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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怀安看着所以人脸上纷纷意动,见自己要的效果达到,又看向西楚和北齐:“桓帝,楚皇,诸位应当知道,我们五国,为何会奉滏阳玉为举世国宝,也知道我们五国皇室才知道,得滏阳玉者,可得天下。只是没想到桓帝,和楚皇竟然能如此大方的将滏阳玉作为聘礼,送给萧家,当真是令怀安,佩服啊。” “什么?滏阳玉,是那枚传说中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无价之宝?” 。。。。。。 詹台既明不为所动,淡淡道:“我北齐兵强马壮,我北齐的天下是将士们个个骁勇善战,在马背上打下来的,从来不是靠一块玉。” 詹台既明话音淡淡,但是听在旁人耳中,却有着是十足十的嚣张,不过北齐确实有这个实力。 最让各国忌惮的就是北齐。 不过好在一直有萧家的黑湮军在北境镇守。 赵怀安心中冷笑:不过是一介蛮夷,等吾此番将那两件至宝顺利运送回国,这天下,还有谁能阻挡我东陵的军队。当我东陵踏平大禹,早晚有一天会轮到你们北齐。 柳长舟看了一眼苏国公那边的方向,与苏胤之间眼神短短的交接了一下,也缓缓开口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苏家于西楚皇室有恩,当初,便是苏公子将一块滏阳玉赠予朕。所以,不过礼尚往来罢了。” “!!!苏家怎么会有滏阳玉?” “难道苏胤真是太子,所以大禹的那块滏阳玉一直在苏家?” 贞元帝也没料到苏胤手中竟然有一块滏阳玉:“苏国公,你提及云皇,可有何要说?” 殿内安静了许多。 苏国公缓缓起身,因为坐久了,所以起来的动作有些缓慢,苏胤想上前搀扶,苏国公轻轻拍了拍苏胤的手:“放心,这也是你外祖母留给你的心意。” 苏胤恭恭敬敬地跟着苏国公缓缓走到大殿中央,站定,看着苏国公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卷朱漆封着的卷轴上,金丝的纹路在漆黑的卷轴上显得格外的庄严。卷轴两端的青铜兽首已经被锈迹林布。 贞元帝的瞳孔猛然一缩,这卷漆黑的墨轴,明眼人都能看出年代久远,但是贞元帝却知道,这是千年前,禹皇和云皇在位时期,所用的诏书样式。 苏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千年前,苏家并没有这么深厚的底蕴。 贞元帝面若寒霜:“苏国公,这是苏家的东西?” 可是这点语言上的压迫,还不足以让苏国公退缩。 而且当苏胤在太苍山狩猎开始的首日,毫不遮掩地表示了和萧湛之间的情谊之后,苏国公便已经暗中修书给净玄禅师,请净玄禅师将此物带上太苍山了。 萧老将军面色复杂地看了苏国公一眼,抄起了桌上的酒坛子,猛地大饮了几口:老家伙,这可是那些老家伙守了上千年的秘密啊,如今为了这两个小家伙......嗨,这个人情太重,我们萧家怎么还得起啊。 苏国公:“陛下,此物,并非属于苏家的。”苏国公顿了顿,殿内看出这卷圣旨玄妙的人悄悄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苏国公下面的话,才是真正令众人害怕的。 “此物真正的主人,乃是谢家第三十六代家主谢清澜之物。” “......” “也是苏家嫡子,苏胤苏怀瑾之物。” “.......” “什么?什么意思?” “谢清澜是谁?谢家?” 赵怀安身旁的涂明猛地起身:“你说什么?谢家家主?谢清澜?” 红楼一直都在追杀谢清澜,而红楼背后最大的势力就是安南王府。 若说别人可能不知道谢清澜,可是涂明身为安南王世子,怎么会不知道谢清澜是谁。 “谢清澜?他不是纵横传人吗?怎么可能还是谢家家主。” 涂明的声音冷然在殿内响起。 “纵横......怎么又跟纵横扯上关系了。” “纵横是什么江湖门派吗?从未听说过呀。” “萧小侯爷到!” 来福公公尖锐地高唱,清楚地在殿外响起。 足足有20尺高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一道颀长的影子被灯光投射到了地面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大门中间,一道修长的身影,踩着稳健的步伐,手中端着两道圣旨,神态自若,目光如炬,直接与大殿深处的那道眼神交接在一起。 萧湛一步步地走到殿中,走到苏胤身边站定,先是冲着苏国公俯身点头,以示尊敬。 方才萧湛一直在殿外,将殿内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他虽然不知道苏国公取出来的东西是什么,但是方才眼神的余光也是瞥见了那千年前的诏书。 就算不用打开看,萧湛约莫也能猜到这道诏书里面,写得大抵是什么内容。 诏书与圣旨不同。 大禹的圣旨一直采用的事明黄色为主,唯有关于皇位设立时才会用到这种黑金隽纹的诏书。 根据大禹帝制,就算是苏胤当年被册立为太子,也只能是一道圣旨。 萧湛心中暗叹,眼底微微有些心疼地看向苏胤:苏胤,原来这才是你最大的倚仗吗?前世的你,怎么就这么傻。 苏胤自然也能看懂萧湛的眼神,冲着萧湛很轻地眨了一下眼。 “萧长衍?你不是死了吗?”莫说严重山震惊,在座的,听到萧湛出事的消息,更多的都是幸灾乐祸,喜闻乐见。真正愿意看着萧湛能活着回来的,还真没多少人。 “我没死,严侯爷很失望?”萧湛转身,冷冷地看向严重山,“安定侯,好一个安定侯,苏胤不愿意追究,想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不愿意让陛下难做,但是我这人素来没什么条框束缚,你想黄雀在后,半途拦截陈老不成,转而伪装成司徒瑾行的人,来刺杀苏胤?