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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我给你拉的花。其他人没有。顾衍白心里回答。可是他不告诉叶津折,“可能你运气比较好吧。” 叶津折又更加快乐地多看一眼小鸭子。 顾衍白心情不错。 他们在咖啡馆的伞下的栏杆边,远眺着海沫市的夜景。 有的地方没有围栏,顾衍白有时会担忧地拉住叶津折,“小心摔下去。” 叶津折和他站在山坡上,下面是陡坡。 “嘿嘿,不会。”叶津折又是一笑。 顾衍白现在明白了,他有时候需要故意地侧过视线,不要再去看那个人的小太阳笑靥。不然的话,会……太过沉沦在那张笑颜上。 因为爬山已经三小时,喝咖啡看风景一小时,现在是三四点了,叶津折说他很困,想睡一觉。 顾衍白也没有去乐团那些人和他们一起玩游戏,倒是陪在了叶津折旁边。 “你睡吧。*” 于是,叶津折就缩在了咖啡店的门口,蹲坐着,侧歪着脑袋。 因为人太多,椅子就那么几张。很多人有的是席地而坐草坪或者沙地上。 顾衍白原本是站着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歪头就睡在门边的叶津折,他不由看了一会儿,就把衣服脱下来,盖在那个人单薄的身躯上。 可是夜风还是很冷,顾衍白又担心他师兄着凉生病。 于是他也蹲下来,把靠在门框边睡觉的师兄小小地拢了一下,把他师兄拢在他的肩膀侧,让叶津折靠在他肩膀上睡觉。 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让叶津折睡一会儿吧。 迷糊中,耳边就有人轻轻地喊自己:“日出快出现了,” “是吗,”呢喃地回答一两句后,叶津折又听见那个人像是笑自己,“怎么叫不醒,很困吗,很困就继续睡吧。” 叶津折终于挣动了惺忪的眼皮,顾衍白把他脱下来的衣服悄无声息地拿走,重新穿上,“走,上上面去看日出。” 于是和叶津折爬上了咖啡馆的上方——最高坡,和他们早已苏醒了或者一夜无眠的乐团人一起极目远眺。 那个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的小红点,缓缓地出现,周遭淡紫色的烟霞,而酒红色的像是一片烧红似的铝片小圆点,刚开始,是醉红色的,很浓郁的红。有点像是深红的特殊大红鹅蛋黄。再则慢慢,红色的圆点慢慢从视线那一段一点一滴地冒出来后,圆点周身的金光慢慢聚浓地迸出。 从刚才的溏心酒红鸡蛋黄,就变得了刺目的、放射状着金色光芒的小金蛋。 周边的云彩最开始原本是淡青色的,乌蓝色,慢慢随着朱红的溏心蛋出现,而被渲染上了浅浅的橘黄,淡紫,脂红。等到了大金乌出现后,被辐射的云层多了很一些,那些云彩被喷薄的金粉穿透,成了看似的暖呼呼的浅黄色、乌金色,和一大片的暖白色。 云霞的淡紫齐红的薄光,落在了北峰登顶的学生身上,犹如他们也被浸进去了这副特定的浓郁色调的版画中。 学生们手舞足蹈,纷纷拍照,有的人唱歌,也有的人在装模作样地在吟诗,周围人大多是欢呼一片,雀跃一片。 叶津折身体镶上淡浅的金边,就连他的眼睫也变得金朦朦的。尤其是他转过头来,看向他的师弟时,眼如月牙:“太阳光很少,但是晒在身上,有一点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早上还是很冷的,但是太阳露出那么一小角,居然觉得被笼了一点日光的身上,有了一点冷冬里太阳微薄的温度。 天边还是青蒙蒙的,紫红的溏心蛋只露出一点的时候。叶津折犹如是融在了这淡薄的光线和浅灰色的天际中。 这个时候,顾衍白应该伸出手去,把靠在外面悬崖一点位置的叶津折拉回来一些。可是顾衍白却看呆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略微侧过视线,目光落在日出上,可还是忍不住再偏过来,看向了叶津折:“还是很冷么,抓着我手腕。” 把手伸过去,叶津折冰凉的手握住了顾衍白的手腕,顾衍白顺势一拉,将站得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叶津折带过来。 顾衍白的手腕温度比叶津折手心高不少,叶津折手指贴在了顾衍白的手腕和手背一点的位置上。 好暖。师弟的手。叶津折垂眼,看了一下顾衍白常年拉握琴弓的手,手背略白皙,指骨修长分明。 转而,顾衍白反将叶津折的手,塞进了自己的衣服的口袋里。“这儿暖点。”视线故意不看去他的师兄。 下山了,大清早真真太冷了。顾衍白和他去吃中式早餐。 吃着特别热辣滚烫的早餐,叶津折笑说:“我回去上不了课,打瞌睡的。” 顾衍白直言:“请假咯。” 说着,顾衍白又问向叶津折:“你在学校有公寓吗,” 叶津折摇摇头,“我走读的。” 顾衍白看他,“你去我公寓睡个觉吧。请个假,下午再去上课。” 叶津折抬起头笑。“师弟好好哦。” 上一次是师弟,真好。 这一次是师弟,好好哦。 顾衍白心里略微琢磨了这两次的区别,这一次是多了个语助词。 好好跟真好,到底哪个更胜一筹? 中午,顾衍白给了叶津折钥匙,带叶津折去他的学生公寓,只有一个床位,是单人的公寓。 叶津折躺在上面,睡了个午觉。 顾衍白中午回来拿一本书,看见叶津折睡姿也很乖,情不自禁多看了一眼叶津折。 皮肤白皙,黑发柔顺。 顾衍白就坐在了桌子上,假装学习,有时候回转头看叶津折。 叶津折转过身来,面向自己。 