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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并没有很难受,身体很清爽,想来昨夜裴玄已经帮自己清理过了。 他摇摇头:“不难受。”顿了顿又说:“怎么不接着喊哥哥了?” 本以为裴玄会像往常一样高冷的拒绝,谁知道他竟然真的喊了。 “哥哥。” 这真是太意外了。 时越勾唇笑了笑:“你要不要脸啊?明明岁数比我还大上几个月。” “无所谓,只要哥哥开心。”裴玄眨了眨眼,一副乖巧的模样,但是时越可没忘记昨天他累得哼唧的时候,他是怎么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 这狐狸真是太狡猾了。 ------- 作者有话说:这章被锁了16次哈哈哈哈哈(要疯了)修的很垮,有点分裂的感觉了,写的不是很满意……里面好多只能被迫替换掉了,我先努力把他解锁,以后这一章应该会再大修一下=_= 亲亲的部分大家脑补一下(?? 3`)?
第102章 骨血 时越扭过脸埋在裴玄的脖子中间, 突然说:“你现在想听关于我的那个秘密吗?” 裴玄当然想听,都吊自己好多天胃口了 “听。” 时越眨了眨眼,半晌没说话, 似乎在思考自己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 “这个秘密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 只有你知道,而且这个事情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时越慢慢的讲着, 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 裴玄皱了皱眉,他现在更好奇了, 这究竟会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难以说出口。 “裴玄, 你信不信人可以重活一次?” 裴玄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反而问道:“你重新活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呢…… 时越没想到他这么敏锐, 一下就猜出来了,不过毕竟他是妖, 对这种事情的接受程度应该比人要高上不少。 再次回想起上辈子的事情,时越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那一世的血与泪好像都成了朦胧的记忆。 尤其是裴玄,他肯定猜不到吧, 上辈子自己竟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 而自己却是罪臣之子,还莫名当了他的孪宠。 “嗯……差不多吧,上一世我最后被人毒死了,安定侯府……被人诬陷通敌叛国全部被问斩了。”时越再度讲起这些, 身体还是止不住的轻微颤抖着,似乎在抵抗着巨大的悲恸。 裴玄将他搂的更紧了一些,用自己的体温给予他温暖,但是当听到时越竟然是被毒死的, 眼神变得有些冷冽。 “谁害的你?” 时越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我也不清楚……上一世最终登上帝位的是太子殿下,而大皇子殿下在赈灾一事中因刺杀离世了。” “而毒害我的那碗汤药就是雪罗藤……” 裴玄这才后知后觉,他当时就察觉时越对这个雪罗藤有极大的关注,他试图问过原因,但是时越总是摆摆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将这个事搪塞过去。 “我好害怕上一世的事情会再次重演。”时越紧紧的抱着裴玄,心脏好像被一团密密麻麻的棉线缠绕,让他喘不上气。 “不会的。”裴玄亲亲了他的头顶:“不管发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你。” “嗯……”时越闷闷的回答。 他把脸埋在裴玄的怀里,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是一剂安定,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些。 “没想到吧,其实上一世你是权侵朝野的左相。”时越突然抬起头,勾起一点笑意注视着他。 左相? 裴玄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这种身份,左相有什么好当的,跟那些老家伙耍嘴炮,没一点自由,上一世的自己恐怕脑子有病。 “我想,可能是因为你知晓了你母亲死亡的原因,所以你还有裴尚书便与周敬之合作了,周敬之很信任你,让你官至左相。” 裴玄听完撇撇嘴冷嗤一声:“不稀罕。” 时越没忍住乐出了声。 上一世裴珩养他,把他养成了矜贵的左相,万人敬仰;而这一世自己养裴玄,却把他养成了一个听话的没什么地位的侍卫。 嗯,自己把裴玄养的有点差。 裴玄托住时越的脸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那你呢?你与我在上一世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真把时越难住了,总不能说上一世我老被你欺负吧,太丢脸了。 为了自己的尊严与脸面问题,时小公子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开始撒谎编故事:“上一世你对我是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死心塌地的喜欢我,不过当时我一心只有阿遥,再也放不下他人了,所以你就是我的过客。” 听完这话裴玄整个人都不好了,似笑非笑的盯着他,慢悠悠的说:“你编故事诓我呢?” “怎么会!”时越心虚的不由大声反驳:“编故事骗你干嘛?” “那你激动什么?” “没有啊,就是反驳一下。”时越弱弱的说。 裴玄看破不戳破,时越只要一说谎话他就习惯性的会咬下嘴唇来掩饰内心的慌张,这会他的下唇都被自己咬红了不少。 时越不愿说,那可能关于自己的记忆不太好吧…… 或许自己没有出现在时越的世界,或许他们两个人只是普通的关系。 