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难受么?” 难得语气变得轻缓了许多,叶颂燃又垂眼去看怀中的叶三,“你弟弟在舞台上表演,全场都是他的粉丝尖叫。有这么一个弟弟,你死了也不遗憾吧?” 即便口吻变得怜惜,可是说话的内容依旧刻薄尖酸。 可正是这么出口,叶颂燃又去观察怀里的叶津折,只见他没什么反应,敛垂着眼,似在喘息着的模样。 或许从来都浑惯了,看谁都觉得是恶毒。 叶颂燃去捏住那个人的下巴,把他那张虚柔的脸面抬了起来。 不这么一览无遗叶三的长相还好,一这么抬起脸,再细细地瞧去一眼,犹如是色晓春峭,和风暖熙一样。 叶颂燃蓦地只觉得自己腹热得紧,呼吸也变得绵重。 无赖的他的眼色发沉,手骨不知不觉也被烫到了一些许。 “叶三?”口头上怜悯了,唤了叶津折好几声,“叶津折,你睡着了吗?” 怀里挨着那个温香软玉的人,支吾了一声,似乎病得也含糊。 “想睡觉吗,我带你去车上睡吧。”叶颂燃抬起眼,望眼了片刻舞台上表演的叶捕禅。 全场都是掩不住的女粉丝尖叫和呼声。 叶颂燃想把叶三扶住,叶三根本就搀不起来,完全失去支点。 于是,叶颂燃直接把人打横地抱起来,揽紧在了自己怀中。 “老板,走了?”俱乐部有人看见叶颂燃抱着一个陌生人离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你们看吧。” 走出了会场,路上虽也有路人触目看自己,可没有阻拦。 叶颂燃把人抱到外面只有几辆车停在的袤阔的广场上。 站在高原地区的平地上,不用极目远眺,城市景象也能一览无遗,夜里,放眼去全是低垂的星幕。 拉开了近千万级的房车的车门,吃力地踩上台阶,把身上的人趔趔趄趄地拖抱上去。 柔软的放下来的车上床榻,那个人无力地躺落在上面。 这么一番动作下来,叶颂燃气喘吁吁。望住那个人窳白的脸面。 伸出手去,略微扫开挡住那个人眉眼的碎发。 露出了完全的眼目,鼻,嘴来。 叶颂燃视线遗落在了那个人被遮挡的腹中,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或许是刚才的会场中。 眼沉,用手略犹豫地掀开了那个人的衣物。稍稍指腹轻碰,发烫得好似烧暖了的发着暖香的柿肉。 遽然,房车上闯上来了一个什么的人。 再一下,脸上挨了一记。叶颂燃恼火和后悔地一盯,只见面前是个女生。 “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 叶颂燃笑笑,不知道眼前的女生是谁,猖獗如他:“你知道我是谁?” 姜洗星同样也笑笑:“我哥姜岁谈也马上到了。” 面前的人可以开这样奢侈的房车,应该也是混圈的。那就不可能不知道她哥姜岁谈。 叶颂燃表情有点凝住。 可是脸上还在稍热辣的,“你打我一耳光,找死。” “那你找我哥算账去。” “我……”叶颂燃好似没有了反驳理由。 姜洗星看见了叶颂燃还没有摘下来的俱乐部工作人员的证件。 “叶颂燃?”姜洗星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抬起笑靥,“叶斋行知道叶颂燃吗?” 叶颂燃听见叶斋行的名字,就跟做贼一样,不自觉地畏惧了三分。恨恨地盯了一眼姜洗星,“你,是想帮叶三?还是想对他下手?”很好奇。 他知道,姜家兄妹曾经和叶三关系很好,可后来还是闹僵了。都快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现在姜岁谈的妹妹出现,她想干什么?或许要报复叶三,又或许……其他的叶颂燃不得而知。只脸上匆匆一笑:“嗯?你们在打他什么主意?” 姜洗星脑子也很活络:“你再不滚,我哥来了。你就要被捅到叶斋行耳中。” “行啊你。别让我下次再见到你。”装腔作势放下狠话,叶颂燃连房车也不开地离开了。 姜洗星看见了叶津折,躺在了房车上,一动不动。 “叶三?”喊了一句后,姜洗星又低低轻轻换了一句称谓,“叶三哥哥?” 而另一边。 姜岁谈一直想找叶三,终于找到了赵晋明。 姜岁谈见到赵晋明的时候,赵晋明打电话,似乎在找人。 “电话怎么打不通?你们去房间找他了吗?”赵晋明犹如热锅上的蚁群。 保镖们只说:“没见到他。” 姜岁谈走过来的时候,目睹了这一场景。更加愠恼,他直接走到了赵晋明面前:“叶津折呢?” “怎……”赵晋明本来就在找叶三,怎么有人问他叶三去哪儿。抬起眼,不看不知道,一看,狭路相逢,仇敌分外眼红,“你找他干什么?” 以为姜岁谈又要来搞叶三。 “我刚遇到他,他病得更严重,站都站不稳。”陈述。 “那你不会拦住他,带他上医院?”赵晋明更火了,现在来问他要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陪他来看比赛?人都能陪丢。你也真是丢人至极。”姜*岁谈的冷嘲。 赵晋明更恨他,直接就热讽:“你更丢人。你把人害成这样。” 不管赵晋明怎么刺自己,姜岁谈冷眼:“你真失败。我是叶三,我都后悔跟你交上狗屁朋友。” “你能好到哪里去?”赵晋明还想讽刺。姜岁谈大步流星走了。 因为找着会场,也派了自己的人去找叶三。 而一直没有叶津折消息的姜岁谈格外失魂落魄,非常惧怕叶津折会出事。 姜岁谈后悔了。 