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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 男人弯腰架起陆浔也的手臂就给人拖起来。 这时, 手机却从裤子较浅的口袋掉了出去, 他暗骂一声,一手肘顶着陆浔也, 俯身一手去捡。 手机屏幕还亮着,他手刚碰到,后颈一痛就昏死过去。 “扑通”, 重物落地,男人倒在了地板上。 陆浔也越过他捡起了那个手机,一条消息恰好弹出来:人现在在哪?我去帮你。 他垂眼去看地上横躺的人,又看到墙角黑色塑料袋装的半袋垃圾。 略一思忖,消息就发了出去:人已经绑好了,在厕所。 想了想,又发送一条定位过去。 不一会,陆浔也在厕所内间看着两个人进来,把外间地上穿着他外套,头套塑料袋的人给带走了。 叮 你人呢? 陆浔也把玩着对方的手机,等着这条消息,回了过去:二爷让我去给温小姐取东西。 …… 陆浔也刻意从楼梯走到二楼的宴会厅把手机关机扔进一人高的盆栽里,顺手拿起桌上的糖往嘴里扔了一颗。 他倒看看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把糖咽下后,口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甜腻,陆浔也皱了皱眉,开了瓶矿泉水,冲淡嘴里那股味道。 系统提醒不及,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宿主……你。】 陆浔也正看见人群让开了一条道给拄着拐杖的老人以及后面跟随的年轻人,下一秒眼前开始模糊。 系统的声音忽远忽近。 陆浔也撑住桌子:“你……你要说什么?” 【上面有……迷药。】 陆浔也脑子生锈了似的停止运作,思维变得缓慢:“糖?”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往后栽倒。 系统眼睁睁看到墙角后过来两个人把陆浔也拖走,才慢慢吞吞补上一句:【……水。】 陆浔也被架着往楼上酒店走。 其中一人疑惑。 “你确定上头要的是这个人吗?我怎么感觉和照片上不像啊。” “你管他呢,我倒是觉得这个人长得比照片上的好看多了。而且就穿个白衬衫一看就是便宜货,不是那些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另一人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样子。 “那位荤素不忌,见了这种极品说不定会更开心,谁让他倒霉呢喝了我们准备的水。” “也是,真把那位祖宗拐了万一被查出来我们都要遭殃,还是你聪明。” ———— 房卡解锁,门被推开。 房间昏暗,开门时透进来走廊的亮光,下一刻“咔哒”门被关上,一切又落入黑暗。 一个臃肿的身影拎着一瓶酒瓶左右Ⅰ倾斜,脚步沉重而拖沓走进来。 “不是很横么敢找人揍老子?还敢嫌老子脏,今天老子就把你操得下不来床,让你看看老子到底脏不脏。” 【宿主!还不醒?!】系统焦急得几乎破音,【完了,这药不好用啊。】 陆浔也身侧的床陷下去,一股恶臭的酒气扑来,把他给熏醒了,眼前蒙着一块布,他动手准备揭开。 手腕被攥住,沙哑油腻的嗓音从上头传出:“小美人,这里可没有你那些保镖,你乖乖的,让我心情好了,我会更温柔。” “温你大爷!”陆浔也一脚把人踹下去,顿时惨叫震耳,不用想都知道踹到了哪里。 陆浔也拽开眼上的布条,摸索着开了灯,因此看清地上疼得打滚的人时也愣住了。 这不是上次Lanwine那个被封承羽家保镖揍得很惨的那个胖子吗? 陆浔也偏头看到刚才床上的位置有一节蓝色的针剂时,嫌恶地蹙眉,催情的? “怎么是你?!” 听到怒吼,陆浔也回神,冷笑道:“好笑,不是你把我绑来的吗?你还想是谁?” “好啊你,你们是一伙的,耍我是吧!” 胖子站起来,怒着怒着。 他视线忽而停留在陆浔也被吊灯照亮的俊脸上,滑腻的眼神肆无忌惮粘着他。 “我突然发现你也不错”,胖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淫Ⅰ笑,手抚上腰带,慢慢靠近,“不如你以后也跟着我?哄我开心了你想要什么都成。” 陆浔也注意到他的动作,拳头蓦地捏紧,想到什么又松开,侧身一躲,那人扑了个空摔在床上。 胖子怒气冲冲,翻过身正要起来,一只皮鞋映入眼帘踩在他腰侧。 他视线从这条修长的腿往上是一张如流水打磨出的美玉般的脸庞,狭长的眼尾上挑,攻击力比以往睡过的所有美人都强。 胖子心飘飘然,紧绷的脊背松懈。 他抬手调情似拉住陆浔也的裤脚有往上的趋势:“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开价想要多少钱都行,我也不计较你刚才对我的行为,怎么样?” “想上我?”陆浔也拍开他的手,轻抬下巴,睨着他,“你原本想睡谁啊,封承羽?” 胖子暧昧不清:“你吃醋了?我那只是报复他,谁让他仗封家不识抬举,别吃醋,我今晚只属于你~” 陆浔也把刚才藏起来的针剂拿出来,瞥见对方一下子防备的眼神,夹在两指间晃了晃:“可我只喜欢刺激的。” 踩在床上的那只脚,转而变成膝盖压在床铺上,陡然凑近的距离,让胖子心跳如鼓,手中被塞入一个冰凉的物体。 美人媚眼如丝:“我喜欢猛的,胖少你敢么?” 系统不敢插嘴,心理变化从O.0→0.O 庞少?