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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舒服的衣服布条,攀附地攥上叶津折的腿,叶津折不是故意要去甩开他,姜岁谈果然爬都爬不起来,猝然地倒在了玻璃的茶几边上,把那一片玻璃松动地砸落在地上。 姜岁谈摸了一手玻璃碎,他抬起手掌,眼中划过了粉色的倒映,他若无其事地将手心朝下,往衣服上揩了揩。 他跌坐在地上,头烧到发昏,又痛到裂开。手掌反倒没有多大的感觉,倒是浑身像是被蚂蚁咬,被烈火烧的难受。 叶津折看见他手上被划伤了,叶津折心蓦然一坠。 可还是要忍住心,生硬地道:“这儿没人会看你可怜,就会饶恕你的满嘴胡言乱语。” 姜岁谈坐在地上扬起了剥落妆容后、露出了他原本好看的、现在还带了点心碎的脸:“喜欢我妹妹不犯法,你又没干什么,你可以直接说出来,你告诉我你喜欢姜洗星,让我知道,也让我试着理解你。” “喝多少了?还是他们喂你吃什么了?” “你喜欢我妹妹你就说啊,我可以把她介绍给你。不过得等她长大后了。” 叶津折气到笑了一下,“姜岁谈,你明天要是清醒的话,我真想把这一段录给明天的你看看。” 姜岁谈兀自打断他,清寂问:“要是没有姜洗星呢?没有姜洗星这个人存在,你会救我吗?” 叶津折稍微有些淡漠:“我会看在干妈份上。” “也没有她呢?什么人都没有,只有我。” 叶津折看似没有迟疑,却没有张嘴回答。 虽然被他的沉默刺痛到,姜岁谈要扯出来了一个自嘲的唇角弧度。“不会么?是我让你感觉很糟心?认识我让你很后悔?” 叶津折想保持着对姜岁谈的冷淡,他眼色里尽量不掺和任何情感,连同情也没有,他知道他就是给了太多错觉他人,才造成双方的痛苦,叶津折淡然说:“我只是不想让两个女人难过而已。” “扯吧,为什么不能承认你是在乎我的?”姜岁谈皱眉看向他。叶津折一张淡白的脸,显得更为得如冷河般的朦胧色调一样。 “那你想我怎么骗你?”叶津折反问他。 姜岁谈扬起了一双表面是不少旖旎的、实则几乎全是嫉妒心酸冲刷着的眼,嘲弄:“你最好不要把自己也骗到了。” 即便这么嘲弄叶津折,可姜岁谈仍然想找寻答案:“为什么不让孙墨洁继续下去?” 他说这句话的更深一层意思脱口而出:“所以,你叶津折还是在乎我的。” “不然你不会阻止孙墨洁的。” “你就是明明心里很在乎我,说出来的言语和做出来的行为完全和内心想法不一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表里不一?”姜岁谈一连数问。 叶津折不接茬:“回去别让干妈妹妹再伤心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姜岁谈打断:“你永远都是干妈妹妹,妹妹干妈,搬出来一套又一套的,如果我不是我,你不会在意我。但是我是我,你才会哪怕表面推开我一次又一次,依旧能说你那些大道理借口地来在乎我。” 原来他给姜岁谈的印象是这样的。 他是还不够彻底,要是彻底了,姜岁谈怎么会在冥顽不灵呢。 “随便你怎么认为。” 通常这一句话,说出来的那个人已经找不出理由来,也没有什么可以说服人的道理在。只是一句保住不掉份儿的空话。 姜岁谈自嘲:“为什么你可以每天上医院去看你那个根本认识没几天的人,不能好好和我说一句话呢,叶津折?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 在这个时空里,姜岁谈没有做错过事情。或许更准确地说,姜岁谈从来就没有做错过。 他们决裂,他们修复不了从前的关系,是因为立场不同。 世事太多变化,即便人没有改变,但是心已经被伤得遍体鳞伤。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导致两个人原本关系破裂。 可即便如此,叶津折依旧要回答一句:“你做错了。” 姜岁谈脸上依旧是悲哀的水光,折射出来了破碎的旧日。他屏住呼吸,似乎要听清楚叶津折接下来指出他错的地方。 “你错在不应该认识我。” 叶津折绝情淡然地道,世事令他们背道而驰,不怪任何人,只是道已寻常。 上辈子因为他害了妹妹,他跌进了永劫不复的地步,姜岁谈和他反目成仇。而这辈子姜岁谈没有做任何事情,叶三就跟他划清界限。说到底,还是自己冷酷无情。 “哦。”姜岁谈长长地“哦”了一声,顺势地,他后背往下倒,躺倒在了满地碎掉的茶几玻璃渣上。 叶津折来不及去拽起他,姜岁谈脸上又隐忍,但是已经药效涌上来,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麻痹了。 如果是刚刚,叶津折已经要张口骂他了。 可是在的姜岁谈满脸烧到绯红,眼色迷离,躺在了玻璃渣上,一点皱眉都没有。 紧抿着的唇让自己不发出任何祈求或者让人误以为他在哀求的呻/吟。 甚至还想翻身去,犹如婴儿般蜷缩在玻璃渣上。 叶津折去拽起姜岁谈,这次他不敢松手,要是松手的话,姜岁谈会整个人二次伤害倒在玻璃上。 “起来,” 姜岁谈没有任何反应,眼皮阖着,脸上挂着故意做出来的笑。但是看上去不怎么像是喜悦,很快眉头就蹙了起来。 黑发浸湿,发尾滴落了汗珠。 “你给我起来。” 