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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其中一个人有点眼熟?” “什么眼熟,好啊你,嗑这么好,不给我们分享,还是不是朋友了!” 几人没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扑在一起相互哄笑打闹起来。 ———— 【宿主!宿主你醒醒!别睡了。】 系统的声音被棉花阻隔一样在耳中越来越小。 …… 虚掩的房门内不断有绿江不让描写的声音传出。 “嗯~你、你儿子还在外面呢,门不关真的行吗?” 粗重声音忒了一声,更加有力的“击鼓”声伴随着床吱呀摇晃的噪音淹没了娇Ⅰ呼。 “我给他水里放了安眠片,他醒不过来,就算他看到,敢乱说老子打死他!” “有你这么天天打亲生儿子的嘛?” 貌美青年语气娇嗔,但眼里满是得意,“上次我可看到那啤酒瓶子都快把你儿子大腿刺Ⅰ穿了,你可真舍得……嘶~轻点。” 男人抓住他配合塌Ⅰ下的腰:“我给那娘们买了保险,等她“意外死亡”那赔偿金可就是我的了。” “你真坏,那可是你亲老婆诶,她要是知道你骗她失业、重病,又在她起早贪黑出去给你筹医药费时和我做这种事估计会气死吧。” “气死不就正合你意了?”男人发力。 “那女人还怕我想不开,不管我怎么打她她都受着还劝那小兔崽子不要忤逆我。” 男人嗤笑,“要不说女的都傻呢?那小兔崽子早就说要带她跑,她非不愿,因为什么?她jian呐!” 门外 一个少年在客厅,黑眸沉沉而盯着地上乱成一团的空酒瓶,袖子半挽,干瘦的手臂上是露着森森白骨的划伤。 他拿起桌上的半瓶白酒眉头不皱地将酒洒上伤口。 肌肉因疼痛痉挛发颤,手心被掐得血肉模糊,头发也被汗打湿。 尽管如此少年也没有呼出一个痛字。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对房间内不可描述的声音恍若未闻,在破旧的日历上划下了今天的日期。 接着他空洞的视线转向那间半开的门,捡起地上半个酒瓶,瓶底是尖锐的玻璃。 他起身踹开了那间门,用力朝着床上的两人砸下去。 从客厅到这里一路都是少年腿上流下的血迹。 早在他踹门之际,床上的两人就分开,慌忙套着衣服。 少年毫无章法乱挥,登时那两人身上就挂了彩。 那貌美的青年火大:“你这儿子疯了,快管管他!” 他刚说完少年的酒瓶就对他砸下,他躲避不及被划伤了脸:“我警告你别乱来,你这是要坐牢的!” 少年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那你们……就给我陪葬吧。” 青年胆寒想要跑却被少年堵在床一侧过道。 “兔崽子我是你爸!信不信我打死你!”另一个男人抽出皮带朝他用尽全力甩去。 少年的脸和身上血肉炸开,他对疼浑然不觉一般,酒瓶在手中一挥,血点喷溅在他侧脸上。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老旧的居民楼,男人捂住某个部位在床上诡异地打滚。 少年没什么情绪扫过地上二两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烂肉,机械转头,掀起眼皮,如同恶魔低语:“到你了。” ------- 作者有话说:本来想今天凌晨更的,结果写着写着睡着了T^T 不蹭什么最新更新了,感觉没啥用呜呜呜呜呜呜 重编:这下好了,高审被锁了,恭喜前面看过的九个宝子[狗头]青天大审核!鹅真没搞yellow,希望这次别锁我了(卑微)其实我真是老实人来着[化了] 三编:又被锁,我破防了,已老实求放过QAQ 四编:又被打回来了,我已摆烂 五编:斗智斗勇的五个小时,审核一次一小时哎心累
第32章 崩人设后哭了 青年自然也看到了这血腥的画面, 他眼中满是恐惧,被少年一步步逼退:“你、你别过来。” 他身后的窗户敞着,少年并没有提醒他, 反而不耐烦高高扬手又重重落下。 青年被吓得整个人从窗户坠出去,酒瓶砸在窗台爆裂的声和窗外重物落地的声音一同响起。 这里是二楼根本摔不死人, 少年没有探头出去查看情况,或许是他根本不在意。 床上哀嚎渐小的男人余光瞥见少年捏着碎玻璃碴鲜血横流的手,又见人朝自己走来,怒骂他。 “混账!你想坐牢偿命吗?” 少年不为所动。 “你个逆子!我是你爸!你杀了我你妈也不会原谅你。” 少年攥住他的衣领, 毫无波澜的双眸陡然变得狠厉, 玻璃片轻轻一碰就将男人的脖颈划出一道口子。 两者血液交融在一起将经过“乱战”的床单染成红色。 “我是为她好,只要你死了……她迟早会原谅我。”少年手中更用力。 门被“咚——”撞开。 少年抬眸看向门口的人, 愣了一下,女人双眼充血, 没等他解释什么, 就被女人死命推开。 瘦弱的身体被推撞在身后的窗台, 刚才残留在窗台上的玻璃顿时刺进他的后腰, 本就血迹斑斑的蓝白校服外套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少年疼得几乎要晕厥, 撑着窗台才没倒下。 