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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之走近搀扶着大姐的胳膊,将她带到座椅边,“您先坐会。” 封承羽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紧接着将陆浔也拉到一边,小声说。 “大姐就是你当初让我给她安排工作的人啊,带着一个女儿叫小芸,但是因为她没工作经验加上初中辍学我只能暂时让她在我家当个保姆过后再安排新的。” “年前,我家统一安排过一次体检,因为阿姨是rh阴性o型血,裴淮之就记住了。这次也是大姐听说是你有需要,这不连夜赶来就献血了。” 陆浔也恍然,他挪动着步子,走回去停在女人面前。 “不管怎么说,谢谢您这次帮忙,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办到。” “不用不用。” 大姐受宠若惊着急回绝。 “您已经帮我够多了,一点血而已实在算不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竟然是这种血型。” “如果不是您,我根本不可能顺利离婚把小芸的抚养权夺过来,您还托小封帮我找工作和给小芸办入学,如果当时没遇到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了,”大姐后知后觉,就要站起来,“那位先生呢,头上的伤好了吗?” 陆浔也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他没在这,伤口已经痊愈了。” “那就好。” 大姐松了口气,想起什么,神色又慌张起来。 “我前夫没去找你们麻烦吧,他就是个赖种,你们帮了我,他肯定会报复你们的。” 提及被淡忘在回忆里的人,心底的阴影被放大在眼前。 她收紧手指,咬着指骨,身体又开始轻颤。 “怎么办,他要钱不要命没得到钱,肯定会报复,是我连累了你们。” 陆浔也蹲下身。 看着这个从前瘦削满经风霜的沧桑面孔此时脸庞、气色都红润的女人。 他轻声细语:“那个男人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现在在监狱,没事的,都过去了。小芸还陪着你呢。” 封承羽也跟着道:“是啊,不提这个了,小芸呢,睡了吗?我今天在商场买了一套公主裙超级好看,等早上回去让她试试。” 女人连连推脱:“这怎么行,你已经给她买了很多东西了。” “没事,”封承羽大大咧咧,“小丫头开心就好。” “陆先生。” 女人叫了陆浔也一声。 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摸出一个丑兮兮的黏土玩具。 “这是小芸第一天上学在手工课上做的,她保存得很好,说再见了你要送给你。” “但今天太晚了,小芸已经睡了,我就做主替她把这个拿来了。” 女人拿出这个粗制滥造的东西对比陆浔也身上不菲的衣着,自卑地垂头咬了咬唇。 “我就说这孩子做得太丑了。”女人玩笑着说,“等她什么时候做得好看了,有机会再给吧。” 陆浔也在她收回时伸手抢过,他观摩着掌心已然风干的泥塑红眼小白兔,眼睛大大的,身子揉捏得胖成了球,很是丑萌。 红色的圆眼睛和那天她扣在一身脏皱棉服上细细保护的兔子胸针上那颗闪亮的红宝石一般耀眼夺目。 陆浔也不安的心情也随之崩裂瓦解,他破涕为笑:“我很喜欢。” 他低头在身上找了找,黑色的西装外套被血污浸湿了一片片更深的痕迹,唯有一抹青绿色格外显眼。 他将胸前绒花工艺的竹叶胸针取下,不由分说塞进女人手里。 “这是我的回礼,给小芸说我很喜欢,我等着她长大做出更好看的送我。” 有系统的帮助和输血及时,手术很成功。 …… “我知道你和沈云谦很熟,今天谢谢你,但今晚发生的事能不能别和他说?” 裴淮之偏头盯着他,冷笑道:“万一那个疯子又以为我今晚把你绑架了怎么办?” 陆浔也思索着对方说得‘疯子’一词,觉得对方对沈云谦的认知有偏差。 他苦笑:“他不会的,我给他发了信息告诉他我有事去陆家。” “陆家肯定不会把不利于名声的事传出来,沈云谦应该打开手机看到的是,#陆家宣布继承人#的热点?” 陆浔也:“以陆沣的为人,他不去处理陆砚的事,反而这么着急宣布我的身份,估计就是想借这件事压下白天的丑闻。” “你猜对了一半。” 裴淮之目光停在陆浔也脸上数息,又移开。 “陆沣的确要利用你压丑闻,但不是以继承人的噱头,他从始至终有两套应对措施。” “从你特殊的血型和病房里男人血样试验失败,到他那么不管不顾哪怕命都不要执意救下你。” 裴淮之淡淡道:“你该查一查你和陆家是否有血缘关系。” “我很好奇,陆家这个老东西怎么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恨之入骨。” 裴淮之话音一顿:“所以黑进了陆家的监控系统,调取了出入宴会所有人的身份信息,可这个男人……身份空白。” “后来我看到了有意思的事。” 陆浔也看向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可裴淮却刻意不再说了,他嗤了一声,转身靠在窗台:“你警觉不错,可以从姜清冉作切入点深查。” 