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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在一个客房找到了他。 利安德身体躺在床榻上,头枕得高高的,还显得有些拘束,当他听到开门声,眼睛睁了开来。 “玻斯?……”他很惊讶。 “你没事吧?我看你刚才的状况好像不大好。”许观薪说着走近了他。 利安德感到有丝紧张,总觉得自己不修边幅的样子被他看到了,怕被他讨厌。 利安德摇了摇头。 看他准备从床上起来,许观薪一只手又把他轻轻按了回去,说:“不胜酒力的话,刚才不应该帮我挡酒的。” 不知何时,利安德已双眼朦胧,就像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急促的呼吸着,他的身体包裹在军服之中,像微微起伏的波浪那样,律动出动人的轮廓,看起来十分……引人遐想。 利安德的思维有些恍惚,眼神有些找不到焦点,于是将目光凝聚在许观薪脸上,从他脸上浮现复杂的表情,似乎在想象,似乎在自责,似乎在膨胀着什么,又带着一丝虫族特有的残酷的冰冷。 这样的眼神,是一个强大的雄虫才会有的,他有一种不由分说就侵占雌虫精神领域的攻击性。 利安德试图表达自己的歉意:“对不起,我这样的人……” “你很好。”许观薪快速打断了他的话,“利安德,不要被过去所束缚。” 他越是大度,利安德就越感觉到自己罪孽深重,他有什么资格嫉妒站在他身边的雌虫?难道,他以为自己有资格能够站在他身边吗? “玻斯……”利安德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难言的痛苦。 他似乎没感觉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诱人。 一个为了自由毋宁死亡的军雌,竟然表现出了一种想要归属的意愿。许观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任何雄虫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无法拒绝有一个强大的雌性试图依托自己。 他可以是并肩作战的朋友,可以作为盾挡在自己身边,可以作为枪冲锋在前。可是私底下,他露出一副引人垂怜的模样,这是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风景。 书是书,现实是现实,许观薪不会混为一谈。不如说,他在书写新的书本。 许观薪感到自己对于利安德的欲望,真实存在。 但是这种欲望如何发酵,是否应该成真,这一切都很模糊,缺乏明确的界限。 模糊会引燃对刺激的渴求,这种渴求会激发冲动。 许观薪看着利安德,就感觉到了这样的一种冲动。 利安德自然不可能刻意勾引他,但是他喝了酒之后的眼睛就变得红红的,而且是很可怕的一种军雌身上本不该有的娇艳,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很诱人,好像一只听话的犬科动物,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他觉得这个人很可欺负,活该被欺负。流露出这样与平时不符的可怜模样,为什么?是因为在监狱被精神力攻击的缘故吗?他治愈了外伤,却没有抚平没在的紊乱机制吗? 之前那种冷淡褪去,他显现出了成熟的果实真正诱人的样子。 那个人,那个书中□□的家伙,是你吗? 你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 许观薪迫切的想要证明这一点。 “利安德,你喜欢过雄虫吗?”许观薪突兀的开始了话题,他的手指轻抬,似乎要抚摸他的唇瓣,但又被他强行克制。 空气中充满了那种成熟的雌性与雄性相处时浓烈的精神素味道,如果他们不是人形,恐怕那种同种族之间天生的肢体语言,已经使得他们的触角全然相连,交换着彼此所携带的信息。 “我……”利安德张开嘴巴,他的舌头和微微卷起的液体,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散发出更加诱人的气息,可他的眼神有些颤抖,有些犹豫。 “快说。”许观薪第一次失去了冷静,他用手指抚摸那两片嘴唇,有些冷酷的催促道。 他冰凉而优美的手指放在唇畔,就像点燃了一堆薪柴,利安德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他非常贪婪,就像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呼吸也急促起来,这模样可真是下流得惊人。 许观薪一时间都有些看愣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轻轻的笑了起来:“看来我的精神安抚不够到位,你简直就像……没有修复成功的报错物一样。” 明明说的话很过分,利安德的呼吸断流了一下,紧接着双眼就濡湿了,那淡色的眼睫被沾湿后,就像羊毛一样软软地搭下来,显得他整个人都像一只羔羊一样柔软,又十分的……有罪。 是的没错,利安德承认自己有问题。他在监狱,精神领域遭到了重创,亲自用精神力安抚过他的许观薪,一定知道他有多么渴望。 他的真实面目,就是那么的渴望。利安德不确定,自己这样的家伙有可能获得爱的权利吗? “看来你是喜欢的,最起码现在很喜欢。”许观薪说着,笑出了声。 真的很糟糕,但是利安德的表情就像是陷入了陶醉一样,卖力地舔着许观薪的手指,胸膛则急促得起伏了起来。 许观薪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皱着眉,试图抽出手指,利安德忽的急切起来,他用尽浑身解数挽留他。 “看到你这样的一面真让人疑惑啊。”