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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刚刚不理我。” 季袅低声指控,眼圈泛红,声音发抖,一副被流氓纨绔抛弃的小媳妇儿样。 九霖愣了下,知道他为什么句之后,无奈地笑了一声:“傻不傻,我怎么可能不理你。” 他一手抚摸着季袅的背脊安抚,一边无奈地解释:“你与爹商议,一声不吭扮成他的模样…我喊了你几天爹,看到你一时想到了我爹。” 他看着季袅瞬间红透的脸,只觉得好看,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哄骗我喊你爹的时候,都没见你脸这么红。” “那时候,没办法嘛。” 季袅自知理亏,小声解释:没法儿,我和将军商议的时候,想过告诉你。” “可是将军说,你生性耿直,不会演戏,若是提前告诉了你,你恐怕演不像,对方不上钩,所以只能瞒着你。”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摇九霖的手,声音愈发温软:“好阿霁,让我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九霖看他那副软绵绵又娇憨可爱的模样,哪里还顾得上生气,只是将人抱在怀里哄着:“我又不是气你,我只是心疼你。” 他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季袅的后背安抚:“以后再也不许这么冒险了。” “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应对,不许你一人涉险啊。” 季袅抬头看他,眼光柔软而又乖巧:“阿霁放心,再也不会了。”
第180章 番外:银鞍白马度春风(十) 季袅出事之后,九嘉终于放弃了对朝廷的幻想。 他本就不是什么愚忠之人,也不是囿于传统的老顽固,在做了决定后,立刻开始了动作。 朝廷要求他去参加盟会的旨意到达后,他便已经在季袅的撺掇下,派人悄悄回京接了清河郡主,对于其他远房族人也做了安置。 接下来的日子里,以漠北三族撕毁盟约为借口,柱国军开始了内部清洗,同时积极操练,整修装备,北疆都护府开始了戒严,莫说信鸽,就是麻雀儿,进了都护府都得烤了吃。 彼时季袅伤还没好,被某人困在床上休养,哪里都不许去。 季袅有些无奈:“阿霁未免太大惊小怪,这点儿小伤,放在从前都不影响我杀人。” “小伤,小伤有本事你别晕!” 九霖手里拿着个苹果削着,闻言瞪他:“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季袅:“…” 他能说什么?他难道能说,自己为了让伤势更厉害,坚定九嘉的决心,故意把箭往深里按了一把? 说不得,九霖不舍得打他,但是肯定要在别处找补。 他难得的有些心虚:“我那…只是太累。” “孙军医说箭上有毒,保险起见,我得看看你的情况。” 九霖把削好的苹果塞进他嘴里:“赶紧吃,等打起来,未必吃的到。” 季袅被噎了一口,将苹果捏住:“我不会中毒,你怕什么。” “怎么可能,是人就会中毒。” 九霖不信。 “真的。” 季袅看他不信,笑道:“你若实在不信,去找瓶鹤顶红,我喝给你看啊?” “去你的,什么好人没事儿喝毒药。” 九霖睁大眼睛看他,有些吃惊:“真能百毒不侵啊?怎么做到的,你和我说说。” 艹,这个技能可真了不得,要是他能学会,以后回京,可以横着走。 季袅叹气,抬眼看着坐在自己床边、怨夫一样的男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百毒不侵,听起来多么棒的一项技能啊。 可是吃了多少苦头,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一眼化身好奇宝宝的某人,季袅叹了口气:“你当真要听啊?” “要听。” 九霖不懂这有什么不能听的。 “我说了怕你哭。” 季袅还是试图让他放弃,毕竟他都这么大人了,卖惨挺丢人的。 “笑话,我怎么会哭!” 九霖不服气,凑到季袅眼前,好奇地看他:“你快说,怎么回事?” 季袅已经拒绝过了 ,可是九霖坚持要问,他便也没有继续矜持下去:“两年前,有次任务失败,被关进虫窟,出来后就百毒不侵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他风轻云淡地说,神情平静的仿佛是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人。 “虫窟?” 九霖一愣,看季袅脸上甚至还挂着浅笑,却已经能想到,他如今平平淡淡的几个字,在当初是怎样的煎熬折磨,才能有如今这种“百毒不侵”地体质? “十三,你…” “我没事儿。” 季袅抬手捏了捏九霖的脸:“好了,别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小为了适应各种高强度的训练,本来就用药无数,对各种药物基本都不敏感,对疼痛的耐受度也…” 他的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九霖紧紧揽住,抱在怀里,力气之大,让季袅怀疑他想把自己直接嵌到身体里。 九霖紧紧抱着季袅,将下巴靠在季袅肩膀上,闷不吭声。 怀里的人与自己相比,原本就有些单薄,这两日因为受伤更显孱弱,让他的心疼地一抽一抽的。 季袅不得不轻轻拍拍九霖的后背,闻声哄他:“好了啊,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再这样,我要哭了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话一出口,就感觉有温热的液体砸在自己肩上。 