 白师爷抖得和筛子一样:“草民知无不言,知无不言。” “知无不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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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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