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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跟在身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百里少主,衍哥哥的意思是,你不该说苏哥哥弱不禁风,而且苏哥哥若是教你衍哥哥会吃醋。” 萧湛扫了无双一眼。 无双吐了舌头退到一旁。 百里乘风更懵了:“长衍,我们兄弟多年没听说过你还会吃醋啊。” 萧湛扶了扶额头:“说正事,那底下的洞府,可找人看着了?” 无双点头:“嗯,下属传来消息,银素姐姐在带着人守着呢,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去。矿洞也重新落了锁” 萧湛没见到银素回来,便放心了许多:“乘风,之前我说过,谢清澜出来,你的剑便能修复了。想必那处洞穴你也去看了。” 说到这里百里乘风整个人都激动不己,他出身练剑世家,自然也知道这个洞穴的份量:“这,这,要是我知道里面是云母沉银的矿,换作是我,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萧湛:“放心,我既然叫上了你,肯定就有你的份。这里面的云母沉银放在我手上不过是一个废矿,只有在你们手里,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百里乘风顿时明白过:“你是想要,用这些矿料,造…那个?” “嗯。” 百里乘风的脸色微变,“我会说服我父亲。这里的事,可以交给我。我知道你要去天乩山庄,你且放心去。” “这些东西,我会让天乩山庄一起参与进来。” 萧湛看着百里乘风,神色认真。 百里乘风见萧湛如此说,“我明白,这座银矿作用非凡,天乩山庄在锻造战甲以及精致器括上颇有造诣,非我百里家能及。” 萧湛与百里乘风简单寒暄了一番,百里乘风便兴冲冲地准备回矿洞去守着。 萧湛有些无奈地拦了百里乘风:银素都把锁落了,没有我,你如何开锁?去了在那边空等,不如先去休息。” 百里乘风这才作罢。 明月庄的地牢,设在庄子中心的水池底下。 但是地牢里面确实三间彼此迂回的密室,每间密室都十分干净。 萧湛带着面具,坐着敛着冰冷的眸子虚虚看着眼前跪坐在地上的三个人,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张天阳是张云正晚年得子,十分宠爱,也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你,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关着我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无双双臂环抱着:“我们一早便要离开三江口,现在距离天亮也只有两个时辰,如果有什么要交代的,今夜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张天阳顿时懵了:“什么最后的机会,你要我们交代什么?” 无双舔了舔自己的虎牙笑得有些冷:“自然是放你们离开这里啊。” 张天阳看了张欢欢和张氏一眼:“那还不赶紧放我们出去。” 张欢欢咬了咬唇:“小公子这几日一直留我们在此,眼下又突然说要放我们出去,想必这其中另有原因吧,不知道小公子与这位爷,能否告知小女。” 无双回身看了一眼萧湛,得了萧湛的允许,才缓缓开口:“张小姐倒是冷静。就在方才,你们父亲在衙门的地牢中遭遇刺杀,险些被毒死。”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我家老爷怎么样了?他是朝廷命官,你们凭什么关着他,你们怎么不保护他!” 张欢欢惊退了两步,才捂嘴:“那我爹的如何了?他可安好?” 无双摸了摸下巴:“我们的人护着,暂时还没事。” “啊…。” “什么意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张天阳顿时心里升起一丝莫名的恐惧。 张欢欢定了定心神:“小公子的意思是,有人要杀我爹爹,也是要杀我们?” 无双磨了磨牙:“要不要杀你们不知道,反正你爹爹是死定了。” 张欢欢泛着眼泪:“几位需要我们做什么?” 萧湛敲了敲石桌:“你们浪费的时间过多了,我只给你们半柱香的时间,不是我需要你们做什么,而是你们自己想想我凭什么要护下你们?且不说张云正贪污受贿,这些犯得是国法;单单他敢动手伤我的人这一条,便是外面的人不动手,我也不想让他活着。” “公子…..”张欢欢顿时惊的花容失色,心头剧震,她知道眼前这人没有半丝玩笑,而且是当真会做到。 “无双,你在这里,就给她们半柱香的时间。”说着,果然离开了。 有了萧湛放下的一记下马威,张天阳直接吓得两股战战,两股之间都隐隐有了一股尿意。 无双撑了脸,想了想安慰道:“放心,我家哥哥心善,从不轻易要人性命,若是你们能得他庇佑,让你父亲去苏哥哥面前磕几个响头,求求他,大概率也是能活得,毕竟我苏哥哥也十分心善。” 张氏顿时便哭了出来。 张欢欢手中的绣帕拽的生紧:“欢欢别无所求,只希望小公子能忽悠家母和舍弟平安无虞。” 无双答得自然也爽快:“想不到张小姐倒是个明事理的人,若是能提前清理了想要杀你们的人,就算我们不在,你们应当特殊安全的吧。张小姐觉得呢?况且,受了谢家那位小公子之托,怎么也得护一护你。” 张欢欢见无双忽然提及谢天,心中终于有了几分了然:“想不到,这几日能得小公子们的以礼相待,竟是因为谢公子。” 张欢欢偏头:“小阳,你把衣服脱了。” 张天阳:“姐?你这是做什么?” 