陆浔也问:“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可以答应你对沈云谦隐瞒。” 裴淮之勾了勾唇。 “不过看在你六年前救过阿羽的份上,我忠告你一句,沈云谦不是淡然处世的人,你最好不要把他逼急,他远比你想象的疯。” “即便六年前你不出手,我也不会让阿羽受伤,另外以后没有什么事不要联系他。” 裴淮之斜他一眼,“他很忙。” 不等陆浔也问什么,裴淮之忽然伸手:“手机给我。” 陆浔也狐疑地把手机给他,看他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后还给他。 “以后需要调查什么,直接联系这个人。”裴淮之说罢就起身走了。 “这个人是谁啊?”陆浔也喊。 裴淮之头也不回:“苏濯。” 苏濯……怎么感觉他们都认识呢?果然是一个圈子里的。 看着他在视野中逐渐变小的身影,陆浔也不确定:“他刚刚……是在向我宣示主权?” 系统思忖半晌:【好像是。】 “他说让我不要把沈云谦逼急?我没听错吧。”陆浔也疑惑,“我……有逼迫他吗?” 陆浔也,怒:“一直都是他强吻我好不好!” 系统也怒:【你别说出声了,又要被当傻子了。】 陆浔也没太在意,思考着对方说得另一件事。 陆沣利用他压丑闻但不是用公开继承人或是宴请宾客举办回归宴会的词条压,那是用什么? 想着,陆浔也鬼使神差打开手机,查看新闻最新热榜,看到热搜榜第一心下震撼无比。 只见热搜榜高挂着 #死去21年的司氏集团前任董事长,司峥,竟离奇复活! 点进去图片也只是个黑影,看不清面容,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以为标题在搞抽象,也自发地在评论区搞起抽象。 说什么自己是穿越、重生来的,还有人在问御兽宗的人怎么追无情道的剑修。 下面也是清一水地提建议,看得陆浔也怀疑世界。 至于其他的热搜都是和娱乐圈有关。 什么#当红“女”星求爱富二代,什么#滚出娱乐圈啦诸如此类的,陆浔也懒得看。 有关陆家的一切热搜都被清理得不留下一丝痕迹。 ———— 翌日 陆浔也只在困得实在受不住时才窝在病房里的沙发合了会眼,听到一点细微的动静就立马惊醒。 他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系统的虚影四仰八叉趴在沙发边睡得像头死猪,时不时四肢一抽一抽的,应该是消耗力量太多。 “是渴吗?” 他快步走到中年男人病床前,对方虚弱地点头,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陆浔也仿佛看不到他灼热的视线,扯了一张凳子。 拿过桌上的棉签在杯里沾了一点水:“医生说您缺血太多,短时间不能喝水,先忍忍。” 男人屈膝将被子顶出一个包。 陆浔也察觉出他的意图俯身将他小心地扶起来:“慢点,伤口刚缝合好。” 陆浔也自顾自用水湿的棉签擦拭他的唇上,默了默,心底打鼓,问:“您和我认识吗?为什么要救我?” 男人摇头,提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要求,他嗓音嘶哑陆浔也却能清晰听出对方的忐忑和试探。 “我……能摸摸你的脸吗?” 陆浔也呆滞地眨了眨眼,思绪从愕然中抽离出来,眸光聚焦到男人脸上的落寞。 他主动把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好。” 对方的手如同画笔轻轻描摹着他脸的轮廓落在眉眼间无措地收回手。 陆浔也长眸微眯,迅速截拦住在他眼前一眼而过的手臂:“抱歉。” 他推上对方的袖子,皮肤惨不忍睹,一块块狰狞的烫疤横布在他手臂上。 陆浔也确认了猜测,手指蜷缩讪讪放下去,转而定定看着男人:“所以……您真的是司氏前董事长?司靳言的父亲?”司峥? 男人答非所问:“别和陆家人走得太近。” “我知道,我知道陆沣在利用我。” 陆浔也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眼睛发红,问。 “您现在这个身份是假的,您每年逢年过节都会去陵园祭拜那位阿姨,那个石碑是……秦夫人立的。” “如果您是司……您为什么冒着暴露的风险去陆家,为什么当众舍命救我,难道您认识我……或者是认识我的父母……对吗?” 陆浔也越问越急,其实不用对方亲口回答他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解锁隐藏剧情任务的进度提示音不断增加着比什么苍白的回答都更真切。 司峥苦涩地扯了扯唇角,眼底染上抹自嘲。 “司家的前任家主早在20年前的那场大火就死了,我谁也不是,我只是我妻子的……未亡人。” 哪个妻子? 姜清冉吗还是司靳言的母亲。 陆浔也搞不懂,看对方的样子简直深情得没边了,无论他怎么都找不到一丝说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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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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