为什么刚刚在升降梯要被叶津折推开,而不冲上去扶住叶津折,再哄他几句,叶津折就会听自己的。 叶三平时都很好哄的,自己耐下心性来,他都会听自己的。 为什么方才就这么被嫉妒冲昏头脑,而放叶津折一个人离开? 如果叶三出了事,他要负责。 可是叶三会出什么事情? 那又怎么不会出事?他都烧成那个样子,走路几步就要停下来。 姜岁谈收到一个电话,是他的人打过来:“我们的人都没找着他,现在去看监控。” “废物,你们全是都是吃干饭的。” 骂了一句后,姜岁谈知道,可能人在苏燎原那里。 苏燎原虽然疯,可应该不会对叶三怎么样。 想着,就找圈内朋友要苏燎原的联系方式。手忙脚乱按掉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一个电话。 可是没几秒后,那个电话又打过来。 姜岁谈想骂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眼一瞄,看见了上面是姜洗星的来电。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10 “马上要回去了。你还在干什么?哥。” 电话里头传来了姜洗星的声音。 姜岁谈依旧眉心很倦,他揉了一下眉心,告诉自己妹妹:“你等我一下。我还有点事情。” “什么事?有比我还重要的?”电话里,姜洗星娇翠的声音呛过来。 姜岁谈知道,没有什么比他妹妹更重要的事情了。 哪怕是叶三,也不可能比得过他妹妹姜洗星。可为什么现在自己依旧这么心烦意乱? 为了稳住妹妹,姜岁谈单声说道:“我现在回来。”他打算回去安抚一下妹妹,再继续出去找寻叶三。 走在室外,远远的,姜岁谈就看见了姜洗星的轿车亮着暖黄色的内饰灯。 走近后,拉开了车门,姜岁谈却看见后座上,倒着一个人。 姜岁谈表情讶然; “他怎么在这里?他又来骚扰你了?”姜岁谈的话语中却不全是生气责备,而是有点掩饰不住的心安。 姜洗星只是说:“我在路边捡到他。不可能把他扔在路边,你说是吗,哥。” 姜岁谈点点头,果然,叶三就是晕倒在地上。 叶三不可能找不到,找不到就是出事。 还好,是妹妹发现了叶三。 姜岁谈目光依旧黏在那个人的身上,不知道一时说些什么。 知道他们找到叶三,下一个步骤,就是把叶三还回去叶家。毕竟他们和叶三……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 他们和叶三的关系……也不是以前那么要好。 姜岁谈看着,也只是看着。过了好一会儿,“他的保镖还在会场里像无头苍蝇找他。真可笑。”他自己也更可笑,想跟着人,却把人弄丢了。 也没有说把叶三立马还回去给他那些保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姜洗星说:“你要把他还给叶家?” 姜岁谈抬眼,不知道他妹妹是什么反应。 “叶家这么垃圾,他都这样了,你要把他送回去给那些垃圾吗?”姜洗星的脾气就是又娇蛮,又直愣。 姜岁谈只是垂眼,想说:“你忘了,他以前……” “别说了,他还在发着烧。把他还回去吧。” “带回去哪儿?” “当然是我们家。”姜洗星说,尤其是她刚刚看见那个叶三的堂哥,对叶三要下手的模样。 叶家都是什么垃圾集聚地。 气得姜洗星当场上去就是冲叶颂燃给了一巴掌。 “你难道要把他扔给些什么人?”姜洗星皱眉地问。 “嗯,”姜岁谈似乎同意了妹妹说法。 将人揽起来一点,也舍不得松开手。“包机回去吧。”他们的私人飞机没带出来。而这时,姜岁谈归家心思比姜洗星还要急切。 姜洗星笑笑:“那当然只能包机回去。” 叶津折醒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只觉得外面的有点朦胧,像是早晨,也像是傍晚。 从窗户外漏出一点清凄的光,落在了自己眼睫上。 自己骨头被烧过一轮,现在的他浑身铅重般,左手上像是失去了知觉一样,只能用令一只手去推。 只见枕在自己手边上的那个人,略醒了一下。 姜岁谈从椅子上坐直,也是刚醒,有点恍然。 “退烧了么……”手就很自然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躺在被褥里的叶津折抬着眼睫看他。“没那么烧了。要喝水吧,我让杜哥拿进来给你。” 杜哥是姜家雇佣了很久的老佣人了,因为人特别好,但凡来过姜家的没有谁没被杜哥照顾过。 在升降梯见到姜岁谈的时候,叶三就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冷漠。 那时候发高烧得烧得骨头疼,叶津折也不想去跟姜岁谈有什么过多纠缠。就一个人离开了。 可是现在这么看姜岁谈,还是觉得回到以前上学时候。 “你姜岁谈没空吗,”叶津折望着他,问他。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都沙哑了。听起来声音沙沙的,有些空洞,以及无力。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4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