什么胖少?! 迷糊间手臂刺痛,液体被推入体内。 不消片刻,胖子浑身燥热难受,耳中飘来一句冷冰冰的声音:“听清楚了?看来你上次教训的可不够啊。” 手机另一头沉默不语,良久一道陌生低沉的男声从听筒传出:“他睡着了,这事我会处理。” 陆浔也盯着屏幕上的“封承羽”三字陷入了沉思。 纪淮序不仅能出入世家名流宴会和拍卖会,上次听话中意还和司靳言走得很近,那封承羽口中的纪教授是? “纪淮序和你什么关系?” “……我弟弟。” 陆浔也了然:“你最好不是玩玩。” 等不来那头回答,他就率先挂了电话,因为那胖子把自己脱得就剩下裤子色眯眯看着他。 陆浔也抄起刚才他留下的半瓶酒浇到他脸上,嗓音发冷:“爽吗?” 药劲上涌,仿佛沙漠干渴的人恰逢甘霖,胖子仰头让酒流进口中,含糊不清道:“爽、爽……美人~” “我还能让你更爽点。” 话落,陆浔也拖住他的腿把人拽下了床,把他仅剩的裤子也薅了下来。 用裤子将人双手反绑在后背,接着开门,一脚把人踹到了走廊。 陆浔也用纸巾擦手,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一滩肥肉。 面对一双清醒过来惊恐的豆眼,他扬了扬手中的房卡:“还要多谢你让人离开。” 胖子脑中清醒转瞬即逝,精神又被欲Ⅰ望攻占:“我给你钱,你放开我,嗯~” 陆浔也把房卡扔进房里,将门无情彻底锁上,他摆摆手:“今晚过得开心,胖少。” 走下楼。 拐角处碰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人看到他同样怔愣在原地。 陆浔也收回视线,准备离开却被人拦住。 他斜眼看去,沈起昭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檀木匣子。 “陆少,这是孝敬给您的,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不等他说话沈起昭就打开了匣子露出里面的沉香佛珠来:“这是我特意寻来的,我那串只是随便带带,上不得台面。” “这奇楠沉香的气质才称您这样的人。” 陆浔也看向他手腕上的佛珠,那人察觉后竟往怀中缩了缩,摆明怕他抢。 他是这种人吗!陆浔也不忿。 “哎”,他叹息,“我昨天偶然去了沈家老宅,看后花园的几株花不错,本想挖几株回去种种,结果挖出来一个头盖骨……” “砰——” 陆浔也话没说完就有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打断了他。 匣子掉在地上,珠串也从中摔出来,沈起昭脸色难看至极。 陆浔也视线下垂见他腿抖得厉害,嘴唇也不断抖动,心下不由好奇:“你怕什么?” 看着对方害怕,他故意胡诌八扯吓他:“难道是你埋的?故意吓我?” 沈起昭眼神闪躲,赶忙弯腰去捡东西:“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知道您的行踪去刻意埋东西呢。我年龄大了,心脏有些不好,刚才疼了下。” 陆浔也狐疑:“是么?” 东西又被递到眼前,他拿起来看了看看不出什么名堂,又默不作声的放回去,把匣子关上。 陆浔也突然灵光一闪,看向对方:“帮我个帮?” “当然当然。” 陆浔也抬头意味不明地瞟了旁边通往上层的楼梯一眼,附耳过去低语几句。 “这……”沈起昭面露犹豫。 “我说沈家大伯啊”,陆浔也扬手搭在他肩膀,不悦道,“我看您这道歉的态度也不端重啊。我听说你家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出了点问题?” 四目相对,彼此心照不宣,等人感激涕零应下离开。 系统摸不到头脑:【宿主真要给他投资啊?】 “投资?”陆浔也装不懂,“我有说吗?我只是问问而已。” 旋即,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道他以为我要给他投资?” 下一秒,陆浔也冷酷,说:“关我什么事。” 系统:→_→ 叮 【检测到剧情虐身节点“游轮之险”开启,地点:一楼东侧甲板】 陆浔也闭眼:艹,耽误事了,他怎么忘了他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剧情,都怪陆砚打岔。 ———— 夜幕笼罩在海面,巨大的浪打在游轮船身没有掀起半分波动。 月光洒落甲板上,一缕缕银色的光如同一层浅薄的雪覆盖在上面,唯有风声浪声衬托出此刻静谧的氛围。 本该平静得让人心安,适合吹风交谈的地方,却围聚了十几个人,一声尖厉的吼声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你毁了我的公司,逼死了我的妻儿,债务是我还不上了,我谋划多日就是为了今天和你鱼死网破!” 大厅内被音乐压盖下隐隐约约的声音从东边传来。 陆浔也脚步一顿,看着大厅内的人都无所知地忙着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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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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