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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风光霁月的人,那般如谪仙遗世独立的人,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把自己的脆弱展现于人前。 不是因为怕别的,只是因为害怕再一次失去萧长衍,仅此而已。 “不,不会的,苏胤,我爱你。” 胡乱地吻,带着浓烈的悔和痛,仓皇的落下,如同快要枯败的草,找寻一滴生机。 尽管萧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心意相通之下,无论是因为什么,淡淡只是这个结果就让他心疼到几乎窒息。 “苏胤,苏怀瑾,我爱你,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离开你。就算命运一次次在我们面前设了千重万难,就算曾经我会忘记过你,但是我也不会放弃爱你。不会,绝对不会。” 苏胤挣了挣萧湛,少倾,仰着头,眸子里是星星点点地璀璨,抬了一只手,抚上萧湛的因为找了苏胤一夜,脸上已经长出来青瑟的胡茬:“你知道吗,长衍,我总觉得,这一世,我能找到你,似乎是穿过了千山万水,跨越了生死,从追月节那天,我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找到你的那一刻,便觉得,这世间阴暗也好,寂灭成冰霜也罢,我都不在乎了,我真的很想抓住你。我想着你忘了我一次,我便让你再记我一次。” “是我的错。” “不,我也爱你。” ...... 苏胤隐约听说过,在北境一带,有一种雪狼,它们的舌尖与寻常的狼不同,舌苔上带着倒刺,温度又烫得吓人,遂被戏称为火笔。 而此时的萧湛,与那传说中的雪狼也没什么区别。 明明的软弱到不行的触犯,可无论流连到哪里都会带起波澜。 苏胤没有办法,原本润白的之间,因为用尽抓紧而被压得粉红,饱满圆润的指腹不知道需要用上多大的力气,才能在萧湛精壮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一些存在的痕迹。 润笔泼墨,自眉间而下,密密麻麻,宛若游龙,蜿蜒着途径水泽、骨结,还不忘重点照顾一下萧湛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一枚耳垂上别致的红痣, 顺势而下,原本就清瘦立体的锁骨,早就遍布了朱粉。 在笔势离开骨端的那一刻,苏胤似有所感,仿佛已经提前预知到了下一秒,落笔作画,又会在哪里。 云母沉银伴生花的花粉,在空气中飘散地愈发的多了。 星星点点,灿若星海。 “苏胤,会有点疼,你别怕。”萧湛低沉地嗓音,如同黑云压城时催起的战鼓,震得苏胤整个人的灵魂都为之一战。 纵然在萧湛失去的记忆里已经有了一次经验,可能身体记得,但是在萧湛有意识以来,对于那些潜在的探索,还是充满的未知,更多的也只是长辈送予他的那侧画本。 以至于在第一次尝试攻城拔寨的时候,因为低估了自己的实力而被堵在里城门口。 萧湛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分外精彩,就如同,少年时看见的拿出牡丹园,牡丹花早已在园内盛开,而他却因此开门的“钥匙”赔的太大而无法进去! 活了两辈子的将军,智绝天下,竟然出现了瞬间的错愕和茫然。 苏胤更是被逼的从头到尾,在也没有一次白,如同一整只红尾鲤鱼。 “我,我.....”萧湛原是想问那他以前是怎么进去的?怎么找到的钥匙? 好在,那点自尊心作祟,让他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萧湛猛得一把将苏胤弯腰抱起,放到了他先前就物色好的石台上。 也不知道这石台是何材质,经年累月,竟然散着浅浅的温热。 萧湛眼尖的看到了倒悬在空中的一块乳岩,形状圆润饱满,头部也不似其他石块尖锐,顿时心中一喜。 苏胤此刻闭着眸子,不敢去看,哪知道萧湛的脑子里,滋生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等他感觉到萧湛短暂的离开,有去而复返时,看着萧湛手里那根长长的乳石,顿时吓得脸色慌了几分:“别,疼!” 萧湛打量了一下,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额角:“别怕。” 雪狼的火笔确实是与众不同的,而此时的萧湛已经与雪狼无异。 一双黑的璀璨夺目的眼神里,星星点点的光芒。 这双眸子太亮了,苏胤心想。 此刻的苏胤,在萧湛的眼里,就是一只若是平时那一只雪白雪白的狐,新鲜,纯洁。 在北境,雪狼会用火笔来顺理自己的毛发。可对于此刻的萧湛来说,倒是刚好帮这只柔软的狐狸顺一顺毛发,甚至还有狐身上,一朵一朵开出的花,或深或浅,或粉或红,或嫩或艳。 炙热的火笔一卷一勾,顺着怀里的小狐狸的,此时发烫的双颊,轻轻的勾卷着。 火笔轻轻化开了幽穴。 在主人的操控下,惊若翩鸿,宛若游龙。 萧湛终于打开了那扇门,就想年少时那样,推到了那堵朱墙,令满园的牡丹皆为他一人而绽放。 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在到后面的登堂入室,每一分每一秒,萧湛都小心翼翼,一边沉溺在惊涛骇浪般的快乐里,一边又坏心思地控制不住让怀里的人,露出更多的花蜜。 被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牡丹花,娇嫩无比,连风雨都不曾经历,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在狂风暴雨里长大的萧长衍。 很快,一朵,一朵,又一朵...... 高高低低,或轻或重,或疾行或慢碾, 萧湛很快便掌握了那些事的精髓。 如果不算失忆的那次,在萧湛的记忆中,除了除夕夜,听到苏胤承认心悦自己之外,再也没有这般的快乐了。 原来喜乐竟是如此质朴,只要拥有你,便决出这世间的喜悦与安稳。 一室的花香只为君开。 感受着苏胤的气息,萧湛故意绷紧着肌肉,不让苏胤落牙,好让苏胤不用压抑自己,可以听到他想听的乐章。 殊不知,苏胤的牙根早就已经咬的有些发酸,使不上力了,双手也已经变得软绵绵的。 