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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俩出了办公室,姜岁谈恢复了原来发小的精明: “干什么?又翘课来找我玩了?” 叶津折演技也一秒复原,脸上白皙如许,黑发柔软细密:“走。去你食堂尝尝炸螃蟹。” 姜岁谈的高中食堂最出名的就是炸螃蟹。炸得香酥热辣,吃起来很过瘾。只有来姜岁谈的学校,叶津折才能尝一回。 “几点呢,食堂还没开。”姜岁谈看了眼时间。 于是,两人去了学校的足球场。 绿茵上有不少学生在踢球,叶津折天生热性子,去问了两句后,他和姜岁谈加入了一块踢球。 踢了没多久,叶津折哮喘发作,骗得了球权。 这举措吓得姜岁谈惶然失魂,知道叶津折是装的后,冷淡骂他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叶津折眨眨眼:“你才知道?”模样好似个漂亮的笨蛋。 姜岁谈是个嘴硬心软的典型。 因为其他高年级或者踢习惯野球的人,叶津折太嫩了,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脾气也好,一直笑笑的。又因为踢前锋,小学时候加入过少儿足球训练俱乐部练习过的缘故,不断有人放铲叶津折。 一旦有人铲倒了叶津折。 姜岁谈飞身过来去推倒那个人,那个人的不少伙伴也会冲过来,推搡辱骂一片。 双方即将爆发群殴时,叶津折皱着眉毛,一副好脾气,忍痛地笑笑,爬起来,瘸着腿拉了拉姜岁谈的衣角。“我没事。” 等到下一次,姜岁谈恶意报复刚刚铲飞叶津折的对方时,叶津折像个小马驹一样护在了姜岁谈面前。 两个人踢完足球后,一身伤。 尤其是叶津折,衣服上全是摔出来的惨淡的草青色。 姜岁谈看着,白弱的脸皮上还有点青草残渣的叶津折。 轻声:“别踢了。他们净踢你。” 叶津折如小太阳般地提议:“下次找我朋友踢,他们都让着我。” “那没意思。”姜岁谈故意地说了一句。他才不想找叶津折那些朋友,一个个谄媚得叶津折要死。如果把他们形容是叶津折后宫的话,几乎是争风吃醋得夸张。 “你是瞧不起他们吧。”叶津折看出来姜岁谈的心高气傲,“你怎么这么高傲,阿姜同学。” 开玩笑会喊他阿姜同学,小姜同学,姜姜,或,我姜同学等等。 “学你的。”姜岁谈轻松化解后。叶津折和姜岁谈走出球场,在安保大叔面前又演了一次长兄如父,兄慈弟孝,兄恭弟睦后,两人出了校门。 在市里的高档网吧。 两个人包了个小包间,玩着那时候最热的DOTA。叶津折玩累了,中途睡着了,其实他醒了一次,偷偷阖着眼睫装睡着。 那时候,姜岁谈会伸手。像是要摸自己的脸。 可是姜岁谈只是那么看着自己,许久不说话,也不去打DOTA。 叶津折的头颅侧着一边,枕在了包间的电竞软椅上。身体似疲倦地斜倚在了放倾了的电竞椅上。 深棕色的软椅的假皮,越发衬托得叶津折皮肤姣白如薄脆的冬笋。 似很柔软。 姜岁谈最后,还是情不自禁的,手腹放落在了叶津折熟睡的脸颊上。 “真的呆。打个游戏都能睡着。” 那个人似只有这么催眠着自己,才能忽略掉心中真正的心意。 岁星酒吧包厢中,躺在了冷净的瓷砖上。 叶津折眨了眨眼睛,眼角似有什么淌落。 包厢的门打开了,侍应生拿着解酒的甜品进来时,被地上躺了个人吓了一大跳: “先生,您没事吧?” 那个年轻的人,四仰肢干,平躺在了银蓝色的方砖上,眼角红红的,似哭过一样。 模样很白净,好似很可怜的样子。 那个人好似没有事情似,说了句“扶我一下”。于是,把侍应生扶助下,那人渐然地从地上借力笨拙地爬起来。 没有去吃那个解酒的甜品,而是兀自地、没有发一句声音地走出了包厢。 出了包厢的十分钟后,叶津折坐上了宾利的轿车上。 他在了后排上,主播奶咖对他说:“对不起啊,我失手了。我没想到会砸得那么严重。” “砸得很好。”叶津折鼓励地说了一句。 奶咖不知道叶津折是真心还是假话。 反倒是原本名气和气焰本就大的奶咖,接着忿忿不平:“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找你茬,身上还掉出了录音笔。瞧瞧,这是来跟你道歉的态度吗?” 叶津折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尤其是他的眉目中有了一丝倦意。 或许他还沉沦在方才的回忆当中。 奶咖目睹,只见叶津折坐在了宾利车的后排,虽然清贵,可依旧是荏苒的个体。 他身上似有点冷,似乎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脸色很窳白。发色是深色的乌木般。 连同他的露出手背,也是苍白得薄弱。 再有什么风波袭来,叶津折只不过有点钱有点权,他依旧会像普通人一样,会生病,会受伤。只不过伤病后得到的医疗和照顾会比普通人高出一些,受的折磨却一样没少。 奶咖愣怔了片刻,恍声说道:“对不起啊。” 半晌,叶三似才回过神来。 略微抬眼,露出平日里没什么计较的笑容:“什么时候教我玩刀妹啊,我以前只跟一个人学过。没学多久,那人就不教我了。搞到我刀妹的水平不上不下的,只能上个钻石。”开着玩笑。其实叶津折早就连刀锋之舞艾瑞莉娅的名字都快忘记了,他技法也生疏。当年一口气能冲上钻石,现在没个五排,他都磕不上去。 “简单,给你安排个没有一场败局的王者刀妹。” 奶咖天生就吵吵嚷嚷的嗓门声情并茂地吵着,而到了后面,叶津折就听不清楚了。