顾衍白心跳快了一些,更不自然,不再去看叶津折,怕自己拧头的时候,叶津折迷迷糊糊醒了睁开眼,看见自己这偷看。 自己看师兄睡觉,是不是变/态? 顾衍白看书,把卷子飞快写了。比平时居然快了一个小时,理科卷也不算很容易。 于是转过头去,撑着腮一会儿,看了一下叶津折。 很乖的长相,睡颜很好看。 顾衍白又看,叶津折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一沓作业。 随意看了一下,是一些理科卷。没有写,上面干净得很。 想给他写,但是又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吧。 怎么作业都替人家写了? 另一边。 下午时分,姜岁谈在柔道社,他遇到一个狠人,把他摔得奇惨。 姜岁谈的柔道学习了好一些年,一般的人不能把他摔倒。 不知为何,这个下午,姜岁谈再一次狠狠地,被摔掷和压制在地上。 那人做出的动作轻而易举的。套路极不寻常。根本不是市面上的柔道学习班所联系出来的。 于是姜岁谈拿眼看着那个人用巧力把自己压制在地上的少年,少年长了一张看似很温顺的眼,五官看起来应该是三好学生的那种标准温顺姿态。可是眼神中,却掠过一丝嘲笑和鄙夷。 对方拿眼瞧着姜岁谈:“这么弱吗,不应该啊。” 姜岁谈这个年龄是最要面子的,他侧过来,想要抓过少年的衣领,和他一起不顾套路招数地扭打在地上。 可是他抓空了,再一次被那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再一次,姜岁谈听见少年的奚落和嘲讽:“这么弱,这么轻易被人打败,你只能是一无所有的。” “你不会一直还想着叶津折吧?”当对方提到一个名字时,姜岁谈震然惊讶地抬眼看去那人此时此刻的神情。 只见叶捕禅神情悠然,他的长相不应该会做出这种轻视的、鄙夷的神情。 几个招式下,叶捕禅终于被姜岁谈不顾柔道招式地狠狠甩开,被迫摔在了地上一次。 姜岁谈手上的不是柔道的招式,有点像是地痞无赖使用的招数。 可是叶捕禅也没什么所谓,只是噙着短短的笑容,好奇地看向姜岁谈:“你会对叶三这样吗?” 姜岁谈再次怔忪,抬起冷眼:“你是谁,你认识叶津折?” “我不仅认识,我还很熟悉他。”叶捕禅轻轻一笑,“我知道他每一个缺点,每一个心魔,每一个肮脏的秘密。我了解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扯淡。简直胡扯!姜岁谈不再理会他。 有老师终于留意他们这边的流/氓招数打斗,走过来,训斥和拉开了他们俩后。 离开了柔道的练习会场后,姜岁谈回去了更衣室,换下了他白色的柔道服。 而叶捕禅走进来,问向自己,故意地一笑:“等下又要去找叶三吗,” 刚才下午已经给叶津折发了几遍短信的姜岁谈,听到这话时,姜岁谈已经恼怒异常,他以为这是哪个来看他热闹的半个知情人: “你是谁?你是叶津折的亲戚还是他同学?给我滚开。我没空搭理你。” 叶捕禅轻轻一笑,好学生的长相的他,似一个纯良的少年:“你怎么总去找他,他又不理你,” 继而,是轻飘飘,绵里藏针的话语:“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你难道不遭受打击吗?” 姜岁谈故作冷漠,他不会被任何人挑拨离间的。他已经决定不理睬叶捕禅,把他的衣服从更衣室标有他名字的柜子里拿走,离开了更衣室。 “想知道他今晚会去哪儿吗?”后面的少年,传来了自作聪明的一句,可尽管心中已经把当他当做是看戏的学生,姜岁谈还是停下了脚步。 “真乖啊,只要是他的一切,你都会止不住地想要得到,想要占有,是吗?”叶捕禅的少年声音,原本应该是上台领奖的少年音,可是却刺耳的招人厌烦。 姜岁谈转过头,他脸上是冷峻,不屑:“再神神叨叨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让你和你家人都不好受。” 这是他用特/权身份的威胁。 几分钟后,叶捕禅冷眼望住那个人消失的背影。叶捕禅泄了气般,随意地换了衣服,一如既往地踩点离开了柔道社。 他去了骑车要40分钟才能达到的酒吧。 叶捕禅换了侍应生衣服,他望住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是上辈子的那张天神般的容颜了。 但是依稀能看出这张脸的美貌。 虽然截然不同的长相,可是,这张脸看起来没有上辈子那么攻击性。倒是有几分善于伪装的清丽。 叶捕禅出去,扶起喝醉的客人,客人上计程车时,扔下了几张小费。 叶捕禅从水泥地上捡起了小费,看着上面的纸币。他垂眼,放入了口袋。 再进去了酒吧里,擦洗着地板上那位客人呕吐的污秽物。 叶捕禅听见KTV包厢里传来了爱豆打歌的歌曲,知道上辈子那条路是行不通的。 擦拭着地板后,把毛巾扔进了水桶里。 叶捕禅坐在了沙发上,两条/腿交叠地翘在在了玻璃台上。他的眼睛轻斜着,看着屏幕上涂脂抹粉的爱豆。他早就厌恶这种卖笑、按照人设、欺骗粉丝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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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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