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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德和罗文都是alpha,双A生理期连共处一室都是难上加难,像现在,洛林德张开屏障还得用转化器,以免双A精神力互斥造成惨案。 他字字句句都是为了罗文诶。 秦知流眼神亮亮,压下旺盛的探究欲,他矜持道:“你说的合作,就是让我当私人医生?主星高水准的医师很多,为何不找其他人。” 洛林德毫不犹豫:“你是最优。” 谈起医术,秦家无出其右,秦家之中,又当属秦知流最出彩——仅凭医术,能把陆围常那种疯子的精神值稳成80,100%匹配的O都做不到。 不过他和陆围常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 “你好有眼光。”秦知流道:“好啊,那从前恩怨一笔勾销,来日之路光明灿烂?” 洛林德回过神,点头道:“往事暗沉不可追。” 为表诚意,洛林德当即给秦知流开了权限,进入星塔内部网。 等到罗文醒过来时,秦知流正搭着他的手腕,和洛林德讨论医疗方案。 “像他这种情况,信息素指数太低,你的担心不无道理,目前怀疑他有过量使用抑制剂……” 罗文下意识道:“我没——” 两道视线刷地扫过来:“你醒了。” 罗文还很茫然,他不明白怎么一睁眼有种被三堂会审的架势:“…我不是在和小秦谈合作吗,洛林德你怎么来——啊!” 他大惊:“那个!刚刚你进我光脑,不是……” “没事。”秦知流安抚地拍拍他,“洛林德已经谈好了,让他跟你说。” 三言两语谈妥始末,罗文先震惊,再苦恼,后无奈。 最后他怪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小秦,脑芯片这事儿……我跟你直说了吧,里头的世界变换我还拿不准,这回太猝不及防,都没预设安全词,能出来多亏你了。” 秦知流若有所思问道:“教授,你当时为什么说自己不叫罗文?” “潜意识吧。”罗文想了想,“我进过好几次脑芯片世界,每一次名字都会变,但看来双人和单人规则不同,你看你也不叫邓济嘛。” “是啊。”秦知流笑应道:“被来来回回地叫,要不是你那句话,说不定我就真信了。” 状况外的洛林德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秦知流瞥他一眼,又道:“说起来,为什么霍尔家族的家徽会出现在脑芯片里?” 洛林德扬眉不语,他没进过脑芯片,这话还真答不上来。 “……应该是我的锅。”罗文弱弱道。 罗文目光饱含歉意:“那个家徽,不好意思啊洛林德,是我之前改动来着,它会读取一些浅层想法,我没控制住,就。” “没事。”洛林德并不介意,只一心收藏秦大公子给出的诊断证明和作息建议。 “我走了。”悬浮车早已等在星塔前,秦知流也懒得夹在俩关系不一般的alpha之间,“药方去三院抓,顺便看好罗文教授的抑制剂,他这次绝对用超了。” 秦知流走得潇洒如星。 徒留被揭穿的罗文心如死灰。 …… 深夜,星塔。 洛林德摩挲着手腕,语气冷淡:“你做过了。” 阴影中的人开口,带着沮丧:“我没想到这么严重,抱歉舅舅……” 而另一边,秦知流翻阅着脑芯片的所有资料。 什么读取想法,医疗援助,罗文还是洛林德都无所谓,他们的话,他都不信。 邓济……这个被重复太多次的名字。 邓济,这是他前世的名字。 【📢作者有话说】 注:碍是故意的,同“妨碍”
第33章 族谱 雨声淅淅沥沥,阴沉天色被窗帘遮挡。 昏暗室内忽地亮起暖灯,光线柔和,却也惊动到床上人。 秦知流艰难地撑起眼皮,朦胧看向床畔,喉咙干涩,他张了张口,发不出声音。 秦家主适时递上温水,喝过水后秦知流也不肯老实待着,反而歪斜赖在她腿边,吐息灼热:“……头痛。” 他声音闷闷,带着不自知的抱怨和娇气。 “一会儿就不痛了,我带了药。”秦休引语气如常,偏偏声调又低又柔。温凉的手掌覆上秦知流额头,驱散发烫的温度。 秦知流眼都不睁地哼唧,一个劲儿拱她掌心。 真是讨厌,人类踏出太阳系这么多年,还会被发烧这种小病困扰。 “你睡了一天多,检测到你生病,小机器人很着急。” 秦休引的声音一如既往,将他会关心的琐事娓娓道来:“知秋她们都在家,说等你好了要商讨大事,知限昨天从研究院回来,还带着他的新发明。” “那你呢?”秦知流松松攥着她的小指,黑眸在暗淡光线下格外润亮。 这种眼神望得秦休引心头发软:“妈妈和以前一样,你们几个孩子都格外争气,我如今更轻松。” 她见过其他omega带孩子,对比起那些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其实很不称职。 孩子出生时她太忙了,忙着在族中站稳脚跟,忙着成为外界认为异端的omega家主。她还要应付族兄的试探,用所有犀利的手段去镇压,去推进。 秦知流:“你才不轻松。” 秦休引替他整理额前的碎发:“为什么这么说?” 贴在手腕的退烧药被缓慢吸收,听着滴答的雨声,秦知流半阖着眼,无限的安全与放松之下,恍惚生出一种尚且幼小的错觉。 他已经好久没和母亲这样亲密过了。 