女人看到床上男人的伤势, 直接一巴掌重重甩在少年脸上, 清晰的指印当即红肿了半张脸。 “小浔, 他是你爸!” 而这个少年正是陆浔也。 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将陆浔也定死在原地。 他被打得偏头, 默默擦去嘴角的血,只是他忘记了手上也有血, 越擦越多,就像破碎的镜无论怎么修补都是徒劳的。 半晌,他自嘲地笑了, 他如同毫无依仗的幼兽在咆哮:“你有几条命啊!非要他打死你你才甘心吗!” 女人这才注意到他浑身上下都是血,立马慌了,泪从眼眶中滑落,嗓音颤抖愧疚:“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打你。” 陆浔也垂眸看向她手臂被男人长年累月抽打出的痕迹,再次问了已经问了无数遍,却次次被敷衍过去的问题:“离婚吗?” 女人像往常那样第一反应是逃避,随后想着安抚:“小浔,他是你爸,你不能没有爸爸。你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想让你有个不完整的家。” “你爸、你爸只是生病了才脾气不好,不是有意打我们的,原谅他好不好?” 不知道生病?呵,其实早就知道了,就是不愿意戳破,就是不愿意离婚。 牺牲自己和孩子来维持早就破烂不堪的婚姻真的挺没有意思的。 陆浔也冷冰冰看她,手指一松,被当做保命武器握得死紧的玻璃掉在脚边:“人是我伤的,报不报警……随你。” 他说完,沉默看了眼女人就走了。 在他刚离开家,女人维持着望向门口的动作,不设防被男人粗暴地从后抓起头发,将她的头撞在墙上。 “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敢废了老子,他最在乎你,那老子就打死你!” 而在这天,男人真的失手打死了女人,早在那男小三衣不蔽体摔下窗户就有人报了警。 男小三摔断了腿被拘留,男人因故意杀人罪性质恶劣被枪毙,而陆浔也也成了孤儿。 有人说他是天煞孤星,有人说他是白眼狼,父母死了连一滴泪都没掉。 之后陆浔也因为成绩好被当时的班主任怜悯帮助他参加高考,加上平日的兼职和奖学金所以日子也过得勉勉强强。 他很排斥同性和异性的近距离接触。 有时看着操场小情侣亲吻交换唾液,他会跑到一边吐得脸色发白被人怀疑是不是有胃癌。 大学第一年他是沉默寡言的,第二年像是完全变一个人,又或者说这样的他才是真实的。 他开始对那些喊着是真心喜欢他的人,不直白拒绝也不接受。 而这种因脸而起的真心当然维持不了几天就消磨了,一如陆浔也料想的那样。 那些人总是和他认识没几天就有意无意地暗示和他开房,被陆浔也拒绝几次也不气馁。 但一听说陆浔也有个杀人犯的父亲就纷纷避而远之。 骂他的都算轻的,重的则是……直接让他穿书了。 明明他那个世界都烂透了,他却还想回去,像其实他才是被剧情操控的人一样,深深烙印在魂魄里。 陆浔也觉得自己也挺贱的。 ———— 系统欣喜:【宿主你终于醒了!】 陆浔也转醒发现自己在客房的床上。 自从上次沈云谦磕到头,医生建议身边有人看着防止他还有什么脑部创伤后遗症。 加上沈云谦把他当做男朋友对他非常依赖,所以他就在沈云谦家主卧的隔壁客房住下了。 陆浔也坐起身打开床头灯,后颈刺痛如火灼。 他揉了揉缓解下去,眨了眨眼:“我怎么有点头晕呢?” 系统后怕:【不晕才怪呢!我们之间的联系都差点被切断了。】 上次在医院也是,陆浔也:“我之前都不做梦,也什么最近总是做梦?是不是和你有关?” 系统不置可否,还贴心的给他放了假:【您累着了吧,您这几天要不先休息休息,我上报一下,给您任务延后几天?】 陆浔也觉得它好心得不正常,他还没忘记上次系统偷偷摸摸和别人密谋什么的事:“算了,不用了。” 窗外风雪呼啸,轰隆一道雷声,隔壁有什么东西打碎发出的动静让陆浔也冲了过去。 门没有锁所以开得极为顺畅,陆浔也摁开门边房间总灯,看到沈云谦半趴在床边睡眼惺忪地看过来。 床下是透明玻璃杯的碎片和一滩水,一瞬间与回忆中的绿酒瓶玻璃和血迹重叠。 “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睡觉的。” 沈云谦心虚的声音将陆浔也从怔愣中抽神回来:“……没事。” 陆浔也走过去给他重新倒了一杯水,一言不发去收拾了残局。 过程中如同濒临在崩溃边缘迫切需要给自己找点事消耗精力。 良久,他走过去摸了摸沈云谦的头,砸出的包消得差不多了,宛如例行公事般问:“感觉怎么样?” 沈云谦:“有点痒。” 估摸着是伤口结痂了。 陆浔也点头:“那你先睡吧,有事叫我。” 说着他就要走,却被拽住手臂,整个人扑到在床上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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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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