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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长了点肉。 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念头,他心脏漏跳一拍,手机从手中掉出去。 发出的动静,在对方转头看过来时,他拿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我去洗澡。” 洗澡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冷水热水交替着冲洗,到最后只剩下冷水才堪堪让躁动平息。 他被肌肉记忆支配走到一扇门前,推了半天发现推不开,以为是自己被锁在了外面,心中隐藏起的委屈和恐慌交织放大占据心头。 血迹斑斑的墙面,月光穿透薄窗投在墙上的人影高大可怖,木棍、酒瓶自手中挥下。 闪现的画面将他带回了那个阴冷的墙角,鲜红的液体流淌似红线缠绕在瘦削的手臂。 瞬间,陆浔也血液凝固,额头冒出冷汗。 “系统,系统我该怎么办……” 从马赛克被放出来的系统,看宿主双手把着客房门把手转,还一脸破碎感。 【有没有可能……你走错门了。】 …… 沈云谦坐在床边,明灯被关了,房间昏暗,只留下暖黄的床头灯,映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冷淡的眉眼也衬得柔和。 他手拿着吹风机,推门声很小,他还是捕捉到并看了过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过来,给你吹头发。” 陆浔也紧紧握着门把手,手臂颤抖,等对方开口后,才慢慢松开手,每一步都宛如迈在悬空铁丝上一般小心翼翼。 眼前人没有如烟雾消散,他不安地用指甲在手腕处掐了把,没有记忆中的瘦弱。 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但此刻也没空去深思,直接跑起来扑了上去抱到实体后,急切验证说:“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沈云谦顺势安抚拍着他的后背,温声细语:“不会。” 绕是陆浔也擦了很久的头发,可他发上的水珠依旧滴在沈云谦的睡衣上。 被浸透的小片衣服接触到皮肤有些冷,许是知道陆浔也现在的情绪状态不好,联想到医生说得心理问题,心下盘算着找个时间带对方去看一看。 沈云谦不轻不重捏揉着他的后颈给他放松精神:“你下来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暖风嗡嗡地吹在头皮,头发随风乱飞,力道温柔的手在发间流水般游走,陆浔也的脸也被吹红,脑子晕乎乎的。 吹风声停止,沈云谦拔了电源,准备把吹风机放起来。 而没了热风,冷空气一下子把陆浔也从昏昏欲睡的状态唤醒。 眼前是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对方目的的他,嗓音竟是自己也无从察觉的控诉和酸涩。 “你说过你不走的……你骗我。” 沈云谦顿住脚步,把吹风机就近放在桌柜上,捧起陆浔也的脸。 陆浔也则垂着眼睑赌气不去看他,忽然唇上落下一吻,稍纵即逝,耳畔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没骗你,我在呢。” 陆浔也瞳孔微缩,眼中倒映对方认真的神色。 在沈云谦起来前,他脑子没反应过来,手臂却先一步揽住对方的腰。 对方软了腰坐在他腿上,陆浔也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掌一抖,动作是他都没料到的熟练,不由对两人的情谊更确定几分。 酥麻刺激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沈云谦身躯发颤,彻底软了下去,他手往后探按住了作乱的手:“别” 推拒的话被铺天盖地的吻压制回去,陆浔也动作莽撞,牙齿相磕,下唇咬痕上的结痂脱落,渗出一丝血气。 他嘴里尝到血腥味,更加重了吻。 即便是沈云谦配合,由着他撬开牙关,从陆浔也磕磕绊绊和毫无章法的粗重换气声中也能窥探他的青涩。 沈云谦双手搭在他双肩,用力推了一把,双唇分开,陆浔也倒在被子上,心慌意乱下有些清醒:“对不” 他的话对比腰腹间陡然的一沉显得没有丝毫分量。 他视线上抬,沈云谦跨Ⅰ坐在他腹部,俯下Ⅰ身,细密的吻雨点儿似的落在他额头、鼻梁、脸颊最后到嘴唇。 陆浔也如同泡在温泉里的人,不多时沉溺在其中,冥冥中有个声音徘徊在耳边告诉他这样不对,他便捂住耳朵。 一分一秒,浑身血液在循环中沸腾,堆积在一处,在爆发的临界点蠢蠢欲动。 他难耐地扯动被子,在短暂的分离中缓上一口气,连吻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道。 直到被子被他扯到身上半截,他才猛地看向床尾,没了被子的遮盖那里只有一个手机。 东西呢?! 更惨的是,沈云谦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向他投来目光。 陆浔也羞赧捂住脸,只听到一声轻笑,耳朵更红了。 低低引诱的声音如鬼魅引人沉沦:“我帮你。” 陆浔也宕机:帮?怎么帮? 对方手上的动作,令他一个弹射坐起,懵滞地看着对方的动作,喘息急促,看到对方变戏法掏出一个蓝色的包装物。 陆浔也下意识去看床尾的空荡,大脑登时空白,脑子嗡嗡响。 