脸埋在阴影里,秦知流小声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他强调:“从小。” 邓济这个名字陪伴他三十二年,新生后,他用七年接受邓济的死亡,成为秦知流。 这是他第一次拥有母亲。 邓济没有母父,被国家养育长大,凭自身天资加入顶尖医疗项目工作,他在某一次加班后死在睡梦中,没什么痛苦。 前世乏善可陈,他其实……不是很在乎。 “不会。”秦休引反而笑了,她记得秦知流问过这句话——在他十岁的时候。 她当时的回答是:“因为我才是奇怪的妈妈。”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她的目光像欣慰,又似遗憾,“可若能官至公卿,必将愚鲁之人玩弄股掌,吞噬殆尽。” 她俯身轻轻拥抱秦知流,像是拥着世间仅有的珍宝,亦或闪闪发亮的未来:“小流,我不求你平安。” “我愿你灿烂,自由,死而无憾。” 身为母亲,她当然不舍自己的孩子,但她了解他。 他必将栉风沐雨,生长在风云变幻中。 但此刻,秦休引温柔地抚摸他的鬓角,像漫长又转瞬即逝的二十年一样,那些弱小的时刻,母亲会守在孩子的身边。 “妈妈一直在。” 阴淋雨幕里,罩灯拉长依偎的影子,一室静谧。 …… 艳阳高照的十点钟,秦知流神清气爽出了房门。 星历1527年了,发烧这小病基本上三小时根治,他大睡特睡纯是脑芯片引起的精神负担。 无病一身轻,秦知流坐到餐桌旁吃早饭,他昨天还趁病和家主妈狠狠诉苦,今天秦休引给他留好饭就消失了,不仅是处理家主的事务,她还效率极高地问责了洛林德。 诶嘿,感觉他妈会气势汹汹冲过去邦邦给洛林德两拳并说:“吃了熊心豹子胆!我的孩子你也敢欺负!” 被自己脑补内容逗得笑出声,秦知流赶忙喝一口橙汁压压,吞噬仅剩的虾饺,跑去藏书阁和姐妹兄弟们汇合。 今天的风很舒服,秦知流自驾悬浮二轮车,路过坎阁时突然被喊住。 “哥!”是秦知惑边喊边蹦,“带我——带我!” 秦知流忍俊不禁,二轮立刻掉头,停在秦知惑面前:“上吧。” 秦知惑坐在后座念叨:“那个请柬是不是不好?哥哥,霍尔家是不是又想害你?” “唔,也不算吧。”秦知流提上速度,“你跑来坎阁做什么,我记得老祖走后这里就空置了。” 秦知惑咦了一声:“家主没告诉你吗?” 他说:“现在是伯祖回来在住,叫秦平江,咱们小时候他在家待好几年呢,哥你记得不?” 秦知流恍然,应道:“当然,我记得你小时候还很黏他,觉得他更喜欢我,还吃醋大哭,哭完又来黏我。” “…他就是最喜欢你。”秦知惑扭了扭,“哎呀不说了,祖祖回来就是身体的缘故,他现在生理期不固定,连精神力都从B掉到C了。” 秦知流一愣:“这么严重?” “可不是。”秦知惑老气横秋叹道,“我今天去看都没让我进,说是信息素外泄怕影响我,抑制剂也没用,只能躺医疗舱熬着。” 秦知流也不禁叹气,难怪家主妈不告诉他,这种事知道了也是徒增烦恼,尤其他还生着病。 二轮车停在藏书阁前,他俩并肩走着,秦知流问:“病因还是永久标记?” 秦知流对这位伯祖的印象比老祖要深,毕竟老祖给他们取完名就跑到其他星系潇洒了,伯祖可实打实地在家里蹲了几年。 他能感受到伯祖对他的在意,但那时…他实在提不起兴趣,故而不怎么亲近。 虽然不亲近,该知道的他也知道,伯祖是O,当时的秦家未经改革,他顺理成章地被安排匹配联姻。 匹配选中了陆家主脉的A,他们匹配度高达89%,秦家素来是O的伴侣入赘,当时似乎还因为这事闹了一场。 据说他们婚后没两年A就要上战场,伯祖留在秦家,两人聚少离多,就这么过了很多年。 某天A突然死在了战场上,而伯祖早就被他永久标记,遇不见匹配度更高的人,他也无法和死去的A解绑。 被永久标记的omega会更依赖伴侣的信息素,每个生理期得不到抚慰,抑制剂也逐渐失效,拖着拖着,就愈发严重。 “对,祖祖伴侣去世太早,这么多年,我还挺庆幸他只是精神力掉段。”秦知惑撇着嘴,“我怕他得紊乱症。” “什么紊乱症?”秦知秋捧着本书,空手朝他们挥了挥,“哥,没事了吗。” “小病,早就好了。”秦知流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随后问道,“知剑呢?” “在整理书架,古籍放乱了很多。”秦知秋把书递过去,“《难经》都混在族谱里了,我们来得早,就先整理整理。” 秦知流跟着帮忙:“我去放,现在伯祖的调养谁在负责?” “是家主吧。”秦知秋随口道。 “不是!已经换成知限了,很紧急。”秦知剑搭腔,挤挤眉毛:“就在大哥生病那天。” 秦知流翻他白眼:“那怎么了,我之前研究出来的短期阻断剂,给伯祖用过没有。” 秦知惑探头:“那个确实有用,但是杯水车薪,祖祖病根还是缺伴侣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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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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