季袅愕然推开九霖,看面对着自己的少年星眸含泪,脸上还有泪痕,一时哭笑不得:“不是说不会哭么?” “我怎么知道,你受过那么多苦,我…” 九霖的声音都哽咽了,身高六尺的大小伙子泪汪汪地模样,让人又好笑又心疼。 季袅不欲他胡思乱想,轻柔地吻着自己对面的爱人:“乖了,不要想那些,实在要想,就想我吧。” “嗯?” 九霖被他温柔暧昧的语气一勾,脑子里原本酝酿出的悲伤被搅得破碎支离,满眼只有季袅带着魅惑的笑容,一时间身体都有些僵硬。 “十三,别闹…”九霖强撑着揽着怀里的人,不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大发兽性。 他的十三身上还有伤,他不能和个色狼一样将人扑倒… 季袅当然知道九霖在顾忌什么,不过他不想让九霖坚持。 一点点皮肉伤,还真就让他束手缚脚了不成。 他曾经可是… 九霖还在“垂死挣扎”,季袅的手已经开始“煽风点火”… 九霖的神经崩到了极致。 不行,他得忍住,不能兽性大发,不能… 不能个鬼,他要是能忍住,他都不是人! 某人都开始如此肆意妄为了,他忍个鬼! 九霖一把掐住季袅的手,欺身将人压住,语气颇有些咬牙:“季十三,你他妈别哭…” “我偏要哭,阿霁怎样?” 季袅的腔调妩媚柔软,上挑的尾音似乎带着无数的小勾子,勾的九霖欲罢不能,当下也顾不上什么伤不伤毒不毒,便将人卷入无边欲海之中… … 没人看的破车呜呜开走了 … 因着顾忌着季袅身上有伤,九霖其实初时还是能克制一下,但是奈何季袅全然不想让他思考,使劲浑身解数,硬生生勾的九霖理智全无,最后两人竟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季袅沉沉地在九霖怀中睡去的时候,只觉浑身都是软的,连某个人起身帮他擦身都一无所知。 他睡了不知多久,外头传来一声男人彬彬有礼的声音:“少将军、季将军,大将军请二位议事。” 季袅猛地惊醒,然而一坐没坐起来,低低地呻吟一声,又躺了回去。 九霖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一边接住季袅软倒的身子,一边出声应道:“知道了,等会儿就去。”
第181章 番外:银鞍白马度春风(十一) 九霖答应完,季袅就挣扎着想要起身。 只是两人折腾的太过,他浑身酸软,一时竟没起得来。 “别逞强。” 九霖按住他,不让他自己乱动:“先穿衣服,爹知道你的情况,不会急的。” 他温声哄季袅,笑容里带着点儿戏谑:“我爹看着是个老古板,其实人还挺知变通的,宝贝得帮我想想,怎么回去见我娘,才不会被打断腿。” 季袅:“…” 江湖中惯看风花雪月的浪荡子莫名被宝贝两个字喊红了脸,只能色厉内荏地看他:“打断腿也是你活该,那么多世家贵女你不选,你选个男人,还是个杀手…”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普天之下,无论男女,再也没有第二个比我的十三更好看的了,圣人都说食色性也,我好色怎么了,那是圣人教的。” 九霖不管他说什么,涎皮赖脸地将人抱起来,伺候季袅穿衣,满脸都是自豪地笑容。 那荡漾的表情,愣是让季袅都没眼看,气恼地别开了目光:“你胡说什么,告子未曾教人…” “他未曾,那是他没见过你。” 九霖笑眯眯地给他系上衣带,又帮他梳起头发,才转身去自己收拾。 一边收拾,还不忘回头看季袅:“我说真的啊,十三,见了你我才懂什么叫我见犹怜。那些古书里写的美人儿,在我见到你以后,就有了脸。” 季袅不是没听过赞颂他美貌的话,但是逢场作戏与爱人真心实意的倾诉全不相同。 此刻听九霖这么说,他愈发觉得双颊发烫,忍不住嗔了一句:“就你话多。” 虽说腰酸腿软,但是季袅还是按着腰下床洗漱。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 因为父亲已经知道了,九霖完全不遮掩,出了门也没松开季袅的手,硬将人牵在手里,仿佛松松手,媳妇儿就跑了。 季袅被他握住手,总有些尴尬。 这里不是江湖,他虽不在意名声,却要为九霖考虑,一时想要将手挣出:“你别闹,被人看到,少将军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怎样吧。” 看季袅想和他保持距离,九霖愈发小性儿,干脆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进怀里:“小爷就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谁都别惦记!” 他笑着说,一双眼睛星光灼灼,情思缱绻:“他们总得知道,这将军府的少夫人啊,已经有人了。” “阿霁!” 季袅试图让他放下自己:“军中都是男人,谁和你抢个男人。” “呸,你把他们想的好,我带的兵,我知道。” 九霖哼了一声,把人抱得更紧:“你也就是遇到我,你若是遇到别人…” “遇到别人存了阿霁这般心思,恐怕他坟头的草已经两米高了。” 季袅看实在挣不开,也懒得挣扎了,手臂勾在九霖脖颈上,语气漫不经心,却偏偏让人不寒而栗。 九霖也被他话语中的森冷的杀意激的一僵,低头看怀中人眉眼柔若春水,唇角笑意嫣然,勾了勾嘴角,打趣道:“那岂不是幸好是我,你才少造些杀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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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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