苏胤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似乎都消散了,任由萧湛摆弄。 他只需借着萧湛手臂的力量,撑着自己,不彻底倒在萧湛身上便好。 此时此刻的两人,心意相通,早已忘却了什么催情不催情,是不是中了什么药,只有对彼此最为纯粹和原始的爱。 没有人知道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是怎样的洞天。 阈图锁一旦落下,除了萧湛和谢清澜无人能开。 已经是第三天了。 “阿七,你还没找到开门的方式吗?”无双一改往日的天真,沉着道:“百里少主,三江口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藏在城中的可疑之人,我们的人也都已经尽数清除。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衍哥哥和苏哥哥在出来,我便不得不去找老谷主来了。” “你说梵音谷的老谷主?老谷主不是仙逝了吗?难道他没死?”百里乘风顿时一惊。梵音谷的大隐于江湖,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梵音谷在哪里,甚至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们百里山庄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无双语气有些低:“我也不知道。但是,普天之下,能开这把阈图锁的人,要么在不空山,要么在梵音谷。我不知道不空山在哪里。” 一旁的玉追看着无双,眸色有些复杂。 这几日,他亲眼看着无双,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平时都是无忧无虑嘻嘻哈哈的少年,竟然瞬间独挡一面,护着安小世子以雷霆之势,抄没张府,号令暗卫,只一天就把整座城都清理了一遍。 玉追没听说过霜寒十四州,也不知道每一个十四州代表着什么样的实力,但是这几日,隐隐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和的强大。 “他们还活着。” 第197章 这方洞穴是天生而成,因为深藏在水底深处,除了不知道时候出现过的纵横一脉来过此处,没有留下任何,有人活动过得迹象,而洞内唯一的光源,便是那萤萤的空蓝,若隐若现,仿若空灵。 苏胤的意识有些恍惚,以至于一时间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做梦。 若说现实,为何自己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会多出一些极为混乱的片段? 那些片段凌乱不堪,断断续续,最可怕的是,他看到了浑身都是血的萧湛,痛得他浑身颤抖! 苏胤惊惧地睁了眼! 刚好对上萧湛那双因为熬了夜,激了情和欲而布上血丝的脸。 “萧湛,萧长衍!” 萧湛的气息吞吐在耳边,带着浓浓地蛊惑:“叫我哥哥……” 萧湛刚说完这句话,脑海中却突兀地出现一道声音:“我与你同岁,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 萧湛的动作微顿,转而在曲径通幽之入口出徘徊盘旋,似乎是在等怀中的人松口,他才罢休。 原以为这一次,依旧会换来苏胤的“小倔强”,关于叫哥哥,萧湛其实磨了苏胤好几次,但是次次都被苏胤挺过去了。 萧湛自然也拿苏胤没办法,毕竟他只要轻轻一动,最先投降的总归会是自己。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与苏胤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竟然从未有人提及过。 不过想来也是,苏胤的生辰,当时整个大禹朝的辛密吧。 萧湛将头埋在了苏胤的耳侧,刚想放弃,便有一道带着软意,不舍,百转千回的“哥哥”,便在萧湛的耳侧想起。 萧湛猛地抬头,对上了苏胤发红的双眸,眼底沁着潮意,像是受了莫大的苦楚,含着深深的绝望。 “苏胤,你这是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萧湛瞬间便知道,这不是因为情起而落下的泪。 苏胤立马感受到萧湛要离开,原本被折腾的酸软的手臂,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搂进了萧湛,不让他离开:“萧长衍,阿衍,你别走,别走。” “我不走,我不走。”萧湛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发间,对上苏胤因为染了水墨,而晕开的眸子,“那你再叫我声哥哥,好不好?” “哥哥......” 千缠万缕的情丝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萧湛从头到尾密不透风地络住了。 萧湛狠狠地嘶了一口气,“别停,叫我!” 更为汹涌的潮动,如同万丈高的狂澜,铺天盖地对着两人而来。 隐约之间,记忆深处忽得掀开一角,一个很远很远的声音在萧湛的耳边响起:来日,追月逐级,我带你去南境的钱江,看看那滔天的巨潮,逐月之势。 他们现在不就是在逐月吗? 彼此一步步地攀登上那九重天阙的云端。 感受到苏胤的情绪,萧湛布满了汗珠的双臂,因为绷紧而爆发出肌肉的力量,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回应他。 以至于后面的每一声,每一句,一字一息,都碎成了漫天繁星,星星点点,漫布在一同为两人上云端之路上。 “啊......” 再也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又是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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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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