许观薪叹息道,不可否认,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连自己都会忍耐不住。 “我……喜欢……”利安德眼神中流露出极度渴求的光。 “喜欢什么?喜欢谁?”许观薪质问。 “喜欢……你……玻斯……只要你……”利安德每说完一个词,就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许观薪逼近他的脸颊,问:“真的吗?” “……是真的。”利安德的表情,泫然欲泣。 许观薪不顾对方的挽留,把手指抽了出来。 “对……对不起。”利安德以为他生气了,自己这样的家伙怎么配得上呢,他晕乎乎的脑袋好像好转了一点,带着恳求原谅的语气,和某种歉意。 许观薪看到他,竟然不能够想起他平时在外人面前那副英姿勃发的样子,那些形象和现在的他重合,唤起的都是一些勾人坠入欲望深渊的恶念。 不过作为魅魔的许观薪对这些是再清楚不过的,他不由对利安德说出了更为残忍的话:“不愧是极品军雌,无论看起来多么正派,骨子里都是想要雄虫为你分泌精神物,这么贪吃,就这么想要吗?” 利安德喉咙里简直发出了“呜”声,他已经不理解自己的身体,不理解自己的想法,他什么都无法理解,但是他仰仗着眼前这个人,毫无疑问。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如果这样的话,他和对方的……雌虫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实际什么都没发生,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许观薪只要稍微出手,他就已经违背自尊的堕落为一个玩物了。 就像书中一样。 看到他眼中的卑微与苦楚,许观薪忽然感到了一丝后悔,他这样说,真的太过分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利安德的本性是什么样,比任何人都知道他选择站在自己身边不容易,他怎么可以像其他人一样恶劣的对待他。 “那……我会给你。”许观薪说着,朝利安德的唇吻了下去,那唇瓣是那么的柔软。 利安德脑袋彻底晕眩了,唇齿相依的感觉是那么美好,他好像开始做梦了,许观薪将精神力顺着相贴的部位向他的全身引导。 他逐渐凑近了利安德的精神区域,他是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上一次他的精神力在这里遇到了一片焦土,这里是那么的寂寞而惨然,而当他的精神力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确实看到有青苗破土而出了。 利安德呻.吟了起来,许观薪感觉自己要失控了,雄虫的欲望实在太难克服,他用尽所有自控力把自己的精神力传输到利安德的精神区域,不断强化他,他以为自己上次没有治愈好,不然利安德不会流露出这么奇怪的样子。 等到确保没有任何除自己之外的痕迹停留在那里,确保他的精神领域已经完全被自己覆盖,许观薪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他也和利安德的嘴唇分开了。 利安德痴醉的看着他。 很显然,哪里不大对劲,眼前的利安德,他的欲望不不因身体损伤,因为……他的存在。 眼前这个与众不同的雌性,所流露出的所有模样,都是属于他的。
第37章 角斗 许观薪拿着家族的蛇镯,召开家庭的会议,他已然是阿尔弗雷德家的继承人,征服了海星的雄虫,自然可以引领这个古老的家族。 不过许观薪还是不满意,在他看来,阿尔弗雷德家完全是一群乌合之众,只有老头子还算正常人,他的子孙没有继承到他的优点,倒是把欺压雌虫那套玩得风生水起。他作为继承人,乐得使用手上的权利,为家族的雌虫改善一下生活。 “凡阿尔弗雷德家雌虫,拥有拒绝雄虫生理安抚的权利,而雄虫不得以此为理由拒绝提供雌虫生存所必须的精神力。”这条规矩一颁布出去,阿尔弗雷德家也是炸了,天天有人要闹到老爷子面前,但是他也懒得管,有个人治治他这些不像话的子孙,他全当为阿尔弗雷德家积德了。 闲暇之时,许观薪搜查了一下关于希内亚王妃的信息,得知她是一位很有声望的王妃,也是基利斯最喜爱的人,但与皇后不和,在当年那种蹊跷的宫乱中丧生了。 许观薪顺便查了一下几位继承人的信息,劳伦斯的生母就是如今的皇后奥薇,奥薇背后的涅威尔家族以精神力充沛著称,所以劳伦斯也是势头最盛的继承人,也难怪他会那么嚣张的上门和阿尔弗雷德家叫板。 除了家族日常事务之外,许观薪就天天看着利安德练兵,利安德之前主要是空陆作战,并没有怎么练过海兵,但从海星归来后,他挺感兴趣的,海港城又具地利,属阿尔弗雷德家管辖,于是他就训练了一批有素的海军。 * 劳伦斯没想到,议会派许观薪出征海星,他竟然载着满满赞誉和收获回来了。 厄瑞玻斯已经组织起了庞大的私人军团,从海星地方缴获的巡回舰就停在海港城的港口,战舰的枪口指着帝星的任何部位,他还没有主动攻击别人就不错了,实在找不到对他下手的弱点。 他思前想后,把许观薪从海港城引开比较好,把他叫到帝都,他不可能带太多的士兵,比较好下手。 如此想了一番,他便把想法透露给自己的智囊,由他和其余的七位王子接洽,最终八位继承人达成一个共识——把厄瑞玻斯叫到帝都,公平地让阿尔弗雷德家选择拥护谁。 毕竟现在厄瑞玻斯是帝星炙手可热的人物,还没有雌君,不光海港城的雌虫们对他感兴趣,几位王子也想通过联姻来控制住有实力的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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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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