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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让我满意?”殷蔚殊仰头半靠,方便邢宿的摸索, 含笑的声音更低沉:“小狗若是想要好处,最好的办法是事先谈判, 发挥你的筹码。” 他想,或许应该告诉邢宿一些基本生存法则。 殷蔚殊并非不能容忍邢宿无伤大雅的小私心。 此时闲适靠在椅背上, 一手扶着邢宿,耐心教导:“太迫不及待,这样可不行。” 邢宿会郑重听完殷蔚殊的每句话,他喜欢殷蔚殊认认真真和自己说话,但不代表他全都喜欢。 就像现在。 邢宿歪头处理了几秒钟。 撇撇嘴,毫不犹豫的摒弃:“小狗只想给daddy证明我有价值,才不是用来威胁殷蔚殊, 小狗有用,也是给殷蔚殊用的。” 邢宿生怕殷蔚殊不当真。 好不容易解开领带,缠了几圈绑在自己掌心,用牙咬紧绑好,低头郑重的又亲一口殷蔚殊:“daddy喜欢,就是给小狗最大的奖励。” 欠就欠了,反正游戏,嗯……做饭,也没有很好玩,现在还能趁机让殷蔚殊检验小狗。 邢宿坐在殷蔚殊腿上,抬手脱下家居服,将殷蔚殊的手结结实实按在他无遮拦的腰上。 满脸严肃,理直气壮说:“殷蔚殊说的没有全对,小狗是没有能出卖的了!但那是因为小狗本来就是主人的。” 至于会的……有很多。 殷蔚殊轻笑一声,不曾制止,抬手关了自动窗帘。 正值下午阳光明媚的时候。 半开的玻璃窗将温暖阳光四散,如一条条松散的金河铺在地板上,如今遮光帘向内驱逐时,日光宛如被收轧的花束,正在缓缓聚拢。 不消片刻,正中的最后一抹金色残阳定格在殷蔚殊额前,光束刺目又冰冷,渡在他染着笑意,温和玉塑般的侧脸。 他不经意偏头,微凝眉心错开不适的强光,放在邢宿腰间的手也缓慢摩挲几下。 再撩开眼皮的时候,室内已经封闭在暗昧的半昏沉中。 唯有邢宿一双赤红的艳瞳,洇开如墨般的浓稠暗愫,小狗眼神潮湿又专情,喝醉酒一般缓慢地眨了眨眼,盯着殷蔚殊侧脸最后一抹锐利金光。 殷蔚殊那张如锋芒如塑的脸此时不经意垂眼,金光遮挡了一丝丝疑惑,在茫白射光中显得漠然。 邢宿缓慢停下手,目露痴迷,像是不再急切。 他一直知道殷蔚殊很好看。 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又消减了那份精雕细琢,反倒让人不敢直视。 小狗想不出浮华夸赞的词汇,这一刻他觉得面前的人仿佛神祗,且正默许着自己的靠近。 他乱摸的手慢慢停了。 殷蔚殊见他顿住,轻“嗯?”一声,语调温和调侃,小狗居然也会转性。 却见邢宿从他腿上滑了下来,神色间不自觉表现出来的骄纵也于无形中收起,赤脚跪坐,捧着殷蔚殊手背蹭了蹭脸颊,又低头轻吻指节。 炽热但极浅的吻,指背上的酥痒比风还轻。 最后一抹残阳早已不见,遮光帘密不透风,书房内呈现闷而暖的质感。 邢宿低头抽出殷蔚殊衣摆,双手持续深入,俯身深含时额前碎发垂落,被殷蔚殊隐忍而温和的重新抚在他耳后。 他夸奖般抚在邢宿头顶,指尖插.入发根,时不时轻揉几下,闭眼忍耐的放缓呼吸,今天的邢宿似乎格外庄重,不似他莽撞贪心的作风,却落下沉甸甸的虔诚浓度。 邢宿越发卖力却有耐心。 他只是忽然想到。 用卖.身换主人的时间和爱护,其实小狗本身就赚大了,于是小狗应该表现的更好些。 - 书房门再开合的时候,里面仍然一片昏暗。 门外拐角的采光窗色泽橙黄,显然已近黄昏。 邢宿腮帮子动了动,若无其事的嚼薄荷糖,跟在殷蔚殊身后目不斜视,沙哑的声音仿佛带上了几分糖的黏糊:“殷蔚殊不要忘了小狗今天是两份甜点。” 神色间半点都没有接下来一周不能玩游戏的可惜。 只有对自己机智的满足。 ——一周零花钱就能换霸占殷蔚殊这么久,聪明的小狗已经在想下一次怎么败家乱花钱。 殷蔚殊走在前面,“嗯”了一声,忽然问:“骆涂林问你年纪的时候,你怎么想。” “啊?”邢宿回忆片刻自己的回答:“不认识殷蔚殊的时候都不算,我也不太记得,殷蔚殊认识小狗多久小狗就几岁。” 他回过身,等邢宿半步,顺手接过邢宿的手。 两人一起下楼,他语气平平:“是吗?” “对呀对呀,”邢宿不觉得有什么:“那些又没有意义,没有殷蔚殊为什么要记得。” 殷蔚殊不置可否。 当时邢宿的确这么回答,‘认识殷蔚殊多久就有几岁’。 但同样的,当时邢宿就坐在殷蔚殊怀中,他能清楚感受到邢宿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急转直下的耐心,自这个问题以后小狗就明显烦躁了起来,最后干脆躲在他怀中逃避。 他自认为将邢宿看管多年,对他多有了解。 邢宿面对外人胆怯排斥,的确有恶意不假,但这些年少有不知分寸的时候。 且那些恶意一视同仁,就像是小狗面对闯入领地的陌生人天然的戒备,和对主人以外的任何人的敌意,很好区分。 他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不喜欢骆涂林……或者说,邢宿不喜欢骆涂林那些深究到底的问题。 咔吧咔吧嚼薄荷糖的声音又一次清脆响起。 殷蔚殊头也没回:“最后一颗。” 邢宿遗憾闭上嘴,忍住不再嚼,乖乖点头:“好。” 