没关系,若是上一世没有缘分,那这一世就更不可能松开他的手。 这么想着,裴玄把时越抱的更紧了一些,想要把他的肉融进骨血里。 — 元嘉帝在上次吐血晕倒之后,身体质量急速下降,整个人的脸色都呈现一副灰白之色,原本气宇轩昂的身形陡然瘦了下来,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王公公都不敢撒手,生怕这春季的风把元嘉帝吹散了。 元嘉帝惜命的很,每日都让太医在身边候着,万一身体不适能第一时间为自己扎针施药。 不仅如此,元嘉帝极其严格的遵守医嘱,太医说让他不能过度劳累,要多注意养身体,他就真的不再日日上朝,只偶尔心血来潮天气好的时候晃晃悠悠到朝堂上,批批折子,听听王公大臣们絮叨,多数时候是把事情都交给周敬之和周牧松处理。 元嘉帝这危险的身子骨让那群本就有小九九的官员更加蠢蠢欲动,太子党和大皇子党的人争斗是愈演愈烈,元嘉帝不在的朝堂上,永远是水火不容吵吵闹闹,因为他们都知道,元嘉帝这身体等不了多长时间了。 最后是太子顺利登上皇位,或是临门一脚时大皇子捷足先登,谁先说不准,他们只能卯着力争取一线机会。 而这一日,朝堂上正闹哄哄的因为赋税一事争闹不休,结果却没想到元嘉帝竟然来了。 元嘉帝的身影刚出现在殿门外,原本吵吵嚷嚷的大殿猛的安静了下来。 “陛下!” 百官们纷纷惶恐的下跪行礼,还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的天气,今日阳光也不明媚啊?陛下怎么这时候上朝了? 元嘉帝随意的摆摆手让他们起来,王公公则是在旁边扶着他慢慢坐到了龙椅上。 他咳嗽了两声,才开口:“朕不在,你们一个个倒是要反天了。” 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却依旧带着帝王特有的威严,让刚才还争论不休的大臣们瞬间面红耳赤不敢说话。 周敬之躬身道:“父皇您龙体未愈,朝堂之事由儿臣和大臣们处理即可,您何必亲自前来操劳?” 周牧松淡淡看他一眼,好听话谁不会说。 于是也跟着开口:“是啊父皇,太医叮嘱您要静养,不宜过度操劳,这里有我和二弟,您可以放心。” 元嘉帝不想听这些无聊的话,摆摆手让他们都闭上了嘴,转而视线落在窗外,悠悠的说:“冬去春来,这早春的花开的格外娇艳,每年这个时候可是要去行宫赏花的。”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礼部侍郎立刻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劝道:“陛下万万不可!您身体虚弱,行宫路途遥远,来回颠簸,恐有不测啊!” “是啊陛下!”几位老臣也纷纷上前规劝,“赏花之事年年都有,不在乎这一年半载,您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 元嘉帝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自大雍开国以来,历代皇帝每年春日的赏花宴都从未缺席,朕自然也不能缺席,就算身体不适,也不能破了这个规矩,传朕旨意,三日后摆驾行宫,举办春宴赏花。” “父皇!”周敬之还想再劝,却被元嘉帝冷冷地打断:“不必多言,朕意已决。你们只需安排好安保事宜,确保沿途万无一失即可。” 见元嘉帝态度坚决,大臣们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地躬身领旨:“臣等遵旨。” 周敬之退回队列,垂下的眼睑遮住了眸子里的阴鸷。 他没想到元嘉帝病成这样还想着赏花,这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行宫远离京城,守卫虽多,却不如皇宫严密,若是能在赏花宴上动手,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挡他路的人。 — 时越和裴玄提前出发了一天,在家闲来无事倒不如先一日进行宫,正好人都还没有到,他们玩起来还自在。 但是时越这几日心里总是突突跳,有种不安的感觉,他总觉得在行宫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他已经和周牧松互换了消息,周牧松定然也会早做准备。 时越压下心底那些不安,与裴玄坐着马车去往了行宫。 每年的春日宴凡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去,攀关系的,谋好处的,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比比皆是。 寒冷的冬季悄然过去,早春的暖已经渐渐浮现,太阳带着微凉的光照耀着大地,带来日久未见的暖。 时越扒着车窗往外看,路边的垂柳已经冒出了嫩黄的芽,远处的田野里也泛着淡淡的绿意。 时越刚要张嘴感慨一句风景真好,结果一个毛絮就精准的飘到了他的嘴里,嗓子瞬间痒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时越咳的整张脸都泛起了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张难受拧巴起来的脸委屈的看着裴玄。 “好……难受,咳咳咳!”时越断断续续的说着。 裴玄蹙起眉:“笨蛋。”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却连忙给他倒了杯温差,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慢慢给他喂着水。 喝了杯水,时越才觉得嗓子里那种又痒又呛的感觉才消失。 “难受死我了,每次一到春天就全是毛毛,好烦!”时越怒气冲冲的吐槽着。 “笨,谁让你说话张那么大嘴巴的。”裴玄侧头拖着尾音懒懒的说。 “反正不是我的错,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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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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