叶津折打算出房间去找保镖,可是看见姜岁谈手里转了一把玻璃渣,好像用玻璃碎片放落在脖颈处。 叶津折冲上去攥住姜岁谈的手臂,再往地上一敲,他以为姜岁谈会吃疼地松开手里握着的碎片。 可姜岁谈捏得很紧,淡红色的液体从手指缝隙里流了出来。 叶津折骂道:“你敢死看看,你要是敢死的话,……”后半句叶津折不知道他能威胁出什么了。 没有什么是姜岁谈的软肋一样。 死命一手按住姜岁谈的手臂,另一只手攥抱着姜岁谈,将他从玻璃碎里死活地拉开。 “起来,再不起来,干妈,干妈不会放过我的……”虽然是夸张的言辞,那也等同于他和姜家一家反目了。 姜岁谈他眼睫颤抖,脸上烧得如同石榴红。 大汗淋漓,脸上依旧看不出来是泪水还是汗水。 他原以为自己还能在这个时候嘲弄叶津折,可是他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 可是他还是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这么在意我家人,那你……那你真没用……” “你走啊,叶津折,没人……会拦你,” “你走……走了没人知道会和你有关。” 叶津折终于去拉他,将他从那对玻璃渣里分开,几乎是把人搂抱住,就将姜岁谈拖放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姜岁谈倒在上面,叶津折想要去翻过他的背,去查看他的伤口。 而姜岁谈拉住叶津折,将他猝不及防地拽了过来,拖进了自己怀里。 叶津折强行推开姜岁谈,爬起来:“医生等会儿就来了。” 姜岁谈沉沦地、哀求望着他,已经和刚才还能冷静嘲讽叶三时的姜岁谈不一样了:“你把我从那里带出来,你不就是想‘解救’我……你走什么?” 他就是这么别扭的一个人,不让叶三管,赶人走,可人真的是要走了,又想人留下。 “医生比我更有用。” 姜岁谈此刻的逻辑已经不太够用了,因为他已经热汗和淋浴浸湿了一些衣物,在这种吃过药的情况下脑子是一片混沌的。语言跟不上行为思路。 “叶津折,菩萨可不是这样做的……你得,你得亲自来……打救我。” 叶津折心想我来打醒你还来得干脆点。 姜岁谈犹如一条自以为没有摇尾,可实际已经快摇成螺旋桨的狗。因为叶津折已经从床边起来。 姜岁谈想爬到叶津折旁边,却摔落在地上。叶津折想扶可没来得及,姜岁谈没有摔疼似的,继续起来爬过去叶津折的腿边,他方才的衣服已经松动,所以他的双手没有束缚了。 拖着叶津折的腿,姜岁谈犹如是伏跪在他面前一样。 叶津折微睁眼睛讶然:“你干什么?” 姜岁谈仰起头,完全挣不开药物的钳制,他的唇没有章法地落在了叶津折的手掌心,轻轻舔/舐着,因为叶津折的闪躲,姜岁谈的舔/吮转移在了叶津折的裤子和脚踝上。 起初姜岁谈还是带有着控制的冷静在吻,可后来只变成了没有思想的一条发/情的狗,只会舔吸。 “姜岁谈,你是不是有病?”
第69章 蹲下来的叶津折攥起姜岁谈衣领,姜岁谈的眼色迷离,只有对叶三的渴望。 两人对视着,而姜岁谈抱在在叶津折怀上。 极没有安全感地胡乱噙着叶津折,叶津折攥紧他衣襟,让他离自己远点:“我说了医生马上就到了,就不能忍一下?” 那个人已经克制了许多,只见他颈上迸发的青根。 以及湿漉的发尾,落在了眉眼处。闭着眼睛,就在叶津折怀腿边上蹭着。 叶津折忍无可忍,站起来,想将姜岁谈从地上拽起,可是他就像是一只毛发被淋湿的小狗依偎在自己腿边,仿佛蹭自己才会得到奖励的抚摸。 叶津折又去掐住那个人一直在拱自己的脸,让姜岁谈抬起脸来:“来,跟我过来。” 姜岁谈只想贴在他身上,说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于是,叶津折就吃力地从那人的腋下环抱去,将人从地上拖起来。 那个人被这么提起,就抱住了叶津折。 叶津折随便他搂住自己,将他拖到了淋浴间。 一手把水放出来时候,那个人抱住他的腰,犹如是和母羊走丢的刚出世没多久的湿漉羊羔,还需要母羊去舔干它身上的黏液。 本想让姜岁谈直接泡进浴缸里,但又担心姜岁谈手上和背后的伤,又缓下声量:“你转过去,” 姜岁谈哪里听得进他的话,搂住他。 叶津折压制自己的怒气:“我让你转过身去。” 显然是发火了,姜岁谈呆呆地又将唇贴过来。 见到了姜岁谈这副湿溻呆憨的模样,叶津折想起了以前姜家人是怎么辛苦照顾自己的场景,把这份火气压下去后,叶津折将人好不容易拉到浴缸里,姜岁谈害怕水一样,又从浴缸里爬起来。看起来就是狼狈。 他的衣襟被水浸湿了不少。 手里像是也被稀释了一些淡粉色的血水出来。 叶津折对他“教育”道:“你坐在边上,我等会儿就让你抱。我得检查一下你的手,看你的手脏不脏。” 姜岁谈虚弱得只是抱着叶津折,不肯撒手。叶津折和他一起在浴缸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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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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