张欢欢没跟张天阳解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力气,猛地一拽,便将张天阳的外袍扯了下来,又从里面扯开内胆,赫然露出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布帛。 “小公子,这便是我们张家所有的秘密。” 无双看着这份密密麻麻的名单,终于明白了,怪不得张云正这老匹夫,只惦记着儿子呢,竟然藏在这傻小子身上。 第202章 冬末春初的夜晚,空气中的冷雾在昏黄的灯光暖暖地笼罩下,让精致的木楼,如果一个带着朦胧面纱的少女婀娜多姿,亭亭玉立,充满了朦胧的美感。 木楼里,蒸腾的暖气,与清淡的水汽交织纠缠在一起,空气中还有一层若有若无淡淡地麝香一般的暧昧的气息纠缠着。 谢清澜刚刚沐浴完,身上带着清冽干净的竹香,长发散落着,坐在烛火旁,手里拖着一块布帛,看得秀长的眉心微拧着。 萧湛站在谢清澜的身后,替谢清澜认真擦拭着长发。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谢清澜侧脸的有些严肃的神色,忽得伸手将布帛从谢清澜的手中抽了出来:“好了,都看了一遍了,怎么还看?再看也无济于事了。” 谢清澜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是没想到,文武百官,已然内腐成这样。一个小小的掌管户籍的司徒,竟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放如此之多的细作入我大禹。” 萧湛用手指捻了捻谢清澜的发丝,修长炙热的手指微微弯曲着重新揉进谢清澜的发间,确定没有了湿意才松手:“好了,头发干了。现在,你该休息了。” 这几日未曾好眠,加上方才又被萧湛在浴桶里不轻不重地胡闹了一番,谢清澜的眼尾绕上了几丝疲惫的红:“这份名单,加上我们两人手中搜集来的证据,已经足以将楼这些年在大禹朝埋下的暗桩悉数拔除。” 萧湛半蹲了身子,透近谢清澜的眸子里:“我知道你很失望,你也不想让黎明百姓跟着受苦。白日里,钱典玉送来的账本,那只是冰山一角,我们可以推测几乎有楼的地方,很可能都有当地的商贾官员为了权势而选择投靠,而且楼的细作如今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一夜之间如何理清?若要真正拔除,还得是你我南北合击,一击必中,不给他们任何一丝喘息和诞生的机会。” 谢清澜闻言抬头:“你们萧家不能明目张胆的出手,这些事,不能我们来做。” “你想让陛下来动手?” “嗯,我身边一直都有陛下的人,若是我们两出手,只会让他对我们心存忌惮,长衍,你若信得过我,这些事,交给我来,那个人的眼里只有江山,为了他的江山永固,他出手,只会比我们更加狠绝,而且不留把柄和痕迹。” 萧湛静默了一瞬:“我自是信你,到时候这些东西,都交于你便是。不过你也要想清楚,若是让陛下出手,这些有关于二皇子的罪证,将也会随之束之高阁。毕竟,这是皇家的事。” 谢清澜很轻地叹了口气:“我们在三江口遇袭,幕后之人不得已暴露了东陵的背景,而司徒瑾晨的生母便是东陵人。这很容易将我们的视线和重心偏移,幕后之人越是将司徒瑾晨推出来,想必东陵这一层身份或许是他一层至关重要的掩饰,既然他要为他自己争取时间,我们就越发不能耽搁,得找出他的死穴。” 萧湛眼底浮现了明显的无奈,见谢清澜还想继续,索性顺势弯了腰,将谢清澜凌空抱起:“看来我还是让你不够累,嗯?” 谢清澜一阵天旋地转,还未发应过来便已经被萧湛放到了床榻之上,一具火热地身体覆了上来,有力的腿灵巧地将谢清澜撑开:“放心,幕后之人跑不了,但是今夜,就让我先送你好好入眠。” “萧长衍,长衍,不要。” 谢清澜顿时面色一惊,贝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自己主动吞了后半句话。 萧湛的手指已经可以非常灵活地便去到他想去的任何地方,任何深度。 轻拢慢拈,抹复挑。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 谢清澜是真的没有想到,萧湛这人疯起来,实在是与平常时候的那一本正经,风华绝代,少年意气…..等等诸如此类的美好的词,全然不在沾边 俨然化身成一头凶悍的狼。 谢清澜阻止不了他的。 上上下下,大珠小珠,都被他捏在手里把玩; 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部被他攻略横扫….. 终于,在一片混乱湿蘼中,谢清澜晕满湿衣的眸子,彻底沉沉闭了,累得入睡而眠了。 萧湛宠溺地吻了吻熟睡的侧颜:“还真是强撑着呢,只出了一次便累得睡过去了。这次饶了你,下次,等你休息好了,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萧湛翻身下床,又重新寻了一桶冷水,将他还未释放完的火彻底消了下去。 精瘦结实的肌肉上,沾染着水汽,晶珠挂在肌肉上,颗粒分明地滑落,溅开一地的水花。 令人血脉蓬勃的力量,此时此刻,却没有人能欣赏。 萧湛黝黑的眸子亮如北辰。 冷水冲去了他所有的疲惫,兴奋过后,整个人的精神不仅没有效果,反而更加清醒。 结实的长臂一扯,宽大的衣袍遮住了身上一道道鲜艳的,新旧错落交替的指痕,牙印,整个人已恢复了谢清澜昏迷前送给萧湛的“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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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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