而殷蔚殊则在带他下楼梯时,闲聊一般道:“但恐怕不能按照你的这种说法算。” 他放慢脚步,侧过脸笑道:“十岁的小狗宝宝?” “咔吧” 最后一块硬糖猛地被嚼碎,险些从嘴里惊悚崩出来。 邢宿目光躲闪,咬了咬舌尖才忍住了自己几乎脱口而出的反驳,低下头手忙脚乱很是无措了一番。 最后在殷蔚殊玩味的目光下,硬着头皮点头又摇头:“还是大一点吧,到……能亲亲,被殷蔚殊吃掉的那种。” 他轻笑着,抱起邢宿放在洗手台,示意他侧身,重新束起邢宿松散的马尾:“还挺有原则。” 邢宿“嗯嗯嗯”的点头,发尾一阵乱晃,“因为殷蔚殊教过,我都记得。” 像是一个随口提及的闲谈话题,再将邢宿抱下来之后,殷蔚殊不再问起。 实际上,早在捡到邢宿的时候,殷蔚殊便找了私人诊所为他测过骨龄,当时还不知道邢宿的身份,只当是个能力特殊些的少年。 但谨慎起见,为了避免某种麻烦,检测过程是由殷蔚殊全程自己动手。 测试结果显示和他的猜测无二,十七.八岁还未完全成熟的少年,满脸都是青涩和稚气,对外界呈现出不符合年龄的陌生懵懂。 而他将邢宿放在身边养了十年,邢宿的模样看起来也不过长了两三年,后面几年更是几乎停滞,像是成年之后,时间便不再作用于他。 殷蔚殊也是在这一定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事后更是看出他对污染区超乎寻常的掌控力,最终得出非人的结论。 他并没有停止过暗中调查邢宿的身份,但也没有特地放在心上,进展懒懒散散。 殷蔚殊毕竟没什么好奇心,又不太关心那个世界的人类命运与未来,将大多心思用在邢宿身上。 在很长一段时间,控制并压抑自己那逆天的异能之余,邢宿几乎是他悬停于现实世界的锚点。 就算后来传出那些被刻意煽动的,污染源的言论,殷蔚殊也几乎没有在意过。 他的小狗见到人就躲远,与其说他是造成一切混乱的源头,不如说那些龟缩在城中享居高位,放松末世之下的绝对权力的权贵们,才是真正的污染源。 只是如今邢宿表现的异常。 殷蔚殊并不喜欢自己陷入信息不对等的境地。 虽然错位一个世界,但两者并非全无关联,起码以目前来看,两个世界的污染区并没有区别。 而邢宿的力量来自于污染区,以污染区为食,且天性暴虐吝啬、独占欲强,也符合污染的特性。 他想到这里,摸了摸邢宿脑袋,一闪而过的温和笑意中满是纵容。 邢宿正坐在餐桌前纠结先吃樱桃派还是伯爵红茶蛋糕,今天的甜点和饮品皆是双份,小狗陷入抉择的两难……喜欢到分不出先后,这可怎么办。 犹豫不定间,毅然决然先狠狠喝一大口奶昔,唇瓣湿润。 察觉到头顶落下的掌心,邢宿转头看看殷蔚殊空荡荡的手边。 他顿时心疼,皱着眉凶巴巴瞪了一眼厨房方向,他们没有给殷蔚殊准备,小狗很生气,心中默默握拳早晚有一天要把这些人全取代了! 随后慷慨将另一杯热奶茶,和两个小蛋糕全部推给殷蔚殊:“给daddy。” 最喜欢殷蔚殊!
第91章 抗体的第一阶段观察期为两周。 两周后, 第一批先锋队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他们能初步掌控自己获得的能力,各国组成的联合小组也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数据。 殷蔚殊也是荣誉组员, 他并未真正加入,从始至终也没有对大局表现过热衷。 被邀请是因为手中的探索技术, 留下也是因为既然已经展露一部分实力,索性和联合小组继续合作, 到时候背靠全球最大的官方机构,他的技术有官方站台, 无论是影响力还是获利,都肉眼可见的将会盆满钵盘。 联合小组目前只是各国组成的应变团队, 构架还很粗糙,但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将会逐步规范起来,权力的蛋糕已经送上门,接下来只等瓜分。 越早加入这一行列,等于占据近水楼台的先机, 殷蔚殊没道理主动推开这么好的机会。 至于使用的身份,则仍然以天灾研究所的名义。 他仍然不曾暴露自己和实验室的关系以及真实身份。 起码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他的理想状态下,觉得三个身份互不干扰的状态最佳, 不至于太过张扬。 而眼下,外界也得益于殷蔚殊手中的抗体和探索装备,以飞快的速度适应灾变之后的世界。 先是第一批先锋队证实了抗体的有效性。 两周之后的现在,第二批足足拟定了大几百人, 据殷蔚殊的情报显示,第二批觉醒人员将会组建一个秘密探索小队,趁着污染区还没有大规模孵化成功, 先行摸索这个新纪元的生存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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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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