包装袋被沈云谦叼在嘴里一角,用牙撕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探了上去…… 陆浔也闷哼一声,头抵在沈云谦的颈窝,不受控制地一口咬在他身上,松开时唇边沾血,留下了一道殷红的咬痕。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席卷全身,陆浔也被拍醒惊吓着睁开眼,眼前一片黑。 天还没亮,陆浔也伸出手摸索着,被一只手握住:“我看你一直喘不上气,做噩梦了吗?” 梦么……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陆浔也抽出手去摸对方的锁骨处,平滑的肌肤没有一点牙印或是结痂的粗粝触感。 这时他才惊觉两人挨得极近是被沈云谦抱在怀里的,对方的手在他后背像拍小孩子一样安抚着他,还以为他是做了噩梦被吓着了。 陆浔也想起刚才荒唐的梦就无地自容,那只手就在他的后背轻拍着。 他仰头往前凑了凑又停住,两道呼吸暧昧交Ⅰ缠着不分彼此。 他试探一下,亲在了沈云谦的额头上,后背的手顿住。 陆浔也忐忑,哪怕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依旧灼灼盯着他:“我们……我们结婚吧。” 他顿了顿:“可以吗?” 眼皮盖上一只手,沈云谦轻声道:“可以。” “可如果你之后想起来后悔和我结婚,你还想吗?” 陆浔也心中一喜,沉浸在对方答应的喜悦中,根本没听清沈云谦后来的话,将对方反揽进怀里,紧紧箍在怀中,生怕对方逃了。 很快,两人都察觉到什么,陆浔也脸色爆红,飞快转过身掀开被子:“我、我去上个厕所。” 出了卧室陆浔也先去客厅,循着记忆找到了被他塞进沙发里面没有拆封的包装盒。 还真是梦。 本就是找个由头,陆浔也在厕所转了一圈,欲盖弥彰地冲了马桶,之后坐在马桶盖上等消火。 等着等着又拧开花洒洗了个冷水澡,感受着身上冰凉的体温,他没着急出去,反倒活动活动等体温回暖才出去。 余光瞥见洗手池上放的手机,他一愣,才回忆起来昨晚他是他自己拿过来的。 握着手机,他猛然回想起一件事,折返回去,蹲下从洗衣篓里扒拉出自己的外套,摸出口袋里黑衣男人塞给他的东西。 是一条钻石手链,中间还有刻有玉兰花的样式的吊坠。 他仔细看去钻石上还有划痕,一眼估摸是仿真钻石的瑕疵品。 扔下垃圾桶的刹那间,还是收了回来。 嘶……有点肉疼是怎么回事。 ------- 作者有话说:初五到,财神到[加油] 大家新年快乐发大财[加油] 给老大们汇报一下更新进度[三花猫头] 这周榜单只有一万字 大概今天,明天日更,后天或者是大后天更一章 以下是我分享欲极强的糗事: 大年三十矫正保持器丢了,给家附近的牙科诊所和口腔医院打电话,结果都没开门,于是在网上下单,等了三天快递,自己做牙模做了一天,笑死[狗头]这几天一直在串亲戚[化了]昨天经人推荐发现一家医院没关门,当天做好就戴上了[墨镜]加上网上没回来的,现在有两幅了,这下不怕丢了[狗头]之前也没人给我说矫正之后要带一辈子保持器啊[化了]
第52章 宿主的另一面 行驶到这里, 车已经开不进去了。 陆浔也扫了钱,压下心底的不安和司机说:“拜托您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不会很久的。” 司机大叔打着方向盘,将车身调转到来的方向停下, 解开门锁,思忖了下, 道:“我还要跑单,最多等你半个小时。” 之所以是打车是因为此时的陆浔也不仅不会开还没有驾照,当然……也没有车。 他应下后下了车。 脱离了车内的暖气,冷风一吹, 他登时打了个哆嗦, 和系统吐槽:【你真觉得正常人会来这里露营?】 雨后的空气带着潮湿,雨并不大, 脚下的干块的土壤没有泥泞。 刚才有人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他在露营时迷路, 后来躲雨进了一间仓库, 手机也没电了。 陆浔也还没说话, 应如对面的人所说, 手机直接就挂断。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状态。 陆浔也很迷惑, 迷路打给同行的家人朋友或者警察不行么?干嘛要打给他。 系统被问了一路, 终于挺起腰板:【哎呀, 宿主你问题好多, 主角受你不攻略, 朋友也不管了?】 朋友么…… 这个词对陆浔也来说有点陌生。 他习惯性拨拢眼前过长的头发却摸了个空,指腹毫无阻隔碰到鼻梁。 他怔愣片刻, 机械地放下手。 哦,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已经死了。 现在只有沈云谦和……朋友。 冬天的树林中弥漫着浓重的荒凉, 树木林一片片紧凑或稀疏生长。 偶尔有枯枝断裂的声音伴着陆浔也脚踩碎树叶的咔嚓声回荡在林间。 绕过这一段路,一个房影出现在视野中。 破败不堪的墙壁是灼烧的痕迹,掉漆的红色大门向外敞开,无尽漆黑的门口像蛰伏隐藏的凶兽巨口。 这个地方是陆浔也根据那人口中的露营地点,导航出的附近最近的仓库了。 荒废的原因是之前发生过火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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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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