因为叶津折没有集中注意力,他的思绪胡乱飘飞,不知道落在哪片记忆的雪花上。 轿车终于开到了医院急救部大门前。 刚才有群众拨打的120急救,医生护士和铁床推车都安排在了路边。 医护人员看着好几辆豪车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的一辆宾利。 医护工作者着急等待伤员被送下来,推开车门后,从里面的人走下来。 来到了宾利的后车厢,打开车盖,里面躺着一个上半身被深色的血濡湿透了的人。 医护工作者愕然了两秒后,才手忙脚乱地去抬伤患。 叶津折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被抬上了担架后。淡漠的眼神还没收回,脸上就受了一记。 叶津折讶然抬眼,只见面前是个妆容端丽、踩着细高跟的女人。 奶咖狂躁冲上去,似乎要拽住那个女人的脖子,还差一厘米,就被女人的保镖按住。 叶津折的保镖上去和她的保镖扭打成一团时,叶津折有些错愕,他愣了愣,说了句仿佛苍白无力的话:“别打。这是我小婶。” 面容依旧是火辣辣,直到叶津折站在了病房门口,脸上依旧是受辱般的疼。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小叔叔的妻子端木慈容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他叔叔也在随后出现在叶捕禅的病房外,并且,看见了脸上似有指痕的自己。 叔叔叶季敏笑笑,尤其是看见叶津折那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的淡淡粉色。 “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合还打贤侄啊?”似笑非笑,似在嗔责着端木慈容。 端木慈容报以明艳的面孔,她不过四十出头,保养得却好似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正盯着叶津折:“你问问你的好贤侄都干了什么?” 叶津折尝试缓和一笑,“我还能干点什么,” 下一刻,他叔叔叶季敏锁喉般大手锁住叶津折的细颈,叶三被掼到了墙面,叶津折后脑勺和病房外的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发出所有人都听见的闷撞声。 叶津折似拧了一下眉毛,可是,很快,叶季敏就松开了他。 因为他看见了赶到了医院的叶斋行。 “我会教训他。轮不到他们来管教他。” 一旁端木慈容妆容精致,她发出如黄鹂般的笑声:“管教?你们什么时候管教过叶三?” 叶斋行掀起冷眼:“想你儿子能活着进叶家,你就闭嘴。” 被掼到了墙面上,弯腰喘气的叶津折听到这儿,傻了。 什么叫做她的儿子? 这是什么关系?叶捕禅是他婶婶的儿子? 端木慈容要上前发疯,被叶斋行的保镖拦下。 端木慈容发出了为母则刚的尖叫:“我捕禅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家叶三。” “你也配说‘放不放过’?我还没问他脸上的痕迹是什么来的。”叶斋行气场凛冽。 被保镖拦住的端木慈容,犹如小明星长相的容貌上露出一笑:“是我打的怎么样?” 也是嚣张惯了,仗着半辈子都在叶季敏的保护和荫庇下。 叶家老大的手劲突然扇过去,如果不是叔叔往后拉了一把端木慈容,脸都要毁了。 虽然女人躲了一半,可还是挨了半记全力的掌掴。 如果不是叶季敏扶住端木慈容,端木慈容要飞出去。她那张巴掌大小精巧标致的脸,飞快地高高地肿起来。 “没人能教训叶三。除了我。”叶斋行目光暗沉,落在了这对夫妻面容上。 叔叔叶季敏笑,阴阳怪气道:“你比你爸硬气。” “那不然,”叶斋行表情寂深,语气一点都不低调,“怎么管得住你们跟集团?” 叶斋行性格早年火爆到飞起,踹董事,撞股东,不是空穴来风的事情。 端木慈容被她丈夫扶在一边,被扇懵似地发着呆。 而医院走廊的墙角边,叶津折略微低下头去,反复思考着这几个人错综复杂的关系。 脸突然被抬起来。 叶斋行摸着叶津折的只有一点薄弱皮肉包裹着的下颌的骨头,扳侧过去,目光看向了叶津折展现在自己眼底的左脸。 叶津折以为他大哥心疼他。 可是叶斋行说了一句:“活该。” 叶津折抬起淡漠的眼,满心的困惑从喉咙跳出来:“他是婶婶和我们爸生的?” 叶斋行继续审视了一下叶津折关于脸上的,脖子的,身上的伤痕和污渍。 发现只有左脸,以及颈边上略有淡淡的错痕。 “为什么让他进叶家?进我们家?”叶津折怔怔然的发问,他不懂。 掺杂着棋局的生意场上的事情,初出茅庐、愣头小白的叶津折又怎么会懂。 叶斋行的黑色眼中,映着叶津折窳白夹着夹竹桃色的脸颊: “去处理一下脸,回家。” 勒令他道。 叶津折茫然地抬着一张疏松如同错落的棠棣白花的皮相,似有了一丝迷惘。 作者有话说: ------ 不搞骨科。所有人单箭头主角。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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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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