严侯爷这么着急地跳出来,这笔账,是想萧某现在来跟你算一算?” 萧湛皮笑肉不笑地样子,透着一股冷然的杀意,严重山身为侯爷,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威胁他,也不知怎么滴,还真地被萧湛吓得心头一慌,顿时冷汗也留了出来,底气不足:“竖子,尔敢胡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同谁合作?愚不可及。”萧湛说完便懒得再看严重山,冲着贞元帝道:“陛下,臣,回来了。” 贞元帝眼皮子抖了抖,挥了挥手,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回来就好,免得让萧老将军操心。” 又刮了来福公公一眼,“不是让你去取圣旨吗?缘何现在才来,该当何罪!” 这是再拿个太监出气了。 早不拿,晚不拿,偏偏这个时候,这个萧长衍把圣旨拿出来,原本是贞元帝拿捏苏胤的一张很好的底牌,如今看来也要变成一张废牌了。 贞元帝的怒意又多了几分。 萧湛:“陛下,是臣耽误了些时间。不过方才臣在殿外似乎听到有人提到纵横一脉,臣一时心动,便唐突闯入,还望陛下海涵。” “......纵横一派与你有何关系,你有什么好心动的。” 第256章 宫殿之内,无数的火烛交相辉映,将整座大殿之内都照耀的金光璀璨,如同白昼。 所有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挂满了错愕的神色。当然也有不乏抱着看一出好戏心态的外邦。 一个荒诞,但是在今天这个场面又似乎是合理的念头缓缓在众人心间盘踞。 原本一直都低调着不敢冒头的司徒瑾行,这会儿看着死而复生地萧湛,拳头握紧,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 太学之中,天下之事,皆有所闻。传闻中百家之长的纵横,就算司徒瑾行再学习不济,也是过了一耳朵的。 不可能,萧长衍怎么可能跟纵横有关系?除非这纵横一脉为百家之长的传言是无稽之谈。 司徒瑾行气得牙龈都咬得紧紧地!那帮人真是废物,这次不仅没有杀死苏胤,还被他抓了把柄不说,甚至连萧长衍都还活着,那人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不然自己也不会借人帮他偷运避火珠。 司徒瑾行的舅父正是驻守太苍山的王守军。正是因为有王守军的暗中想帮,永宁侯才能联合禁军副统领王大人一起,暗中将避火珠布运到需要的地方。 只是司徒瑾行对于永宁侯的野心想得过于简单,也远远低估了避火珠的威力,只是以为想要小小的炸掉一座山头罢了。 “萧长衍,你能活着回来已经是父皇庇佑,这是什么场合,这是你萧长衍可以放肆的地方吗?” 萧湛懒懒地掀了眼帘,睨了司徒瑾行一眼,司徒瑾行被看得心头一跳,那眼神似乎实在嘲讽,贞元帝为什么要把司徒瑾行这个蠢货放出来。 原本贞元帝确实不打算放司徒瑾行出来,毕竟苏胤带来回的刺客,都直接指控是受了司徒瑾行的指控,才会去刺杀苏胤。 就算看在苏胤的面子上,贞元帝做做样子也应该给司徒瑾行一点颜色,不过临了开宴的时候,永宁府的老侯爷,来贞元帝面前一番口舌,才令得贞元帝改了主意。 萧湛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不咸不淡地开口:“因为,不巧,我也是纵横一脉的传人。” “......” “啊?怎么又是一个纵横传人?” 赵怀安神色阴郁道:“你不说谢清澜只是纵横的传人,为什么你们连谢清澜就是苏胤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查出来?还有,萧家什么时候出了个纵横的传人?你的情报都是废物吗?” 涂明的目光如同淬了毒一般,紧紧盯着两人:“是啊,我也没想到,我那没用的弟弟,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回去之后,我定会向父王禀明!” 赵怀安压低声音:“现在说这么还有什么用?那批东西呢?可还顺利?” 涂明冷笑:“殿下放心,那批东西,过了今日,便能安全地送出境了,这件事他不敢做不好。” 赵怀安看了一眼涂明,没有在多言。 “萧太傅,您身为帝师,见多识广,不如说说这纵横一脉,是有什么来历吗?” “......”萧太傅此刻的眸子变得无比明亮,目光炯炯地在苏胤和萧湛之间来回看了两遍,竟有种热泪盈眶之势,在座的,真正知道纵横这两个字的份量,恐怕不过一手之数。萧太傅颤抖的手捋了捋自己的白髯,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传闻几千年前,九州大陆中,诸子百家盛行,各自主宰在一片区域,那个时候,文学空前盛况,并不是如今的几家之前。其中最为神秘的一脉便是纵横一脉。这纵横一脉,分为“合纵”与“连横”两脉。所谓纵者,长善捭阖,其谋略多深远,主权谋运营之道;所谓横着,则深谙用兵谋略,主杀伐之道。而且纵横是迄今为止,百家之中,唯一能完整地传承下来的一家。便是因为纵横对传人的选择极为严苛,每一代的传人可以说无一不是九州之上最为才情绝艳的天才。因为每一代的纵横传人,都只有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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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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